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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爹爹说说话,娘去找四姐说明日出门的事吧,春分跟着我呢,我会慢慢走的,放心吧。”那条变态包臀裙穿在里面,快得了才怪。
连李氏在后面见她腰胯一摇三晃地走得甚是优雅,放下心来,这晚晴就是会调教人啊,楞是把个小子训练成了淑女。
信宁伯府的正院里热闹了一日,终于安静了下来,连蒂的到来还是引起了下人们的好奇,团扇半遮面的连蒂看着身材高挑、腰肢纤细、低眉顺目、端庄娴雅。
连蒂让春分守在门外,自己进了屋内,春分便听得下人们说:“五小姐看着真是弱不禁风啊。”她嘴角抿了抿,这些人都与她一样对五小姐很陌生啊。
连蒂进到连伯公屋里,见他正一脸得意乐滋滋地嘬茶,“爹爹今日与皇上喝酒,都说什么了?”
连骏对这个女儿最是心疼,见她如今越发有女人味,虽心中涌起很大一片失落,却也觉老怀大慰,他答道:“说了些边陲之事。”
“爹爹和皇上都是怎么说的?”
“边陲之事能有什么,你如今是闺阁女子,别管这些男人们的事。”
连蒂默默翻了个白眼,“爹爹,女儿做男人做了17年,您说一声让女儿做女人,女儿就变成女人了?”
“唉,以前都是爹爹的错,这些年辛苦你了。”
“女儿不怨爹爹,女儿做男人做的很开心,恨不得这辈子都这样,不用变回来。”
连骏看看嘴红齿白、肌肤白皙的连蒂不由地叹了口气,“可别再如此说了,你终究是要嫁人的。”
“女儿心里仍当自己是男人,爹爹也别把女儿小瞧了,边陲之事您跟皇上是怎么说的,女儿想知道。”
“啧!”连骏愠怒地看向连蒂。
连蒂毫不退让,瞪着她爹说:“爹爹信不信,女儿今晚就换了男装跑出去,府里没人能拦得住我,出去了再不回来!”
“噫!你这个臭丫头!”连骏拍桌道。
连蒂眉毛一扬,下巴一抬,你能拿我怎样?
连骏咳地叹口气,“你打听这个做什么?”
“我想知道自己所处的环境安不安全,接下来可能发生什么,我好提前应对。”
“有什么不安全的,夷尚国如今国内夺权大战刚刚平息,根本没时间来入侵我们大历国的边境,偶尔的犯境也是流寇所为。”
“这次雷大将军以换防的名义带回十万兵士,是怎么想的?”
“呵,你倒跟皇上问的一模一样。乘着边境暂时没事,将老兵调回换成新兵再带回去。”
“爹爹这个昭勇将军是雷大将军为您争取的,还是皇上自己给您的。”
“是雷大将军申报的,有四个同袍都升了将军。”
“那陪皇上喝酒也是四个新将军一起了?”
“对啊!雷大将军带着我们一起去的。”
连蒂哦了一声,又问:“接下来,是要重新招兵了吗?”
“大概是吧。”
“皇上怎么说?”
“当然是说辛苦我们了。”
连蒂不再说话,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地喝起来。这次雷大将军一口气带回十万人,怎么看都不寻常,与贤王的逼宫几乎是前后脚发生。若是贤王晚一个月行事,只怕就不是两派相争,而是三派相争了,雷国公在其中起到的作用更是决定性的。
贤王为何要在那天逼宫?他失败显然是因为并未取得雷国公的支持。他虽有备而来,没想到皇上准备的更加充分。两人的争斗是在雷大将军还没到的情况下开始的,当时的雷国公在现场只能保持中立。
贤王并非莽撞之人,几年时间的准备,一定有万全之策,为何会如此草率逼宫,这点真是奇怪,从关潼生对那日的描述来看,当时贤王似乎已经认准皇上死了,没想到,被皇上打了个措手不急。
贤王的情报出现了错误,只怕皇上病危的消息也是皇上自己散出去的,他怎会如此轻易相信?真够蠢的。
但不管是皇上继续做皇上,还是贤王做皇上,都离不开雷家的支持,如今老爹仍是在雷家麾下,只要雷大将军赏识,坐在皇位上的人都会将昭勇将军封给连家。接下来会怎样,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若是雷家从此安心支持辅佐皇上,那么天下就不会大乱。若是并非真心,那一切都是未知数。
“你在想什么?如此心事重重?”连骏问连蒂。
“没什么,瞎想而已。”
“再过几日,是雷大将军的小女儿及笄礼,你帮着你母亲想想,我们连家该送个什么礼物,爹爹在雷大将军麾下,没少受他照顾,这次送礼,一定要让他看到我们的十足诚意。到那日,你与母亲、四姐一起去观礼。你以前没与那些千金小姐打过交道,趁这次机会,好好亲近亲近,也许以后进了宫,会成为姐妹呢。”
连蒂低头看看自己的胸,不置可否地笑笑,问道:“这次封的四个将军还有谁家中有待嫁女?”
“还有付将军和华将军家,两个女儿都是十六岁,过几日你一定都能见到。”
“嗯,爹爹休息吧,女儿告退了。”
“去吧,明日跟你母亲去上香,诚心求求菩萨,能留在宫中侍候皇上也不错。”
“爹,您别想了,女儿的夫君只会有我一人,别说三千个女人用一个夫君,两个女人都不行。”
连骏气得一拍桌子,“你这都是些什么混账想法?再瞎说小心害死我们连家。还三千人用……,这是女儿家该说的话吗?”
“女儿刚做女人不到一个月,不知道原来女儿家不能这么说。”说完昂首挺胸走了,气得连骏在后面捶胸顿足。
火山五月 说:
前期的案件已基本结束,新的案件和人物将会渐次上场……嘿嘿嘿……火山的性子有点慢,故事也是娓娓道来,亲们也慢慢看哦……
第65章、宛儿小姐
京城到西照山的官道上,一辆气派的马车在飞快地奔驰,车箱里传来女人的阵阵惊呼:“停下!死阿蒂,快停下!”
坐在驾驶位的连蒂一身简洁的蟹青色出行装,简单的独角髻用布带绑着,双手抓着缰绳,哈哈大笑着让马匹跑得飞快。
下人们在车后面追赶不急,被甩得越来越远。连李氏与连洁在车里被甩得东倒西歪,无法坐得安稳,吓得花容失色。
在府里关了一个月的五小姐,终于被放出来了。城外的空气是久违的香甜,一路狂奔,风肆意地刮在脸上,连蒂忍不住想仰天长啸,她未来的日子必须是如此这般的自由,必须!
车终于慢了下来,连李氏从车厢里掀帘出来,照着连蒂的脑袋就是一巴掌,“臭丫头,你想要了老娘的命啊!”
连蒂嬉皮笑脸地挨了一下打,“娘,快整整您的头发,都乱了。”
连李氏气不过,又照她背上使劲捶了几下,连蒂娇着嗓子一声比一声叫得惨,连李氏又怕打重了,下手一下比一下轻,末了还在她背上揉了揉。连蒂撒娇说:“娘,女儿这一个月整天在牛奶、花瓣里泡着,早就身娇肉嫩,哎呀,您打坏我了。”
连洁气哼哼地说:“能打坏你?这马车被你折腾散架了,你都不会坏。”
连蒂得意地扬扬眉,伸手将自己的衣服、头发理好,说:“他们跑过来了,娇弱的五小姐要进来坐着了。”说着钻进车里坐好。
一群下人气喘吁吁地跑过来,马夫揉着屁股对连李氏说道:“夫人,小人该死,小人明明坐的好好的,不知道怎么得头一昏就摔下来了。这马儿平时也温和着呢,咋得今日突然就发疯了呀?”
连李氏摆摆手,“不碍事,你快上来吧,这次好好赶马,可别再摔下去了。”
“是、是,小人一定好好赶。”
连李氏坐进车厢,手指在假寐的连蒂额头上一戳,连蒂顺势倒在连洁怀里,连洁嫌弃地推开她,“好不容易有点样子了,这一出来就破功,回去还得重来。”
连蒂拿袖子抚着腮帮,娇滴滴地说:“哪里破功了?刚刚真是吓死奴家了,现在心还砰砰跳呢,不信,你摸摸。”她伸手抓着连洁的手摸她的胸口。
连洁甩开她的手,瞪她一眼,拿她没办法。连李氏整好头发,忍不住叹气摇头,这个女儿只怕这辈子都不可能像个真正的女孩子了,“蒂儿在外人面前可不能如此啊。”
“知道了。”连蒂大大咧咧地说。
一路顺利到达普照庵,连蒂扯出块纱巾挡在脸前,下车见到旁边停着另一辆马车,看着与他家的款式差不多,应是别的来拜佛的女眷。
连李氏让下人们在庵外候着,她带着连洁、连蒂进到庵里。自假连蒂离开庵里后,慧迟师太便陆续找各种借口,将熟悉假连蒂的人遣去了别的庵堂。连李氏也杜绝了府里下人与庵里人的任何交集。
大殿里跪着个女子,正双手合什低垂着头,或许心中祈祷之事羞于述说,女子的耳廓粉嫩,带了丝红晕。旁边一位妇人正与慧迟师太说着捐香油的事。
连李氏见到那妇人,叫了声:“付夫人。”
那妇人转头看到连李氏,忙走过来回礼道:“连夫人。”
“付夫人也是带小姐来上香?”
“是啊,今日菩萨生日,带女儿来添点香油钱。”付夫人年纪并不大,只三十五六的样子,五官非常标致,年青时定是个大美人,如今多了许多成熟风韵,偏偏小圆脸型看着依旧单纯。
连李氏对连洁、连蒂说:“快来给付将军夫人见礼。”
连蒂才知道,原来殿前跪着的女子就是付将军家待嫁的女儿,眼前这位就是付将军夫人。
付夫人伸手拉着连洁,问:“这位是五小姐吧?”
连李氏拉过连蒂的手,说:“那是四小姐,这才是五小姐。”
付夫人吃惊地仰头看看轻纱遮面的连蒂,尴尬道:“没想到……五小姐真是……肤如凝脂啊。”连蒂保养了一个月的手终于被付夫人发现,这句夸奖她实在是当得起,因她如今真正是指如削葱根,白皙、纤细、指节柔软、圆润。
连蒂娇滴滴地说:“谢夫人夸赞。”
付小姐祈祷完起身走过来,从她转身那刻开始,略为昏暗的大殿立即亮堂了起来,古人形容美人之美,不外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诸不知比过了鱼啊雁啊的有什么意思,能让女人都不敢直视的美才是真正的绝色。
连蒂呆了呆,叹道,这张脸放在现代,走在路上分分钟被星探抓去试镜。
连李氏牵起付小姐的手,“哎呀呀!这天仙一样的人儿,真真是爱死人了。”
付宛儿粉嫩的脸蛋儿瞬间羞得通红,连蒂拉开母亲的手,自己牵起付宛儿的手,握在手里柔若无骨,这才是娇弱女儿家的手嘛,“付妹妹别害羞,我娘见到女孩儿便喜欢得很。”
付宛儿抬头看看莲蒂,单纯天真的眼眸像只机灵的小鹿,“姐姐个子好高。”
付夫人赶紧拉拉女儿的袖子,对连蒂说:“她还小,不懂事,五小姐别在意。”
连蒂笑笑说:“无妨,蒂儿随爹爹,长的高,比别人都看得远。”
几人听她这般说,都笑起来,付夫人松口气,邀连李氏同去进斋饭。连李氏带着连洁、连蒂给菩萨上完香,几人一起跟慧迟师太往饭堂去。
连蒂又去牵住付宛儿的手,这种娇弱鲜嫩的小姑娘,真是我见犹怜,难得的是,性格还特别单纯,让人忍不住便想保护她。连洁知她无意中还以男子自居,一双眼睛又色又馋,不由拉了拉她衣袖,提醒她注意点。
付夫人见两人相处融洽,对连李氏说:“连夫人,五小姐这次也在宫中待选之列吧?”
“是,已经登记上去了。”
“不知怎的,我这心里想起这事就慌得很,皇上今年20了,还没正经行冠礼,中宫也空着,这几年也没好好选过秀女。我听说呀,”她往周围看看,没别人,才压低声音说:“皇上来来去去就只宠幸一个宫女,其他进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