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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曦抢过地图一看,只见上面在京城通往夷尚国边境的路上,关键要寨的位置都标注了兵力。难怪这段日子燕文和一直神出鬼没的。
雷霆一把抢过地图,“子苓你最好老实交出来,让我雷家全身而退,封为一方诸候,否则,休怪雷某翻脸不认人。”说完,走到殿外,从怀里掏出一个响炮便要点燃。
连弟赶紧上前拉住他,“雷大将军且慢。”那响炮是军中互通消息用的,一旦上天炸响,雷家便正式与明曦势不两立。
雷霆说:“连公子最好与你父亲同一阵营,连五小姐如今必与子苓关在一处,怎都要叫这晕君将人放出来。”
连弟说:“雷大将军,我会察颜观色,能看出一个人是否说谎。”
雷霆奇怪地说:“那又如何?”
连弟说:“皇上没说谎,他并不知道我妹妹去了哪里?正是如此,他任命我为六扇门副总捕头,进宫寻找妹妹。”
“他不知道?”雷霆抖抖手中的地图,“燕文和所在的据点全部是针对边境军,他会不知道?”
“这几日,我跟在皇上身边,看得很清楚。燕总管平日并未与皇上有太多交流。他做的事情,皇上未必清楚。”
“连公子是想说,这一切都是燕文和背着皇上自己搞出来的?”
“雷大将军,先给皇上一个机会,找到雷小姐再说。”
雷温仪走过来说:“皇上这些年扮傻装荒唐,将我们骗的好惨,连公子还是不要相信他的好。”
连弟转头问她:“太后,这张地图不知是谁给你的?”
雷温仪怒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连弟说:“卑职以为,燕总管是心思缜密之人,这十年他韬光养晦助皇上夺回朝政,如今怎会如此轻易让人获知他正在做的事情?”
“这……”
“若是有人包藏祸心,拿出这样一张地图迷惑雷家做出叛逆的举动,不是正好给燕总管出兵的借口吗?两方打起来,就怕有人坐收渔翁之利。”
雷温仪听得一愣,雷国公本就是多疑之人,听了连弟的话,也立即伸手阻止雷霆,“连公子说的有道理,我们雷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那张地图的真伪我们会去核实,但子芩在宫中失踪总是事实,三天,老夫给你三天的时间,交出子苓。三天后,若不见子芩的身影,老夫就血洗皇宫,我们走!”
雷国公带着儿女扬长而去。
第128章、找密道
坤元宫的所有人被吓得瑟瑟发抖,连弟的目光从每个人的脸上一一扫过,所有惊吓都是真实的,没有一个伪装。
连弟问院外的人:“你们有谁看见皇后被人掳去。”
所有人都摇头,管事太监说:“奴才一直在正殿门口站着,当时殿门关着,并未发现有人进出,只是好像听见有两声女子的惊叫声,待奴才想细听,却又什么声都没有了,也不知是不是奴才听错了。”
“那院中人可还有失踪不见了的?”
管事太监看看院里的人,摇头道:“奴婢们都在。”
连弟转身回到正殿内,对似水说:“你立即把宫中的御林军全部召集起来,十步一哨,将皇宫铺满,人不够就找六扇门捕快。再找可靠之人立即出宫找燕总管,将今晚之事全盘告之,请他速为皇上打算。”
似水一点头,转身跑了出去。
连弟扭头见明曦眉头紧锁,站在那儿发呆。
“你在想什么?”连弟问他。
“你说,燕叔的地图是真是假?”
“你如今仍然叫他一声燕叔,可见你依然非常信任他。”
“对,这世间也许所有人都会背叛我,唯独他不会。”
连弟想起燕文和看着明曦时那古怪的眼神,“为何如此相信他?”
明曦斟酌了下语言,说:“因为他对父皇的忠诚。”
“当年先帝临终托孤,是将你托给了燕总管,而不是托给三大辅臣?”
“对。”
连弟淡淡一笑,“既然如此,那地图大概率是假的。”
“为何如此肯定?”
“若是真的,这么大的事,燕总管总该与你说一声。还有他为何要这样做?对雷家若是不能一击即中,一招取胜,他为何要搞这些名堂?以现在双方的实力来看,打起来谁都讨不了好。”
明曦无奈地点点头,“你说的没错。”
“这也是你为何必须要立雷子苓为后的真正原因吧?”
明曦猛地抬头看着她,欲言又止。
“若地图是假的,便一切都解释得通了。幕后主使人的目的很简单,挑起雷家的怒火,让你们鹬蚌相争,他在背后渔翁得利。”
明曦不敢看连弟的眼睛,有些羞愧地说:“究竟是何人在背后搞鬼?”
连弟说:“此人对宫中的人际关系非常熟悉,也很熟悉雷家人的性格,知道他们多疑,忌惮燕文和的禁卫军,所以只需要小小一张地图便可成功挑起他们的反叛之心,再加上雷子苓在坤元宫的失踪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任谁都会觉得是你所为。”
明曦诧异地说:“刚才我都相信了那张地图,为何你没相信?”
连弟气定神闲地说:“雷家如今势力正盛,与他们硬碰硬只会两败俱伤,这种没有十足把握取胜的事情,你觉得是燕总管的行事风格吗?”
明曦佩服地笑笑,“我一直想问你,你是如果快速看清一个人的?就如燕叔,你与他并不熟悉,却能一眼看透他的行事风格。”
“看一个人的成长轨迹,就能看清一个人的性格,看清性格,就能判断他的行事风格。不同性格的人,对待同一件事,会有完全不同的处理方法。燕文和是霍岭子的关门弟子,做事必是老谋深算。你是叶仞山时我一直没能看透你的身份,实在是我不知你的成长经历。”
“原来如此。”
“这个方法也可以反过来用,通过一个人的做事方法,看清他的成长轨迹。比如这个幕后之人,他做的越多,越容易暴露出他的真面目,这个人他在我心里已经越来越清晰了。”
“他是谁?”
“不知道,等把这起失踪事件搞清,他就再也藏不了了。”
明曦看着连弟充满自信的脸庞,心中深感慰籍,他伸手将她拉进怀里,“还好如今有你在我身边。”
连弟安慰地拍拍他的背,“这坤元殿内不知是否也有密道,我们必须找出雷小姐失踪的秘密。三天的时间不知够不够用。”
*
雷子苓睁开眼的时候,以为是在做梦,她正满心欢喜地在皇宫中等着皇上来与她洞房,这个破山洞是怎么回事?她赶紧重新闭上双眼。
身旁有人在推她,还不停轻声叫:“皇后,快醒醒。”
对呀,她可不就是皇后吗?雷子苓再次睁眼,为何还是在这个破山洞里?付宛儿绝美的脸蛋儿正一脸焦急的看着她。
“雷姐姐……你终于醒了。”
雷子苓整个人傻掉了,“这是哪儿?为什么我们会在这儿?”
“我也不知道呀。”付宛儿拿袖子擦泪,嘤嘤的哭起来。
雷子苓气道:“你别哭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身后一个声音说:“有贼人冲进坤元宫,将我们三人掳了来。”
雷子苓转头一看,是华淑芳。她起身左右看看身处的山洞,面积并不大,出口的位置有木栅栏,栅栏外面点着一支火把,这分明就是牢房,而她们就是被关起来的囚徒。
她吓得一声尖叫,疯狂地喊道:“这究竟是哪里?为什么我们会在这里?皇上呢?坤元宫呢?”
付宛儿被她的尖叫惊得忘了哭,华淑芳受不了伸手捂住耳朵,等她叫够了,声音低下来了,才对她说:“本来我们都在坤元宫里好好的,可是,突然从厢房里钻出来三个蒙面的贼人。”
“贼人哪里来的?”雷子苓又尖声问道。
“我也奇怪呀,那明明就是皇宫,怎么会有贼人在里面?所以我与付妹妹看见都吓得叫起来。”
“我也在坤元正殿里,为何我没看见。”
“你搭着盖头,当然看不见。”
雷子苓急道:“可是我也没听见你们叫啊。”
华淑芳说:“我也奇怪呀,为何只有我和付妹妹两个人吓得叫起来,其他的人都像傻子一样,就坐在那儿傻乐,根本毫无反应,好像没看见那些人一样。”
“为何会如此?”
“我也想知道呀,那些人听见我和付妹妹叫好像也吓了一跳,冲过来就把我们敲晕了。”
“怎会如此?怎会有贼人冲进皇宫,冲进坤元宫?这究竟是哪里呀?救命呀!救命呀!”雷子晴崩溃的大叫。华淑芳忍无可忍地捂住耳朵。
外面一个男人的声音大声响起:“没用的,除了一日有人送两餐饭来,平日根本看不见人。”
“你是谁?”雷子苓问道。
那个男人说:“跟你们一样,也是莫名其妙被掳来的。”
华淑芳问:“这里究竟是哪儿?”
男人说:“我也不知道,我已被关了好些日子了。”
突然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还有我,我也被关了两日了。”
华淑芳惊讶的问道:“这里面一共关了多少人啊?”
第一个男人说:“加上你们新来的三位,有五个人了。”
“啊——”雷子苓的崩溃尖叫如同魔音穿耳,这次连付宛儿也受不了抬手捂住了耳朵。
*
连弟几乎将整个坤元宫正殿的地板全部撬了起来,没有密道!四面墙上都打了洞,没有机关!皇后住的地方被她搞得千疮百孔、四面漏风,似水严重怀疑她是在公报私仇,看不得别人入住坤元宫。
连弟沮丧的坐在乱七八糟的地上,对这些人莫名失踪百思不解。从昨晚让人挖地板开始,当现在已是第二日中午了。
说起来,也算是挖地三尺,为什么啥都没发现。她的目光不由向旁边的厢房瞟去,似水心里咯噔一下,厢房的命运堪忧啊。
“你说,那里面是否有密道?”连弟问似水。
似水说:“你要想拆,我不反对。”
明曦进来见她垂头丧气的坐在地上,伸手拉她起来。
流年给她汇报说:“小可和老布失踪的地方,已仔细搜查过,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安洛水出城去找燕总管,地图上的几处地方也都派快马过去求证是否属实。京城里,雷家的动静不是很大,但是在城外,可以看到他们在集结老兵。”
连弟说:“燕总管干什么去了?你们都没人知道吗?”
“无人知道。”
连弟叹口气,又问道:“小喜奴如何了?”
“晕迷不醒。”流年答道,说着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连弟,“这是祝院判让卑职给你的,说是虽赶不上永寿丹,但应付一般的毒药没问题。”
连弟伸手接过,拔开瓶塞,一股浓浓的中药苦味。流年说:“祝院判说含在口中即可。”
连弟递还给流年,撇嘴道:“不要,含在口中的东西就不能做得甜一点吗?”
明曦拦下她的手,“这个先留着用吧,甜的让他重做。”
连弟嫌弃地放进怀中。
明曦问:“昨晚杂耍团的表演暴露了太多信息。”
“对,”连弟说:“杀安岳世子和汪小发的凶手是被老布藏在箱子里带进来的,凶手就是小可,抓到他让关书呆看看他的指纹,就可完全确定。”
“小喜奴呢?”
“他喜欢白竹,而白竹做的一些事情他一定知情,幕后之人就是白竹喜欢的那个男子,”她从怀中拿出小金象,“就是那人送她的丽姬香,如今她定是与那人在一起。昨晚他利用表演的机会给我们传递线索,没想到那么快会被下毒,”她转头问流年:“他是如何中的毒?”
流年说:“他的脚底有一根针,应是在下舞台时踩到的。”
连弟惊道:“从我们领会到他的信息,到他下台,只短短的时间,老布小可失踪、给小喜奴下毒一气呵成,幕后之人是如何做到的?”
似水说:“难道他听到了我们的对话,知道我们怀疑这几人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