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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哽咽,让人听了都觉得是那样的为她难过,毕竟是这么贵重的东西,又包含着弟弟对姐姐的感情,其中的含义自然是难以用金钱来衡量。
史柔心中自然也不想让这件事儿就这样被糊弄过去,但是史怡已经动了手,她还是要好好的在其中周旋一下,不能让人抓住了把柄,“怡儿,你自己想想,这事儿怪谁?”
史柔牵了史怡的手,将她护在自己的身后,口中虽然是在教训她,面上的笑容实际上就已经表明了她的真实态度,“怡儿,我和你说过多少次,既然觉得是好东西,就要好好的保护起来,如今你在有狗的情况下,私自将彩锦拿出来显摆,自然就要承担这个后果。”
众人听到这话,全都震惊的张大了嘴巴。
明明是楚容的狗将史怡的彩锦给毁了,如今竟然要史怡自己为这件事情负责,史柔这个小姐,未免也太过于和善了些吧?
楚容一直都被刘归凡给护在身后,想要表示自己愿意位这件事情负责也开不了口,刘归凡的两只手就像是一个坚硬的围栏,把她给死死的围住,只要她做的不是刘归凡想要的,“围栏”就不会松开。
只可惜,明明是禁锢,在众人的眼中看到的却是一位表妹对于表姐的保护,不由得在心中夸赞了起来,并且表示要是能有这样一个处处维护自己的表妹,这辈子,还不知道要有多开心。
刘归凡的嘴角微微的勾起,她的目的根本就不是为了保护楚容,而是要让楚容和史家姐妹之间的矛盾更加的严峻。
彩锦没了,史怡本就难受,如今史柔竟然还要自己为彩锦被毁负责,她顿时有些不能理解,皱着眉头,质疑,“姐姐,你的意思……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情,还要怪我了?”
史柔点头。
这举动再次激怒了史怡,“姐姐,你什么时候这么是非不分了?明明是她,是她带来的畜生,将我的东西给毁了,你竟然要我为此负责?”
“畜生?”史柔重复了这两个字,“是啊,楚妹妹再喜欢,这京巴,也是畜生。”
史柔慢悠悠的走到了在地上打转的京巴狗身边,小心说道:“再可爱的畜生,也有害人的一天,我觉得,楚妹妹,你还是早些处理了为好。”
就在她的话音刚落,原本还可爱的不得了的京巴狗突然就像是发了疯一样的冲着史柔的脚踝就咬了下去,突如其来的变故再次令在场的人震惊。
也就是这个时候,一只脚猛地将狗给踢得老远,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楚颜将史柔给抱在怀里,焦急的喊叫:“大夫,快去叫大夫!”
楚容终于是被吓到了,她没想到,好心带来的京巴狗,在短短的时间内,竟然闹出了这么多的事情。而刘归凡却注意到了所有人都没有注意的一个地方,史柔被咬倒下的时候,长长的裙摆之下,精致的绣鞋之下,被她踩在脚底的,是京巴狗的尾巴。
不得了,果真是不得了,为了陷害别人,连自己都可以牺牲,佩服!
刘归凡这才将禁锢着楚容的手给放开,拉着她一起,装成是焦急的样子冲上前去,问道:“这是怎么了,史家大姐姐,你没事儿吧?”
楚颜本就被史柔这个样子给吓到了,现在听到刘归凡的声音更加的怒火攻心,用手指着不远处的那只狗,质问道:“刘归凡,怎么又是你?现场这么多的贵女,你就不知道将你的畜生好好的看住了吗?!”
刘归凡点头称是,一旁的楚容面上更加的挂不住,小声的说道:“楚夫人,狗是我带来的……”
楚颜尴尬的看着刘归凡,无意间冤枉了好人,面子上有些尴尬,连忙换了一个话题,问道:“刘小姐,之前你从我府上将充欣领走的事情你该怎么解释?现在大理寺的验尸结果已经出来了,京郊女尸就是充欣,你是不是要主动去大理寺投案自首呢?”
京郊女尸?
投案自首?
这两个词顿时将贵女们拉到了现实,最近这京郊女尸案可是在京城闹的满城风雨,女子死状只恐怖,令人为之胆寒。
楚颜要刘归凡去大理寺投案自首,莫不是,刘归凡是杀人凶手?
原本围在刘归凡身边的贵女们身体都忍不住打了寒颤,紧张的看向刘归凡,看着她那张人畜无害的小脸蛋,实在是不能把这个人和京郊女尸案联系起来。这些人的口中虽然说着不相信,可是脚步都不自觉的往后退,想让自己离刘归凡远一些。
刘归凡将这些人的举动都看在眼里,嘴角不自觉的勾起,楚颜这是一定要往她的身上倒些脏水,才能顺心吗?
只可惜,一个这么大的案子,哪里是任凭楚颜一张嘴胡乱说的呢?
史柔被大夫给搀扶到旁边去处理伤口,刘归凡也淡定的站起来,看着面前的人,笑着问道:“楚夫人这是什么意思,我去自什么首?倒是您,派了下人到恭亲王府做出刺杀的事情,被抓了个现行,王爷念在大家都是亲戚放您一马。您可好,不念着王爷的好,竟然血口喷人起来。”
楚颜派人去恭亲王府刺杀?
这么大的事情,京城中竟然一点风声都没有穿出来。前来参加此次赏花会的贵女们表示,今天的事情实在是有太多的变数,太多的重磅炸弹,令他们一时间难以接受。
“你血口喷人!”楚颜恼羞成怒,指着刘归凡呵道:“说我派人前去刺杀,你有证据吗?!”
刘归凡无所谓的摆摆手,面上全部都是笑意,“那请问楚夫人污蔑我是杀人凶手,您有证据吗?”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的笑容,表示她根本就不将这件事儿放在心上,接着说道:“京郊女尸案大理寺的大人们已经接手,到底是做出这样的事情,想来不久就会有论断,与其在这里瞎猜,随便污蔑人,还不如耐心的等着,等等看!到底是谁要去享受这牢狱之灾!”
刘归凡的眼神一直都落在史柔的身上,眼中的意思太过于明显,大夫将史柔的伤口包扎好,又交代了些需要注意的事项,这才离开。
史柔抬起头,对上刘归凡的眼神,瘸着腿,在丫鬟的搀扶下,走到楚颜的身边,用手拉住了楚颜的袖子,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在这件事情上纠缠下去,“母亲,案子是大理寺的事情,咱们瞎掺和什么?”
楚颜向来是把这个女儿的话当成是圣旨,如今听到她开了口,想着在场的人已经有许多在心中对刘归凡有了怀疑,便也就住了嘴,生硬的将话题一转,“柔儿,你这脚觉得怎么样?”
楚容本以为有刘归凡替自己挡抢,她的京巴狗可以幸免于难,没想到几人看着剑拔弩张的样子,实际上不过是提了两句,便再也没有往下说。
史柔的眼睛看向楚容怀中的京巴狗,意思很明显,就是想要了这狗的性命。
养狗是楚容从小的愿望,如今楚永逸好不容易满足了她,她可是将这京巴狗给宝贝的很,见着别人要打杀,心下紧张的要命,死死的抱着狗不肯撒手,“史家姐姐,今天事儿我在这里向你赔罪,这狗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的管教,还请姐姐不要放在心上。”
史柔今天可是一肚子的火气,抓不到刘归凡的把柄,那气就要撒到另一个人的身上,要怪就怪楚容的狗倒霉,刚好撞到了气头上。
史柔瘸着腿,在丫鬟的搀扶下跳到楚容的面前,笑着将她怀里的京巴狗给抢到自己的手上,说道:“我的好妹妹,畜生就是畜生,你再怎么管教,它都有咬人的天性,今个儿把我咬了不要紧,将来要是再将什么重要的人物给咬伤,那可就不得了,楚妹妹你可就哭的地方都没有了。”
她笑着拍了拍楚颜的手背,“听姐姐一句话,今个儿趁着还没有感情处置了这畜生,也为妹妹以后,省去了许多的麻烦。”
说完,史柔抬起手中的京巴狗,就准备往地上摔去!
☆、第67章:要死的活不了
说时迟,那时快,外头急匆匆的跑进来一位丫鬟,见着这么多的人在场,顾不上行礼,冲着刘归凡和楚容就说道:“两位小姐不好了,刚刚王府拍了人过来请两位小姐回去,好像是祖奶奶的意思,说是府上出了事儿,像是了不得的大事儿呢!”
要是平常,楚容听到祖奶奶叫她回去,她肯定想办法躲得远远的,可是今天,在京巴狗被摔死和被祖奶奶训斥之间,她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了回府接受祖奶奶的训斥。
她迅速的从史柔的手中将京巴给抢了回来,慌慌张张的对着几人行礼告辞,拉着刘归凡就往外面跑,就像是背后有豺狼虎豹在追逐自己一般。
刘归凡见着楚容这如释重负的样子,在心中纠结了一下要不要告诉她真相,也好让她回府之前有个心理准备,只是没想到,这才刚刚出了太傅府,楚容就毫不犹豫的将她的手给甩开,冷哼一声,上了马车。
刘归凡在心中默默地为楚容的京巴狗默哀,今天恐怕是逃不了一死的结果。
如果她没有猜错,祖奶奶今天应该是为了佛堂佛经被毁的事情动怒,这事儿和刘归凡还当真是一点关系都没有,顶多是见着京巴狗偷跑进了佛堂,没有制止,喜闻乐见罢了。
福厅内已经摆好了架势,祖奶奶将佛堂那些被毁坏的经书给请出来,摆在福厅的正中央,然后再命人一个个的将楚元思、孟洁以及楚永逸给请回来,等他们看清楚到底所谓何事之后,这才命人将还在太傅府未归的刘归凡、楚容请回来。
祖奶奶一心向佛,所有人都知道,在她的心中,佛经有一个无比神圣的地位,若是有人敢将鬼点子打到佛经上头,无疑是在虎口拔牙。
孟洁和楚永逸见着事态变成这样已经为楚容捏了一把汗,而楚永逸更是后悔,当初竟然忘记告诉楚容,没事儿的时候要将京巴狗关在笼子里,好好的看管。好不容易才让祖奶奶同意将楚容从安善堂给放了出来,这次,该不会又要关回去?
刘归凡在那车上就将带会儿要做的事情交代好,特意命阮霜选一个“好时机”将京巴狗在太傅府的所作所为说出来,让楚容好好的“享受”一番。
楚容还不知道府中的暗潮涌动,抱着京巴狗面上颇有中劫后余生的感觉,一个劲儿的说道:“狗狗啊,你可得好好感谢我,要是没有我,你现在的小命就没了呢!”
刘归凡与她同路,听到这话,冷哼一声:“希望表姐以后还能护的住它的性命。”
楚容面色一冷,吼道:“刘归凡,你什么意思!”
刘归凡挑眉耸肩,淡定的走进了福厅之中,笑眯眯的冲着祖奶奶行礼,楚容紧随其后,两人的面上都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祖奶奶命人给刘归凡看座,楚容理所当然的跟着在刘归凡的身边坐下。
屁股还没有碰到凳子,就听到祖奶奶明亮的质问:“楚容,谁准你坐下的?!”
楚容一脸的迷茫,用手指了指刘归凡,又指了指大厅中其他坐下的人,不知道祖奶奶发的什么疯,“我……”
祖奶奶命丫鬟谈巧将那些破碎的佛经端到楚容的面前,问道:“看到这些,你有什么话可说?”
佛经很明显是被动物用爪子撕碎和咬碎的,楚容第一反应就怀疑是自己的京巴狗,奈何好不容易才从史柔的手中将狗的性命就救下来,她不想再让它陷入危险,第一反应就是推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