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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似水说:“那晚我追的那人除了轻功不错,还非常熟悉宫中地形。那二人都是第一次入宫,绝不可能熟悉宫中的地形。”
“名单中其他人都是谁?”
“大多是常期为宫中提供食材、木碳、绢帛的人。他们有些隔两三日就进宫一次,但多是在外围活动。宁王住的平阳殿便在皇宫外围,否则也不可能让两个男人在宫中呆那么多天。”
“熟悉宫中地形的事并不难办到,只要有人能手绘一份宫中的地形图,背熟之后就可以了。”明曦转头对似水吩咐道:“宁王那里,安排人去盯着。”
“是。”似水离开。
明曦见连弟不声不响,问道:“你在想什么?”
连弟说:“我想再去杂耍团看看。”
明曦点点头,说:“去吧。朕该吃药了,都退下吧。”
连弟与梁实正告退出了承乾殿,一起向宫外走去。
走到僻静处,梁实正终于忍不住摇头叹道:“宁王这是何苦。”
连弟问:“梁大人对宁王很熟悉吗?”
梁实正叹道:“我与他舅舅曾是同窗。”
“哦?”
“当年程家的程昱瑾小姐,是京城里出了名的大家闺秀,父亲是吏部尚书程维德,母亲是鹿鸣书院的女教习,既是官宦之家,又是书香门第,本人还长得国色天香。先皇登基第一次选秀女,便被先皇一眼相中,是那批秀女中位份升得最高的妃子,位列皇贵妃。”
连弟忍不住插嘴问道:“先帝第一次选秀时身边已经有多少妃嫔?”
梁实正摇头说:“我也不清楚,大约只得三四个,都是先帝登基之前潜邸里的老人,当时先帝登基没多久,国事异常繁忙,先皇后身体又不好,无暇管理后宫,所以耽误了好几年才开始选秀。”
“程小姐入宫后便被先帝独宠吗?”
“那时我还年轻,正在鹿鸣书院学习,对后宫的事情不是太清楚,不过先帝的子嗣比较艰难,这却是事实。如今成年的只得三位皇子,四皇子安王,六皇子宁王,七皇子皇上。”
“中间的都夭折啦?”
“对,当今太后也曾经有过一双儿女,但都未活到成年。”
“四皇子安王的母妃是谁?”
“听说是先皇后的婢女,直到先帝去世也只是一个才人。”
“哦。”连弟自行脑补出许多后宫争宠的套路,先皇后的婢女趁着先皇后身体不好,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施展魅力,勾引喝得半醉的先帝。而先帝在精虫上脑的情况下轻易上了婢女的床,哈哈哈。
“连公子,你笑什么?”梁实正见连弟脸上现出暧昧的笑容。
“没什么,刚刚梁大人说宁王这是何苦?究竟是何意思?”连弟收起笑脸,正经问道。
“宁王因先太子的事情被牵连,离开京城,他在封地虽也偶有建树,但实力相比皇上还是差的太远,他何苦要跑来以卵击石、自取其辱呢?”
连弟听他提到了先太子的事情,脑中不由得想到了她的爷爷连虎。太子谋逆事件死了好几百人,连家也差点儿在牢里全军覆没。但不知为何,那件事情给她一种虎头蛇尾的感觉,开始雷声大,结尾雨点小,最后不了了之,最大赢家便是当今皇上明曦。若不是当年的明曦只有十岁,她真要怀疑那件事情,也许就是他的杰作。
两人一路交谈,快走到宫门口时,忽听得身后有人叫他们:“梁大人!连副总捕头!”
连弟回头一看,吓得差点咬了舌头,只见悠哉提着一个包裹和似水一起跑过来,“连公子,你的包裹。”
连弟双手接过包裹,“多谢悠哉侍卫,悠哉侍卫请回吧!”
“皇上命卑职与你一同去调查。”又是那沙哑的嗓音。
“不用了!”连弟连连摆手,“有似水陪着我就可以了,您伤风还未好,还是回去好好养着吧。”
“皇命难违。”
这家伙,连弟恨不得咬他两口,让他不准跟着去。
梁实正在旁说:“既然如此,就一起吧。”
连弟瞪了似水一眼,似水无辜的望着她,表示爱莫能助。
几人一起出了宫,骑上马,连弟说:“我要先回家一趟。”连骏那里,她得交代一声。
梁实正要回刑部处理一些事情,两人约好,连弟查完回刑部汇报。
连弟带着似水与悠哉往信宁伯府而去,连弟瞪几眼悠哉,“你的烧已全退了吗?”
悠哉点点头,“祝院判的药很管用,我都带着呢,会按时吃的。”
“还有其他人跟着吗?对手现在躲在暗处正虎视眈眈,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损失惨重。”
似水说:“放心吧!”
连弟拗不过也只得认命,大不了关键时刻拼死护他周全。
到了信宁伯府,连骏和连李氏双双迎了出来,两人见似水和悠哉跟在连弟后面,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赶紧招呼两人到房内喝茶。
几人坐定,连骏对着连弟眉毛微挑:到底怎么回事?
连弟说:“宫里出了命案,皇上知连五小姐有破案之才,允我出来破案自救,破了案,出宫自由,破不了案,老死冷宫。”
“皇上怎知你有破案之才?”
“梁实正大人推荐的,在华府破那起白骨案,梁大人亲眼所见。宫中的案子皇上也是没办法了,他马上要大婚,可不能出任何差错,必须尽快抓到凶手,我如今扮成连弟的样子,父亲母亲只管把我当成连弟就行。”
连骏见悠哉和似水神色泰然,也不知这二人知不知道连弟与蒂的真相,只得不再询问。
连李氏却担心的问:“你在宫中究竟做了什么得罪了皇上?怎么才一天的时间就给关冷宫里面去了?”
连弟一面无辜地说:“女儿也不知怎么的?皇上性格不能以常人揣摩,俗话说伴君如伴虎,女儿自己的性格就是一只老虎呢,怎么跟另一只老虎和睦相处?唉,不必提了,如今,只求自救,出宫就好。”
连李氏叹气,依旧担心不已。
连弟对她好一顿安抚,又与似水、悠哉吃过午餐,才出发向杂耍团居住的琳琅客栈而去。路上连弟对似水吩咐道,让他找机会查看老布和小喜奴的鞋底。
到了杂耍团,连弟将自己六扇门副总捕头的腰牌一亮,便畅通无阻的进了客栈,在前厅刚刚坐好。老布便匆匆从后院跑出来,“几位官爷到杂耍团不知所为何事?”
连弟见老布已六十出头,便问道:“老人家是何方人士?”
老布说:“小人是关山人士,自幼跟随父辈练杂耍,一生走南闯北,早已不知家乡在何处了。”关山是宁王的封地。
连弟又问:“杂耍团里的人都是关山的人吗?”
“有一些是,有一些不是,杂耍团常年四处漂泊,在各处表演的过程中,陆续收过一些弟子。但官爷放心,每个人都有正式契约,可没有偷拐来的人口。”
连弟说:“小喜奴是你团中的团员?”
“是。”
“你去叫他来,我有话要问他。”
“是。”老布转身去找小喜奴。
悠哉问连弟:“他可有说谎?”
连弟说:“你有没有发现,老布在说话的时候,整个眉眼一动不动,好像带了个木头做的面具一样,完全看不出内心的任何波动。”
悠哉说:“我没出他有易容。”
连弟说:“那就奇怪了,正常人说话眉和额头无论如何都会有反应,而他的却一动不动?好诡异。”
似水问:“眉、额头不动会怎样?”
连弟说:“我看不清他是否在说谎。”
悠哉问:“为何会如此?”
连弟说:“若他没有戴面具易容,便只有一种可能。”
正说着,老布拖着小喜奴的腋下,从后面走了出来。小喜奴一身酒气,眼神迷离。
连弟让他二人坐到对面,与他们眼睛平视,直接开门见山问道:“七月十二日那天你们二人是不是进宫了?”
老布眼神向左思索了下,说:“不是十二日,是十三日。”
小喜奴则皱着眉头想了会儿说,“不记得是哪天,反正进了宫。”
连弟问他:“怎的大中午的就开始喝酒?”
小喜奴凄然一笑,“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生死都不怕,喝点酒又算什么?”
老布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别瞎说。”
连弟想起那晚小喜炉和白竹在亭子里的对话,想来那位眼睛极美的瘦弱女孩让他受伤不轻。
连弟问老布:“那日进宫是做什么?”
“回禀官爷,我们杂耍团是宁王带进京的,属宁王爷名下的人员,宁王对此次表演极为重视,之前的节目王爷不甚满意,所以将老奴和小喜奴召进宫中对几个节目做了大的修改。”
连弟问:“你对宫中地形熟悉吗?”
“不熟。”
连弟又问小喜奴:“你对宫中地形熟悉吗?”
小喜奴呆怔地看看他,说:“谁能熟悉那里啊?跟个迷宫一般,转来转去都一样。”
连弟又问老布:“你们团里一共有多少人?”
“18人。”
“现在都在吗?”
“都在。”
“带我去看看。”
几人起身跟在老布和小喜奴身后正要向后院走去,忽听得身后一个男人的声音兴奋地响起:“小喜奴!”
第118章、排除嫌疑
众人转身一看,原来是安岳世子,他一眼看见连弟和似水,惊喜道:“连公子也在,太好了,你可是慕名而来的,小喜奴的幻术可绝非等闲呀。”
连弟笑道:“安岳世子见识非凡,您说好,那一定是好的。”
安岳世子见连弟认可他,喜出望外,抬手想搭她肩上一起走,似水眼急手快架住他的手,“安岳世子是这里的常客,快给我们介绍介绍,有什么好节目。”顺势扶住他胳膊,插进他与连弟之间。
几人到了后院,杂耍团的人在里面热火朝天地做着各种练习。
连弟扫了一大圈,没发现那个叫白竹的姑娘,她装作不经意的问小喜奴,“让你伤情的那位姑娘是谁呀?”
小喜奴凄然一笑,“已经走了,嫁人了。”
安岳世子说:“哦?白竹姑娘走了吗?”
老布答道:“白竹与团里的契约已到期,又到了可嫁人的年纪,她要走我们拦不住。”
安岳世子遗憾地说:“太可惜了,看不到白竹姑娘的柔术了。”
前方火舞流星的练习很快吸引了安岳世子的注意力,他过去问道:“小可,你脸上的烫伤可都好了?”
那青年停下排练,起身毕恭毕敬的答道:“多谢安岳世子关心,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连弟见小可的脸颊上一道长长的疤痕已经结痂,但衣服上烫坏的小洞并没有补好。再看看那几只火盆,表演那么危险的节目,受伤对他们来说大概是家常便饭吧。
安岳世子扭头对连弟说:“他们的火舞流星在夜间看着特别醒目,咱们在这儿多玩儿会儿,吃过晚餐看他们演一回再走吧!”
连弟看看悠哉,见他点头,便说:“好啊,我们也沾世子的光,饱饱眼福。”说完又看一眼似水,似水微一点头,知是提醒他查看老布和小喜奴的鞋底。
安岳世子从怀里摸出一绽银子,对随从说:“去,到厨房去告诉他们一声,本公子要吃糖醋鱼。”
“是。”随从接过银子转身去了。
安岳世子问:“连公子,你想吃什么?”
连弟转头问悠哉,“你想吃什么?”
安岳世子见连弟居然更在乎一个三等侍卫,撇撇嘴道:“这人是谁?连公子为何要问他的意见?”
“他……是个美食家,经他口吃过的菜品才能称得上御用菜品。”
“这么厉害?”
“嗯!对吧似水?”连弟用胳膊肘碰碰似水。似水立即一本正经地点头,“是的。”
安岳世子立即腆着脸问悠哉:“兄台吃过的最好吃的御用菜品有什么?”
悠哉默默瞪一眼连弟,沙哑着嗓子说:“炒白菜。”
安岳世子一拍手掌,“兄台果真是行家!越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