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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恋]秦淮-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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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块石头出土的地方,是秦淮河畔……
  秦淮。古楼国。难道这里真的与她的身世有着关联吗?又或者说,这一切真的都只是巧合呢?
  靠在墙边,恍恍惚惚地想着,缓缓地合上眼去,隐约也感觉涌上了一股浓重的睡意。
  秦淮也不想这一觉怎么会睡得这么沉,而且无丝毫梦魇的干扰,待醒来时已日上三竿,慌忙爬起来敲了半天的门,外头才有人懒洋洋地走过来,替她打开了门锁:“姑娘想去哪里?”
  秦淮道:“我想去棚子那里看看。”
  那人有些迟疑:“今天又新捉来了一批人,那里乱得很,是不是……”
  秦淮不耐烦得打断他:“是你们大当家的不让我随意走动吗?如果不是的话就让我去,捉来的人你们也总是有人看守的,难道还会吃了我不成?”
  显然一句“大当家”极是好用,那人当即噤声不语了。
  秦淮当然知道大胡子这样礼待她,多半是和手上的这个石头有关,但是这最多只能归结到“思乡”之情,所以她理当学会知足,适度地滥用一下“特权”也就是了,不痛不痒的小事,这个令箭还是挺好使用的。
  秦淮走到棚子的时候,果然见里头哄闹的一片,比先前更填了不少的人。视线在里头一圈逡巡,终于捕捉到了尚渊的身影,正走过去,恰见他抬头,视线落过来的时候,说不出有哪不对,但是神色间却有种叫人说不出的古怪感觉。
  秦淮不由蹙了下眉,脚下步子一快,走近了问:“尚渊,怎么了?是尚香又哪里不舒服吗?”
  “不……小姐,我很好,只是……”尚香在一旁诺诺地答话,惊吓之余又挨了鞭子的缘故,这个时候声音也是柔柔弱弱的,但是神色间,同样是一种格外不自然的感觉。
  秦淮不解:“那是怎么了……”
  尚香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整个人在那里显得很局促:“因为……”边说着,她边伸手指了指旁边。
  秦淮伸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一旁的墙边可靠着一个人,虽然用一件斗篷将自己全身上下紧紧得包裹住了,但依稀可以感觉到其后掩藏着的修长身形。脸被遮盖在了下面看不出长相,从装扮上看也不知是哪里来的旅人,居然落到了这些流寇的手里。
  秦淮回头看他们:“到底怎么了?”
  照理说,现在他们的身份同其他被捉的人无异,不管是什么人被抓来这里,都理当同他们没有关系才是。
  “因为是我。”
  淡淡的一声,好似叫周围陡然绽开一片白木兰的感觉,秦淮原本麻木的身心好像在这个时候陡然一活,瞳孔微微舒大的同时,不可思议地转身看去,却见那个旅者将斗篷掀开,露出了下头掩住的面容。
  秦淮这一时却完全没有他这样浅浅的心境,只觉得好像有一个巨大的浪潮将她席卷而来,在险些达到欣喜的顶峰时,猛然将她径直跑落。指尖陡得一冰:“你怎么也进来了?”
  第一反应,竟是祁宁是不是疯了……
  然而,祁宁只是安静地走过来,轻轻地立在她的身边,垂眸看着她:“因为你在这里。”
  好像所有的事他都可以用这样云淡风轻的语调来回答——因为你在这里。
  秦淮好不容易才平息的情绪,这一时仿佛霍然炸开:“你知不知道这里是怎么地方?一旦进来,想要出去就难如登天了!”
  祁宁在她的质问下略一沉默,嘴角淡淡抿起:“我知道。”
  秦淮这时才发觉,原来世界上最不可理喻的人,理当是这个男人才是。
  作者有话要说:  喵,如此之积极……其他的和尚就不多说了,乃们的使命,乃们懂的!!!
  PS。其实咱家秦淮的身份真的呼之欲出了吧……嗷嗷。

☆、第17章 逃脱前的准备
  秦淮哑然间还准备说点什么,祁宁忽然一抬手,将她一把拉了过去,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迎面而来一股淡如茶叶的香气,唇上一软,已经被深深吻住。
  全身顿时有种灼烧的感觉,心一跳间余光瞥见尚渊,恰见他不动声色地挡住了外边人投进来的视线,同时也视若无睹地移开了眼去。
  周围腾着沉沉暧昧的氛围,秦淮想将祁宁推开,却又被他固执地含住了唇。
  言语间有种深深的贪恋:“还好你没事……”
  秦淮的动作一停,感觉这种别样的温柔渐渐地吞噬了她的思绪一般,不由下意识地闭了闭眼,正感觉整个人就要这样沉溺在怀中的时候,祁宁的力气一松,反而放开了她。
  刚才分明短暂的时间却显得格外亢长,秦淮恍然间回过神来,不禁为自己刚才的失态有些窘迫,面上顿时热了一片。
  祁宁将她的神色变化收在眼中,眸里隐约有几分笑意,待渐渐地沉下,视线在门口一落,问:“他们怎么会给你这样待遇?”
  “我也不明白。”秦淮摇头,这才想起一些什么,霍然将他一把拉住,神色间也紧张了不少,“你要小心,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你的身份。”
  祁宁眉心微蹙,不解道:“为什么?”
  秦淮暗暗深吸了口气,声音也有些干哑:“他们是——当年古楼国的康家军。”
  话语泠泠地落在周围,几乎是在这一瞬,尚渊霍然回头向她看来。
  清晰分明的视线让秦淮不由诧异,周围微微一静,才听到祁宁淡无情绪的声音:“他们和你说什么了?”
  “说什么?”秦淮一时也未及反应。
  祁宁看她一眼:“我会注意的。”
  这一瞬,他的神色显得有些遥远,明明就在眼前,却有一种叫人无以捕捉的错觉。
  这让秦淮不禁想起自己无数次寻觅记忆的夜晚,越是想要逼近,却越是叫人无所适从。
  在大胡子回山寨前,秦淮就回想了自己的住处。
  祁宁他们所处的棚子四面透风,不料当天晚上竟又下起了雨。雨点打在窗上,又惹得人一阵心烦意乱。
  这样大的雨,棚子里恐怕都要湿上一大片了吧……想到祁宁这样养尊处优的人如今居然身处这种环境,秦淮不禁有些坐立不安,正要起身,忽然外头一阵嘈杂。
  有隐约的火光自窗外阵阵透入,她忙不迭走到窗边往外看去。
  雨下得倾盆,豆大的雨敲在屋顶上,顺着屋檐聚聚成了汩,然后悉数垂下,滴落在地上,染开一片尘土。
  马匹踏在泥地上,溅开污浊的泥痕。
  秦淮只觉得那些火在雨水中的蓑笠下灼得顽强,隔了太远,隐约只看到棚子处人影攒动,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喧哗什么。忙不迭转身推门而出,正和门口的来人撞了个正着。
  来人身材魁梧,依旧是那样一身藏青色的衣服,这一撞险些叫秦淮眼冒金星,再抬头,只见他似笑非笑得看着自己:“大半夜的这么吵,就知道会惊扰到姑娘。”
  秦淮正揉着撞疼的胳膊,听他这么说,不禁一愣:“三当家的,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藏青衣笑了笑:“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死了个人,姑娘无需惊慌。”
  从没见人可以把死人这种事说得这样轻巧的,秦淮心头不禁一跳:“怎么死的?”
  “打死的。”这一回,藏青衣的言语显得意味深长,“白天有人想要逃走,被捉来教训了一番,没想到居然这么不经打。”
  他说得云淡风轻,秦淮却听得感觉整个身子愈发的冷。
  她知道,这也是对她的警告。
  藏青衣走前留了一句话,和他背后的雨声相互辉映着,冷得过分无情:“这里的山势整个就是一个迷宫,不识路的人想要出去,可没那么容易。”
  他们好像特别怕她逃走似的,然秦淮见他这种态度,反而松了口气。
  这样直白得告诉她,至少意味着尚渊他们与此事无关。
  只可惜,杀鸡儆猴的事并没有得到太多的功效,反而有了愈演愈烈的趋势。
  之后的接连几天,山寨里总有人偷偷逃脱,但基本也都被一个剩地捉了回来,整个山寨也因为被浓重残暴的气息充斥,隐隐都是让人焦灼的氛围。
  秦淮出门时几度经过施刑的地方。
  山寨的东面本来就有着一块空地,据说就是专门为了给人行刑用的。经过几天雨水的冲刷,上面斑驳的血迹已经被冲淡了不少。
  其实这些康家军对大魏朝可以说得上是有着沉重的国仇家恨,对这些大魏子民,可以说是丝毫不会心慈手软,虽然没见过真正用刑时候的情形,但是粗厚麻绳上残留的血痕,就像是从麻绳中隐隐渗出的一般。
  秦淮的步子不禁顿了一顿,不知为何,脑海中有个念头忽然一闪而过,乍捕捉到的那一下,让她整个人也不由呆了呆。
  比较前头的几天,她被带到山寨之后,这里明明一直是这样的风平浪静,那些人个个都很是畏缩,不见得谁有那个胆量敢一个接一个地往外逃窜。
  如今这样大规模络绎不绝逃离的举动,开始的那一天,正是——祁宁被“捉”来的日子。
  这个人,和这种反常的事之间,有着什么关系吗?
  想着,脚下的步子不由也快了很多。
  棚子她也并不是第一次来,然而这一次刚走入的时候,分明发觉所有人的视线霍然在她身上一落,周围微微静了静。
  虽然只是一瞬,随即又恢复了正常,然而还是叫她分明意识到了。
  深吸了口气,照例佯作无事地走到尚渊身边,貌似和尚香叙事,压低了声音却是和一边的祁宁说的:“你们到底在准备做什么?”
  祁宁的身子裹在披风中,盖住了他的脸,只有淡淡的声音传来:“再忍耐几天就好。”
  秦淮一抿唇:“真的是你叫那些人逃的吗?”
  祁宁道:“是。”
  秦淮放在尚香铺盖旁边的手顿了下,回头看他:“你难道不知道这样是叫这些人去送死吗?”
  “如果没有这些人去送死,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祁宁的语调平得不见丝毫情绪,“有人死,至少有人可以活命。”
  “可是……”
  秦淮下意识地想要反驳,但话到了嘴边,却是硬生生地哽在了那里。她竟发觉,自己没有丝毫反驳的余地。
  祁宁说得没错,有人死,至少有人可以活命,不然所有人都要陪葬在这里。
  但是,这些逃命未遂的人,又能做些什么呢?
  正疑惑间,却见祁宁自披风中露出了半张的面容,轻抿的嘴角露在风中,竟然叫她看得有些愣神,言语浅浅:“不出七日,我们的人就会找到这里。”
  秦淮丝毫不知道祁宁的笃定到底是出于什么,只觉得这几天的天好似是出于什么预兆一般,天气无常的很,不时总是会来一场叫人焦躁的暴雨,雨水冲刷了地面,山寨里的人却仿似不知道即将来临的会是更大的一场暴雨一般,每日依旧我行我素地早出晚归。
  本来还以为流寇都过茹毛饮血的生活,几天相处下来,才渐渐发觉并不是这样。或许因为原本是正统军队的缘故,总感觉山寨里的这些男人过得格外有秩序,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丝毫不见含糊。
  原本秦淮也未留意,然而渐渐地也发觉有几分不对劲,才反应过来是有几天不见大胡子了。
  这样的山寨,处处弥漫着男人汗味的气息,虽知这些人并不会对她不敬,然前头的前车之鉴并不是这么容易忘记的。那种恶心到令人作呕的触觉依旧清晰分明地留在脑中,有时看着远处,总会茫然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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