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可是太子殿下的心肝,若是在她们眼皮子底下摔出个好歹来,她们谁都不用活了。
下一刻,面带醉意的小姑娘说哭就哭,大滴大滴的泪珠就从眼眶猛然滚落下来,“我的阿恒哥哥哪里去了?”
她委屈地不得了,左右看了看,没找到赵启恒的人,就要往外走。
宫人们一面使尽浑身解数哄住她,一面派人赶紧出去找太子。
谁知这小姑娘光着脚满殿乱跑,竟让她发现了兰池常备着的几壶玉酿。她好奇地捧起一壶,学着那个花魁娘子的样子提起来就往嘴里灌。
玉酿入口温润,并不辛辣,但后劲很足。
小姑娘有些渴,只当把它当果酒,喝完了一壶,把空壶瓶放在桌上,又四处去找她的阿恒哥哥。
不过片刻,赵启恒就进来了,小姑娘一见到阿恒哥哥,哇地一声哭出来,也顾不上热,整个人钻进赵启恒怀里,哭得特别伤心。
赵启恒抱住她,小声在她耳边哄着,冷戾的眼神瞥向那群宫人。
一群废物,连个人都哄不好。
宫人们有苦难言,齐齐跪在地上,这时候,窝在赵启恒怀里的小姑娘哭着开口:“阿恒哥哥,快叫她们出去,我不要宫人。”
“糖糖乖,你不喜欢她们,我给你换一批就是了。你现在不舒服,先让人伺候你泡个澡。”
“我不要宫人,她们不要,别的也不要。我要阿恒哥哥陪我泡。”
她哭得狼狈,浑身雪白晶莹的肌肤似露非露,湿漉漉的眼睛里装的全是赵启恒,颈边还有赵启恒留下的印记。
哪个男子能在这个时候拒绝自己的心上人?
赵启恒的眼神暗地深不可见底,他勉强稳住自己的心神,“糖糖,我们不……”
刚听到“不”字,小姑娘的眼睛一眨,眼泪就飞快地流了下来,气哼哼地拿自己的嘴唇去堵他的。
宫人们正进退两难,只见福安大公公在门外对她们示意,赶紧都躬身退出去了。
小姑娘边哭边去亲阿恒哥哥,亲得满嘴的眼泪,感觉咸咸的。她推开阿恒哥哥,伸出半条丁香小舌,自顾自地舔起自己唇瓣上的眼泪。
“阿恒哥哥,好咸。”她分享着自己的发现。
单纯到极致的魅。
赵启恒硬得发疼,忍得额上青筋都暴起了还是没动,略微冷静了一会,看着小姑娘的神色,沉声道:“你又喝酒了?”
“没有。”小姑娘嘴犟,不肯承认。
但她又习惯有什么好的东西都和阿恒哥哥分享,刚否认完,就想去拿玉酿给阿恒哥哥也喝一口。
谁知她才离开赵启恒的怀抱,腿一软就要摔落到地上,赵启恒赶紧抱起她。
小姑娘在阿恒哥哥怀里垂着光洁的双腿,悠哉地晃着,指挥他把自己抱到那个赤金多宝柜前。
她指着多宝柜上的酒壶:“阿恒哥哥,就是这个酒,很好喝,你快喝一点。”
玉酿后劲很大,就是赵启恒,喝一壶都会有些微醺,何况这完全没有任何酒力的小姑娘。
他被闹得有些头疼,在她殷切的目光下喝了口酒,抱她去兰池。
此时宫人不在,赵启恒有些进退两难,不敢上手给小姑娘脱衣裳。
谁知他不过一个犹豫,小姑娘已经自己把中衣脱掉了,不一会儿,她身上就只剩下一个翠绿色的玉兔肚兜,越发衬得她一身肌肤雪一样耀眼。
赵启恒只看了一眼,双眸就近乎赤红,他额上青筋一根根暴出来,咬紧后槽牙忍住汹涌的欲望,把小姑娘抱进兰池。
他的掌心滚烫,小姑娘觉得难受,在他身上不舒服地扭来扭去,越发惹火起来。
好不容易把人好好地安置在兰池中,赵启恒出了一身的汗。
小姑娘什么都不知道,被人抱进温水池,自在地扑腾起水花,还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阿恒哥哥,里面好舒服呀。”
赵启恒狠狠闭上眼,转身准备离去,只是眼睛虽然闭上了,他耳边尚还有潺潺的水流声。
水珠从小姑娘羊脂玉般细腻的肌肤滑落,汇入温水池,荡漾开一圈圈涟漪,细微的水声如一团烈焰烧过赵启恒的身躯,堪比最烈的春、药。
他明明是要离开,却半点也提不起脚步。
“哎呀!”
忽然,他身后传来一个惊呼,接着就是极其轻微的咕噜噜的气泡声,赵启恒顾不得许多,赶紧回身。
小姑娘喝醉了,身上软绵绵的,不仅站不住,连坐在兰池里都坐不稳,这会儿居然失足滑落进水池中央。
瞬间,池边站着的人就消失了。
赵启恒从兰池里捞出一个浑身湿漉漉的小姑娘。她刚刚呛了一口水,此时委屈得很,被抱起来之后不断朝阿恒哥哥撒着娇。
小姑娘的眼睫被水沾湿了,一根根乌黑分明地翘着,整个人无力地全然依靠在阿恒哥哥怀里,身上只有一件湿透的翠绿肚兜。
作者有话要说: 嘘!悄悄上车,不要声张。(列车号见文章简介最后一行,私信暗号“探春七弄”,明日中午发车)
感谢“不可谖”、“久久”、“痒痒鼠”的地雷,感谢“隔在远远乡”、“xxxx。”、“宁芙”、“矞照”、“苇叶阿喵”、“三七”、“华”、“蹊鹅”、“北城挽邺”、“举不起来”的营养液。爱你们,么么哒!
☆、百合蜜枣粥
待赵启恒把小姑娘从兰池抱回寝殿; 一路上她哭个不休,嘴里一个劲地嘟囔着说阿恒哥哥坏。
抱怨两句,就抬头凶凶地瞪赵启恒一眼。
只可惜她一抬头就露出了白如玉瓷的脖颈,其间满是斑斑红痕,连带着隐约露出半个浑圆的椒乳,上面淫靡地印着三个胭色指痕,实在没有半分威慑力。
赵启恒满脸餍足,被瞪了反而低笑出声。
他很少笑,更少这样笑,眉如清风; 目似朗月。
小姑娘整个人呆住,一颗心飞速地跳; 她喝了酒; 脑子迟钝地很,一时连抱怨的话都忘了; 下意识地也跟着笑出来。
很快,两人便到了寝殿。
赵启恒抱着小姑娘在床沿坐下,她浑身光裸; 只裹了一条深红金鸾水绸被; 坐在阿恒哥哥怀里瓮声瓮气地撒娇。
“阿恒哥哥; 你再笑一笑嘛!”
宫人端上一碗醒酒汤。
赵启恒亲亲她的唇瓣,示意她安静点,用一只手把她紧紧揽在怀里,舀了勺醒酒汤喂她。
小姑娘喝醉了之后最不讲道理; 非说阿恒哥哥手上的是药,不愿意喝。
可她浑身软得如一滩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紧紧闭着唇瓣,惊恐地看着越来越近的药勺。
“糖糖,张嘴。”
“不。”她说完一个不字,飞快闭上嘴,生怕阿恒哥哥趁机把苦苦的药喂进自己嘴里。
赵启恒把汤匙扔在桌案上,示意宫人都出去。
他端起碗,喝了一口醒酒汤,吻上了小姑娘的唇瓣。
哪想她倔强得很,光洁的贝齿死死咬着,就是不肯喝。
赵启恒嘴里含着汤,拿温厚的手指揉了揉她的下唇,她唇瓣一阵酥麻,不自觉地松了力气。
他趁机用粗粝的大舌顶开她的贝齿,把嘴里的醒酒汤送过去。
醒酒汤其实不难喝,是御膳房特意照着小姑娘的口味做的,汤汁甫一入口,她就喜欢上了那酸甜的味道,开始自觉地向赵启恒索取起来。
一碗汤就这么喝完了。小姑娘尤不知足,含着赵启恒的舌尖吸吮,企图从上面再汲取一点甜美的汁液。
今日她耗费了太多精力,这会儿靠在赵启恒臂弯中十分安心,亲着亲着便睡去了。
赵启恒就着这个姿势把她放到床上。
他揭开深红色的水绸,小姑娘不着片缕的娇躯就裸露在空气中,上面满是他留下的印记,赵启恒的呼吸一下粗重起来。
她一对酥软白腻的雪峰上指痕遍布,柔弱无骨的纤腰更是印着两个深深的手掌印,足以见得当时被握得有多用力。
再往下,她的身子便更狼狈了,玉腿间青紫一片,甚至有地方被磨破了皮,连中间娇艳的花蕊都红肿起来。
赵启恒心中欲、火升腾,手上的动作却很轻,怜惜地给她上药。
次日,喝酒喝大了的小姑娘已然完全忘了昨夜发生的事。
她醒来时,赵启恒就坐在她床边。
小姑娘尚还睡眼惺忪,一见到阿恒哥哥,脸上就不自觉地扬起大大的笑容,“阿恒哥哥,你今日没有去上早朝啊?”
赵启恒都已经下朝了。
他摸摸小姑娘额头。
不算热。
虽然她睡得过于久了,但好歹没有发热,他略微放下心,让福安把外面的胡太医召进来。
小姑娘不解:“阿恒哥哥,你叫太医来做什么?糖糖生病了吗?”
“让他给你请平安脉罢了。”
说完,赵启恒见她唇瓣有点干,端了一杯热茶给她润了润。
胡太医进来请安之后,给小姑娘把脉,“裴姑娘身体很好,并无不妥,只是有些疲累,须得多休息。”
太医走之后,小姑娘想爬起来,坐到阿恒哥哥怀里去。
哪想她刚一动,腿心就好像针戳似的疼,紧接着一股酸疼就冒了出来,从腿心蔓延到全身,小姑娘眼圈一下就红了。
“阿恒哥哥,我怎么了?”
赵启恒难得的脸上有几分羞赧。
他解释说她昨夜在红袖阁喝多了酒,于兰池沐浴时不慎跌入池中央,腿上摔伤了,所以才疼。
小姑娘对于昨夜的记忆止于自己被阿恒哥哥抱去兰池,然后阿恒哥哥抛下自己走了。
想到这里,她便有些生气。
“阿恒哥哥你怎么能把糖糖一个人扔在兰池!”她想起昨夜自己在兰池没找到阿恒哥哥的那份委屈,鼻尖酸楚起来。
“你要是不走,糖糖怎么会摔伤呢?”
这个逻辑,合着她昨晚就是没喝醉,清醒着重来一遍,也想要赵启恒陪着她泡澡。
好在她并未纠结身上痕迹的事,这件事就算遮掩过去了。那几日小姑娘除了一步都没下过地,去哪儿都是由赵启恒抱着,其他的与往常并无不同。
一晃眼便到了九月,九月初五是钦天监算的好日子。
这日是九月初三,裴琼赖在床上不起来。
赵启恒把懒洋洋的小姑娘从床上抱起来。她浑身的骨头仿佛都被抽掉了,被抱起来之后,整个人软在阿恒哥哥身上,怎么也不动。
宫人们鱼贯而入,捧着衣物和洗漱用具。
裴琼这些日子被惯得越来越娇气,连宫人都不让近身,只肯让赵启恒帮她换衣裳。
她挑了一件碧色银线绞珠烟罗衫和玉白折枝花凌波裙,捧着这两样衣物的宫人就出列,站到太子面前。
赵启恒哄着小姑娘站好,先帮她穿好衣裳,再把她放在椅子上,握着她的莲足,给她穿绣鞋。
绣鞋上缀着拇指大的南珠,小姑娘的左脚先被穿好,好玩地在空中晃来晃去,看上面璨璨的珠光。
一旁的宫人把洗牙的用具端上来。小姑娘洗完牙,就张开嘴,把一排细糯的白牙给阿恒哥哥检查。
等这个小娇娇洗漱完,都已经过去小半个时辰了。
她今日的动作格外慢,连挑一朵花钿就挑了许久,更不必说涂脂抹粉,描眉画目这类事情,简直慢得出奇。
平日她在东宫,哪里有今日这样细致,不过是高兴就认真打扮一番,若是不高兴了,便一整天都素面朝天。
好在她生得美,不须描画,便已是艳若桃李。
她今日这般是有缘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