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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遵命,皇上放心,臣定会保护好太女。”
夜郡影朗声领旨,文德帝这才看着贺兰望舒道,“望舒,你去吧,办完事情,早些回宫,父皇等你。”
贺兰望舒心中一暖,轻轻点头,“父皇放心,儿臣一办好事情,就回宫陪伴父皇。”
出了皇宫,车驾直奔季府,到了季府大门之后,守着的官兵一见是夜指挥使,忙让开了通道。
“太女请。”
夜郡影自是不敢走在贺兰望舒的前面,揖手道。
贺兰望舒提脚,带着白薇白芍甘草茯苓还有陆妈妈并几个宫女内侍进了季府,而她们身后,还跟着十来个锦衣卫保护。
守着季府的官兵们一听夜指挥使唤这小姑娘为太女,又见这小姑娘穿着太子才能穿的朝服,顿时心中了然,了然过后一个个惊讶不已。
因着这将近半个月侯府的大门不曾打开过,一旦打开,立时就有很多人望了过来。
一开始离得远,下人们只看是一个穿着明黄龙袍的小皇子,待离得近了,下人们才发现这身穿太子龙袍的根本不是小公子,而是大姑娘贺兰望舒,一个个就讶然不已。
“皇太女在此,尔等还不下跪?”
夜郡影上前,森冷的眸光扫向众人,众人一听是皇太女,虽有些怀疑,可在夜郡影的眸光之下,一个个就跪倒在地。
贺兰望舒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带着人进了大厅,然后转头吩咐道,“去将季府所有人叫过来。”
十来个锦衣卫就往前院内院分别行去。
贺兰望舒朝白芍看过去,“白芍,你去将行云阁的人带过来。”
白芍应声退下。
等了一会,就有锦衣卫带着陆府的人陆陆续续的走了过来,而这些人一进了大厅,在看到高坐上首穿着太子龙袍的贺兰望舒后,一个个都变了脸色。
还不等这些人反应过来,锦衣卫就已经斥道,“皇太女在此,尔等跪下。”
因着这么多天,靖安侯和季二老爷斱不曾回府,府里的人心中已然明白怕是出了事,如今见了贺兰望舒,又听是皇太女,一个个虽满心的愕然,却是不敢不跪。
叶氏母女三人来得稍慢,进了大厅一抬眼看见贺兰望舒,顿时扯着嗓子道,“你这个——”
不等她把话说完,一个锦衣卫就上前‘啪’就是一巴掌,男人的力气肯定比女人大,更何况又是锦衣卫的人,这一巴掌下去,直接将叶氏的牙都打掉了几颗,叶氏捂着嘴还没反应过来,那锦衣卫一脚重重踢在她腿上,她顿时就摔了个大马趴。
“皇太女面前,岂容你放肆!”
打完人的锦衣卫冷冷瞥她一眼,然后转头看着季海棠和季芙蓉,“见了皇太女还不跪下?”
季海棠和季芙蓉眼睁睁看着自个娘亲被打得那么惨,听了这话,打了个哆嗦就跪在了地下。
跪在地上的季芙蓉,拿眼小心冀冀的瞄着身着明黄龙袍的贺兰望舒,一颗心已是恨到了极点。
她还想着怎么报仇,贺兰望舒就已经成为皇太女,她还有什么希望去和贺兰望舒斗?
老天让她重活一世,难不成就只是为了让她死在贺兰望舒的手中?
就是整人,也不带这么整人的!
既然老天让她这么早死在贺兰望舒手里,又何必让她重生一世?
来得最晚的是老夫人和大着肚子的庄淑妃,一个老了腿脚不便,一个身着身子更加走不动,所以就来得最晚。
进了大厅之后,老夫人也是看着贺兰望舒一脸的愕然,只是她没叶氏那么蠢,只颤颤地看着贺兰望舒道,“舒——”
“闭嘴,皇太女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跪下!”
夜郡影大声斥道,老夫人就吓得闭了嘴,满心不甘愿的跪了下去,她身边的庄淑妃挺着个肚子,哀求地看着贺兰望舒道,“太女殿下,妾身怀着身子,可否容妾身站着?”
贺兰望舒淡淡看她一眼,今日是她受封皇太女的大好日子,若是染了这样肮脏的血,倒不好了。
“给她拿张椅子。”
她转头淡淡吩咐,反正季家最迟明天就要为当年的罪孽付出代价,她不介意让这庄淑妃和她肚中的孽障多活一天。
“秦氏、叶氏,你们二人,可知本宫为何而来?”
转了头,她明亮而又带了丝戾气的眸光,落在老夫人和叶氏的身上。
080 揭露罪行季府被抄
大厅里一片静寂,老夫人和叶氏没有吭声,心中却是一片惊惶。
这小蹄子怎么会成为皇太女?
平南王怎么竟会让这小蹄子当皇太女?
“叶氏,当年你和季青城通奸,未婚先孕,秦氏和季青城为隐掩这桩丑行,对本宫母亲下毒夺她性命,是否会想到你们也有今天?”
淡淡看着一众跪在大厅的季家人,贺兰望舒唇角勾起一个弧度。
老夫人和叶氏因着她的话而愈发惊惶,这小蹄子竟然都知道了?
“舒——太女殿下,您不能——”
“对了,忘了告诉你们,建元帝驾崩,本宫的父皇已然登基为帝,父皇登基之后所行的第一件事,就是为本宫的外祖正名,至于第二件事,就是安国公府、叶府已然被抄家灭九族,黄泉之下,你们也不会寂寞。”
不等老夫人将话说完,贺兰望舒巧笑嫣然的打断,然后起了身,淡淡吩咐,“夜大人,将季府所有人押进提刑司。”
“太女殿下,饶命啊!”
……
纷乱的求饶声,此起彼伏的响起,贺兰望舒却头也没回,带着行云阁一众丫鬟离开。
迈出季府之后,她轻轻抬头看天,天边已然升起一弯新月,淡淡的银光洒在地上。
“郡主,天色已晚,卑职送郡主回宫。”
夜郡影吩咐官兵和锦衣卫将季府一众人犯全押去提刑司后,轻轻道。
望舒点头,上了车驾。
到了皇宫之后坐上软辇直奔乾清宫,文德帝还在批阅奏折,见她归来,文德帝放下的御笔,招手道,“望舒,你过来坐在父皇身边。”
望舒行了过去坐下,文德帝目光肃然地看着她,“望舒,明日一早,你随为父一起早朝,季府的事,也该处置了。”
“儿臣谨尊父皇之命。”
见她虽小,却隐有一股威严,文德帝的心,就欣慰许多,又道,“镇国公府也该处置了,念在那王三姑娘和你交好的份上,父皇就只发落王宏明和镇国公父子二人,别的人,朕就不迁怒了,但死罪可免,镇国公府的爵位,却是要罢免的。”
望舒却有些讶然地抬头,“父皇,镇国公府也参与了当年之事?”
文德帝点头,“你或许不知,其实王宏明的原配发妻,是你外祖陆太傅的亲姐姐,只过你姑祖母死的早,没留下子嗣。”
听了父皇的解说,又知父皇不会迁怒于王家别的人,望舒也不再纠结,想到宫中的贤贵妃,便问了起来,“父皇,那贤贵妃如今去了哪里?”
“父皇让她出了宫,怎么,你有事寻她?”
文德帝看着她问道。
望舒摇头,“儿臣当初允了她,若它日父皇登基为帝,求父皇放她自由。”
文德帝沉唯片刻点头,“好,父皇回头就允了她离开。”
“父皇,待上京安定之后,儿臣想要启程去一趟秦古国,还望父皇应允。”
心中斟酌了半天,望舒还是决定说出这件事情。
文德帝不由皱眉看着她,“望舒,你为何要去秦古国?”
“父皇,儿臣想去秦古寻一个人,那人对儿臣很是重要。”
望舒有些愧疚地看着文德帝,对于自己占了这个身子的愧疚。
文德帝皱着眉不语,半晌才道,“望舒,父皇只得你一个女儿,你这一去,即便父皇派人保护你,可终究是在异国,若出了什么事,父皇又岂能放心得下?”
望舒忙祈求地看着他,“父皇,您放心,儿臣不是一个人去,望舒会和燕梁国师一同前往秦古,有燕梁国师在,料也没人敢对儿臣怎么样。”
燕梁国师?
文德帝的脸上就带了丝淡淡的不满,不过这不满不是对自个的女儿,而是对长孙逊。
好不容易才能光明正大的和女儿相认,这还没过够当父亲的瘾,那国师就要拐着他的女儿去异国,文德帝心里能高兴才怪。
虽满心的不满,可是看着女儿眼巴巴瞅着他这个父皇的小眼神,文德帝就不忍摇头,看着女儿道,“望舒,那燕梁国师,当真可信?”
关于燕梁国师的传言,他可是听说了不少,这样一个手辣狠辣的少年,却让自个女儿这般信任于他,文德帝心里,有一种女儿要被夺去的紧张感。
望舒毫不犹豫的点头,“父皇,阿逊信得的过的,等父皇见了阿逊就会知道了。”
阿逊?
文德帝心中‘咯噔’了一下,女儿这般亲昵的唤那燕梁国师,这可不是一个什么好兆头。
等等,还有女儿说他见了阿逊就会知道了,难不成那燕梁国师,此刻就在上京城?
心中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文德帝小心冀冀地看着女儿,“女儿啊,那燕梁国师,可是就在上京城里?”
看着父皇小心冀冀的眼神,望舒抿唇浅浅一笑,“父皇,阿逊陪儿臣由青州回上京的。”
竟然还是由青州一起回上京城的?
文德帝顿时想捶胸顿足,他的乖女儿啊,难不成这么快就要被人拐走?
“女儿啊,你想去秦古国也行,但得让父皇先见见那燕梁国师,为父见过燕梁国师之后,再做决定。”
看女儿一脸阿逊很好的小表情,文德帝压下心中的悲催,肃然看着女儿道。
望舒忙不迭的点头,又仰着小脑袋问,“父皇,您准备什么时候见阿逊?”
“就明日晚上吧,届时你带他进宫。”
文德帝想了想,就定在了明天。
翌日,早朝。
左右两侧的大臣们,看着文德帝和皇太女殿下双双而至,待文德帝和皇太女殿下双双坐好之后,大臣们就跪下嗑头,“臣等参见皇上、皇太女殿下。”
有了昨天文德帝的坚持,大臣们如今已然接受了本朝只有皇太女而无太子的事实。
“众爱卿平身。”
文德帝一摆手,大臣们纷纷起了身。
“有本上奏。”
宁公公扯着嗓子道。
李首辅站了出来,“臣有本启奏。”
“首辅大人有何要奏?”
虽心中早有答案,文德帝还是问道。
李首辅由袖中将折子拿了出来,揖手道,“禀皇上,经彻查,先帝庄淑妃和平南王淫乱宫闱,庄淑妃腹中子嗣非先帝血脉,微臣恳请皇上治庄淑妃和平南王淫乱宫闱之罪。”
一众大臣们听了李首辅这话,对于庄淑妃的胆大妄为很是惊讶,不过建元帝已经驾崩,也不会知道庄淑妃给他戴了顶这么大的绿帽子。
宁公公上前,由李首辅手中接过折子,然后退回龙案边呈给文德帝。
文德帝伸手接过粗略一翻,既是证据确凿,传朕旨意,赐庄淑妃三尺白绫,平南王淫乱宫闱且谋逆造反,两罪并罚,斩立决,罢黜平南王府爵位,平南王妃孟氏因已和平南王和离,母子三人并不迁连。”
平南王犯下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