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满三一叠声地连珠发问,把都拉夏搞得更加懵了。他眨眨眼,本就不太熟练的京城话说的更是磕磕巴巴:“这个……跳啥舞?啥跳舞?花篮子,是啥?她是百花仙子吗?我知不道啊!”
围观群众一起发出“切”地声音,满三问道:“四皇子,您昨晚真的亲眼见到了吗?”
都拉夏点头说:“见到了,真的见到了的!”
旁边一个老者说:“昨晚明明就是倾城皇妃手提花篮,携百花仙子下落凡尘,众仙子们在空中翩翩起舞,预祝我大历国皇上大婚之喜,这可是好多人都看到的,真乃我大历国的祥瑞啊。”
都拉夏惊得张大嘴巴,“这……这……是这样的吗?”
旁边众人连连点头称是,都拉夏眨巴眨巴眼睛,说:“可能……也许……是我没有看完整吧,后来又……飞下来许多……的仙女?”众人看着他又连连点头,都拉夏这下彻底懵逼了。
满三见他表情不对,拉他躲到一旁,悄声问他:“四皇子,你不用管那些人怎么说,你且把你真实看到给我说说。”
都拉夏却说:“他们说的不错,是百花仙子,我看到好多的花瓣散下来,特别美,也闻到有香气,那些花瓣后来化成了焰火,照亮了夜空,真的太美了。”
满三问:“仙子的长相真的很美吗?”
都拉夏眯起眼睛回味了下,如实道:“她一直用袖子挡在脸前,只看到她的眼睛,但想来是非常美的,她的眼睛就很美很美。”
满三怎么都无法想象怎么个很美很美法。
*
连弟和似水在脂粉店里找到华家大公子华子敬,两人说明来意,把袖箭拿给他看。华子敬接过放在鼻端细细一闻,立即肯定地说:“此乃南昭的丽姬香,在南昭只有贵族女子才用得起的香粉。”
似水一听又是南昭,与连弟对视一眼,问道:“为何只有贵族女子才用得起?”
华子敬说:“丽姬香的原材料是木丽花,这种花极难养成,对温度、湿度、土壤的要求极高,所以丽姬香的产量很少,价格自然物以稀为贵。”
似水说:“不过一款香粉,没有这种就用别的,何苦一定要用这个。”
华子敬说:“大人此言差矣,木丽花的珍贵之处除了量少,最难得的是它的花瓣可以养颜美容,长期使用的女子,可保容颜柔嫩红润如少女一般,而木丽花的花蕊发出的香气对男子有略微的催情作用,男子很难抵抗用了丽姬香女子的魅力。”
连弟说:“这么神奇?”
“不瞒两位说,我曾特意试过,同一个女子,用过和没用过丽姬香,对她的感觉判若两人,一个如仙女下凡,一个实在是平平无奇。”
听见仙女下凡,连弟和似水又对视一眼。
连弟问:“我能买点吗?”
华子敬却摇头道:“买不到,没货。因为那东西可以帮助女子在夫君面前增加魅惑力,从众多姬妾中脱颖而出,所以有多少卖多少,我一直想进些在店里卖,都没货。”
似水问:“华家为何不种木丽花,若是种出来岂不是能赚很多钱。”
华子敬苦笑道:“种过,只长叶子不开花。”
连弟问他:“你进货是到哪里进呢?”
“南昭的独香制作坊生产的丽姬香最好,但通常要提前两年预定,一小盒要一百两银子。”
两人听得直砸舌,似水问:“如今袖箭上有这个味道,是否可说明袖箭的主人用了丽姬香?”
华子敬说:“不能肯定。”
“为何?”
“丽姬香粉有一个特点,用在女子身上后味道会在两个时辰内消失,可是她经手过的东西却容易沾染上味道,若是男子与用过丽姬香的女子行过云雨之欢,身上也会沾染上少许味道且经久不散,所以,这支袖箭的主人说不清是男人还是女人。”
“就是说,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总之这种香是来自南昭没错吧。”
“对。”
连弟、似水又确定了几个问题,坐了一会儿,便告辞离开脂粉店。走到街上,似水问连弟:“这次的百花仙子事件,你觉得真是南昭人干的吗?”
连弟客观地说:“现在发现的所有线索都是指向南昭。”
“南昭地小,历来是我大历的附属国,永励王进贡进得认真,拿回礼也拿得不手软,一直相安无事,为何这次要装仙女儿,用倾城皇妃去撩皇上的逆磷?”
连弟问他:“当年倾城皇妃自愿追随先皇而去是怎么回事?”
似水摇头道:“十年前我没进宫,不清楚,宫中禁止谈论先皇、先皇妃的事情,所以真不知道。”
“那段往事在民间说书的唱段里,倒是郎情妾意,凄美得很。”
“是啊,倾城皇妃留下的画像很多,其中有一幅逍遥散人的真迹,画中的皇妃只有半身相,但栩栩如生,那眼神好似一直在看着你。今日树上出现的那幅画像我从没见过,皇妃所有的画像没有穿白色襦裙的。”
“逍遥散人的画?”关潼生家中有一幅真迹,画中是他的祖父,连弟看到时吓一大跳,那分明就是一幅高度写真的水粉画,真到与相片一样。
“倾城皇妃所有的画像,皇上都挂在紫藤殿,那是倾城皇妃生前住过的宫殿。平时只留了两个老宫女在里面打扫,皇上偶尔会进去坐坐。”
“皇妃是在紫藤殿去世的吗?”
“对。”
“真想去看看那幅画。”
“回宫啊,皇上一定会带你去看的。”
“哼。”
两人快走到街口时,迎面过来两顶八抬大轿,轿上挂着雷国公家的幡旗,似水立即拉着连弟躲到一旁。轿子从两人身边过去时,只听得后面轿子旁的丫头一直厉声训斥一个轿夫,小丫头伶牙俐齿,骂轿夫偷奸耍滑、不好好出力,而那轿夫眉头紧锁、面色苍白。
等两顶轿子过去,两人悄悄回头看,轿子停在脂粉店前,前面轿里走出来雷大将军的夫人,后面走出雷子苓,丫头们扶着两人刚走到脂粉店门口。
刚刚被骂的轿夫身形晃了晃,摔倒在地,其他轿夫一起围过去,不知那人发作什么疾病。雷子苓皱眉道:“怎得如此丢人现眼。”那小丫头立即斥道:“赶紧将他抬开,别弄坏了轿子。”
华子敬从店里出来过去看了看轿夫,说:“他这看着像是饿得虚脱了,是不是今早没吃早餐啊?”
有轿夫说:“公子说的没错,他昨晚胃不舒服,吃的少,今早也没吃东西。”
华子敬说:“我让人弄点糖水给他喝,休息下若没事就好,若不行就请大夫给他看看。”
雷夫人很不耐烦地说:“既然死不了,就赶紧把他弄醒,苓儿,我们先进去。”
看着一行人进店里,似水回头扯扯连弟衣袖,说:“走吧。”
连弟面无表情收回目光,跟似水接着往前走。
似水凑近她低声说:“你不想回宫里,是怕遇到这样难相处的姐妹吧?要不就是怕皇上妃子太多你争宠争不过?”
连弟面色不善地说:“你懂什么?”
“嘿嘿,刚刚你还问华公子在哪里可以买到丽姬香,你想魅惑皇上吧?也是,皇上连宫中的四大美人都视若无睹,更何况你长这样,论家世呢又比不上刚才那位,可不得用点别的手段吗?”
连弟不以为然地哼一声,挺挺胸脯,“他如何待我的你也看见了,他母妃给他的平安扣玉佩都送给我当了订情信物,我还需要用丽姬香吗?再说了,那么贵的东西,我可买不起。”
似水嬉笑道:“回宫跟皇上说,皇上肯定给你买。”
连弟说:“买得起我也不买,我问华公子是为了找到丽姬香源头,独香制作坊一定有所有买香人的资料。”
似水摆手道:“南昭太远了,一来一去,得一个月。现在,咱们先到礼部去查查,左不过就在来的那些人里头。”
连弟赞同道:“说得对,在南昭来的人里找,特别注意二十五至三十五岁的男子,容貌俊秀,文弱,画得一手好丹青的,十年前曾在京城生活过,而且曾在皇城里呆过的人。”
似水问:“为何是这样一个人?”
连弟说:“直觉。”
“为何会有这个直觉?”
“我发现,从仙女在人前出现到后来在民间的传说,倾城皇妃的形象被越传越美。你不觉得是有人在主导流言吗?我觉得主导的人,心中对皇妃藏着不可述说的情愫,他必定亲眼见过皇妃,甚至与皇妃有过近距离接触,他偷偷地爱慕她,在他心中,皇妃便如同一个天仙般的存在,如白色的花瓣、绚烂的焰火一般,美好而又纯洁。”
“何人敢如此大胆?”
“既然十年前这人见过倾城皇妃,按一个人情窦初开的年纪算,大约在十五岁左右,现在便是二十五岁以上。能用那么多心思将仙女扮得那么美,必定不会是个糟老头,我假设他在三十五岁以下,所以我们重点关注二十五至三十五岁的男子。那幅画像假设是他亲手所绘,那么他擅丹青。能将心思藏匿那么久、那么深,决不会是粗线条的壮汉,所以俊秀、文弱。”
“可若是如此,他对倾城皇妃没有恶意,为何将画像当街挂出?还意图对皇上行刺,这可是对皇上和倾城皇妃的大不敬。”
“这个,我也不明白,找到这个人问问才能知道。”
第99章、杂耍团
皇宫里,宁王明萱溜达着到福沁宫给太后请安,进到宫里顿感气氛不同寻常,在廊下等通报时,听得屋里茶杯咣地在地上摔碎的声音,随即听到太后愤怒地吼道:“十年了,那狐狸精怎得还是阴魂不散!”
一众宫女、太监被撵出了屋子,大宫女元芹出来见到宁王,赶紧过来对宁王说:“今日太后心情欠佳,宁王爷且先回去,改日再来请安吧。”
宁王点点头,见福沁宫里人人噤若寒蝉,便问道:“何事让太后如此大发雷霆?你且告知我,我见着太后说话也好避着点。”
元芹面露难色,犹豫片刻还是对宁王使了个眼色,两人走出福沁宫,到外面僻静处,元芹将原委告之。
皇宫迷宫般的八卦路上,宁王一脸兴奋,脚步匆忙,一路疾走到安岳世子的青玄殿。一进门,见安岳世子在院里背着手烦躁地转圈,他跑过去拉住安岳世子的手臂说:“昨夜京中发生了一件奇事,你可听说了?”
安岳世子惊奇地问:“是何奇事?您快说说。”
宁王低声道:“皇上的母妃倾城皇妃昨晚变成百花仙子下凡了。”
安岳世子惊得瞪圆了双眼:“当真?”
宁王点头:“千真万确!乐至国四皇子和禁卫军亲眼所见,就在外事驿馆旁。”
安岳世子听了一脸懊恼:“哎呀,我真该住到驿馆去,我想见倾城皇妃,想看仙女。”
宁王说:“倾城皇妃的确貌若天仙,这么多年,我再没见过比她更美的女子。”
安岳世子拉着他说:“我们也住到驿馆去吧,万一她又迷途知返呢?”
宁王已经熟悉他差强人意的成语乱用,说道:“好啊,我还真想见见倾城皇妃如今长什么样了。”
安岳世子刚兴奋了下,随即耷拉下头,“唉,算了,我还有事呢。”
宁王奇问:“你能有何事?”
安岳世子说:“连五小姐被皇上棒打鸳鸯关进了冷宫,我得救她出来。”
宁王说:“她是皇上的女人,皇上要如何处置,与你何干?”
安岳世子说:“我母妃说过,做人要知恩图报,那晚若不是她,我已经魂归故里。如今她去了冷宫,我怎能眼睁睁看着不拔刀相助她呢?”
宁王一声嗤笑:“你能如何帮?皇上不放她出来,你还能硬闯冷宫不成?别瞎想了,过几天,皇上说不定又重新想起那丫头,再次宠幸也未可知。”
安岳世子一听深以为然,“您说的有道理,宁王爷,您看看,人家乐至四皇子住驿馆就得偿所愿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