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家少年郎-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下药,还要去引开看守,根本分身乏术。必须得有人前去正南方向把人带出来。”
  “可是她……”
  宛遥犹豫片刻,居然在这段凌乱仓促的计划中听出了熟悉感,那种被委以重任,泰山压顶的紧迫令她不自觉打断:“我……可以试试。”
  随即,又改口:“我能办到的。”
  项桓转过头去,怔忡地看着她。
  宇文钧也愣了一下,倒是很快笑起来:“你别怕,淮生手脚很快,她忙完会来保护你。”
  “不过你要记住,出了山,千万别回头……我们这一行几乎没有增援,倘若再跑回来,那就真只有送死了。”
  “是什么意思?……难道来围剿叛军的,只有你们吗?”
  他在宛遥疑惑惊讶的神情里解释说:“新城死伤惨重,根本分不出多少兵给我们。”
  说简单点,他们俩这次,其实是破釜沉舟,背水一战。
  在屋内一片黯然寂静之际,远远的,某小哥不依不饶的声音再度响起:“阿页——”
  项桓叹出口气,不耐烦地应道:“在呢!”
  真是阴魂不散。
  宛遥终于想起她之前颇在意的一个问题:“你在这儿……叫什么?”
  项桓扬起眉,十分直白地展示自己的审美:“我叫工页。”
  “他叫金匀。”
  宛遥:“……”
  你们起名字可真随便啊。
  见外面脚步纷乱,好似来了不少人,宇文钧不便久留,将地图收起:“你先安心休息,山寨里关人也是用的寻常客房,几位夫人不会吃太大的苦头。具体的计划我会进一步完善的,届时咱们再谈。”
  说着推开门,依次出去。
  山贼群中有人咦了一声,“怎么小金哥也在啊?阿页,你房里那姑娘呢?”
  项桓笑得轻慢,“这不是哭了一天,正哄着吗。我实在没辙了,找他俩过来帮忙劝着呢。”
  众人对这话不疑有他,倒是凑过来问东问西,“诶诶诶——你和这姑娘进展得怎么样了,她肯不肯跟你啊?”
  寨子里的人都是寻常百姓,还是惦记着传宗接代。然而从带头大哥起,十之八。九都是光棍,哪怕身为雄性,也难免会烧起一把熊熊的八卦之火。
  “你有病吧,把人家抢过来当天人家就肯跟你了?我又不是金锭子。”
  “阿页。”有个人探头张望,“听人说你抢的这个长得贼漂亮,真的假的?”
  项桓把他脑袋往前一摁,一脚轻踹过去,“知道你还看,那是我的。”
  “是是是,你的你的。”
  屋内门窗已闭,纸糊的窗棂里照出朦朦胧胧的夕阳红,宛遥坐在桌前,把额头抵在桌沿上,就算知道他这么讲多半是为了警告旁人,可半晌还是没敢抬起头来。
  裙子上的一串流苏在视线中晃啊晃。
  不多时,她就睡了过去,这回是真睡着了。


第39章 
  宛遥保持这个睡姿约莫快一个时辰; 等她醒来,天色已暗; 恍惚间有些不知身在何处的茫然。
  她揉了揉酸涩的脸颊; 环顾四周,才想起自己如今是阶下囚。
  好像还是个压寨夫人来着……
  正在松活她睡得僵硬的四肢; 项桓破门而入——这个人大概是不长手的,所以他习惯了用脚开门。
  少年进去之后左右看了一眼; 捧着一个盒子跑过来; “饿了没,给你带吃的了。”
  难得宛遥也享受一回被他送饭的待遇。
  盒子一打开; 里面三盘一碗; 荤素搭配; 还有鸡腿; 就是那腿稍微寒碜了点,瘦骨嶙峋的。
  她捧起碗,接过项桓递来的筷子; “你们这儿一群大男人,谁做饭啊?”
  “厨房有个老婆婆带着她孙儿,说是建寨那天饿晕在山门口,杨宿求个吉利; 于是给了她口饭; 正好寨里又缺下厨的,婆孙俩便留下了。”
  言罢将两盘菜推到她跟前,“味道是很一般; 不过你就别嫌了……你这顿吃得比我还好呢。”
  宛遥刚扒了两口,就看见项桓把搁在墙角的雪牙取了来,“我出门练练枪,你慢慢吃。”
  “喂,你才吃了饭别乱蹦,会伤胃的!”
  他嫌她烦,“都吃过有一阵子了,哪有那么容易伤。”
  依旧我行我素地跑去院中。
  冬夜的寒山中,霜雪已渐渐覆满枝头,冷月微风里的连绵山脉深邃得只剩下一片起伏的痕迹。
  长。枪在冰天雪地发出清利的鸣响。
  月光将枪杆的银白发挥到了极致,锐利的尖端划过地面,好似激起闪烁的星火,而那后面的少年眼里却含着一道锐光。
  他不住的将自己毕生所学反复演练,再反复演练,几欲有些走火入魔,直到体力实在耗竭,整个人才大汗淋漓地拄着雪牙枪站稳。
  里衣几乎湿透了,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
  项桓大口大口的喘气,随后慢腾腾地走到近处的井边。
  宛遥已吃完了饭,收拾好餐盘坐在床前叠了好一会儿衣衫了,虽说这屋还不至于像狗窝,但男孩惯有的随性所欲让那些晾干的衣服也被团成了一坨不明物体。
  也就是在此时项桓拎着枪跑进来,他全身上下湿淋淋,在这么大冷天中,短短几步路也能结出霜。
  “你干嘛!”宛遥当场就跳了起来,“这种天气你还冲凉水澡?不要命了?”
  “你别管……”他在原地跺脚,“袍子袍子……拿件干净的给我。”
  她只好迅速挑了件厚实的,连同巾子一并给他。
  饶是冻得满脸通红,项桓倒也不忘命令道:“我要换衣服,你转过去。”
  宛遥无奈地抿抿唇,依言背过身去盯那堵破墙,后面还听他补充:“不准看啊。”
  “……谁要看了。”
  房中烧着盆炭火,桌上的灯烛幽幽地闪烁光芒,四四方方的屋内满是橙黄的温暖色彩。极大的里外温差让窗棂结满了细小的水珠和冰花。
  宛遥正襟危坐地侧着身子,从脚边延伸到窗下的黑影正模糊不清地晃动。
  项桓换衣服的速度是很快的,窸窸窣窣,大概一方面是因为冷,一方面也是由于在姑娘家面前的束手束脚。甫一急躁,动作弧度就比较大,冷不防一下子牵扯到筋骨的伤,他本能的轻呼出声。
  才呼完项桓就感觉不妙,因为他看见宛遥的背影很明显地一顿。
  她坐在那儿几乎是瞬间意识到了什么,蓦地转过头来。
  背后的少年好似炸开了周身的毛,慌里慌张的套裤子,“干什么!不是叫你别看的吗!不怕长针眼啊你!”
  他急忙抄起床边的旧衣稀里糊涂地朝前扔,劈头盖脸的糊了宛遥一脑袋。
  趁此时机,项桓涨红着脸飞速系好了腰带的结——裤子穿上,总算能见人了!
  她挣扎着把笼在头顶的一堆破布扯开,秀眉拧成了一个结,质问道:“你是不是又伤哪儿了?”
  “我没有。”项桓固执地扭过身穿上衣,“我像是那么容易受伤的人么?”
  宛遥肃着神情看他,她有时候认真起来很有几分医者大夫的古板与严厉,手指一弯曲,在桌沿上轻叩的样子,别说还挺像那么回事。
  “过来。”
  “干嘛?”
  她重复道:“过来。”
  项桓瞥她几眼,最后不情不愿的过去了。
  高耸耸的一个人立在眼前,她紧接着吩咐:“坐下。”
  “……宛遥你好烦啊。”
  “坐下!”
  她两手摁于他肩头,愣是把人摁在了椅子上。
  眼见上衣的带子被她揪住,项桓索性也放弃抵抗了,懒洋洋地靠着椅背,目光调侃地看宛遥低头掀自己的衣襟,“喂,你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这么解一个男人的衣服,是大家闺秀该有的举止吗?”
  她说得一本正经,“我是大夫,大夫眼中是不分男女的。”
  “大夫又不是脸盲……”
  宛遥仔细检查他半身,只有胸前几道结了痂的痕迹,的确是不见有新伤。
  “都说了没受伤了。”项桓挣开她的手,顺势在自己肌肉结实的小腹上拍了两下,颇自豪地问,“怎么样,好看吧?”
  “……”
  找不到话来回应这份没脸没皮的自信,宛遥捏了捏他的胳膊,感觉到皮下的筋肉又紧又硬,就知道不对劲,“四肢这么僵,你成日里练多长时间的枪?不对,不止……肯定还跑了圈儿的,连腿都这样,你训练的强度未免太大了!”
  他浑不在意,“大惊小怪,这点算什么……”
  然而宛遥已经又抓住胳膊把起了脉,眉头越皱越紧,“吹风又受凉,脉象这么乱,阳气不足,寒邪有余……嘴张开。”
  “虚热还这么重,你是不是没好好吃饭喝水,不爱吃青菜,还经常睡很晚?”
  招招重要害,项桓听得一脑门儿的官司,掌心在额头来回摩挲,终于说道:“宛遥,我娘要是还活着,估计都没你这么啰嗦。”
  也不怕他现在装没事儿人,宛遥松开手,轻飘飘地问:“你肩膀很疼吧,满身的湿气,能舒服到哪儿去。”
  这倒是。
  比不得受皮外伤可以知根知底,伤筋动骨,着实让项桓吃不消,他总算不再逞强,脑袋活动了一圈。
  “那怎么办?过几天我还要杀温仰的,眼下这状态可不行,糊点什么膏药最见效?”
  何为最不配合的病人?眼前这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不要老想着用药亡羊补牢好不好,再好的药也不是仙丹,况且……”视线不经意瞟到手边的茶杯,宛遥忽然心念一动,“别说,还真有个办法。”
  “你等等,我去准备一下。”
  要舒筋活血,祛湿出寒,最显著的方式就是拔罐。
  由于环境简陋,只能拿桌上放着的几只杯子代替了——当然此后她是不会再用这个喝水了。
  宛遥找了几撮碎麦秸引燃,把火苗子往杯底一丢再迅速罩上去,这是很考验手速的一项技能,她在此前也只练过几回,全当借他试手了。
  带着热度的杯口刚刚扣住后背,项桓趴在床上瞬间叫出了声。
  她听着头皮发麻。
  “……你干嘛啊,又不疼。”
  “舒服还不让人喊两声啊。”
  “……”
  他两手抱着枕头,把下巴搁在上面,闭着眼自在地调整呼吸,由于身子极度的放松,连嘴角都弯弯上扬的。
  宛遥正在给茶杯预热,垂眸悄悄睇了他一眼,沉默片刻,忽然道:“项桓。”
  “嗯?”
  “新城既已守住,你何必非得来一趟冒这个险呢?回头让朝廷增兵来围剿他们不是更好吗?”早在听了宇文钧的那番话之后,她就敏感的察觉到,这次的行动明显太过孤勇。
  “那怎么行。”他倔强地别过脸,“这么多兄弟无辜惨死,我咽不下这口气!”
  其实项桓还有很多私心,只是不便告诉她——新城无恙,功劳大半是太守的,今后朝廷出兵,更是有一大群虎豹骑来和自己抢人头。
  他必须赶在最前面,必须铤而走险,只有这样才能在最短的时间,积累足够的功勋。
  “太守说,回去会记我一功。”项桓偏头兴致勃勃的和她讲,“等杀了温仰,我带着这颗人头进京,没准儿直接就能升到骑都尉,还可能是左将军!”
  宛遥不知为什么有些忧心忡忡,总感觉他这一趟,好像比以往更加急功近利了,于是摇头劝道:“你别太拼了。”
  “不拼哪儿来的战功?战功都是拼来的。”他轻轻攥住枕角,“我不怕流血,也不怕受伤,我一定要拿下温仰的人头,将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