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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潼生急不可待地对她说:“刚刚我发现这窗台上的指纹印与密道口的指纹印一模一样,窗框上的鞋底印也与天牢中的圆圈儿鞋底印是同一种。”
连弟一听也着实吃了一惊,梁实正见连弟吃惊的表情,问道:“连公子也知道天牢中的案件?”
连弟不慌不忙的说:“不满梁大人,连弟今日到梁大人跟前讨要一个六扇门的总捕头,其实是受了黑袍大法师的指点,他告诉我,京城中有一股力量已经开始向皇上发起攻击。”
梁实正惊道:“什么力量?”
“黑袍大法师未明说,他只说这个力量已渗透进了皇宫。关大人的发现可确定天牢中的鬼杀人案与天女散花是同一人所为,只这一点就足以证明,这股力量在京城中,已无处不在。这股力量强大到什么程度,我们不得而知,但能看出他们行事诡异,准备充分。”
“黑袍大法师可有指点公子到哪个地方抓到这股力量?”
连弟说:“有,在宫中。”
“宫中?”
“对,那股力量的攻击要从安岳世子在鬼屋中被攻击开始,敢在宫中杀权贵,可见其胆大过人。以似水的轻功没能追到凶手,可见其轻功了得及熟悉宫中地形。天牢杀人案中知道宫中几十年前就存在的密道,而那密道连皇上都不知道,他们却能一清二楚,能在汪小发即将见到皇上,说出真相时被抢先杀死,并且全身而退。可见皇宫已如他们的后花园,来去自如。”
一席话说的三人目瞪口呆,心中顿时生起毛骨悚然的感觉。
连弟接着说:“在宫中加强警戒的情况下,他们暂时收敛,又将目标定在了京城的百姓身上,一个天女散花的谎言就惹得京城全城轰动,若他要挑起其他事端岂非容易之至。”
似水惊道:“若天女仙花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一个单纯的谎言倒无所谓,若是包藏祸心,另有所图呢?”
“肯定是另有所图。那股力量还有另一可怕之处。”
“是什么?”梁实正问道。
“擅用药剂。天女散花时用了丽姬香,所以现场见到仙女的每个人个个都觉得仙女貌美如仙,若没有丽姬香加持,这世间到哪里去找另一个倾城皇妃。”
似水说:“刚刚梁大人说在净房发现了一件奇事,汪小发死的那天,净房院里干活的人全都莫名失去神智,陷入快乐回忆。但很快又清醒了过来接着干活。我们都不知是如何做到的,如今看,定是用了某种药物。”
连弟咬牙说:“是迷魂鱼胶。”
“那是何物?”
“一种制幻药,能让人瞬间失智,陷入幻想之中。”
关潼生说:“这世间还有这等神奇之物?”
“还记得天牢里死的几个狱卒吗?表情安详,是在开心幸福的状态下被杀死的,死前一定也中了迷魂鱼胶。”
“净房院中七人同时清醒又是如何做到的?”
“喷撒一点水就可令人清醒。”
梁实正吓得嘴唇哆嗦了两下,“连公子,我们该如何去追查这股力量?”
连弟说:“回宫中彻查,假设凶手并非宫里的人,但他在宫中却能自由进出,并准确找到密道口,只说明一点。”
梁实正问:“什么?”
“说明宫中必定有人接应,谁是内应?找到那个或那些内应才能顺藤摸瓜,找到幕后之人。”
梁实正发愁道:“连公子说的没错,本官一直在找内应,把汪小发平日接触的人都审了好几遍,但却一无所获。”
连弟说:“谁说内应一定是汪小发身边的人,在他提出要面见皇上的时候,能知道这消息并将消息传递出去的人,就是内应。天牢里的狱卒,参与审问的侍卫,或者皇上身边的人,都有可能。”
“这样的人可不少,如何找得出?”不知不觉间梁实正已以连弟马首是瞻。
“内应不好找,但找凶手并不难,凶手是外来人,当时藏在宫里的某个地方。只要查出汪小发死的那天早上宫里的外来人都有哪些,就能找出凶手。”
似水说:“这部分人不会很多,且宫门处都有记录,找起来并不困难。但若是有一条秘道是直通宫里宫外的呢?”
“找!密道是死的,不会跑来跑去,我就不信找不出来,与查外来人同步进行。”
梁实正直到此时终于明白,关潼生与似水为何如此推崇这位连公子。的确,以他的才智胜任六扇门总捕头绰绰有余。
但梁实正好歹是在官场上混了多年的人,知道以连弟的年纪,突然出任六扇门总捕头必定不能服众。
他对连弟说:“连公子,本官给你六扇门副总捕头的位置可好?总捕头的位置让给现在的副总捕头,让他替你管束下属,连公子则安心破案,可好?”
连弟想了想,点头说:“好,但吏部正式行文任命,皇上御笔亲批,这两样,绝不能少。”
第112章、六扇门副总捕头
梁实正说:“这任命一事本官可以去吏部督办,只是皇上御笔亲批……别说六扇门副总捕头,就是总捕头都不用皇上亲批,本官做主提拔,左相审批即可任命。”
关潼生在旁说:“皇上亲批不了,皇上今早晕倒了,他的手上有个牙印,看着像是中毒了。”
“什么?”梁实正惊得站起身来,“中毒?不行,我得进宫去看看。”
连弟也吃了一惊,怎么会晕倒?清晨她离开的时候,特意看了他的手,有一点红肿,但并不严重,看着似乎要结痂的样子,怎会那么短时间内就中毒呢?
梁实正对关潼生说:“关侍郎与本官进宫面圣,皇上可万万出不得事。”
关潼生对连弟说:“我与梁大人去看看,你若真想要皇上御笔亲批,我去求皇上,你等着我。”
梁实正拉他拔腿便跑了出去,剩下似水与连弟,似水说:“我带你进宫看看皇上怎样了?”
连弟心中也着实有些担心,见似水如此说,想一口答应了,却又有些不甘心。
似水见她犹豫,说:“你去而复返,所为何来?”
连弟不敢看似水直视她的目光,躲闪着说:“我回来是为了救晚晴。”
“借口!晚晴在冷宫过得怎样,以你的七窍玲珑心,还能不明白皇上心中所想?那股力量已经渗透进皇宫,渗透到皇上身边,你怕那股力量伤害到皇上,所以回来,对吧?”
连弟强辨道:“他身边有你们护卫,足可护他周全。我、我不过找份工作而已。”
似水说:“昨日究竟发生了何事?你为何要咬皇上?我虽是你的侍卫,但你做了伤害皇上的事,所有御前侍卫都不会放过你的。”
连弟懊恼地说:“我不是故意的。”
“究竟发生了何事?我就奇怪,皇上不是你的对手,打架怎会动嘴咬人?”
“倾城皇妃的画轴上有迷魂鱼胶,我好奇,闻了闻,没想到便失了心智。”
“原来如此,今晨皇上不准祝院判给他医治那个咬伤,说要让那个牙印永远在手上留着。皇上以前不管受多大的伤,祝院判总能给他医好不留痕迹。他却愿意让那么丑陋的牙印留在自己手上,他对你够用心了。我真不明白,你究竟在犹豫什么?”
“你不是我,你不会懂的。”
“我怎么不懂了?我若是娶晚晴小姐,我必定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绝不纳妾,不会让晚晴小姐伤心。可皇上是皇上,他怎么可能只有你一个女人,他能让你宠冠后宫就是对你最好的交待。”
“但我觉得不够,就算他是皇上,我也要成为唯一。”
“你若是想成为他唯一的女人,就别指望皇上为你做,你应该自己把那些女人全都打压下去,就像当年的倾城皇妃,从她出现的那天开始,她便成为了先帝最宠爱的妃子,从此后宫中的其她女人全都成了摆设。以你透析人心的本事,以皇上对你的心,要做到岂非轻而易举。”
连弟一声苦笑,“我有我的骄傲,我不会为难别的女人,也不屑与其她女人争抢一个男人。”
“也许皇上他也希望你去争一争呢。”
“不!我无法违背自己的心。我不做他的女人,我做他的臣子。如今,我只希望能护他周全,那股力量如今在暗处,对他十分不利,若不能尽快查出幕后黑手,事情将会发展到哪一步,无人能说清。”
似水无奈地叹道:“既如此,你先跟我进宫。”
“……可是若皇上不愿我做他的臣子,只要我做他的女人,我岂非自投罗网。”
“你一向自诩聪明,如今怎么蠢成这样。当年连弟与连蒂一个在家里生活,一个在尼姑庵生活,相安无事那么多年,为何现在就不能够有两个一起存在,一个做臣子,一个做妃子?”
“皇宫中岂能如此儿戏?”
“你跟我进宫,我让你看可不可行?在你打定主意之前,我们都不去见皇上,如何?”
连弟见似水胸有成竹,虽不明白他究竟有什么办法说服她,但还是决定进宫看看。
两人出门上马一路向皇宫中疾驰而去。
似水带连弟从皇宫侧门进去,七弯八拐之后,来到了冷宫门前,冷宫外依旧驻扎着比平日更多的守卫。
似水的脸依旧在侍卫中是最好的通行证,他带着连弟到了冷宫旁边的一座高墙,两人跳上高墙,冷宫情景一览无遗。
诺大的冷宫里,收拾得花团锦簇,一棵高大的槐树下吊着一个秋千,晚晴正坐在秋千上悠闲的荡着,旁边喜月正在专心的画一个鞋样。
一个女人笑着从屋里走出来说:“晚晴,我新谱了一首曲子,你替我品品,看看怎么样?”
只见那女子身材高挑,清瘦单薄,她坐到院中的石阶上,手中拿出一只玉笛凑到嘴边,悠闲的吹奏起来。
连弟从看到女子第一眼开始,身上的汗毛便刷地一下立了起来。那女子无论身形样貌都与她一般无二。
“她是谁?”她问道。
“清四娘。”
“身高不对,清四娘比我矮许多。”
“内增高。”似水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三个字。
连弟尴尬的咳了一声,没再吭声。她转头仔细看向清四娘,她应该用的是化妆术,两人都非常消瘦,脸型也相似,画出同款眉毛,再把鼻子用东西修整一下,梳上同样的发型,穿同样的衣服,远远看去,与连五小姐真没太大区别。
清四娘一首曲子结束,并没停止,而是曲风一转,《沧海一声笑》的曲调便悠扬的传出。
她可真是模仿界中的高手,连五小姐被关进冷宫,还在吹奏这首曲子,以期重新吸引皇上的注意,有一天她愿意心甘情愿从冷宫中走出来时,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
连弟长长地叹口气,她万万没有想到明曦已为她做到了这一步,“走吧,去见皇上。”
泰潜殿外聚集了朝中五、六位一品大员。梁实正与关潼生也在其中,人人面色凝重惴惴不安。朝廷刚刚经历了一场大震动,可经不起再震动一次。
雷国公与雷大将军眉头紧锁,再有几日,便是大婚的日子,皇上晕倒万一出点事,可怎么办?
雷国公扭头看见匆忙赶来的宁王,见他一脸紧崩却又难掩心中的兴奋。心中暗忖,明曦没有子嗣,贤王的残余还没彻底理清,宁王的内心原来也在蠢蠢欲动。宫外还有个安王正在赶来的途中。
哼,明家的后人还真是不少呢,若是江山交给其他的明家人,不如自己坐上去。
雷国公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雷大将军读懂了雷国公眼中的含义,默默摇了摇头,不可轻举妄动。
有太医从泰潜殿里出来,大臣们赶紧围了上去,七嘴八舌的问:皇上怎样了?
太医一言不发,对大臣们拱拱手,赶紧往太医院跑去,估计是去拿什么东西?
太医的沉默让大臣们越发地不安起来。
似水拉着连弟从泰潜殿的后墙跳了进去,到了明曦住的大殿前,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