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嬷嬷,别这么说,我有点害怕。”
“害怕?”容嬷嬷目光灼灼盯着万碧,“老婆子知道你怕什么!你怕被周围的人利用,你怕郡王的疑心,你怕失了他的宠爱,死无葬身之地!”
如遭雷击,万碧瞬间呆住了。
“阿碧,你疑心嬷嬷了是不是?”
“没有!”
“你还是太小,没学会掩饰自己,嬷嬷的眼睛花了,看不清东西,可还看得清人。孩子,带嬷嬷去见靖江郡王,有些事,他该知道了!”
和朱嗣炯见面后,容嬷嬷没过两日就离开了王府。
临走前,她对万碧说,“靖江郡王对你一往情深,若是他只是个郡王,别管你是妻是妾,他日开府,大门一关,你们两个尽情过自己小日子去!若他有朝一日真坐上那个位子,丫头,你的路可就不好走了。”
万碧一时不能理解。
她看着万碧,慈爱又怅惘,“没关系,慢慢来,终究只有自己经历了,才能真正长大!前路漫漫,嬷嬷真希望你能走远些。”
万碧去小书房找朱嗣炯,他面有所思坐在桌前,见她进来,习惯性地将她搂在怀中。
万碧神情恹恹,“我怀疑自己是被人安排到你身边的。”
“我却要好好谢谢她!”朱嗣炯捉着她的玉手抚弄,“我无比庆幸是你!”
“容嬷嬷……果真有问题?”
朱嗣炯犹豫了下,点点头,“她是宫里出来的人,任务就是在我身边埋颗钉子,可惜她一时心软,人是埋下了,但没成钉子,反而成了心头肉。”
万碧被他逗笑,“那嬷嬷是谁的人?”
“傻瓜,宫里出来的,还能是谁的人?”
“……太子?可他都死了!”
“说你傻还真傻上了!”朱嗣炯失笑,“宫里还有太子亲娘呢!”
皇后!万碧真有点说不出话了。
“不止这些,连你中的毒也和她有关!”朱嗣炯眼神渐渐冷下来。
万碧很是意外,“她为什么给我下毒?”
朱嗣炯揉揉眉心,长长吁出口闷气,“若不是容嬷嬷,我还真不知道皇后如此忌惮我。”
皇后一心想让自己儿子登基,她看哪个亲王都像逆贼!
没有就藩的只有一个宁王,自然是她的心头大患。
宁王不成器,但宁王还有儿子!
宁王世子也不像样,但还有宁王三子!
皇后打小将朱嗣炯养在宫里,事事教导以太孙为先,并安排李嬷嬷离间他和宁王妃的母子关系,让李嬷嬷成为对朱嗣炯影响最大的人!
后面一场三王之乱,太子死了,好在太孙活着。
朱嗣炯自幼和太孙交好,并一再表示支持太孙,但她还是放心不下,必要掌握他一举一动。
然而李嬷嬷招了朱嗣炯的厌恶,派不上用场,成了弃子。
皇后便想起容嬷嬷,她交代过要在朱嗣炯身边安插个钉子。
容嬷嬷说,之前安插的人都在战乱中死了——她不愿也不能把万碧当成钉子用。
这漫长的、似乎永远是黑暗的日子中,万碧又何尝不是她的些许光明?
皇后想再安排人进来,万碧就成了绊脚石,有她在,朱嗣炯不会亲近其他人。
接着就发生了绢花之事。
“容嬷嬷后来才知道皇后给你下毒,她怕自己不知不觉被人利用,坚决要走。”
万碧出了会儿神,方说,“所以她那么快就在牛头村找到了我,可她走了,皇后能放过她吗?”
朱嗣炯没说话,只是抱紧了万碧,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让这人留在万碧身边。
“……绢花这事和世子妃没关系吗?”
“没有直接证据表明石莹参与其中,但我不信她是干净的!”朱嗣炯叹道,“眼下真是一团乱。”
皇后、太孙、平王、高敬,府内府外各种势力交错,面对乱糟糟的时局,靖江郡王的眉头越皱越紧。
耳朵微微传来痛感,又麻又痒,是万碧在咬他的耳朵。
她的笑带着狡黠和挑逗,“爷就半分不疑我?”
朱嗣炯将她拦腰抱起,一阵大笑,“就算你是鸩酒,爷也会眉头不带皱一下喝下去!”
“阿碧,明天,明天爷就收了你!”
第40章 卿如蜜桃
今晚是靖江郡王的第一次,他很紧张。
从无经验的他十分担忧不能给心上人留下美好甜蜜的回忆。
因此,他钻在小书房反复研究“秘籍”,看得几乎喷血,他自以为习得其中精髓,那是昂首挺胸、洋洋得意,准备一展雄风!
结果看到盛装打扮的万碧,想想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他却不知道手脚该怎么放。
阿碧身着喜服,端坐在床上,面白如月,羞颜似晕,眉梢眼角俱是风情,衬着烛光,显出无限风姿。
朱嗣炯脚下发虚,飘飘忽忽坐到她旁边,盯着她呆呆看了半晌,忽想起什么似的掏出一块红盖头,轻轻罩在万碧的头上。
眼前是一片朦朦胧胧的红色,周遭都暗了下来,天地万物仿佛消失不见,什么声音也听不到,只有自己的心跳声清晰可闻。
万碧有那么一瞬间是懵的,渐渐的,心中漫出酸酸甜甜的味道,嘴角甜蜜地笑,鼻子却发酸,眼睛一热,泪珠儿滑过,滴在喜服上,洇出两朵娇花。
待朱嗣炯慢慢掀开她的盖头时,入目的便是一朵露润的玫瑰,在他面前盛然开放!
娇艳欲滴,花香醉人。
他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但觉热血在四肢百骸中冲波逆折,浑身发烫,伸手就去解万碧的衣服。
那层层叠叠的衣服,偏与他作对,朱嗣炯手指尖微颤,越解越乱,他一着急就要撕开。
“停停停!”万碧娇嗔说道,“别弄坏我的衣服!你等着,我自己脱。”
朱嗣炯就傻愣愣地看着万碧轻解罗裙,脱去一件又一件,身上只剩大红肚兜和亵裤。
三千青丝瀑布般垂下,遮住她的酥背,一双玉臂裸露在外,丰盈娇美,柔若无骨。
直到她的芊芊素手解下他的腰带,褪去他的喜袍,朱嗣炯才回过神来。
万碧眉目暗挑,故意说,“爷,剩下的还要我来吗?”
朱嗣炯二话不说,一把扯掉自己的衣服,之前想好的招数忘得一干二净,章法全无,只凭体内最原始的冲动,紧紧抱着她,在怀中狠狠揉搓。
万碧从来不知道她家爷还有如此霸道凶猛的一面。
炙热的气息喷在脸上,他的吻铺天盖地袭了过来。
他的舌肆无忌惮地横冲直撞,又吮又吸,力气之大,万碧觉得自己魂儿都要被他吸走了。
“阿碧好甜,就像熟透的桃子,……吮一口,汁甜如蜜……”
万碧脸红得真像个桃子了。
“……你来!”
万碧茫然。
“学我刚才的样子,亲我。”
“我才……”
“别说话,吻我!”
万碧顶着红布似的脸,闭着眼睛,笨拙地重复他刚才的动作,却一不小心咬破他的唇。
“还是爷教你吧!”朱嗣炯轻笑,整个人压了上来,万碧身上一沉,下意识就去推,手碰到一处,如烫到一般,急忙回撤。
然手被摁住,她的小手被他的大手牢牢包裹,被迫随之而动。
血液逐渐沸腾,体内似有火烧,衣衫脱得干净,仍觉燥热难当。
朱嗣炯不出意外又流了鼻血,万碧心疼又好笑,“我的爷,你什么时候才能不……啊!”
“叫你笑话爷!”朱嗣炯叼着她,含糊不清说,“让你知道爷的厉害!”
万碧很快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她觉得自己好像风中一朵落花,被风卷起,又抛下,起起伏伏,就是无法落地,劲风吹过,身子猛然一轻,如升入九天云霄,飘飘然,几欲成仙。
朱嗣炯已是大汗淋漓,体内的猛兽一时得逞,暂且消停了。
万碧手中多了一块玉佩,是只有皇家正妻才能拥有的龙纹玉佩。
“爷这是许我一人吗?”万碧钻到他怀中,“可不许食言!”
肤腻似脂,朱嗣炯手下轻抚,似一根羽毛划过,引发一阵战栗,如玉般的娇躯白中透红,红中透白,盛景迷人,他又忍不住了,刻苦学习的种种招式适时浮现在脑海中。
朱嗣炯凑在她耳边,“上次我说要教你‘观音坐莲’,还记得吗?”
于是,万碧很是体会了一把“坐观音”的感觉,直到第二天太阳升上树梢,她的腿还抖的。
她累得躺在床上一动不想动,她家爷反而跟打了鸡血一样,天不亮就跑到练武场上操练起十八般兵器。
外间传来小雅的声音,似是在与人争辩。
万碧起身穿好衣服,一步三晃走到隔间,“小雅!”
外面的小雅带着几个小丫头马上进来伺候,后面跟着张嬷嬷和王妃院中的婆子。
万碧慢腾腾地梳洗后,仿佛刚看见张嬷嬷,讶然说道,“张嬷嬷来了,快请坐!”她身子前倾,似要站起,然眉头轻拧,又坐了回去。
张嬷嬷眼光十分老辣,这会儿的功夫已将万碧打量个遍。
万碧长相本就艳丽,如今经了人事,眉间春意掩也掩不住,一双妙目似笼着层薄雾,嘴角轻勾,慵懒之中透着娇媚的风情,竟比以往更加娇艳动人。
如此美人,自己见了都爱,怪不得炯哥儿爱之如命。
想到来意,张嬷嬷不由暗叹一声,缓声说,“老奴来给万姨娘贺喜。”
万碧正要答谢,却听张嬷嬷口风一转,语气冷淡,“炯哥儿宠爱姨娘,但也请姨娘自重,哪有姨娘歇在主子屋子的规矩?这正房,是郡王妃的!”
“请姨娘即刻收拾东西,搬回西厢房,若是东西多,老奴带了丫鬟来,帮着姨娘收拾!”
万碧笑道,“嬷嬷年迈,不敢劳您大驾,您只管坐在这里喝茶,看着小丫头们收拾就行。小雅,快扶嬷嬷坐下,将前儿得的云雾茶给嬷嬷泡上。”
她没有抗拒,张嬷嬷微微松口气,转身端出一碗汤药,放在万碧面前,低声说,“万姨娘,这是府里的规矩,别让老奴为难。”
黑乎乎的药汁,泛着浓重的腥苦味儿。
万碧垂眸看了看,仍是笑盈盈的,“嬷嬷,我肠胃不好,可否容我先吃早饭?”
她瞥了一眼小雅。
“我去给姨娘拿饭!”小雅如一条灵活的泥鳅,从丫鬟婆子中“呲溜”钻了出去,转眼不见人影儿。
张嬷嬷阻止不及,沉声说,“姨娘省点事,大家都轻便些!”
她一个眼色过去,左右婆子上来就捉万碧的胳膊,竟要强行灌药。
“慢着!”万碧大吼一声,霍然起身,“张嬷嬷,你说我吃了这药,会不会生病呢?”
张嬷嬷脸色沉了下来,“姨娘真会顽笑,放心,这就是普通的避子汤,于你身子无碍。”
万碧似笑非笑看着她,“张嬷嬷就这么笃定?”
“后宅手段我见多了,你真病也好,装病也好,炯哥儿是绝不会信我害你的!来人,灌药!”
万碧眼波一扫,旁边伺候的几个小丫头纷纷上前阻拦。
两拨人闹成一团,万碧笑吟吟端着茶在旁欣赏。
“都他娘的给我住手!”朱嗣炯人未到,声已到。
一路跑来,他额角挂着汗,微微有些气喘,“敢到我院子撒野,一个个嫌命长不是?”
他看见婆子手中的药,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