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哎哟,王总管,铁将军,你们俩酸不酸呢!我朱少明会是那等小肚鸡肠之人?那你太小看我了吧!不过刚刚在于铁将军聊一些趣事呢!你也知道,这一路上都能闲得蛋疼,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就是想个姑娘都没有办法!!”朱少明这一番话可就是刺中了王振的软肋啦!谁都知道王振是太监,偏偏你朱少明还要明目张胆的是说出来,这不是刺激他与你过不去吗?铁木十分不解朱少明的举动,更是不知他说出这番话有何意图,就算你们俩都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要明争暗斗也别搭上我呀!我是无辜的呢!
“呵呵!朱状元风流儒雅,只是这要很长一段时间要与漆黑的夜晚做伴咯!咱家肚子有些饿了,先告辞!!”王振不悦的审视了一遍朱少明,你敢当众揭咱家的短,你等着,老子会让你后悔说出这番话的!到时候让你也体会一下没有小弟弟的痛苦!哼!!
王总管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只是当事人朱少明又是怎样的说辞呢!朱少明尴尬的掌了一下自己嘴巴,赔礼道:“王总管莫怪,刚刚一时情急,若有伤害到你的地方还请海涵!!抱歉,十分抱歉!”乍一听闻这番话确实情真意切,而且铁木也相信朱少明也是真如他自己所说的那般不是故意而为之的,可是朱少明那若有若无的笑意又让铁木心里咯噔一下!朱少明说出这番话完全就是故意的,他到底想干什么?年少轻狂还是目中无人?铁木不解,王振也不疑惑了,心里暗想,难道朱少明知道了自己这一路上欲对他不利的消息?随后又反驳了自己,不可能的,这件事只有几个为数不多的人知道,他朱少明是不可能知道的。
王振气吁吁的勒马走了,朱少明望着他的背影,怎么样,王振,老子就是要让你怒,让你怒了,你才能露出马脚,你与那钱回搀和在这支队伍里面说得好听点就是一颗定时炸弹,说的难听点你们俩就是两粒老鼠屎,毁坏了一锅粥!!
“朱贤弟,实不该啊!这下,王总管连带着铁大哥也一起嫉恨上了!”铁木有些忧心的道,朱少明这么能这么冲动呢!你是主帅没错,但王振也是副帅,如果主副不和,这支队伍还怎么同心同德,如果不同心同德又如何能安全抵达山西!!铁木真的有些恼了朱少明,年少轻狂本没有错,可有些话不是能随便拿出来说的,刚刚那话,你我说来尚可,可是王总管他是不完整的,那话就会伤到他的软肋,他的痛处,他又岂能善罢甘休!!
朱少明皱着眉头,听你铁木这意思还是怨恨我?也罢!如果你铁木只是这样的人,那么,此次西行过后,你我便再无瓜葛!!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勒住缰绳作势欲走。
铁木急了!如果连朱少明都不能争取到的话,那他这一趟可就白瞎给了!主帅和副帅都恼了他,他的工作又如何安排,他的将令又如何下达!!
“朱贤弟,且慢!听铁大哥一言再走!!”铁木喊住朱少明,继续道,“那王振乃是极其小心眼之人,你刚刚一番言语已经深深地刺激了他,他会找机会在皇上面前说我俩的坏话的!当然,铁大哥不是怕!只是你年纪尚轻,很多事没有经历过!!所以想给你提个当的建议!!”
铁木言之凿凿的说出这一席话之后,没有做声,他是御林军的将军,与那王振八竿子都打不着,若不是想篡位谋反,他王振想害他也无计可施,但是朱少明不一样,他还年轻,他还有大把的青春去搏得禄位,还有大把的时机去为老百姓做些力所能及的好事,根本没有必要逞口舌之争而毁去自己的前途,刚出京城时还有老百姓十里相送,他就知道这个朱少明在民间的声望有多么的崇高,有些时候,很多我们不愿去做的事也要违背内心去将他做完。
“铁大哥,谢谢你!”朱少明真诚的报以一笑。向着队伍驻足的平地上驰去……
第二百七十章 灌木林里无人迹!
队伍经过初步的休整过后,又开始了西行的旅途!显然,不论从士气或是将士们面容所表现出来的神色都充分证明了朱少明的思想…欲速则不达,一昧的强调速度,只会让行程更加缓慢,往往只能起到事倍功半的效果。而适当的放松,则有益于更好的前进!要想马儿跑就得将马喂饱!
这一次,王振并没有选择与朱少明策马齐驱,而是稍稍退后了一小步,与钱回走在一起,不时两人耳鬓厮磨一番,又朝着朱少明不时的指指点点。朱少明无所谓的笑笑,你王振也真做得出来,不就是试图激怒你吗?至于这样泾渭分明分清楚河汉界么?我是主帅,你是副帅,如果和你这般分清界限,让其他人怎么想!你这是在动摇军心哟亲!小心我参你一本哟!嘎嘎!罪魁祸首的朱少明胯着高头大马幸灾乐祸的如是想到。
长长的队伍正一步一步地向前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按照朱少明一贯的行为准则来看,今天傍晚如果没有到达涿州,晚上很有可能会出现意外,试想一下,队伍第一次开拔,而他朱少明又是第一次率领着三千多人的队伍,主帅毫无领军的经验,副帅也只是酒囊饭袋,如果这第一次出现任何的闪失,那么对这支队伍的打击将是致命的!
铁木一直单手握住缰绳,另一只手放在腰间的宝刀上,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引起他的注意,随着队伍的向前迈进,他心头隐约有些不祥的预感!这一带,他也有些耳闻,盗匪猖獗,最毒辣也最阴狠的要数这一带的菊飧稣锩婢菟涤幸桓鲋悄彼木Γ巳宋劈木寨出谋划策,很是了得,如果这一段路里没有遭到菊拇蚧鳎敲凑庑牡妆闶欠畔铝艘豢判摹H绻木寨铁定要吃下这批官银,他将与那帮土匪不死不休!
朱少明冷峻的面孔张望着前方那一片丛林地带,眉头皱的越发的紧蹙。他勒住缰绳,回头朝长长的队伍看了一眼,那一片丛林的赫然出现在队伍的眼前,要想从此地地通过,还必须得从丛林里穿过,可是谁知道里面有什么危险呢!若是有个什么闪失,他难辞其咎,更是对不起那些受灾的同胞!
“铁将军,派斥候前去打探一番!”朱少明思量再三,还是决定先让斥候前去摸清那片树林的底细,不清不白的贸然闯进去,弄不好就被人包了饺子,即便这些东西被抢了,他明贤居也能承受如此之大的损失,可是他妈的,老子的钱就不是钱吗?活该被那些强盗野兽抢走吗?这次西行已经就被皇上狠宰了一百万两银子,他这心底还是肉痛不已,那可是一百万两呀!得买多少小妾呀!
铁木微微点头,他的想法和朱状元的想法一致,前方那片灌木林又高又密,别说他们这支只有三千多人的队伍,就是放三万人进去,都能吃个干净!这一路上平安无事,也让他的警觉之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如果这个丛林里没有埋伏,那么前方的一般路算是比较容易好走的!一马平川的地面不易作战,但却容易守!
“所有人,小心戒备!看好身边的人,掌控好自己手中的东西!”朱少明高呼一声,队伍刚走了一段又重新停下,他一如既往的跳下马,走到后边老者身旁,他想问问那片灌木林有什么来头,里面的情况怎么样!队伍进去会不会出现问题!
“老人家,前面那一片树林里面有什么东西呢!”朱少明无奈的耸耸肩膀,也许有人会觉得他的行为有些小题大做,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肩头所背负的责任有多么重于千钧,任何一丝丝的差错都会导致山西那些受灾百姓的流离失所,从而引起的一系列恐慌,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更是不想看到的,他能否在京城里站住脚跟,这一仗,必须打好!!不能出现任何的闪失!!
老者之前在朱状元来问之时就想说了,只是那时候,他不愿打击朱状元的士气,对他们这些长期以此为生的脚夫来说,前面那一片灌木林是能不过则避之的,可是现在的状况是飞过不可!队伍倒退回去,那么傍晚势必就赶不到涿州的驿站了!那样对队伍将是非常的不利的,但现在事实摆在眼前,过是一定要过的,怎么过,如何过,这倒是需要想一个周密的办法。
“状元郎,前面那一片灌木林道上有句话叫做黑木林!!”老者字字珠玑道,这个黑木林可是与那菊行┕亓兀∪绻怀鲆馔猓绻屈木寨也想赚一笔国难财,选择在这个黑木林里打伏击是最合适不过的!但事先必须通过精密的部署!不然,吃不到豆腐,反倒将舌头给烫了就好玩了!!
黑木林,黑木林。朱少明喃喃自语,这个名字怎么听起来有些怪异呢!像是在哪里听到过,但又想不起。但朱少明肯定是在哪里听过的!老者见朱少明皱着眉头,以为他是着急,便出言安慰道:“朱状元,别担心,您吉人自有天相,这黑木林老夫倒有个法子!不知当讲不当讲!”老者抚着白须,盯着那一片死寂的灌木林。
“老先生请讲!!”朱少明此刻已经将老人家换成了老先生,虽然只是两个字的差别,但里面所转达出的意味很值得品味,一个扬名天下的状元郎,一个卑微如斯的脚夫,两者地位相差可谓是悬殊甚大,按照常理,这一辈子两人是不可能走到一起的!可命运往往都会如此的捉弄人,因为押送钱粮布匹,硬是将两个不相关的人联系到了一起,这就是命运。
老人家有些受宠若惊,能被状元郎尊称为先生,这需要多大的机缘巧合,可就是在这样一个平凡的下午,朱状元竟尊称他为先生,这比他得到一个宝贝孙子还要来得畅快高兴,哈哈大笑,道:“状元郎,承蒙你看得起老朽,那么再藏拙可就对不住状元郎这一番厚意啦!”老者松开抚摸着胡子的一只手,从怀里取出一张羊皮雕绘的草图,朱少明一眼就认出了这乃是一张宝贵的地图,在古代,只有打仗的双方对地形把握得略微熟悉一些,但是寻常的路段根本没有人愿意去雕绘这样的地图,而恰恰这样的地图最为宝贵。
“老先生,这可个地形图?”朱少明惊喜道,有了这张地图,那么,任何险恶山峰自是不在话下,他所畏惧的是对地形地貌的不熟悉而犯下大错,现在有了地图那就是雪中送炭的壮举,这位老先生,若是此番回去,定要好好笼络到明贤居。机会永远只留给有准备的人,人们走过一条路,心中便留下这条路的记忆,我们称之为经验,可是有时候,经验也会欺骗我们的五官,这就需要借助外物来判断了。
“朱状元果然见多识广,这就是这一带的地形图,不过对于那片灌木林的描绘还不够详细,但也能起到一定的效果!”老者想了想,他希望朱状元不要高兴得太早,虽然有了地形图可以不用盲目瞎走,但也有弊端,要知道,地理风貌是会随着时光流逝而变迁的,沧海桑田便是这么来的,万一这地形图上描述的有错误,那将是致命的,这一点,他希望朱状元能明白。
“朱状元,你且看,这上面有一个凸字形的地方便是这片灌木林,它所面对给我们的便是这凸字的下边,也就是说,我们前行的途中会遇到一个窄小的路段,那一段路也是最危险的时刻,只要过了哪里,我们便算安全了!”老者继续道,他将地形地貌已经指出来了,剩下的就交给朱状元自己思考吧!他相信,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