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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等人……”刘归凡幽幽的将这几个字重复了一边,“我和楚容同时王府的小姐,自然我是什么身份,表姐就是什么身份,孟夫人既然同意这上头的人与我说亲,怎么就不同意说给表姐了呢?难不成,表姐最近闹出了这些事情,连四皇子就厌恶,许配给他们,莫不是还高攀了?”
说完,讪笑道:“是啊,我差点都给忘了,表姐一个失了贞洁的姑娘,又有谁会要,配给他们确实是高攀。我看府上家庙就挺好,不如,孟夫人您就陪着表姐一起,青灯古佛,正好静一静心,免得总是对自己得不到的东西眼红,害了一家子的人。”
反了,真的是反了,这个小贱人竟然也敢到我的面前来作威作福,孟洁吼道:“刘归凡,你不要太过分!”
刘归凡淡定的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眼神看向乐道堂的外头,不一会儿就见着祖奶奶被茂学搀扶着走了进来,面色凝重,厉声道:“过分?归凡说的都是实话,有什么过分的?孟洁,依老身看,是你不要太过分才对!”
茂学冲到媒婆的身边,将那些男子的画像递给祖奶奶一张张的查看,那些个歪瓜裂枣,令祖奶奶是气不打一处来,“你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着茂学搀扶着祖奶奶走进来,孟夫人的面上都是疑惑:平常的这个时候,祖奶奶都在佛堂念经,怎么今日有闲情到这乐道堂来了?
她掸了掸衣袖,站起来给祖奶奶行礼,说道:“什么怎么回事,孙媳正在给归凡说亲,本想等她挑过之后再给奶奶您看的,没想到还在选着呢,竟然就被您给撞见了。正巧媒婆也在场,不如,孙媳陪您一块儿挑挑?”
不知悔改!
祖奶奶拎起一张画卷,摔在了孟洁的脚下,“这就是你挑的人?!”
孟洁弯下腰将画卷捡起,看了看上头仪表堂堂的人像,拿着画像在刘归凡的身边比划了一下,满意的点头说道:“您看看,这么好的公子哥儿,配我们归凡不是正好合适吗?”
“这也叫合适?”祖奶奶怒气上头,拐杖猛地一敲,“老身看你是瞎了眼!”
不将刘归凡许给那些不好的人家,孟洁是不会罢休的,她拢了拢衣裳,冷冷的问道:“现在归凡在京城中的名声已经臭了,能配给这些男人已经是孙媳千挑万选的,奶奶您自己好好想想,她一个不洁之人,还能怎么挑?!”
“放肆!”祖奶奶吼道:“京城中什么传言?老身听到的怎么都是说你的女儿不洁,何曾与归凡有关了?”
孟洁得意的一仰头,道:“那您就要问问归凡,她在洪都的时候做了什么好事,这传言都传到京城来了!”
刘归凡对上她的目光,十分的淡定,眼睛眯成一条线,什么传言,还不是你和沈沐传出来的?
再说了,这沈沐素来唉说谎,口中哪里有几句实话,京城中的那些传言,只要稍微有脑子的人,想想,便清楚是怎么回事。
奈何,孟洁从沈沐的口中知道了很多刘归凡以前的事情,自以为有了对付刘归凡的法宝,根本就不将她看在眼里,认为就算是祖奶奶,也不能明目张胆的偏袒她。
可惜的是,祖奶奶根本就不相信什么传言,冷哼一声,“既然是传言,那就查清楚是从谁的嘴巴里传出来的,敢在恭亲王府的头上动土,当真是不要命了!”
☆、第49章:红衣女竟然是她!
这些天京城中逐渐热闹了起来,太子太傅楚文宾举办六十大寿,百官前去恭贺,甚至连皇上都亲自题了“寿”字命人送到府上,整个寿宴排场之大,令人艳羡。
楚文宾是恭亲王楚元思的弟弟,祖奶奶的二儿子,此番做寿的请帖自然是最先递到了祖奶奶的手上,邀请她老人家参加。
看着那张溜进的请帖,已经京城中各门对于这次寿宴的重视程度,刘归凡这才明白,在洪都时,她知道的消息有多么的落后。恭亲王府门楣已经落魄,现如今在京城独宠的,应该是这位太子太傅——楚文宾。
此时的她已经跟着祖奶奶到了太傅府上,一路上虽然有小丫头引路,但刘归凡却有些心不在焉,太傅楚文宾是楚元思的二弟,自从老王爷将爵位传给楚元思之后,便和其他的几位兄弟一样搬出了王府自立门户。
按说他们兄弟一母同胞,关系应该异常亲近才是,可是刘归凡到京城这么多日子,这才是第一次见到两家人来往,生疏的就与一般的同僚没什么两样。
刘归凡环顾四周,花园里山峦叠翠、藤萝掩映,十分雅致。要说这府邸的大小在京城中排不上名号,这景致却是数一数二。
远远地,就见着远处假山的凉亭里已经围坐了许多姑娘,身边的丫鬟感受到了她的目光,赶忙介绍道:“那是望月亭,几位小姐正在亭子里等着您呢!”
一路上时不时走过端着吃食的丫鬟,敛声屏气地垂手立着,见着刘归凡眼生的很,也不知道该唤什么,只能慌张的屈膝行礼。
引路的丫头赶忙介绍道:“这位是恭亲王府的二小姐。”
两人不过行了几步路,身后就传来了下人们嘀嘀咕咕的八卦之声。
“原来这个就是恭亲王府的二小姐啊!”
“长得挺漂亮的,仪态也很好,听说她以前一直被养在乡下,一点都看不出来呢!”
“你们可别被她的外貌给骗了,我听说这二小姐在乡下的时候口碑可不好了,也不知是真是假。”
刘归凡对着这些议论并不在意,一路跟着走到假山下头,原本立在小路边候着的丫鬟赶忙迎上前,将引路丫头手中遮阳的纸伞接过,嘴角都是笑意,恭恭敬敬的说道:“奴婢卫宁,见过刘小姐。”
这卫宁天生就长着一张讨喜的脸蛋,说话的时候,嘴角都微微翘起,让人见了,可是开心。刘归凡对着她点点头,身边的阮霜赶忙上前递上赏银,这才跟着上了山,往望月亭而去。
阮霜和茂学一直在刘归凡旁跟着,行了两步,这才发现远看并不起眼的望月亭实际上别有一番洞天,昂贵的紫檀木在这儿好似不需要银两一般,随意的扑在地上做踏脚,亭角挂着的是玲珑的八角宫灯,亭中央的座椅虽是普通石料,但雕工非凡,一看就是大师手笔,好不奢华。
两人不由得摒住呼吸,与这儿相比,他们的恭亲王府就如同街边的茅草屋,落魄的很。没想到啊,这小小的花园里头,到处都是烧银子的景致。
而刘归凡却是看都不看这些奢华的摆设一眼,随着阶梯而上,时不时有几位小姐的笑声传来,惹得她的嘴角也不自觉的勾起,这般爽朗的姐妹,她又不成与之产生矛盾,应该能够好好相处吧?
“刘小姐,这是府上的小姐们正在玩闹。”卫宁见着刘归凡的表情变得柔和,微笑着说。
刘归凡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卫宁继续说道:“说到府上的小姐,那可不得不提我们的大小姐史柔了,她可真真是画中走出来的人物,心地好、才学好,就算是对着我们这些下人,也是一点架子都没有。但凡见过她的人,无一不称赞的,刘小姐到会儿见了,肯定也会喜欢我们大小姐的。”
“这世上还有如此完美的人,那可真是令人羡慕。”刘归凡双手叠放在身前,面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这样完美的人物,她还真是从没有见过,要是能和这样的人成为朋友,肯定会十分的开心。
就在这个时候,还未曾见到人,远远地传来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上来的人姑娘是谁,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这声音如同银铃一般,让人都随着她话中的笑意而高兴起来,刘归凡远远望去,一位少女靠在望月亭的柱子上,手指向自己。
丫鬟赶忙在一旁提醒道:“刘小姐,这是府上的二小姐——史怡。”
这名字令刘归凡微微一愣,“姓史?”
引路的丫鬟笑着说道:“太傅只有一个女儿,嫁给了如今的工部尚书史清,府上的小姐自然也姓史。”
原来是这样,刘归凡微微颔首,“冒昧了。”
这时那二小姐史怡已经到了跟前,丹凤眼,笑着露出了两颗小虎牙,甚是可爱。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刘归凡,歪着脑袋问道:“你是哪家的小姐,怎么从来都没见过?”
刘归凡赶忙冲着她行礼,“恭亲王府二小姐刘归凡,见过史家二姐姐。”
史怡在听到她的自我介绍之后,甜美的笑容渐渐地沉淀了下去,露出不友好的嗤笑,“原来你就是京中流传的,那个陷害家姐的刘归凡,这般不要脸的人物,谁准许你上来就冲着我叫姐姐的?!”
刘归凡眨巴了眼睛,“不叫你姐姐,难不成唤你妹妹?”
史怡一愣,眯着眼睛再次打量了她一番,见着她身形出挑,相貌也是上乘,和京城中传的乡野村姑仪态截然不同,肤色娇嫩竟比自己还要雪白,心下顿时不满,“你这是什么意思,故意挑刺吗?”
说完,用帕子遮住闭口,厌恶的叫道:“哎呀呀,是谁将你这个野种给请来了,当真是令人恶心!”
挑刺?她不过才叫了一句姐姐,就惹出这么多的事情,明明是你在挑刺才对。
刘归凡乌黑的眸子闪过一道寒意,快的根本让人扑捉不到,嘴角一勾,“自然是二叔公楚太傅将我请来的,二姐姐若是不满,不如和楚太傅说一声,我保证立刻就离开,绝对不在二姐姐的面前,碍着你的眼。”
史怡本以为刘归凡是个软柿子,一听这话顿时更加的恼怒,指着她的鼻子吼道:“你别以为搬出太傅我就回怕了你,当初你娘就在京城呆不下去,后来跑到别处生了你,现在你回到京城,以为你一个野种,就能在这儿立足了吗?!”
野种,又是野种。
她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别人侮辱她娘,更讨厌别人叫她野种。
刘归凡的手死死的掐着自己,钻心的疼痛让她夺回自己的理智。她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回到京城之后,这么多人对自己不友好,现在看来,不过是有些人天生就爱惹事,天生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她冷笑一声,“我怎么不能立足了?我这不是在府上站的安安稳稳,在史家二姐姐你的面前站的平整,难不成你对我有意见?”
史怡见她眉眼没动,摆明了是没将自己放在眼里,怒气更甚,一双眸子眼看就要被怒火给掩盖,“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这样跟我说话?!”
刘归凡心下一沉,自从四皇子妃顾芸对她表示友好之后,已经许久没人敢当着她的面这么指手画脚了。
这个史怡,还真是不错。
刘归凡浅笑着看向面前的人,本以为来这太傅府能碰上个厉害的,没想到竟然又是一个和楚容那般没脑子的女人,这是怎么了,聪明人都躲起来了吗?
如是往常,她肯定要找补回面子,好好的吵上一架,不过今日毕竟是太傅的寿辰,刘归凡不想再和史怡争吵下去,要是真闹出点什么动静,只怕是不好收场。
微微的侧了身子,刘归凡打算饶过史怡往望月亭而去,但就是因为这样的态度,令本就动怒的史怡更加的火冒三丈,一伸手将刘归凡推的往后踉跄了几句,呵道:“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我说了,这里不欢迎你,请你马上离开!”
就在这时,从望月亭上传来一个无比柔和的声音,说道:“史怡,刘妹妹毕竟是被外公请来,你怎么可以这样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