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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也看到他们的确是去了沐千浪的营地,如今自然是不管使者怎么解释没人相信。
而后又有新的消息传出,说镜花水月城不过是浪得虚名之辈,城中根本就没有什么高手,都是写凡夫俗子罢了,功夫还不如王宫的侍卫。
最初沐千浪不相信这些消息,认为有人故意混淆视听,想降低他的防备,但后来探子进城打听证实了这一切,让他不禁也开始怀疑起镜花水月城的实力。
其实他们真正的实力到底如何,大家谁也不知道,只是千百年来整个楼兰都把镜花水月城当成保护神一样敬仰,渐渐也就成了一种习惯。
晚上,王瑾瑜依偎在沐千浪怀里,又给他吹枕边风:“王上,既然他们不肯认可你的身份,那干脆跟他们翻脸吧,也免你在此受委屈。”
沐千浪想了想道:“若他们真如外面传的那般没用,孤倒是不介意跟他们翻脸,只是那几人的确不是孤派出去的,孤身边也没这等厉害角色,怕是有人故意挑拨我们与镜花水月城的关系,孤不得不防啊。”
王瑾瑜不以为然道:“探子已经确定过了,那晚城主府的确是死了很多人,而且还被放了火,他们若真有本事又怎会如此被动?你就不要顾忌那么多了,他们胆敢对你如此不敬,你就该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沐千浪还是没答应,只是敷衍道:“孤你知道你不想孤受委屈,但此事还是等孤与众大臣商议之后再做打算吧,你也不要太过着急了。”
王瑾瑜不依不饶,不悦的道:“商议商议,每次都是如此敷衍,我看你就是胆太小,手段不够狠,否则当年那沐千沧又岂是你的对手?”
沐千浪有些烦了,厉喝一声道:“好了,孤才是楼兰王,你一个妇道人家就不要过多干涉,若是让文武百官知晓了,于你的名声不好。”
他很少会对王瑾瑜发火,后者见状这才打住话题,柔声道:“我这也是心疼你嘛,你不要生我气,我以后不再多言便是了,这样可好?”
沐千浪的语气立刻就缓和了些:“孤乏了,你伺候孤就寝吧。明日还要与众大臣商议此事,到时有什么结果孤会及时让人告知于你的。”
王瑾瑜话语呢喃,带着不加掩饰的旖旎:“嗯,我就知道你是对臣妾最好的,那让臣妾伺候你就寝吧,王上记得要轻点,臣妾怕疼……”
轻纱薄帐慢慢拉下,掩去那一席春光,帐外灯未熄,帐里人未眠。
几天之后,镜花水月城外。
墨亦兮站在城外,看着那紧闭的城门,不知该如何进去,三里之外就有沐千浪的军队,想来他们也不会轻易开城门了,那她要怎么办?
抬头看看高耸的城墙,上面倒是站着几个人,他们正低着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应该是把她当成坏人了吧?也就是沐千浪那边的人。
她初来乍到也不知除此之外可还有别的入口,在下面站了会儿,终究还是深吸一口气,抬头对城楼上大喊:“楼上几位大哥,你们能否开下城门让我进去呢?我保证不是楼兰王的人,只是想进去找我师父。”
今日守城的又是陈文杰和冯明远,由于沐千浪就在城外,他们如今是越来越小心谨慎了,前者闻言也扬声问道:“你师父是何许人也?”
墨亦兮立时犹豫了起来,她不知龙清醉这次是偷偷溜进去的,还是正大光明的从城门走过,万一是又前者,那她岂不是害了他么?
冯明远见她没及时回答,冷笑一声道:“为何不回答?是还没找到理由吧?想进城却连个理由都不会提前编号,你当我们都是傻子么?”
“当然不是,我只是……”墨亦兮有点哑巴吃黄连的味道,不知该如何作答,难道真的要问他们龙清醉在不在城里么?
陈文杰冷哼道:“只是什么?只是一时间忘了自己师父是谁吗?看你小小年纪,没想到竟是个谎话连篇的骗子,还妄想进城来。”
“我不是骗子,我从来也没骗你们什么,你们不要信口雌黄。”墨亦兮怒了,“我师父叫龙清醉,前些天才刚回来,就怕你们不知道。”
“嗯?你是他的徒弟?”陈文杰明显愣了一下,然后看向同样处于惊讶中的冯明远,低声问道,“你可曾听过他还有徒弟?”
冯明远摇头否认:“从不曾听闻过,不过他消失了这些年,也不知去了何处,若说收个徒弟倒也不是没有可能。要不我们还是派个人去城主府走一趟吧,免得出了什么差错。”
陈文杰点头赞同:“也对,若说这小姑娘真是要骗我们,也不至于编造这样一个理由,想来应该有还几分可信度,如今城主不在,我们可不能怠慢了他。”
随后他便派了个小兵前往城主府,经过层层通报,这消息终于到了八重院落的五行长老耳中。
金长老看着前来禀告消息的小兵,精明的眼里满是惊讶之色,难以置信的问道:“你说什么?那人自称是龙师弟的徒弟?”
小兵连连点头:“是啊,这话我们都听到了,将军也认为,若是她真要扯谎骗人,也不至于找这个一个理由,这才有几分相信。”
木长老看小兵一脸认真,不像是在跟他们开玩笑,当即便差了人去洗剑小筑找龙清醉,一边还喃喃道:“这怎么可能,他还会收徒弟?”
水长老也道:“这事儿若没有他亲口承认,我是绝不会相信的,他向来喜欢独来独往,最怕被人束缚,又怎会收个徒弟来束缚自己呢?”
火长老捋了捋花白的胡子:“那倒也未必,或许他是遇到天资聪颖的人了,就像师父当年一样,曾经不也说过不再收徒了么?可结果还是在行将朽木之年收了这位龙师弟。”
土长老赞同的颔首:“我觉得这话也有理,要不这几年他又怎能耐住寂寞,从不曾回来过一次呢?区区一座城楼可是拦不住他的。”
五人一直在谈论着此事,慢慢便开始相信城外那人或许真是龙清醉的徒弟,而龙清醉那边很快也得到了这个消息,不禁满目愕然。
他不是没有想过她会来找自己,可没料到她竟然来的这样快,比他只晚了十来天,即便她是次日就下山来了,这一路追来也是很辛苦的。
这十来天对他来说是挺短的,但若是墨亦兮知晓了,必然会觉得这已经太久太久,她只比他晚下山三天,怎的最后却错过了十天之久呢?
听闻墨亦兮找到镜花水月城外来了,他沉吟一声便让前来禀告的人回去告诉五行长老,他去城外接了人便回来,也就是承认收徒一事了。
其实他离开城主府就要经过五行长老所在的八重院落,但如此近的距离他却没亲自去回应一声,只是一飞冲天迅速离开了城主府,可见他有多着急了。
五行长老稍后才得到消息,不禁面面相觑,他竟是如此在意这个徒弟么?看来那徒弟也是有些本事,害的他们都急不可耐的想见一见了。
龙清醉一路狂奔去了城楼,飞上城去果然看到墨亦兮站在下面,正仰着脑袋看着城楼上,一见他来了立刻扯起嗓子喊了一声:“师父。”
他连看都没看一眼旁边的两位将军,当即下令道:“打开城门。”
陈文杰和冯明远闻言都是一震,看这阵势还当真是他的徒弟啊?好在他们没有把她当成楼兰探子乱箭射死,否则还不闯大祸了?
“打开城门。”陈文杰大手一扬,高喊一声,下面立刻有人领命。
城门终于被打开了,墨亦兮连忙跑过去闪身而进,身后的城门下一刻便再次被关上了,而城门之内,龙清醉正一脸责备的看着她。
“师父——”她欣喜若狂的快步奔了过去,却在面对他的时候收敛了所有的兴奋和喜悦,因为这么近的距离她已经看出他正在生她的气。
“谁让你来这里的?”龙清醉怒喝道,“你知不知道这里现在有多危险?”
墨亦兮小声解释:“我知道啊,所以才要来的,我不想师父一个人面对危险,现在我不但不会再拖累师父,还可以帮上师父的忙呢。”
龙清醉神色严肃:“帮什么忙,为师何时要你来帮忙了?若是当真需要你,为师又何苦独自离去?你都已经跟着为师这么多年了,怎么就不明白为师的心思?”
☆、第082章 身份暴露
墨亦兮低头撇嘴,她不就是因为知道他的心思,这才不放心么?她可不想他出什么事,而且还是为了一个女人,这情况跟她当初可不同。
“师父,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她乖乖道歉,心里却暗自想着,既然她都已经跋山涉水的来了,他难不成还能一见面就把她赶出去么?
只要能先给她说话的机会,她就一定能说服他让自己留下,而事实上也是这个理儿,都这个时候了龙清醉生气责备又能怎样?
他不悦的瞪了墨亦兮一眼,最后还是带着她往城主府走去,一路上都没有说话,任她在耳边喋喋不休的道歉。
他们走到第七重院落的时候,五行长老就得到了消息,然后一起涌了出来,守在路上等着看龙清醉的徒弟,真真是一群好奇心重的老头。
待他们一走进第八重院落,长得就像个老顽童的土长老便道:“龙师弟,你何时收了这么个小徒弟,怎的也不告诉我们一声?好歹我们也是她的师伯吧?”
同样是童颜鹤发的火长老也捋着花白的胡子附和道:“就是,若不是她自己找上门来,你是不是还准备瞒我们一辈子?这可不厚道啊。”
墨亦兮好奇的看着面前五位白发苍苍却又仙风道骨的老头,扬起嘴角给了他们一个大大的微笑,乖巧的招呼道:“徒侄见过几位师伯。”
生性豪爽的水长老见状仰天大笑:“哈哈,真没想到啊,桀骜不驯的龙师弟收的竟然是个乖巧的徒弟,难怪连师弟都变的谦逊有礼了。”
墨亦兮听着水长老的话,觉得不是很中听,便解释道:“师父本来就谦逊有礼,只是偶尔不拘小节罢了,男子汉大丈夫也本该如此啊。”
木长老一边打量着墨亦兮一边轻笑:“哟,还会为师父说好话。”
五行长老中,唯有金长老一直没说话,只是仔细的打量墨亦兮,好一会儿才看向龙清醉,低声问道:“龙师弟,可否借一步说话?”
此举让其他人都很不解,便都停止了话语,木长老更是挥挥手示意侍卫之类的闲杂人等退下,龙清醉则是疑惑的跟金长老走到一旁去了。
走了没多远,金长老才压低声音郑重其事的问道:“你这徒弟可是姓墨?今年芳龄十八?本是中原人士?”
龙清醉不由微微一愣,诧异的看向金长老,也压低了声音道:“师兄如何得知?莫不是你也认识她?”
金长老摇了摇头:“看来我是没猜错了,这便是墨家堡的遗孤。”
龙清醉点头承认:“不错,她就是墨亦兮,钜子令的持有者,可师兄向来极少离开镜花水月城,又为何能一眼便认出她来?”
这的确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想当初在乌石埔,他这曾经见过她,还与她相处多日的人都未能认出她来,那金长老又是如何一眼看穿的呢?
金长老面色凝重,并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若有所思的道:“此事稍后再说,你还是先去将她安顿下来吧,我到偏厅去等你。”
看他这般严肃,龙清醉也没多说什么,朝他点点头便对墨亦兮招了招手道:“小兮,你先跟我来。”
“是,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