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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她,微表情专家、莫名穿越,女扮男装当个捕快混日子。
他,天生的影帝,完美躲过她看穿人心的法术,百变大伽无人识破。
她说:皇妃与捕快?当然是做捕快开心!
他说:想都别想,乖乖回来给朕当皇妃!
两个向往自由的人,一场不愿放手的恋爱,无数充满悬疑惊悚的案件……
第1章、微表情读心术
五月,草长莺飞,春风早已吹绿了大历国京城的四面八方,在这样的季节里,总能让人心情亢奋,随便看哪儿皆是满目生机勃发。
傍晚,最繁华的南街,连弟一身刑部捕快服,腰上挎着大刀,迈着方步往信宁伯府的方向走去。满三提着一盒点心从后面追上来,说:“尝一块?”
连弟摇头,满三跟他同为刑部捕快,家中刚来了个清高中透着点妩媚,娇憨中藏着点风骚的远房表妹,这点心买回去是追妹用的。
“连弟,你说如果关书呆当了刑部尚书,咱们能不能沾他的光当上司务?”
连弟斜他一眼,“他当了尚书,你就是刑部侍郎了,当什么司务?三品不想想五品,蠢!”
满三呵呵地傻乐,似乎被连弟骂蠢是种无上荣光。
突然前方猪肉铺子里冲出一个半大孩子,后面一个油腻的胖子异常灵活地跟着窜出来,一把揪住孩子,从他手里抢过一个黑色荷包,破口大骂。
半大孩子边叫边死命挣扎,边上很快围过来一大圈看热闹的群众,有两个边吃西瓜边指指点点。
作为刑部公职人员的连弟和满三,义不容辞拔开人群,站到两个争执的人面前。满三官威十足地一声大呵:“都给小爷闭嘴!”
争吵的大小两人立即噤声,满三指着油腻胖子道:“你,先说!”
油腻胖子得意地一抖身上的肥肉,说道:“官爷,这小子是个贼,在肉铺子里偷了小人的荷包。”
“你胡说!”半大小子嚷到:“这是我娘买了肉,落在你铺子里的。”
油腻胖子嗤道:“明明就是我的,你们看看哪有女人用这种荷包的。”
众人见他手里抓着一个黑色粗布荷包,的确不像女人之物,倒是与那油腻胖子颇为相配。
连弟伸手拿过钱包,问胖子:“这荷包是你的?”
“这荷包当然是小人的,在小人肉铺案板上放着的。”胖子梗着脖子答到。
“嗯。”连弟心头了然,死胖子在撒谎!
连弟又问半大孩子:“这荷包是你的?”
“是,我娘的。”孩子点头道。真话!
连弟对胖子说:“你去打盆水来,卖肉的钱上有油,一下水就清楚了。”
“行,官爷真是英明。”胖子回肉铺子很快端了一盆水来。
连弟将荷包口打开,提着荷包尾部将倒未倒之时,突然问两人:“你们都说这荷包是你们的,那里面有多少钱你们总该知道吧?”
“183文。”胖子抢先答到。
“嗯,183文。”孩子也点头答到。
连弟嘴角微翘,提着荷包尾部一抖,包中的铜钱哗地进了水中。不大会儿的功夫,水面果然冒了一层油星出来。
“出油星了,出油星了,是屠夫的。”吃瓜群众纷纷说道,胖子越发得意地一笑。
连弟示意满三摊开手,他伸手进水中捞钱,边捞边放满三手上数,数到最后是182文。他又问两人:“究竟是多少?”
胖子赶紧说:“是小人数错了,182文。”
孩子说:“我娘说本来200文,买肉用去17文,还剩183文,不会错的。”
胖子说:“我今天卖的流水,就是182文。”
连弟问:“你什么时候数的钱?”
胖子摸摸鼻子,“数钱就刚……刚才。”
看着胖子从鼻子上拿下来的手,连弟一声轻笑,再次确认撒谎,问胖子:“快收铺才发现荷包的吧?”
胖子一怔,“……不是,荷包一直在身上挂着的。”
“你手沾过钱,所以不怕用水试钱,你知道会有油星浮出来。”
“……”
“孤儿寡母的钱,你也想占。”
“官爷,这真是小人的钱。”
连弟看着他冷冷一笑,将黑色荷包的尾部提着轻轻一抖,哒!一枚铜钱从里面落出来掉进水中。
吃瓜群众顿时发出哦地一声惊叹,是183枚没错,纷纷指责胖子贪心。胖子一脸羞愧,一摔手,转身跑回铺子。
连弟把荷包递给半大小孩,“赶紧回去吧,让你娘以后做事别那么迷糊。”
孩子连声道谢离开。
满三凑近他问:“你咋确定那胖子在撒谎?”
连弟扭头瞥他一眼,谁能告诉他怎么拯救这颗猪脑袋,解说多少次都没用。
满三却秒懂了连弟那一瞥的深刻内涵:“明白,我是猪脑子,你会读心术,没人能在你面前撒谎。”
真是一针见血地正确,微表情读心术,油腻胖子在回答他的问题时,生硬重复问题、声音上扬、左肩微抖、抬下巴、摸鼻子,全都是明显的撒谎表情。
连弟无论如何想不到,穿越到古代会将这项技能发扬光大,并成功收服一众小弟,包括他的顶头上司刑部郎中、新科状元关书呆关潼生。
第2章、连弟是男丁
刚走到信宁伯府门口,连弟小腹突如其来一阵隐痛,靠,这是要坏事呀。
他回头跟满三挥挥手,进了府门,府中下人见到他纷纷行礼,连弟对一个小厮说:“去给老夫人说,我回来了,不舒服,请她赶紧过来看我。”
小厮怔忡地眨眨眼,儿子回家不去给老娘请安,倒让老娘去看他,这规矩真是……,但小厮还是明智地一溜小跑着去了,这连家唯一的宝贝儿子,当然是想怎样就怎样的。
合桐院里老夫人正在准备晚缮,贴身侍女杭儿说:“老夫人,少爷该回来了,是否先把汤盛出来呢?”
“等少爷来了再盛,他喜欢喝热热的汤。”老夫人连李氏说着伸头往窗外瞅了瞅。
小厮跑到院子里,扯着嗓门喊:“老夫人,老夫人,少爷刚回来了,说不舒服,回房里躺着了。”
杭儿刚想训斥小厮大呼小叫没点规矩,就听得身旁一声大叫“我的儿!”
只见平日里腰酸背痛腿抽筋的老夫人,已经蹭蹭蹭跑到院门口,一晃眼不见了人影儿。杭儿怔了一秒,提上裙子就开追,院里的小丫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跟在后面加入了这场短道速跑。
连弟进到剑桐院,收拾好身上,刚在自己的床上趴下,便听见连李氏一路呼呵着冲进来。
连弟一个白眼没翻完,连李氏已经摸摸他的头,“我儿可是……”
连弟闭着眼点点头,腹中的钝痛让他说不出话。
“我儿放心,娘算着日子,早给你备好了。”
连李氏说着出门到院门口,堵住追赶过来的杭儿一溜丫头,“去,把饭菜都拿过来,我早上熬的红糖水,也赶紧拿过来,快去!快!快!”
杭儿等丫头们被连李氏风急火燎一通催促,又晕乎乎地往回跑。
连弟听着屋外乱糟糟的一团,伸手指捂住耳朵眼儿,继续一脸苍白地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小腹处如被木棒搅动般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咬着牙呻呤出声。
只一会儿,连李氏端着一碗红糖水匆匆进来,“我的儿,来,喝点糖水,气血通了,就不痛了。”
连弟起身一口喝尽红糖水,将碗递给母亲,见连李氏眉毛一扬,张嘴又想说什么,一抬手打断她:“你是不是想说,生完孩子就好了,以后月信来都不会痛了?”
连李氏咧嘴笑着点头,他无语地翻身接着趴下,拿个枕头抵在肚子下,闭上眼不再理会母亲。
连李氏说:“我去给你盛鸡汤,你先歇着。”
听着母亲关门出去的声音,连弟睁开眼长长地叹了口气。
穿越过来10年了,人前人后当男人当得她都快忘了自己是女人。
10年前她正在家中赶稿,作为著名侦探推理网络小说作家,每天最要紧的事就是把当天的稿赶出来,心脏不舒服已经有段时间了,但她并没在意,心口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不及打120急救电话,便昏迷了过去。
一睁眼再次醒来,她便成了连家的第五个女儿。当时7岁的她穿着男孩子的衣服,梳着男孩子的发型,顶着个男孩子的名字,像个男孩子一样被她爹天天逼着早起练武。
她的四个姐姐叫连冰、连清、连玉、连洁,只有他叫连弟,简单粗暴,就怕别人不知道她是个男丁。
是啊,连家己经那么多女孩子了,到她出生时急需一个儿子来堵住坊间的冷嘲热讽,她便被爷爷别无选择地对外宣称终于得了个孙子。
还好她爹在爷爷胡说八道的时候留了一丝丝理智,补刀说生了对龙凤胎,怕女儿影响儿子成长,已将女儿送到城外的庵里养着了。
连李氏对她说:“我的儿,别怕,等咱们到了14岁,就恢复女装,就说把庵里的女儿接回来就行了,娘还让你嫁人。到时候儿子外出求学,不知道啥时候才回来。”
可惜,计划不如变化快,如今她已经17岁,还穿着男装,也没能外出求学。
她曾担心过,小时候男孩女孩大家都一样平胸,看不出来情有可原,但长大了还能看不出?难道古代人真像电视剧里演的一样蠢,随便穿个男装就认不出是个女的啦?
事实证明是她多虑了,她仿佛听见老天爷慈祥的笑声:哈哈哈,别担心、担心、心……
她母亲连李氏是个万中无一的奇女子,做姑娘的时候胸前就一马平川,连大姨妈都跟所有人不一样,别人一年来十二次,她一年只来一次!
如今生了五个孩子后,胸部经过几次再发育,终于成功达到B罩级别,再看她四个姐姐,真真是娘平平一窝啊。
从此她也不再寄希望于胸前能显山露水,月信也无一例外地跟她娘和四个姐姐一样,一年一次,也就三四天时间,忍忍就过去了。
四个姐姐个子都不高,估计她也是个小小个儿,这点总还像个女孩子了吧。可是老天爷再次非常好心地满足了她父亲连骏的愿望,让她长到了五尺四寸,放到现代就是大约173厘米,唉!
连弟喝了点鸡汤,就这么趴着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3章、如此早朝
第二日清晨,连弟醒来时,腹痛依旧,起身重新收拾好身上,打开房门叫来大黑。她屋里一个丫头、小厮都没留,对外只说性格孤僻。
府里下人本就少,姨母徐李氏带着表妹徐曼晴投奔到信宁伯府,将丫头、小厮分给她们几个用,连少爷屋里便一个都没有了。全府上下二十多口人,早已习惯连少爷不喜有人在屋里晃。
她对大黑说,去刑部找满三帮她告假,这两日她在家养病。
新的一天,京城依旧升起金灿灿的阳光,一座城,万户家,有人欢喜,有人悲,看似平静的清晨,谁知道藏着怎样新的开始呢?
对于关书呆关潼生来说,就是个完全不同的清晨。
刑部尚书王世遵刚五更便遣人来叫起关潼生,让他即刻进宫早朝。
关潼生一个五品郎中千年等一回才会上一次早朝,得见一次天颜,手忙脚乱地穿戴好官服,骑马冲到皇宫外时正好赶上王世遵的马车。
一路跟在王大人屁股后头进到朝堂,才悄悄松下一口气。
他抬头偷偷打量着队列前方平时难得一见的高官显贵们,文官首位左丞相权伯雄不知为何皱着眉头一脸凝重,而与他相对而立的武官首位柱国公雷震山,却似强忍着一脸幸灾乐祸,颇为轻松。
“皇上驾到!”太监尖细的嗓音之后,年青皇帝明曦打着哈欠,萎靡不振地走出来,一屁股坐到龙椅上。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啊……”又一个大哈欠。
“陛下!”一声铿锵的呼唤将明曦吓得坐直身子,一直以来,左相的声音对他而言颇具杀伤力。
“左相可是有何烦心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