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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有可能叫这家伙表妹夫的份上,她又不能不管他,“我告诉你一个折中的办法,抓到铜钱大侠,给权相一个交待,至于铜钱大侠杀人的动机,你不必深入查下去。这样,既完成了破案,皇上也不会怪你,两全齐美。”
关潼生皱着眉头还没想明白,叶仞山却说:“只怕不会如连弟所愿,铜钱大侠这么大张旗鼓地杀人,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他那五刀究竟是何深意,也许很难掩盖。”
关潼生说:“想知道,就抓住他呀,连弟,你一定能的。”
连弟没好气地说:“你知道他姓甚名谁?何方人士?就一张蒙着脸的画像,如何抓?”
“我……我不管,皇上亲手交给我的案子,我非得要破了不可。那些不利皇上的事,我也要告诉皇上。”
连弟被他气得眼冒金星,叹口气趴桌子上,脸扭过一边,不想看他,如此执拗不懂变通的一个人,曼晴嫁给他,自己不就在他的九族之内啦?呀呸!想什么呢!
“连弟,你最聪明了,帮我想想办法,万一皇上要砍我的头,你能看着我死吗?”关潼生抓着她胳膊一阵猛摇。
连弟被他摇得没办法,坐直身,“关书呆,京城人都知道皇上空有一个名号,根本没有实权,他当不了你的后盾,我担心你还没开始查,他们那些人已经对你下手了。”
关潼生一下呆住,连弟对事情的分析预测能力有多准,他从小到大早有体会,这样严重的后果,他完全没想到,“他们下手,我……我会怎样?”他抓着衣襟,怕得要命。
“你说呢,有可能……”连弟拿手在脖子处一划,见他吓成这样,连弟虽有些于心不忍,但还是将可能的结果说了出来。
叶仞山义正严词地说:“大人好歹是朝廷命官,怎能说杀就杀。”
连弟也觉得对关潼生的警告达到了效果,于是顺着他的话对关书呆说:“嗯,小叶说的对,我喜欢把问题想深想复杂,事情还没到那步。放心吧,到关键时刻,就算把你敲晕,我也会阻止你的。”
关潼生哭笑不得:“我是不是,该说谢谢?”
院门嘭地一声被推开,满三吊二郎当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大剌剌往桌边一坐,从怀里掏出个纸包,放桌上打开,是包炒花生米,只见他扯着嗓子喊:“大黑,给小爷几个拿酒来。”
连弟不由抬头确认了一下,这的确是自己的院子,见他如此理直气壮,还以为自己走错到了他家。
“怎么啦?”满三见几人面色凝重,“什么都没查到吗?我也是,姜知一整天都没回姜府,说是回老家处理事情去了。放他娘的屁,当小爷三岁小孩儿呢?肯定是他娘的躲起来了。关书呆,姜知和张茂之间肯定有秘密,赌约你肯定输。”
关潼生瞟他一眼,从怀里把荷包拿出来,掏出二两银子放他面前。
满三看一眼连弟,笑嘻嘻地收了起来,接着说:“今天没见着姜知,但是听到一个八卦,去年姜知为了给儿子娶媳妇想买处宅子,在外城看中一处五进的宅院,他打算高价向那家人买下来,可人家不转让,说那处宅子风水好,绝对不卖。”
“然后呢?”连弟问,多亏了满三一直以来讲得五花八门的新闻故事,丰富了没有网络的古代生活。
“然后你猜?”
“不猜,你好好讲。”
“嘿嘿,没多久那家人就开始出事,家里跟衰神附体一样。最开始是老爷子吃鸡被鸡骨头噎死,然后老太婆伤心过度哭死了!没一个月,家里小儿子得了个奇怪的病,一命呜呼了!二儿媳妇去年冬天的晚上带孩子睡觉,因为烧了一个碳盆,结果第二天双双死在屋里。你看看,半年时间一家人死了一半。”
“看着都是意外死亡。”
“对呀,所以那家大儿子又请人重新看风水,结果风水师说他们一家人流年不利,与宅子的方位相冲,继续住下去,全家都难保,吓得大儿子赶紧找地方搬了家。”
“那处宅子呢?”关潼生问。
“姜知半价就给买下来了,这不是白捡的吗?”
“他就不怕风水不好?”连弟说,“半年死五个人,死的时候有报官吗?”
“听说老爷子、老太婆和小儿子去世时都没报官,二儿子媳妇和孩子死时报了官的。”
连弟突然一举手,打断满三的话:“死了五个人,五个!”
第28章、都未婚配
满三莫名其妙:“五个怎、怎么啦?”
“姜知买房这事跟张茂有没有关系?”
满三嘿地笑道,“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有人就是猜测是张茂给姜知使的阴招,两人是老乡,关系好着呢。”
连弟转头看向叶仞山,“会不会是因为这个?”
叶仞山有些呆怔,摇摇头,“这个……那五个人看着都是正常死亡,不知是否有仵作验过尸。”
连弟转头问满三:“搬走那家人去哪儿了?”
“不知道,不过姜知买的老宅子在哪儿,好多人都知道。”
“你把地址打听清楚,明天我们去问问那宅子的老邻居,若铜钱大侠只是为那家人报仇,一定跟那家人有牵连。顺着这条线,只要查出铜钱大侠的身份就好办了。”
“就能抓到他了?”关潼生兴奋地问。
“就算抓不到,也能知道他的长相,就能发出悬赏令。那时,这个案子就算破了,关书呆,你也就安全了。”
关潼生看看她,倔强地说:“我还是要把知道的告诉皇上。”
“你……”连弟被他气的肝疼,“算了,我不想跟你生气,你要说,记得一定要悄悄地告诉你的皇上。”
院门再次被推开,大黑进来禀报:“晚膳已备好,几位公子是否现在就餐?”
连弟点头,“摆在荷塘边的凉亭里。”
“是。”大黑领命离开,连弟追出去在他耳边又低语了几句。
四人起身向荷塘走去,信宁伯府虽已败落,府里下人也不多,但整个花园却被收拾的错落有致,一路走去,不拘器物都可用来做花盆,或一个烂木桶,或一个破了半边的泡菜坛,或一只旧靴子,栽上一些小枝的盆栽,倒是让人眼前一亮,看着与众不同,颇具匠心。
两旁的栀子花正是开的最欢的时节,晚风袭来,香气醉人。
叶仞山不由赞道:“连弟府中的花园很是让人舒心。”
连弟说:“全靠我那兰质慧心的四姐与晚晴表妹,在女红之余,她们最爱打理花草。”
关潼生突然问道:“连弟,四小姐与赵潜渊订亲都三年了,可有说何时成亲?”
“干嘛?”
“赵潜渊如今在禁卫军已升到中候,正七品了。他守孝期已满,也该成亲了,前几年他母亲病重,你们紧赶慢赶还是差了点,这一等三年,如今好了,还不赶紧把四小姐嫁过去。”
“你着什么急?”
“四小姐嫁了,五小姐才能嫁啊。”
连弟瞪他一眼,“五小姐嫁不嫁又关你什么事?”
关潼生略微有些害羞地说:“五小姐与你是龙凤双生子,你说与你一模一样,我想来提……”
“打住,”连弟抬手止住他接着说下去,“五小姐的亲事我爹早说了,五小姐自己不点头,他不做主。”
“那何时让五小姐见见我?”
“她没空,别说她了,等四姐嫁了再说吧。”她扭头问满三,岔开话题,“赵潜渊已经升到中候了?好快。”
满三羡慕地说:“可不是,听说他搭上了燕总管的十大护卫之一,花了不少银子进去的。他功夫好,进去没多久便受到重用,这不,升了中候。”
“如今进禁卫军需要花多少银子?”连弟问。
“我听赵潜渊说,他是找对了人,才花了两千两,若是别人,得五千两呢。”
连弟吸口凉气,以她的功夫进禁卫军绰绰有余,但她可没这许多银子拿去打点。
作为皇上身边的护卫军,先皇去世时特别下令,禁卫军交由燕文和全权统领,其他诸人不得插手。
因禁卫军是皇帝的贴身护卫,也是守护整个京畿重地、抵御外敌的最后一道防线,在财政上各种偏重,薪水高出其他兵种一大截,且在皇城当兵,不用远离家门,这便成了许多皇族、贵族、士族近房远房子弟的就业首选。
那燕文和一定是个商家出身的宦官,他敏锐地嗅到了商机,所有想进禁卫军的人,请交钱入职,引得禁卫军的一个职位几个人抢,价钱一年比一年高。
燕文和索性增加职位,将禁卫军一分为二,成立了分部神策军,专门管理京城周边十几个县市的防务和治安。
十年时间,禁卫军由最初的两万人,变成了现在的五万人,管辖范围比以前宽了不知多少倍。
若是以平均三千两一人计算,五万人,啧啧,那燕文和才是这个国家最有钱的人。
就是这样明目张胆地收钱、扩张,分管兵部的雷国公和分管吏部、户部的贤王,如何能容忍。
连弟分析,一方面是明曦的支持,不管怎样,在没撕破脸以前,他始终是皇上。另一方面才是最重要的,禁卫军收的全是纨绔子弟,既不打仗也不训练,走在大街上那都是属螃蟹的,惹事一个比一个厉害,或许,这也正是某些人乐于见到的。
第29章、试探
关潼生义愤填膺地一声冷哼,“朝廷的言官太不作为,公开买官卖官,一个吭声的都没有。赵潜渊花钱买官,竟然到处宣扬。”
连弟说:“你也别生气,你有本事自己考,赵潜渊没本事有钱自己买,我考也考不上,买又没钱买,如今靠你这个朋友也领上了俸禄。所以,这个世道本就是各有门道,各有造化的。”
关潼生嘟囔道:“我就愿意帮你。”
四人在凉亭坐下,酒菜已摆好。四人斟上酒,酒杯轻碰,仰头饮尽。
突然,夜色中飘来几声清扬的琴声,从隐隐约约到渐渐清晰,从稀疏零落到优美舒缓,似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欲语还休的腼腆,和着花香,将凉亭中的四人听得如痴如醉。
一曲终了,关潼生站起身,向着曲来的方向,“这是……谁的琴声?”
连弟说:“晚晴表妹的琴声,她擅琴,你以前也听到过的。”
关潼生依旧沉醉在琴音中,“两年前听过,那时,哪有这般水准?少女怀春,欲语还休,高!”
“你知道我对这些东西的欣赏能力有限,你却听得出门道,你分明就是晚晴的知音嘛。”故意让晚晴展露才艺,不就是想引起这家伙的注意吗。
关书呆却完全不开窍,“我算什么知音,能听出来的可不止我一个。”
不明白就再说明白点,“晚晴未曾婚配,我姨母一直很发愁,不如将她说与你吧?”
关潼生怔得一下站起来,摇头道:“不行,我只想要五小姐。”
连弟急了:“五小姐你都没见过,就这么死心踏地?”
关潼生理所当然地说:“她与你一样,反正你这样的,我很满意。”
连弟说:“可五小姐不见得满意你呀。”
关潼生据理力争,“你都不让我见她,如何知道她满不满意我?我既然与你交好,与五小姐一定也能相处得好。”
满三嘿嘿地笑道:“你这是找娘子呢,还是找兄弟呢?相貌呢?你不想找个好看的呀?”
连弟气的伸手揍他,“你敢说我不好看!”
满三边躲边笑说:“好看好看,难怪关大人喜欢你。”
关潼生一本正经地说:“我觉得好看,别理他。”
连弟看看他,心里微微感动了下,关书呆这人做兄弟没话说,可是要与他做夫妻,还是算了吧,两人那么熟,下不去嘴啊。
她对关潼生说:“你别说得那么肯定,改天让你见见晚晴你再决定。”
关潼生还想再说什么,却听得铮地一声响,琴音又起,这次换了一曲欢快的,几人顿时被琴音吸引。
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