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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长老被他们说的一脸尴尬,连忙解释道:“你们不要误会,我没有这意思,只是觉得他们来的蹊跷,想着他们是不是早知城主不在。”
“这个问题我倒是想过。”沉默良久的金长老终于开口,“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城主大人好像一直与夜郎有联系,这个你们也知道吧。”
另外四位长老闻言都是满目惊讶的看着金长老,他该不会连城主大人都怀疑吧?这也太天方夜谭了,身为城主他怎么可能会引郎入室呢?
金长老见状连忙解释:“我的意思是说,这次城主会不会正好就是去了夜郎,但不小心暴露了身份,然后神无七子才趁机来了天山?”
“这个……”木长老迟疑了一下,“好像也有可能吧,或者他们真的如此神通广大,消息灵通,一早就得知了城主出远门的消息。”
土长老有个问一直想不通,疑惑的问道:“可我们与他们往日无仇近日无冤,他们为何要与我们为敌?我们不是墨家堡,可没什么东西值得他们大老远的跑来抢。”
火长老无奈的吹了吹花白的胡子:“这个谁知道呢,要是我们这么轻易能猜到他们到底怎么想的,也不会如此被动了,哎……真烦人。”
几位长老在议事厅呆了很久,直到侍卫冲进来说外面挡不住了,他们才打住话题,匆匆赶了出去,一场新的厮杀又拉开了序幕,不知这种日子何时才是个头,他们已经疲惫不堪了。
龙清醉出了城来到沐千浪的营帐,可对方怕他是来刺杀的,一直躲着不敢见他,最后逼得他真的出剑伤人了,这才在侍卫的簇拥下出现。
“你的那几位亲信呢?”龙清醉一见到沐千浪便问道,“他们那般厉害,你既让怕我是来取你首级的,那为何又不让他们来给你护驾?”
“你……你真的是……”沐千浪吓得脸色都发白,龙清醉的名号他早有耳闻,就凭身边这些侍卫可未必挡得住那一柄被神化了的龙魂剑。
“废话少说,回答我的问题。”龙清醉长剑往前一指,浑身散发出凛冽的杀气,“他们几个人呢?马上叫他们滚出来见我!”
“他们……来人啊,还不快传钱坤几人来见孤。”沐千浪本还想说什么,可一触及到龙清醉冰冷的眼神,他一句废话都不敢多说,连忙差人去叫自己的亲信。
然而去的人很快回来了,身后却没有钱坤他们的影子,说是找不到他们,从昨晚起就再没人见过他们几位,沐千浪只得加派人手去寻找。
龙清醉却当即就确定,昨晚闯入镜湖的人正是神无月他们,不禁冷哼一声道:“沐千浪,他们几个既然是你的亲信,你难道就没发现他们近来有什么不同吗?”
沐千浪微微一愣,他们有什么不同吗?低头仔细想了想,还果然发现了异常,他们对他不但没之前那般尊敬,而且功夫还突然变的很高。
这些异常他本该及时发现的,但目前事情太多,他根本注意不了这么多,如今想的越多,他心里就越怀疑,有个想法在脑中不断闪现,可他却不敢面对,反而问龙清醉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龙清醉目光如剑,凌厉的打在沐千浪身上,话语森然道:“我想说什么你不是已经猜到了么?你的那几个亲信,怕是早已身首异处了。”
心中的才想法被人一语道破,沐千浪蓦地一震,不敢面对也得面对,喃喃道:“怎么会……那他们几个又是谁?为何要混入孤的营中。”
龙清醉双目一凛:“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是夜郎国师座下的神无七子,也正是此前闯入城主府大开杀戒的杀手,目的是挑拨你们楼兰与我们镜花水月城的关系,而结果我们还真的都中计了。”
“夜郎……神无七子……”至此,神无七子的诡计被彻底揭穿,沐千浪无力的跌坐在椅子里,难以置信的看着龙清醉。
这话若是换了别人说,他肯定不会轻易相信,但说这话的偏偏是与神无月打过交道的龙魂剑圣,由不得他怀疑。
龙清醉还剑入鞘:“此次的事我们也有责任,若从一开始我们便相信那几人不是你派的,那彼此间关系或许不会恶化的如此快。但他们终究还是借了你的手杀人,接下来到底要怎么做,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言罢,他转身便要离去,那些团团围住他的侍卫,手中拿着刀却不敢真正上前来,而是伴着他的脚步,他走一步他们便跟一步或退一步。
沐千浪愣了好一会而才终于回过神来,见状无力的挥了挥手,叹着气下令道:“让他走,速传众大臣前来见孤,孤有要事宣布。”
围着龙清醉的侍卫立刻散去,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站好,也有人应声跑出去传召众位大臣。
龙清醉走了没几步,突然又回头看向沐千浪道:“既然我来了,那就顺便提醒你一句,西夏和柔然怕是很快就会有动作了,你与其在此与偏安一隅的我们为敌,不如想想如何应付他们。”
沐千浪抬眸诧异的看着龙清醉,没想到这个时候了他居然还会如此好心的提醒,难道他真的从一开始就错了么?他其实不该与他们为敌。
镜花水月城在武力方面也许是没有传说中那般厉害,但他们能够以德服人,这就足以令楼兰臣民信服了,可他却为了一己之私,亲手打破了他们之间良好的关系。
看着龙清醉大步流星离去的伟岸背影,他虽然悔不当初,却也已无力挽回了,只能想办法弥补。
☆、第097章 暗中窥探
龙清醉不多时便纵马回到了城主府,先帮着几位长老应付了府外的围攻,然后去议事厅汇报了一下见到沐千浪的情况,而后才回镜湖去。
此时夜幕早已拉下,墨亦兮做好了饭菜放在客厅的桌上,但人却并不在客厅中,龙清醉先去她的房间看了一下,然后直接飞身上了屋顶。
墨亦兮有个爱好,她喜欢看星星,以前在蜀山的时候,她经常大晚上的不睡觉,坐在洞口仰望着星空,有时在打雪夜也会出去,来了这里之后则是喜欢爬上屋顶上看。
龙清醉也曾问过她:“小兮,这星星有什么好看的?你一直这么仰着脑袋,脖子不酸么?小心明天起来脖子又疼了。”
她淡淡的回答说:“我看的不是星星,而是爹爹和娘亲。听说好人死后会变成星星守护活着的人,我想他们现在一定是在天上看着我。”
他微微一怔,本以为她少提起父母是因为淡忘了儿时的悲剧,结果却是用另一种方式铭记,于是他又问道:“那你知道哪两颗是他们?”
她摇摇头:“不知道,所以我要尽量看到每一颗星星,让爹爹和娘亲能看到我,知道我在想着他们,也在看着他们。”
虽然明知这只不过是她的一种美好愿望,但后来他却还是经常会陪她一起坐在洞口看星星,手中还拿着一壶酒,时不时的仰头喝上一口。
如今外面夜色正好,众星拱月满目璀璨,她既不在客厅里也不在自己房中,那必然是在屋顶上,想想他也已有些时日不曾陪她看星空了。
果不其然,他一飞上屋顶便看到墨亦兮头枕着双臂,正躺在屋顶上看着满天星辰发呆,眼睛还有些湿润,想来是又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吧。
“小兮……”他轻声唤了一句,然后在她身边坐下,柔声道,“逝者已逝,我相信你爹娘若是看到你这样伤心,他们也一定会难过的。”
“师父……”墨亦兮连忙坐起来,慌乱的抬手擦了擦眼睛,“我没哭,是露水太重了,我知道,我哭起来的样子很丑,简直难看死了。”
龙清醉说过的话,她都会努力记在心间,尤其是这一句,她更是记忆犹新,所以自从那个雪夜之后,她便尽量不在他面前哭,免他讨厌。
“傻丫头……”龙清醉心中不禁微微一痛,她哪里是哭起来的样子太难看,只是他害怕看见她哭罢了,因为她的眼泪会让他感到心疼。
他伸手抚上她的脸,本是想替她拭去脸上的泪水,可最后却情不自禁的将她拉入了怀里,下巴抵在她头上,紧紧揽着竟然不舍得放开手。
墨亦兮的鼻子不禁又酸了,这好像还是他一次这样揽她入怀,而且他自中午出去只后便再也没有回来过,该不会是水柔心出了什么事吧?
一念至此,她连忙着急的问道:“师父,你怎么了?圣女她……”
“师父没事,她也没事,你放心吧。”龙清醉低声回了一句,说话的时候下巴一动一动,抵的墨亦兮的脑袋生疼,忍不住往他怀里缩去。
既然没事怎么又会突然做出这种举动?墨亦兮还是很担心他:“那师父你……”
“别说话,就这样让师父抱会儿,师父很累。”龙清醉微微闭上眼睛,连呼吸都变得清浅绵长起来,他突然觉得能这样抱着一个人很好。
墨亦兮当真不说话了,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手反抱住他,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她莫名觉得心安,好似只要有他在身边就什么都不怕了。
他们两个沉浸于各自的世界,倒是谁都没发现,通往湖心小筑的吊桥上,此时正着一个人,却是秋夜,她奉命前来看看龙清醉回来没有。
看到这一幕,她鼻子不禁一阵发酸,眼睛也跟着发涩,心里某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小秘密,让她有种想要流泪的冲动,却又觉得很不甘心。
以前水柔心和龙清醉好的时候,她觉得时常能远远看着他就好,以她的身份和姿色,她不敢和圣女抢男人,只能在心里偷偷的爱慕着他。
可现在他们两个有缘无分也就罢了,为何连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都能入了他的眼,入了他的怀,甚至还早已入了他的心,这教她如何能甘心呢?
想着龙清醉这些天对水柔心温柔的态度,她并没惊动他,只是狠狠咬了咬牙,然后悄悄转身回了湖心小筑,把刚刚看到的这一幕添油加醋的告知了自己的主子。
她自己是没本事出这口恶气,可水柔心肯定有,相信以她对龙清醉的未了情,知道这件事之后一定会有所作为,那她就可以等着看好戏。
果不其然,听完秋夜添油加醋的描述,水柔心先是眼圈泛红,几乎快要哭出来,然后便是咬牙切齿咒骂墨亦兮染指了本属于她的龙清醉。
对于龙清醉,她有一个百试不爽的招式,那便是装柔弱,每次只要她一出这招,他就一定会马不停蹄的赶来,这次自然也不例外了。
听闻她的伤势发作了,早已跟墨亦兮分开,正在屋顶看星空的龙清醉立马就从屋顶直接向着吊桥飞奔而去,可怜的徒弟再一次被他扔下。
看着他一次次为了别的女人而扔下自己不顾,墨亦兮心里不难受是假的,可她却没有憎恨,她明白自己的身份,也知道与水柔心的区别。
她只不过是他的徒弟,但水柔心却是他最心爱的女人,就算是让她自己来选择,也一定会选择心爱之人的,所以她不怪他,更不会恨他。
龙清醉走后,她继续躺在屋顶看着星星,想着之前他突然抱着她的那一幕,她不禁抿唇一笑,别看师父平常一本正经,其实偶尔也会有小孩子脾气呢,尤其是以前在蜀山央求她给他喝果酒的时候,可爱极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龙清醉还没回来,今晚怕是又要留在湖心小筑了过夜了吧?此时九重院落却悄然潜进来了一个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
来的是早已褪下伪装的神无月,他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