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匆膊桓椅苕宙炙瞪弦涣骄淝笄榈幕埃杉笮〗愕氖侄沃枥鳎�
她们听从大夫人之命行事,真的对吗?
------题外话------
一直断断续续的更,狐狸无颜以对诸位亲们了,也谢谢一直不离不弃的亲们
016 如实回禀
不管柏林院一众丫鬟婆子们心中如何的惴惴不安,在季青城的命令之下,叶氏只能吩咐管嬷嬷回了归燕轩去拿身契,虽不知季望舒要这些奴才的身契做甚,但当着侯爷的面,量季望舒也不敢拿身契威胁这些奴才,是以叶氏脸上虽隐有不满,却并不见慌乱。
很快管嬷嬷带着一个匣子匆忙进来,在叶氏点头示意下,她行至季望舒身前恭声道,“这匣中便是郡主所要的身契,还请郡主点收。”
立在季望舒身侧的白薇上前一步,接过管嬷嬷手中的锦匣递过去,季望舒却并不伸手,只瞟了一眼,尔后抬起头,朝跪在地上的一众丫鬟婆子们扫了过去,淡淡道,“你们各自包括一家老小的身契全在这锦匣中,只要你们如实述说,本郡主保你们不受牵连,若是一经查证事实和你们所言并不相符,本郡主不会轻饶。”
她声音并不大,却透着一丝冷冽,让人心头不由自主的生起一股子寒气,跪在地上的丫鬟婆子们,一个个眸光复杂的盯着白薇手中抱着的锦匣,半晌却无一人敢率先开声。
纵然大姑娘给了保证,可是这府里头当家做主的,依然还是大夫人,大姑娘的保证,有没有用谁也不敢去赌,毕竟关乎的不仅仅是自个一条命,而是整整一大家子!
眼见得一众奴才不敢吱声,叶氏这才满意的收回睥睨众人的眸光,垂了眼,掩去眼中冷冷的讥诮。
即便心中再不想承认,她亦是清楚,如今的季望舒,再也不是她可以随意拿捏的继女了,可愈是不受她掌控,她心中要将之毁灭的想法便愈发强烈。
她以帝师嫡女的身份甘为靖安侯续弦,辛辛苦苦经营这么多年,到最后若是落一个为她人作嫁衣裳的结局,这一生岂不是成了一出笑话!
无人敢带头,自是一片寂静,季望舒却也不燥,一双凤眸淡淡扫向跪地不语的丫鬟婆子,瞄向中间一脸如满月的妈妈道,“文妈妈,你是柏哥儿的奶娘,柏哥儿身上的伤怎么来的,你如实禀来。”
文妈妈身子一软,脑子里慌乱一片。
大姑娘回府虽说时日不算长久,可她从未和大姑娘打过照面,怎的大姑娘竟是知道自个便是柏哥儿的奶娘?
“文妈妈,郡主问你话,你只管如实回禀。”见文妈妈满脸的慌乱愕然,白芍皱了眉,脆生生的提醒。
回过神的文妈妈不由自主的抬头,迎上季望舒清冷的双瞳,这心里头就不由的一紧,正想回答,却又发现大夫人阴恻恻的眸光扫了过来,她吓得身子一抖就垂了头,嗡声嗡气地回道,“回郡主,五少爷他的确是——”
“文妈妈,本郡主劝你仔细想清楚了再回答,侯爷如今也在,你可知,欺骗侯爷和本郡主,会是什么下场?”不等她将话说完,季望舒清冷的声音便自响起。
被打断的文妈妈心口一怵,被大姑娘清冷的眸光盯着,那股子被大夫人眸光所逼才提起的勇气早就消失殆尽,可即便没了勇气按大夫人吩咐的去说,却更没勇气说出实情,把心一横垂了头道,“郡主,奴婢当时给惊着了,只听得鸟叫和五少爷的哭声,等奴婢回过神来,五少爷身上便多了这些伤,奴婢护主不力,甘愿受罚。”
这番说词虽和大夫人所吩咐的有所差别,但话语之间提到了七七和五少爷的哭声,虽说有些模凌两可,可话语之间,却让人有一种看来五少爷的确是为鸟所伤的感觉。
不得不说文妈妈倒也是个伶俐的,这番说词,既不会让大夫人生怒,也没有将话说死,倒给她自己留了一条退路。
她当时惊着了,所以五少爷身上的伤是不是让七七给抓的,她不曾亲眼目睹,但却证明了一点,七七的确出现在园子里头了。
季望舒挑眉,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满脸惶然不安的文妈妈,被她一眼看得遍体生寒的文妈妈,咬紧了牙深深垂头,大夫人她吃罪不起,可郡主也甚是吓人,这已经是她所能想得到的最好的说词了。
叶氏冷冷扫了垂着头的文妈妈一眼,旋即又收回视线垂眸不语,一脸平静无波的让人看不出她此时的喜怒。
反倒是管嬷嬷,却是横眉怒目的瞪着垂着头的文妈妈,心中极是不满,连夫人的话都不听从,看来是不能让这文妈妈继续留在五少爷的身边了,待今日事毕,消停个几天后,她便劝劝夫人,寻个由头将这文妈妈打发出去。
“文妈妈的话你们也都听到了,文妈妈因为惊着了不曾看到什么,你们几个呢?可有看到什么?”将眸光由文妈妈身上收回来,季望舒缓慢的眸光由众人身上一一扫过。
丫鬟婆子们埋怨的眼神凝在文妈妈垂着的头上,原本庆幸郡主第一个问的不是自个,这会子却是再也高兴不起来,这文妈妈当真是滑头之极,她一句惊着了没看到什么就过了关,可让她们这些人怎么回答?
若学文妈妈说惊着了没看到什么,即便能把郡主糊弄过去,可眼下侯爷也在,如何能糊弄过去?
见丫鬟婆子们一个个垂着头不敢回答,叶氏就抬了眸朝管嬷嬷望过去,收到眼神的管嬷嬷忙上前一步,大声道,“郡主问话,你们只管如实回禀,五儿,你当时不是跟在文妈妈身后,文妈妈惊着了没看清,你向来胆大,该是看清了吧?”
被点名的五儿身子几不可见的抖了一下,原本垂得深深的头不得不抬了起来,看清管嬷嬷望着她的双眸中的阴冷,她不敢再犹豫,慌忙点头道,“嬷嬷说的不错,奴婢的确看清了。”
见她这般识趣,管嬷嬷满意一笑,又道,“既然看清了,那还不如实说给郡主听。”
五儿垂了头,一字一句地道,“回郡主,五少爷身上的伤,并非像夫人所言一样被鸟抓伤,而是——”
“五儿,你最好想清楚想仔细一点了再回答郡主。”不等五儿将话说完,管嬷嬷沉了脸狠狠道。
017 发卖出府
管嬷嬷的声音很是浓重,便是季青城,也听出那话外之意,不由得皱了下眉,但也仅仅只是皱了下眉,却不曾开声阻止。管嬷嬷是叶氏的心腹,她此时的言行自是得了叶氏的默许,他即便心生不喜,却也不会当着这满屋奴才的面,去驳自个夫人的脸面,哪怕他明知管嬷嬷此时这般,为的是阻止那个名为五儿的奴婢说出真相。
五儿慢慢抬起头,管嬷嬷看着那张不见慌乱的小脸心底便是一慌,心头隐约觉着,眼前这个她自以为稳稳拿捏得住的小丫头,怕并不是她拿捏得住的了。
这念头一起,素来行事稳重的管嬷嬷便要开声指着另一个垂头的小丫头,然不等她开声,那五儿竟似是看穿她的意图,急急道,“回侯爷郡主,小主子身上的伤,实是被管嬷嬷给抓的。”
一语毕,满厅惶然。
原本拿着帕子拭着眼泪的叶华梅因着五儿这一席话,那手便顿时止了,只拿了眼满脸不敢置信的恨恨瞪着五儿,不过是一个贱婢,她怎么就敢将她这个当家夫人身边最得力的心腹给咬上一口?
这贱婢怎么就敢这般大胆妄为?这贱婢难道就不知道,她一家老小的命都捏在她叶氏手中不成?
叶氏满腹的不敢置信,一时间只顾着拿眼瞪着五儿,竟是忘了回应。
叶氏忘了回应,关乎自个生死的管嬷嬷却是大急,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呼天喊地的叫起来,“夫人,老奴便是有天大的胆,也不敢对小主子下手,这贱婢污蔑老奴,还请夫人为老奴做主。”
管嬷嬷这么一嗓子叫出来,原本整个人还有些呆愣的叶华梅立时清醒了过来,下意识的就朝季青城望过去,在看到季青城铁青的面色后,她心中就是一紧,忙瞪向五儿厉声斥道,“你这贱婢,竟敢污蔑——”
“大夫人,本郡主倒觉得这丫头目光清明,不像是个说谎话的。”看了半天戏的季望舒凉凉打断叶氏,又拿眼扫着一众跪在地上的丫鬟婆子道,“这丫头的话你们也都听到了,她的话,可是真的?嗯?”
威严的目光沿着一众丫鬟婆子身上扫过去,但凡被她拿眼扫到的人无不心中悚然,虽不知平日里最是胆小懦弱的五儿今儿怎么会这般胆大包天,竟敢指证大夫人身边的心腹嬷嬷,可这五儿既然敢道出实情,想必是郡主给了她倚仗,可郡主给的倚仗,当真能从大夫人手下保下她们这些身不由已的奴才吗?
一时间,对于大姑娘的话,竟是无人敢应,大厅里只余一片沉寂。
虽无人敢应,但答案却已是呼之欲出。
若五儿丫头真是污蔑管嬷嬷,那剩下的这些人自是会指证五儿说的话是假的,可眼下无一人出声,无非便是顾忌着管嬷嬷是大夫人身边的主事嬷嬷,是以不敢回答大姑娘五儿的话是真的。
季青城并不是个糊涂的,焉能不明白眼下这局势,一想到自个捧在手心疼的嫡次子居然给个老奴才给伤成那般,他这心里头的火气,就忍不住往上冒,又见跪在地上的一众丫鬟婆子们还不吭声,心中的怒火更是上涨到不能压下的高度,他提脚踹向站在最前面的一个丫头,“大姑娘的话,你们不回答是吗?”
这一脚踹得甚重,那丫头只被踹得往后一翻,带着后面几个丫头一并摔倒,见侯爷发怒,匍匐跪地的丫鬟婆子们更是连吸气都不敢了,一个个只恨不能遁了地躲起来,可看看那被踹得直翻白眼的丫头,众人又是一慌,一个个忙不迭的点头,“回侯爷,小主子身上的伤,的确是管嬷嬷弄的。”
虽声音并不整齐,可到底还是能听清的,管嬷嬷心下一凉就朝叶氏望了过去,没料到事情会不按她所安排的去上演,叶氏心中亦是慌乱不已,自是没有注意到管嬷嬷向她望过来的乞求的视线,见叶氏一脸慌乱,一股苦涩的滋味由心头升起,管嬷嬷垂了眸,心知今日她即便不死,怕也是要去掉半条命,唯今之计,只能是她一人担下所有的责,大夫人兴许能看在她忠心耿耿的情份上,替她向侯爷求个情。
心中主意一定,她便不等侯爷问罪,嗑头道,“老奴有罪,老奴是看着自打大姑娘回府,夫人她就受了不少委屈,老奴心疼夫人,这才想了这个办法,老奴甘受责罚。”
她承认得这般爽快,又将所有的责任全揽了过去,叶氏自是松了口气,又怕季青城一怒之下将管嬷嬷打杀,当下便一脸怒容地道,“来人,拖出去打二十板。”
便有那粗使婆子欲上前拖人,季望舒却是冷冷地道,“白薇,依本朝律法,家中刁奴以下犯上欺骗主子该如何处置?”
“回郡主,管嬷嬷以下犯上欺骗主子,辱打小主子却妄图污蔑郡主,数罪并罚依律法杖毙。”白薇上前一步,清脆流利的回禀。
原本听着只用打二十板而松了口气的管嬷嬷这身子就不由一软,浑浊的眼光就朝叶氏凄凄的望了过去。
抱着尤自抽噎着的小儿子的叶氏,看着自个得力心腹死灰的面色,这心口就有一股子郁郁之气,管嬷嬷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