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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上次在土地庙里见到燕文和相比,今晚虽然儒雅俊俏依旧,但看着憔悴了许多。他进来见到连弟并未吃惊,显然已提前知道了有谁在明曦的寝殿里。
“听说连公子到六扇门做了副总捕头,还没恭喜你。”
连弟说:“燕总管客气,连弟任职副总捕头,不过是想查出宫里宫外,近段时间发生的离奇案件。”
燕文和点点头,“我知道,皇上对你一直欣赏有加,这些诡异的案子,的确需要你这样的人才能胜任。”说着他转头看向床上的明曦,“皇上怎么样了?祝飚怎么说的?”
似水说,“皇上已无大碍,体内的毒已清除大半,祝院判说静养两日就没事了。”
燕总管没再说话,只远远的、静静的看着床上的明曦,连弟赫然发现燕总管的眼神里有三分担心,三分欣慰,两分慈爱和两分倾慕。
这样复杂的眼神让她非常疑惑,燕总管与明曦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关系?这眼中的倾慕是什么鬼?
燕文和转过头来问连弟:“给皇上下毒的人连公子可有找到线索?”
连弟摇摇头,“那些人行事很谨慎,至今未发现有价值的线索。”
“那些人究竟想干什么?想谋害皇上吗?”
连弟说:“如今看来,他们的目标的确是皇上。但从谋反的角度出发,想要坐上皇上的龙椅,除了龙椅空出来,还必须有足够多的兵力和经济的支持,可现在,还有谁有这样的实力?”
“如今朝中有实力与我抗衡的唯有雷国公,雷小姐即将嫁入宫中为后,此刻他再搞这些事情绝不划算。再说皇上中的并非一招致命的毒药,若是为了要皇上的命,为何要用这种缓慢的毒药,可见,那些人暂时还不想皇上死。”
连弟说:“没用一招致命的毒药,也可能是因为那人没机会下毒,也有可能是时机不成熟,不管怎样,这种毒都非常凶险,皇上若突然死了,国中不可一日无主,能立即取代皇上的人,很大可能就是幕后真凶。”
燕文和皱眉想了想,说:“有一个人最有可能上位,他并无根基,但却名正言顺。”
“燕总管说的是宁王?”
“不错,他是先皇第六子,大历朝本就没有立嫡立长的规矩,所以,若皇上出事,他登上大宝,天时地利人和皆有。他没有武力做后盾,雷国公与我都不会将他看在眼里,他大可与我们虚以为蛇,坐上龙椅后,假以时日,慢慢真正掌权。”
“他想复制皇上的路。”
“哼,皇上用了十年时间成为了一个合格的君王,凭宁王的资质,再过二十年也别想。”
明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这只是你们的猜想,若是没有实证,切不可打草惊蛇。”
燕文和走到他床前,看他脸色好了许多,说:“皇上要好生休养,所有外来不明之物,切不可再随便碰触了。”
明曦答道:“是。”
燕文和回头对几人说:“你们都好生伺候着,若事情有何进展,立即来告诉我。”燕文和说完径直离开了寝殿。
似水说:“皇上,祝院判说您必须绝对休养,不可劳心劳力。”
明曦说:“好,连副总捕头留下。”
似水和侯杰离开,连弟走到明曦床前,说:“等你彻底好了,我们再做分析。”
明曦伸手握住她手用力一拉,将她拉倒在他身侧躺下,“别走开,就在这儿陪着我。”
连弟挣扎着想起来,明曦手脚并用,将她禁锢在怀里,“我头好晕,你这个女人怎的没点同情心,就不能让我好好睡一觉吗?”
连弟不敢太用力,只得停下挣扎,让他将头靠在她肩头,说:“你身边最亲近的人可能有内奸,我们这样瞒不过别人。”
明曦嘟囔道:“放心,只要你在这寝殿中,就近当值的人只有流年、安洛水、侯杰与似水。”
连弟一听即明白,只他们几人知道连弟与蒂的关系。她放下心来,想起刚刚燕文和复杂的目光,于是问明曦:“燕总管与你究竟是何关系?”
明曦说:“他是我的恩师。”
屋顶传来侯杰的一声咳嗽,“睡觉。”
明曦不满地说:“这人胆子越发大了。”
连弟说:“他说的没错,睡觉!”
*
雷国公府里,书房依旧亮着灯,雷国公与雷霆对面而坐,雷国公说:“皇上此次中毒甚是蹊跷,他手上莫名多了一个牙印,不知是谁在何时咬的?他在宫中身边侍卫环侍,怎会被人咬伤?”
“父亲的意思是……”
“这些年,他装傻充愣,被我们低估。前些年安插在他身边的人传来的信息,全是错的,这两年那些人都被莫名陆续调离,如今他身边我们的人一个都没有。那人,比你我想象的更加诡计多端啊。”
雷霆“哼”地一声,“管他如何诡计多端,我只要将兵权牢牢握住,他能奈我何?”
雷国公说:“你手下的将士,没有二心吧?”
“父亲放心,儿子这十年在边关与将士同吃同睡,声望远比京城中的荒唐小皇帝高得多。”
“此次新兵招幕由燕文和负责,但训练新兵的人必得是我们自己的人。”
“是,儿子会让连骏与老付负责此事,他二人的女儿如今都在宫中,连骏的五女儿被打入冷宫,子苓进宫后,我会让她借机将连五小姐放出来,如此,连骏还能不对我们死心塌地吗?”
雷国公赞同道:“对,恩威并施,才是御人之道。”
“此次皇上中毒我们不知是如何发生的,他身边安插不进新人,就收买现成的人”
“此事要从长计议。这次中毒,为父怀疑他故意为之。”
“他为何要故意中毒,难道她想借机不与子芩完婚?”
“子芩那丫头还做着皇后的梦,看她对皇上痴迷的样子,就算皇上死了,她也要嫁。”
“必须要嫁,即使嫁过去就守寡当太后,也要嫁,否则我雷家丢不起这个脸。”
门外敲门声起,管家雷桥推门而入,双手递了一封信给雷国公。
雷国公一看信封,是宫里送出来的,他赶紧接过打开来一看,只短短的两行字:曦手突现咬痕,遂其授意假中毒,以迷惑宫中暗鬼。
雷国公说:“他果然假意昏倒。”
雷霆拿过信,一眼扫过,也气的将信在手中攥成一团,“还有七天,看他会如何做?若是敢找借口各种推辞,就别怪我们雷家翻脸不认人。”
“太后必不会让他推辞,就算他一直假装晕迷不醒,太后也会让大婚如期举行,只是委屈了子芩。”
*
璇太妃启祥宫的小佛堂里,璇太妃正双手合什,跪在白玉观音像前,108颗的佛珠串挂在手腕上,随着手部的颤动而颤动着。璇太妃口中喃喃祈祷,语速极快,若是仔细聆听,会听到如烟妹妹如何如何的。
她的心腹宫女千琴忧心忡忡地看着她,从外间传来倾城皇妃天女散花那天开始,璇太妃便开始坐卧不安,她侍侯璇太妃近三十年,两人早已亲似姐妹,见璇太后如此,心中实是心疼不已。
倾城皇妃的名字叫云如烟,那个漂亮的女子从进入宫中的第一天起,便成为了所有女人的头号公敌,后宫的女人因嫉妒而做出一些挑衅的事每天都在发生,璇太妃当然也做过,在她看来,十年前的往事,早应该被尘土掩埋,不必重提。
听说太后的福沁宫里也是整晚灯火不绝,唉,当年那个如天仙似的女人,死了也让其他女人不得安宁啊。
第116章、正式任职
第二日一早,连弟按时睁开眼,明曦在她身侧安静的睡着,右手一直握着她的左手,她侧身用手碰了碰他的额头,烧已退,脸色也不再像昨晚般泛着粉红。
她悄悄抽出左手,轻松跳下床,刚想走,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去哪里?”他刚刚醒来,疑惑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慵懒。
连弟拍拍他的手,“我不走。”
明曦见她眼神肯定,终于松开了手。
祝飚推门进来给明曦诊脉,连弟见他把脉过程中神色平淡,知道明曦并无大碍,便转身离开了寝殿。
她到似水房中,收拾洗漱好。
似水手里捧着早餐和一套六扇门的捕头服进来,对她说:“梁大人已带着总捕头进宫了,你把衣服换好,与他一起上朝接受任命文书。”
连弟接过衣服,问似水,“逗留在宫中的外人查找的如何了?”
似水说:“昨夜让他们连夜去查,今天一定会有消息。”
“查到了立即告诉我。”
“是。”似水出门而去。
*
雷家父子天没亮便出门去早朝,马蹄的哒哒声敲碎了清晨的宁静。京城的子午大道上,匆忙赶路的都是上早朝的官员们。
不管文武官员,见到雷家父子来了,都自觉地往旁边让了让。
到了宫中,几个一品大员等待上朝的房间里,几人向雷国公靠拢,几乎不用话语,只眉目微动,便传递起了彼此能懂的信息。
皇上不知怎样啦?大概醒了。
能上早朝吗?难说。
为何会晕倒?知不道啊!
年青人还是不靠谱啊!
几人默默点头,似乎深有同感。都在等待着时辰一到,太监宣布不早朝,便即刻散去。
另一间屋,梁实正领着两个着六扇门捕头服的人走进去。关潼生正与文官们闲聊,见到梁实正身后的一人,赶紧走了过去。
“连弟,你来了,有个事不知算不算奇怪?”关潼生说:“昨晚满三来找我,说见过天女散花的禁卫军有好几人都病倒了,如今都昏迷不醒呢。”
梁实秋一愣,惊道:“怎会昏迷?”
连弟也是一惊。
文职官员休息等候上朝的屋子并不大,梁实正一惊呼,立即引得众人的关注。
旁边一个官员说:“梁大人说的可是禁卫军昏迷的事?”
关潼生惊道:“你也知道?”
那个官员说:“今日出门,听我府中的门房说,那晚见过天女散花的两个禁卫军,如今在医庐里昏迷不醒。我觉得奇怪,还特意多问了几句。”
另一个官员接口说:“我也听说了。”
这一来,屋子里顿时出现诡异的安静,人人心中都开始犯嘀咕,这与当初说的天女散花是吉兆可是背道而驰的呀。但这话没人敢说出口,因为民间早已将天女说成是倾城皇妃。
关潼生说:“乐至四皇子当晚也在现场看到了的,可他并没有得病呀?”
“这可就真的奇怪了。”梁实正说,众人也纷纷称奇。
窗外传来上朝的鼓声,梁实正对连弟二人说:“你俩且先歇息,等下我奏明皇上,再叫你俩上去。”说完随众人赶紧鱼贯而出,向大殿走去。
文臣武将按次序分左右站好,便听得太监唱道:皇上驾到!
刚刚还在担心明曦身体的一品大员们,见明曦精神抖擞地走出来,都齐齐松了一口气。雷家父子默契的交换了一下眼神,昨晚两人的担心猜测看来是多余的。
太监继续唱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连弟靠在窗边看着众臣远去,右手食指一下一下在窗框上发出哒哒的声音。脑子里还在旋转着禁卫军昏迷的事。就听得身后传来两声刻意的咳嗽,接着是抻着脖子清喉咙的声音。
连弟终于想起身后还有一个壮汉,转身拱手想打个招呼,才想起不知对方姓什么。
“鄙姓连,连弟,总捕头贵姓?”
那人一付不可思议的表情,“你哪里钻出来的小子,连我熊豪杰都不认识?还敢来六扇门里混?”
“啊,原来是熊总捕头,小弟不才,以前跟着关侍郎混,没见过世面。”
熊豪杰又清清喉咙,关侍郎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这个他是知道的,“我……与关状元郎也是相熟的,前几日还一起饮酒来着。不过话说,你年纪轻轻,没有当捕头的经验,说服梁大人当上了副总捕头又能怎样?其他兄弟可不服。”
“是,是,以后还要仰仗熊总捕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