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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好谁都不许再提从前的事了吗,你再说,我可要不高兴了。”适逢肚子里又一阵紧缩,陆宴祯慌忙扶住桌案。
苏含瑾轻抚他腰背,也不敢再提。
等缓过这一阵去,陆宴祯有些气喘道:“趁这时间,你不如先想想万一这要不是个女儿,该怎么跟儿子交代?”
小世子倒是被含瑾哄得滴溜乱转,也不怕他们有了妹妹就不喜欢他了,还把许多他喜欢的玩意儿都先堆到了妹妹房里,可陆宴祯却越来越担忧万一这要不是个女孩呢,还不知道臭儿子要怎么闹呢。
“不可能,这一定是个女孩儿。咱们的女儿曾经托梦给我呢。”含瑾眉眼飞扬道。
“阿爹阿娘快开门,是不是小妹妹要出来啦?”
陆宴祯二人正在浓情蜜意,忽然听见儿子拍门,都吓了一跳。陆宴祯心里猛地一提,这、这种时候怎么能让儿子看见呢,对着苏含瑾委屈道:“你自己惹出来的事情,你自己解决。”
苏含瑾冲他努努嘴,出去对小世子哄道:“是呀,小妹妹是要出来了呢,你乖乖的哦,听娘的话,先去花园玩一会儿,过几个时辰就可以见到小妹妹啦。”
小世子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啊那小妹妹出来是不是要请城东会变戏法的那个白胡子老爷爷啊,不然阿爹怎么会变戏法呢?”说完就噔噔噔往外跑,含瑾拽都拽不住。
含瑾心想这下完了,他怎么真的当真了,只好叫下人都跟紧了。陆宴祯还在里面疼着,她脱不开身。
谁知她一转身,又看见两只羊几乎人立起来趴在窗框上往里瞧。
她叹口气,这府里真是没一个让她舒心的。随手折了条柳枝,在两只羊头上绕了几圈,撵着羊屁股把它们轰走了。
进了屋,她才发觉,陆宴祯这么一会儿时间竟然破水了,此刻一人靠坐在床头不住地吸气。
见她进来,陆宴祯反倒笑出来:“真是没想到,有生之年,你还能为了我撵你那两只宝贝羊。我还以为被撵的从来都是我呢。”
含瑾听了心酸,蹲下身抚摸他的肚子,转身唤人去叫产公,又转回头来说道:“也不许你再这样说,你现在在我心中是最重的,你再这么说,我也要不高兴了。”
陆宴祯摸摸她的发心,故意道:“最重的?是啊,我现在有着身子自然是最重的,你怕不是又嫌我腰粗了吧?”
“陆宴祯你!”含瑾这时候是万不能对他使性子的,攥着拳头憋红了小脸,最后只得说道:“你生你的吧。”
陆宴祯配合产公往下用力,也许是有经验,也许是身子在苏含瑾调养下好了许多,他并不觉得十分难熬。
苏含瑾一边往下捋着他的侧腰,一边小声道:“我才没有嫌你腰粗呢。”
还不等陆宴祯回答,产公倒是接道:“腰细了反而不好生养呢。”,惹得陆宴祯一阵猛烈的咳嗽。
可是下身憋堵的感觉实在难受,到紧要关头陆宴祯还是忍不住轻哼两声,含瑾一直在一旁小心翼翼地伺候着,看着那个小小的胎头一点一点探了出来。
一声响亮的儿啼划破院中,小世子拉着一个花白胡子的老爷爷正跑到院中,听到这声儿啼,一时卸了气,“小妹妹已经出来了啊。”
那老爷爷好歹能停下来了,抓住旁边一个侍卫诉苦道:“我、我这跑得半条命都没了。王、王爷要生孩子关我一个变戏法的什么事啊。”
小世子愣怔一会儿,反应过来,蹦蹦跳跳地往屋里闯,“呀,小妹妹已经出来了,我要看小妹妹。”
苏含瑾给陆宴祯塞好被子,轻声道:“辛苦你了。”这才转身去看那刚出生的孩子,紧张地瞧了一眼——呼,是女孩儿啊,那就好!
陆宴祯听见儿子在外面打门,对产公道:“让他进来吧。”
含瑾刚将她和陆宴祯的女儿放到摇篮里面,小世子就跑进来了。她回身招呼他,“过来看看小妹妹吧。”
小世子把头往摇篮上面一探,女娃娃‘哇’的一声就开始哭。
小世子瞬间慌了神,两只手扒在摇篮上面一动不敢动。含瑾安慰道:“她这是在跟你打招呼呢。”
小世子认认真真地看了一会儿,仰头道:“所以阿娘,小妹妹到底是怎么变出来的?我请了变戏法的老爷爷,让他再变一次吧!”
陆宴祯:“……”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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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番外二
陆灵汐长到十七岁,已出落得如花似玉。哥哥和他的星星妹妹成亲后就开府另居,人也稳重了不少。而她,如今也是快要当娘的人了。
去年秋试的状元自然是让她的公主姐姐挑走了,她自己也没想到陛下居然真的将探花——那位身长玉立、她只看了一眼便沉沦的云铮公子赐给了她。
只是云铮,是入赘到王府的。这传宗接代的重任自然也是落到了他身上。
成亲后,被陆宴祯和苏含瑾惯坏了的灵汐倒是改了性子,对云公子温柔体贴,从没使过小性子。尤其是他有了身子后,她更是无微不至地照顾。
可谁也没成想,她今年已经四十二岁的阿爹居然和她的夫君同时有孕了,还怀了俩。
这下府里可忙坏了,两个孕夫千金似的贵重,生怕磕着碰着。
灵汐很久没看见自己娘亲生气了。说实话,苏含瑾一点也不像陆宴祯那样兴高采烈。
……
“你不要觉得自己生过两胎就什么都不在乎,这个岁数了还是双胞胎,你不要命了!”含瑾说完,就巴巴地往下掉泪。
陆宴祯还真就是胆大,挺着腰将肚子往她手心里撞。含瑾的手指刚刚触到他腹顶的一瞬间,肚子里滚动了一下,陆宴祯没防备,“嘶”了一声,暗叹这两个孩子闹起来就是比一个劲大啊。
苏含瑾吓得赶紧给他揉揉,就被他顺势揽到了怀里,“好了,都多大个人了还动不动就掉眼泪,孩子们还在外面呢。”
含瑾偏过头去赌气不理他,陆宴祯无奈,只得轻贴她手背一圈圈揉着自己的肚子。
唔……不过才六个月,肚子就已经大到像快要临盆一样。也许真是年龄大了,他只坐了这么一会儿,就觉得腰间被压得酸疼不已,微微皱眉道:“孩子是我们的缘分,我怎么舍得放弃他们呢,你只要好好照顾我,不会有事的,嗯?”
含瑾又怎么舍得放弃孩子呢,可她实在是担心陆宴祯的身子,毕竟年龄摆在那里。灵汐出生以后,两人便约好了,既然已有一儿一女,凑成一个‘好’字,二人便不再求子了,她也舍不得陆宴祯再那么痛上一回。虽说二人都很喜欢小孩子,也只等着抱孙子孙女,谁知儿子儿媳那边还没什么动静,女婿倒是先有了。
含瑾深知自己从来拗不过他,也怕自己再闹,会惹得他更加心烦意乱,从而影响他养胎,只得勉勉强强从他怀里抬起头来,小声道:“那你都得听我的,我让你喝什么补品什么药,都不许嫌苦。”
陆宴祯刮了下她的小鼻头,无奈道:“知道了,孩儿她娘。”
……
陆灵汐听见娘亲的哭声小了下去,才上前敲了敲门。
苏含瑾自然是又拉着她说了好些该如何伺候夫君的话,要她知道孕期有多么多么不适,一定得会心疼夫君。
陆灵汐默默听着,手中攥紧了丝帕。她倒是知道体贴夫君,可是人家肯本就不用她帮忙。
云铮本来就是清清冷冷一个人,平日里话不多,也不太笑。她本以为他生性如此,可最近才发现,似乎只是对她的。
灵汐知道他的不容易,他出身贫寒,一路靠勤学苦练才有了如今的地位。她知道他很好,可是她才认识他多久,他以往的二十年她都不曾参与,更不知道在她之前,他还遇见过什么人。
灵汐心思沉重地回到房中,一进门,就看见云铮托着肚子,踮起脚,伸手够橱顶上的一个包裹。
灵汐赶紧跑过去,在他周围做一个保护的姿势,“你又在做这些危险的动作了,你要拿什么,我给你拿。”
“没事,你哪儿够得到。”
他是说没事,哪次不是看得她胆战心惊。她多希望他们能像爹娘那样互动,虽说也常常拌嘴,但还不是谁撒个娇就能解决的事,云铮对她总是这样相敬如宾,客气得像陌生人一样。
灵汐不自然地垂下手,缓下了情绪道:“那也该让下人来拿,你……”见云铮仍是不带丝毫表情的面容,灵汐觉得自己仿佛在对着空气讲话,甚为无趣,便也不讲了,自己去一旁搬了板凳踩着上去。
“当心。”云铮见她这番动作,也像她刚才那样,两臂微微张开,默默保护着她。只是语气在灵汐听起来仍旧平淡无常,不过是守着礼客气几句罢了。
……
灵汐将橱顶的一块包起的红布拿下来给他,触手生硬,形状倒像是簪子之类的。
云铮道:“我出去一趟,不必等我用晚膳了。”
灵汐苦笑一声,没有回答。可心里不住纳闷,还是要跟着他去看看。
果然不出所料,云铮的马车走街串巷饶了好多弯,像是故意要把跟踪着的人甩掉似的,但还是停在了
一座不起眼的四合院门前。
灵汐心里沉了下去,她就知道他会来这里,却还是不死心地跟过来看看,平白给自己添堵。
……
云铮一直到三更天才回府,房中一片黑暗,他本以为灵汐已经睡了。可前脚刚踏过门槛,屋内忽然燃起了烛火。
灵汐只披了一件外衫坐在桌旁,满脸泪痕地看着他。
云铮下意识回避了她的眼神,问道:“怎么还不睡,夜里风凉,别染了风寒。”
灵汐叹口气,等他关上门,丫鬟仆人们都下去了,才低声道:“我想明白了,不如就将他们母子接过来吧,你们一家团圆,我也放你自由。如今你也算在朝廷站稳脚跟了,你们一家三口在城里好好生活,我……”她有些哽咽,抬头看了眼他的肚子,并未注意到那人紧紧攥起的双拳,“这个孩子对你是个累赘的话,我明天已经约了大夫来……”
云铮几乎是咬着牙道:“你在说什么?”
灵汐将食指放在唇边,轻声道:“嘘——爹娘都睡了,我一时糊涂做的错事,不想影响到他们。你放心,我会揽过所有的责任,爹娘不会责怪你的。”
“你!我……”
“早点休息吧。”灵汐吹了蜡烛,将床上早已整理好的被褥搬到耳房去了。
不知为什么,今夜她的耳力出奇的好,总能听见那人辗转反侧,夹杂着低声喘息的声音。她把头蒙在被子里,不许自己再听,眼前却又总是浮现他挺腰托腹的场景。
……
第二天一早,云铮刚醒,就得知她已经出去了,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头看腹间那一团微微作动的隆起。
他本以为昨夜她说那些话不过是气话,谁知刚用过早膳,她真的领着大夫来了。
那大夫将针带一一摆开,长短粗细不一的银针明晃晃地躺在桌子上。
云铮难以置信地盯着灵汐,护着肚子一步步往后退,不防被床沿绊了一下,跌坐在床上。
灵汐眼中蓄泪,抓住他的一只衣袖,道:“不怕,孩子只有六个月,还没有长得很大,很快就堕下来了。”
似乎是听懂了这句话,云铮腹中那一团踢打起来,痛得他弓起了身子。
灵汐继续道:“这大夫的手法是全城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