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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品捕快:深得朕心-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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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文哥儿跟在大黑后面走进来,给几人请了安,文哥儿对关潼生说:“少爷,老夫人突发心疾,老爷让你回去侍疾呢。”
关潼生听了一惊,连弟起身说:“走吧,我送你。”
两人往大门走去,关潼生对连弟说:“你母亲很中意我,五小姐那里,你也必须帮我说说好话才行。”
连弟低声对关书呆说:“你相信我对人对事的判断不?”
“当然相信。”
“那你就听我的,五小姐不适合你,但我表妹适合你,你先见见表妹吧,你听过她的琴音了,也听懂了的,这就叫知音难求。”
关潼生听得一怔,想反驳又不知该怎么说,最后想想,仍坚持说:“在我心里,五小姐就与你差不多,我就喜欢这样的,你别劝我了,你答应了我案子结束让我见五小姐的,就必须做到。”
连弟无奈地看他一眼,“赶紧回去看看你母亲去吧。”
到了大门口,关潼生说:“明日一早准时到京兆府,案子的事,必须抓紧。”
连弟拱手答:“是,关大人。”
连弟回到连李氏院子,连李氏不死心地凑过来问她:“关公子与叶公子两人都不错,你喜欢哪个?”
连弟吭吭唧唧地说:“他们都……还不错吧。”论两家的门第,的确合适,论聪明两人各有所长,可是连弟不知道怎么给连李氏说颜控这个事,她怕自己说出想找个超级大帅哥,连李氏一定会骂得她狗血淋头。
其实她真是错怪连李氏了,她不会骂得她狗血淋头,而是会骂得她狗血淋浴!
她一定会说,你看你自己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跟老娘一样干巴巴的一根竹杆,顶多五官清秀一点,可算不上大美女。你现在说话走路吃饭全没女人样,从头到脚都像个男人,你让人家帅哥怎么看上你?再说了,男人找那么帅的干嘛,能吃吗?能当银子使吗?
连弟端起一碗汤先干为敬,那些话连李氏永远都不会说出口,因为那是她自己心里一直存在的想法。
做男人时间久了,早就爱上了这种自由。真的有一天穿回女装,她能受得到了这些束缚吗?若找的夫君受不了她这样的男人婆,对她各种指责、各种要求怎么办呢?
每每想到这些,她都极不情愿在这个时代做一个女人。但同时她又遏制不住想找一个可以包容她所有,能与她相伴同行的人。她真的能找到一个灵魂伴侣吗?
连李氏眼巴巴看着她问:“他俩都不行吗?”
连弟说:“还……行吧。”
连李氏顿时兴奋地说:“关公子已经明确表态,娘去帮你探探叶公子的口气?”
连弟急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娘你不用管了。”
*
工部尚书府书房,姜义信呆坐太师椅上,双手紧握,刚从京兆府认尸回来的姜余说:“是姜管家,死状很惨。”
姜义信眼一闭,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慌。姜知是他家的老奴才,全家都在姜家做事,张茂出事后,权相第二天突然派人来说,让姜知躲起来,他们正在做的事情全部暂停。
他并不觉得这是件很严重的事情,因为他们的背后是贤王。贤王是他跟随权相之后就认定的主子,这些年贤王的贤名早已名扬天下,善名更是广为流传。在他们这些老臣子心中,龙椅上的小皇帝被换下来是迟早的事。
得民心者得天下,贤王深得民心,所以,他义无反顾选择了这个阵营,并在其中做着大量秘密的工作。
或许,他还是太天真了些,张茂的死已经让权相嗅到了危险,而他直到此刻,才开始感到恐惧。
火山五月 说:
加更奉上,感情戏来一点。












  
第39章、做我妹夫,如何? 

连弟睁眼醒来时,天边还未见一点光亮。
昨夜竟然失眠,好不容易睡着,却又梦见婚礼前,礼服不见了的戏码,全家人都在焦头烂额地找,只有她反而松了一口气。
昨夜的梦中多了个新郎,身着红袍的男子隐在浓雾之中,骑着高头大马,影影绰绰看着似叶仞山却又不全是。
她向他走近几步,他就退几步,她气得停下脚步,他也停下不动,就这样藏在雾中,与她保持着距离。
她心中暗骂:你再退,小心老子……老娘……算了,你特么爱退不退!
醒来心中郁闷,起身倒了一杯水喝下肚,走到院子中。这是黎明前的黑夜,正是一天中最黑的时刻。她试着吸了吸鼻子,感冒好多了,只喉咙还有点痛,接下来可能会咳两天。
走到院中假山旁的一块大石上,她仰面躺了上去,石台够宽大,夜深人静睡不着时,常来躺着看星星。她默默地看着天空,凌晨4点,可以等着看日出。
四周一片静寂,偶有几声蟋蟀的叫声,她突然有了一丝奇怪的感觉,有人在窥视她。她闭上眼进到入定的状态,全身观感变得异常灵敏,果然让她听到一丝轻微的绵长呼吸,偷窥之人是个高手,但并没感到杀气。
是谁?谁会在这里偷窥?
姜知被杀,说明事情远未结束,本已平静的张茂被杀案再次被人关注。难道还要送个凶手来吗?明日,郭二得先放出去,算是表明立场吧。既然新的死者出现,既然帅得离谱的小皇帝是个深藏不漏的腹黑家伙,她当然会和关书呆、叶仞山同一阵营,选择同一战队。
朝廷的格局显然不是她想象的那样,本以为贤王是一边倒的优势,如今看来小皇帝也暗藏可以抗衡的实力。但他的实力在哪儿呢?悟惮寺后院宽大的马球场似给了她答案,地上的痕迹更像个练习士兵的操练场。
既然无法置身事外,就义无反顾吧,赌小皇帝赢!
她偷偷伸手摸了颗石子在手中扣着,认准方向,朝一棵树射出,同时身体也随之弹起向前冲去。石子射入树梢,无声无息,等连弟快冲过去时,那颗石子嗖地向她迎面飞回来,她避无可避,略侧了侧身体,石子打在她右肩上,力道仅弹掉了灰尘,接着一抹黑色的背影一晃而过,消失不见。
连弟看着消失的背影,个子不高,瘦削,看着有些眼熟,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这几天一直有监视的暗影在附近晃悠,想来是监视关潼生破案进程的,她一直未放在心上,没想到如今连她都被窥视起来了。
她重回石头躺下,开始思索接下来的行动。朝廷是个江湖,深藏不露的高手不知有多少,不拿出点实力,真要被人随便欺负了去。这个案子处理的好,她离开了,父亲连骏回来也能沾点光。
天边终于亮起了第一道光,慢慢的,朝霞很快映红了半个天空,她站起来,对着太阳伸展了一下肩背,默默在心中祈祷:结束案子,赶紧嫁人,远离朝堂。
连弟收拾洗漱好,到叶仞山的院子里,见他经过一夜酣睡,整个人看上去已神清气爽,连弟叫上他去连李氏的院里吃早餐,“我娘给我熬了药,我俩一起去喝。”
叶仞山仍穿着捕快服,点头跟连弟一起向连李氏院里去。见连弟边走边揉右肩,便伸手帮她揉捏起来,“昨天给你压疼了吧?”
“嗯。”连弟毫不客气地点头,他愿意主动示好再好不过。
“我这几天累坏了,又莫名伤风,昨日真是多谢你了。”
“嗯,你可要记着,以后要报答的。”
“好。”叶仞山好脾气地说。
连弟睨他一眼,“你知道该如何报答?就随便答应。”
叶仞山笑道:“你要我如何报答?”
连弟咬咬唇,说:“以身相许呀,我有个同胞妹妹,是连家五小姐,嫁与你,你当我妹夫如何?”
叶仞山没想到连弟会提亲事,笑道:“我早已家道中落,考功名也是屡试不中,掏空家底才捐了个八品县丞,嫁与我岂不是委屈了五小姐。”
连弟想起梦中后退的新郎,突然开始烦躁,这推脱的借口未免逊了点,她没好气地说:“若是她想嫁你呢?”
叶仞山对连弟突然其来的生硬口气有些无措,“五小姐是否与你相似?”
连弟转过头,脸朝着他,“龙凤双生子,一模一样!”
叶仞山裂嘴笑笑,说:“关郎中对五小姐已情有独钟,我若娶了五小姐,岂不是与他结仇。”
“五小姐想嫁谁由她自己决定,可不是谁想娶就能娶的。”
“那不如找一天让五小姐与我们见见,也好彼此探探心意。”
连弟一股气泄得干干净净,人家态度和善,有理有据,自己在这里一付迫不急待恨嫁的嘴脸,真的好讨厌。感情不应该是你情我愿,水到渠成吗?自己这是在干什么?
她想通后对他笑道:“有机会再让你们相见,现在时机不对。”
叶仞山依旧笑着点头,“好。”
两人到连李氏院中,连李氏给两人一人一碗药,看向叶仞山的眼神慈爱有加,真是越看越爱,见他喝完一碗药恨不得再给他添一碗。
连弟赶紧拦着母亲,让她去厨房再做点素馅儿的包子,当妈的最听不得孩子说想吃什么,连李氏走了,连弟松口气,招呼叶仞山匆匆吃过早点,出门而去。
*
京兆府里挤了一堆姜知的家人,哭天呛地,喊冤叫屈。
姜知的儿子更是趴在梁大人的腿边痛哭到差点晕厥,“大人一定要抓住凶手,给小人的爹报仇啊,杀人不过头点地,怎能将人如此折磨啊……”
停尸间旁的屋里,连弟四人听着外面的嘈杂,都默不作声,满三从窗缝看了一会儿众人的哭喊,回头说:“若是让人知道姜知干的好事,不知这些人是否还有脸在这里哭。”
四人又等了会儿,梁大人终于将一堆人打发走,窗外安静了下来。
连弟问满三:“退役老兵那里,你问到了什么消息?”
满三一脸鄙夷地说:“这两年官营工坊制作的军服,质量差得没底,以前洗两年都不会坏,现在半年就洗坏了。前年冬天起新兵发的棉被,重量明显不够,冻得那些人两个人挤在一起睡,盖两床棉被才把冬天过出来。”
关潼生气得一拳砸在桌上,“兵者,国之屏障也。这些人连国家的屏障都要去挖,这是在自掘坟墓啊。”
“还有军靴的质量也是一年不如一年,靴底和靴帮的厚度都不够。”
关潼生说:“工部和兵部都由雷国公分管,他怎能允许工部生产次品去害士兵?”
“当兵的说,出现大量次品是这两三年的事情,如今边关在雷霆的防守下,一直平安无事。以前夷尚国没事就在边境杀人抢东西,自从四年前去了个新的刘军师,劝说着雷霆改变策略,变被动为主动,反过来派人到夷尚去大肆破坏,搞得夷尚国边境苦不堪言,打又打不过,只好躲起来。边境无战事,当兵的受点罪,引不起朝廷大人们的重视。”
连弟说:“雷国公是怎样的人,你们应该都听说过吧?”
关潼生点头说:“爱财如命,找他办事,只要出银子就行。”
“这就对了,姜义信是四年前担任工部尚书的,若他与权相勾结,在军服军被生产上做手脚,同时给雷国公分成,你们说,雷国公看到银子还会对姜信义严加管束吗?正巧边关太平,当兵的每日只是训练,又不是性命攸关,部分新兵的诉求当然无法传达天听。”
叶仞山意有所指地说:“这个事情的背后,难道就只是权相、雷国公在贪财吗?”
连弟问他:“你从李十二那儿还问到了什么?”
叶仞山说:“李十二说有一次偷听两人谈话时,来了第三个人,姜知让张茂拿一部分钱给那人,说他那里出了点纰漏,需要补点银子进去。”
“那人是谁?”
“李十二不认识,他听那人报怨,说什么从老二那里进的这批货硬度不够,需要回炉重铸。”
“硬度?回炉重铸?”三人倒吸一口凉气,这回炉重铸的可不会是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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