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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朝政几乎都是赵启恒在处理。遇上年关将近,赵启恒去奉城的计划被打断之后,也腾不出空再去,这两日需得另寻合适的人替他去一趟。
另外昨日他派人一把火烧了严府,严府主事的严科亮身上被烧伤了一片,朝中那几个背靠严府的,今日小动作不断,他想趁此把严府所剩不多的势力都清除掉。
赵启恒之后几日都会忙得腾不开手,但他在心里过了几遍明日要做的事,还是把时间都排开,腾出中午的一点空。
他和缠在自己身上的小姑娘说:“见得到。”
小姑娘立刻抬起了头,眼含希冀地看着赵启恒。
赵启恒看着她的眼睛,承诺道:“明日中午我来看糖糖。糖糖现在先睡觉,再不睡明日该头疼了。”
听到阿恒哥哥承诺明日中午会和自己见面,小姑娘的脸上漾开一个笑。阿恒哥哥说得对,这么晚了,若是还不睡,万一他明日头疼怎么办。
赵启恒见小姑娘被说动了,他又哄着人在床上躺好,给她盖了被子。
“你乖。明日让冯厨子给你做草莓糖。”
小姑娘听见草莓,原本微微阖上的眼睛又睁开。
“这个时节怎么还有草莓呀?”
“是从福城运来的。那里气候温热,这个时候还有草莓。”
赵启恒哄了一会,把人哄睡了,帮她把满地的玩意儿收拾好,熄了灯,才离去。
这夜刮了一晚上的风,第二日漫天飘着大雪,天色昏暗阴沉。
因着昨夜睡得晚,裴琼早上怎么也睡不够。今日下雪,房里也灰暗,很适合她睡懒觉。
待裴琼终于睡饱了,见到院子里满地的雪很喜欢,直嚷着要出去玩雪。
她这两日还喝着药,虽说已经大好了,但没人敢让她出去玩雪。下雪天这么冷,万一冻着了可不是开玩笑的。
紫云忙哄道:“姑娘,早上厨房运了一筐草莓来,那新来的厨子正给您做甜点,马上就送到了。”
流苏在一边帮腔,“据说那草莓是从福州运来的,很大很甜。福州偏远,草莓又娇贵,一大马车的草莓,到了京城,完好的也只剩下那么一小筐,千金也换不到。”
听见草莓,裴琼出门的脚步就停住了。她笑着问:“是肃王送来的?”
流苏和紫云是她的贴身大丫鬟,虽然府里主子不让说,她们隐约也知道姑娘和肃王关系匪浅。
她们俩只知道冬日的草莓十分珍贵,但以为是府里采买的,没想到是肃王送来的。
三人说话间,小丫头翠儿端着一个浮雕合欢花的水晶盘进来了。
流光溢彩的水晶盘一被端进来,香甜的气味就在屋里四散开来。
只见水晶盘最外面摆了一圈的草莓,上面裹了层微黄焦香的糖浆,往里是一圈新鲜草莓。
水晶盘中央精心用草莓摆出了一朵蔷薇花。
用来摆花的草莓每一颗也都被雕刻成一朵小蔷薇花,有的小蔷薇花上裹了糖衣,有的没有,色泽香味各有不同。
紫云接过翠儿手里的水晶盘放在桌上,笑着叹道:“这草莓的果肉这样软,难为他怎么雕得出。”
流苏也很是惊叹,她忙把一根玉签子递给裴琼,道:“姑娘快尝尝。”
裴琼接过玉签子,先签了一个完整的草莓吃。新鲜的草莓果肉柔软清甜,带着冬日的凉意,直甜到她心里去。
她又签了一个裹了糖衣的草莓,一口咬下去,酥脆的糖衣在嘴里化开,然后就是软甜得不可思议的草莓果肉。
果肉还带着温热,又绵又甜,入口即化,甜甜的汁水并着糖衣的焦香一起在裴琼唇齿间舞蹈。
中央那些雕刻成蔷薇花的草莓,有的淋了糖衣,花朵上的糖衣和水晶盘相映成趣,光影流动,鲜妍又逼真。
因着给宝芙院送甜食是有份例的,这一盘的草莓总共也没有多少,裴琼吃着吃着忽然停住了。
紫云察言观色,笑道:“姑娘怎么不用了?这一盘草莓没多少,即使您都用了,夫人也不会说什么的。”
裴琼的眼神在剩下的那几颗草莓上流连,她看了又看,还是不舍地说:“先不用了。放在这里吧,我用过午饭再吃。”
不知道阿恒哥哥吃过没有,她想给他留几个。
裴琼一天能吃多少糖,量都被她娘扣着,今日确实就只这一碟草莓糖可以吃。紫云流苏以为她是不舍得一口气吃完了,倒没有再说什么。
裴琼怕这些草莓摆在自己面前,她会忍不住,于是让紫云替她先收起来,等午饭后再端到她房里。
“对了,祖母和娘亲她们吃过这草莓糖没有?”
流苏回道:“尚未。这草莓处理起来很复杂,冯厨子一早上功夫也只做出这么一小碟,老夫人让先往您这里送。”
裴琼点点头,道:“你让他把剩下的做好,下午我端着去找祖母和娘。”
午饭后,裴琼一个人在屋子里等赵启恒。
她边上就是那个水晶盘,盘子里雕成蔷薇形状的草莓娇艳欲滴,引得她忍不住直往草莓上瞄。
小姑娘不敢再看,再看这几朵小蔷薇就等不到阿恒哥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情话满分选手——糖糖
感谢不可谖的1个手榴弹,谢谢包养;感谢一位不知名小天使的10瓶营养液,感谢矞照的2瓶营养液,谢谢灌溉。爱你们,么么哒!
☆、姜撞奶
她跑到窗边去; 打开一条窗户缝儿,想把手伸出去玩雪。
哪想此时一阵风刮过,她的手没撑住,窗户被风吹得大开,狂风席卷着大雪肆意飞舞,晶莹的雪从窗外纷纷扬扬卷了进来。
猝不及防地,裴琼落了满身的雪。
她在屋内只穿了一身浅碧罗纱的衣裙,在风雪中单薄得可怜,被冷得一哆嗦,玉白的脸在雪中白得近乎透明; 和着一身浅色衣裙,整个人像是化在了雪里。
赵启恒到时; 就见到这小姑娘满身风雪; 可怜兮兮的,比他这个从大雪里赶来的人还要狼狈。
他大步上前; 脱下身上的乌云豹刺金氅把小姑娘裹住,又去关上窗户。
因着昨儿从夜风中来,赵启恒身上的寒气把人冷到了; 今日他特意穿了氅衣; 没想到竟派上这样的用场。
氅衣对小姑娘来说又长又大; 上还残留着阿恒哥哥身上的余温和气味,她几乎被埋在了里面。
“阿嚏。”
乍然一冷,又一暖,小姑娘鼻子痒痒。她打了个喷嚏; 伸手把身上的氅衣裹紧了些。
赵启恒关好窗,才把小姑娘身上的氅衣脱了,抱她到床上。他一路上握着小姑娘的手,往她身上输了一些内力。
小姑娘被阿恒哥哥抱在怀里,她的小脸原本被冻地像玉一样白得透明,这会儿被阿恒哥哥握住手,身上莫名流过一股热流,暖融融的。
她身上的雪化了,染湿了她的衣衫。但就这么一会儿,她的衣衫全干了,她的脸色也慢慢红润起来。
小姑娘没注意到这些,她只觉得被阿恒哥哥抱着很舒服,这让她忍不住往他的怀里缩了缩。
赵启恒见小姑娘动,以为她还冷,弯腰想把她放到床上。哪想小姑娘双手双脚都挂在他身上,就是不肯松开。
她撒娇:“阿恒哥哥抱我嘛。”
赵启恒无奈,只好抱着她一起坐到床上,给她盖了被子,又往她身上输送了些暖洋洋的内力。
“糖糖难不难受,还冷不冷?”
“不难受不冷,阿恒哥哥我没事。”
只要能和阿恒哥哥腻在一起,小姑娘就心满意足了。她优哉游哉地躺在阿恒哥哥的宽厚的怀中,一点也不担心自己会着凉。
不过她还记得补充一句:“阿恒哥哥我没着凉,不用喝药。”
小姑娘是喝药喝怕了。
赵启恒见她看上去还好,一时也没说要她喝药。但总归吹了风,赵启恒想着待会儿让厨房做点姜汤来。
好在小姑娘不知道。在她心里,姜汤比药好不了多少。
她一个早上没见到阿恒哥哥,现下躺在人家身上,没躺一会儿就不老实,动来动去地想翻过身去,看着阿恒哥哥的脸说话。
两人原本就贴身躺在一起,没有间隙,赵启恒哪里经得起她这样折腾。他伸手扶着她的腰,把她抬起来一点,帮她转身。
裴琼的腰很细,又那么软,赵启恒不敢用力。
还是小姑娘自己使劲翻过了身。她用力过猛,一转过来,鼻尖恰好和赵启恒的鼻尖相撞。
小姑娘楞住,她盯着阿恒哥哥英挺的鼻梁看了好一会儿,觉得怎么看怎么完美,喜欢地在上面亲了一口。
亲完了,小姑娘又像只小猫儿似的,爱娇地和阿恒哥哥脸贴着脸蹭了蹭。肌肤相亲的感觉很奇妙,她觉得心里比吃了一大盒糖还甜。
说起糖,小姑娘想起给阿恒哥哥留的草莓糖。
她一扭头,水晶盘就放在不远处的桌子上,小姑娘想去拿,但是又不舍得和阿恒哥哥分开。
小姑娘想了想,一只手撑在阿恒哥哥的胸前,另一只手去够那个水晶盘。她努力伸长了手,可还是差一点,够不到水晶盘。
她手上没力气,只用一只手撑着身体,整个人在赵启恒身上颤颤巍巍的。忽然小姑娘身边伸出一只大手,稳稳地端走了水晶盘。
赵启恒端着盘子,挑了一颗草莓糖喂到小姑娘嘴边,草莓糖香甜的气味实在太诱人,她下意识张嘴吃了。
待他还要喂,就被小姑娘阻止了。
“阿恒哥哥,这是糖糖留给你吃的。”
赵启恒点头,但他没有拿开手里的草莓糖,依旧放在小姑娘嘴边。
草莓糖的香味太甜蜜,她意志不坚定,很没出息地张嘴吃下了。
唔,真甜。
待阿恒哥哥给她喂第三颗草莓糖的时候,小姑娘下了好大的决心,拒绝了喂道嘴边的草莓糖。
“阿恒哥哥,你吃。”
草莓被推到赵启恒的嘴边。他被小姑娘殷殷的眼神看着,把那颗草莓吃了进去。
小姑娘对甜点向来护食得紧,但这糖被阿恒哥哥吃了,她的不舍比起欢喜来可以忽略不计。
她笑着问:“阿恒哥哥,好吃吗?”
赵启恒没回答她,而是亲了上去。他嘴里的草莓糖还完整地含着,亲到最后,草莓味的糖化在一个吻里。
他中午能腾出的时间不多,陪着小姑娘一起吃了糖,说不了几句话就得离开。
小姑娘知道不能耽误阿恒哥哥做正事,可她不想和阿恒哥哥分开。要不是还有一点理智在,小姑娘都想让阿恒哥哥带着自己一起去办事。
赵启恒哄了又哄,答应了她之后每天都会抽出一点空来见她,小姑娘才不太乐意地点头放人走了。
他穿上氅衣,小姑娘对阿恒哥哥点了点自己的额头。赵启恒在上面印了一下,又低下头,让她也能在自己额上亲一下。
小姑娘这才依依不舍地放人走。待赵启恒走后,她一个人在房里郁郁寡欢。
没过多久,紫云就来敲房门了。
“姑娘,冯厨子中午做了一碗姜撞奶,上面加了新鲜的草莓樱桃等,您要不要尝尝?”
冯厨子是阿恒哥哥送来的,裴琼自然会给几分面子,她让紫云端进来。
紫云把勺子递给她,笑道:“姑娘尝尝?冬日里吃这个很合宜,香甜又驱寒。”
裴琼点点头,这碗姜撞奶嫩嫩滑滑,奶香浓郁,却一点也不腥,配着鲜甜多汁的果子吃很好。
她一气儿吃了一碗,吃完了姜撞奶,裴琼问紫云:“厨房的草莓糖做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