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伞!�
万碧将朱嗣炯送到院门口,看着他进了院才走,到了柴火房将那包糖给容嬷嬷。
容嬷嬷哭笑不得,“傻丫头,不过几块糖,还值得你孝敬我?”
“这是我第一次得赏,怎么也得给您头一份儿!嬷嬷,等我以后挣着钱,我孝敬你一个大房子,也买人来伺候你!”
“嗯嗯嗯,我等着!”容嬷嬷一副应付的表情。
“嬷嬷,你别看我现在是奴婢,可我不信我一辈子是奴婢,早晚我会出人头地!到时候把你老接出去,让你也做老封君!”万碧鼓着腮帮子说。
出人头地……,容嬷嬷心头突地跳下,脸色微微变了变,慢慢说道,“嬷嬷不要做什么老封君,平平安安一辈子是最好的。阿碧,今后像这样的话,放在肚子里再不要说出来!”
万碧点点头,“我记住了。”
一阵风吹过,窗外树影婆娑,叶子纷纷随风舞动,发出呼啦啦的响声,似是为这个小姑娘的雄心喝彩,又似是阵阵警醒。
作者有话要说: 推古言连载文,觉得还可以就戳下作者专栏收了吧~
《痞子相公》
晋王府赏荷宴,赵瑀稀里糊涂从假山上摔下来,幸得王府小厮拼死相救,才捡回一条命。
不想赵家礼教森严,竟以“名节有失”迫她自我了断,
在她认命般赴死那一刻,
苍白的手牢牢握住她手中利刃,殷红的血一滴一滴落在她的心头,
那小厮笑得痞气十足:“多大点儿事,嫁我!”
他用最漫不经心的语气,说出最真心的话。
赵瑀跟着他,从孺人到一品诰命,再到超品国公夫人,
而当初讥讽嘲笑她的人,如今只有跪在地上给她请安的资格。
诚如他当初所言,一世荣光,尽披卿身。
PS:男主没有显赫身世,痞气霸道,外邪内正
女主大家闺秀,知书达理,温婉端庄
现言预收文《指尖上的战栗》
白茵印象中的林放,是锁在防盗门后面的小男孩,是没人瞧得起的“野种”。
孤单、瘦弱、带着不谙世事的纯真,给他一颗大白兔,他的眼睛就会盛满星光。
白茵童年最大的乐趣就是捉弄他,因为他从不告状,即便再多嘲笑,也是默默跟在她身后。
十年后再见,他已是林氏财团的第一顺位继承人,财富、权势、地位……应有尽有,
他是人们追捧的对象,是女人仰慕的男神,强悍得令所有对手胆寒。
却是白茵避之不及的存在,
因为她知道,林放斯文的外表下,心里住的是恶魔。
第2章 抉择
时间转眼到了七月盛夏,宁王府的一塘荷花盛开于池,阵阵清香随风四散开来,正是赏花好时节。
宁王妃盘算着办个赏花宴,请一请宗室勋贵,无他,长子朱嗣炽今年都十三了,世子的封号还没下来,前些日子她逼着宁王又递了请封折子,但至今也没有消息,她心里七上八下的,就想着请这些人帮着在御前殿后说些好话。
帖子都送出去了,万事俱备,只等后日客人上门,但偏偏此时出了事,这赏花宴是办不成了。
是因三少爷落水了!
当时宁王妃正在平王府做客,刚得知消息,一时手脚酸软,心都要跳出来,后来听郑嬷嬷说人救上来了,才稍稍放下心,回府一看,小儿子一张小脸惨白惨白的,若不是胸腹还微微起伏,看上去就和死了差不多。
儿身是娘心,虽说这孩子一向和她疏远,总隔着一层不亲近,但当娘的看到儿子这般模样,哪有不心疼的,顿时掩面哭起来。
郑嬷嬷在旁劝道,“王妃别太难过,身子要紧,若是您哭坏了身子,炯哥儿醒来可让他怎么过得去?况且,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您就不想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句惊醒梦中人,宁王妃忙厉声道,“炯儿怎么落水的?”
郑嬷嬷忙摆摆手,左右看看,低声说,“哥儿是一个人跑到荷塘玩的。”
宁王妃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伺候的人呢?好大的胆子!”
“哎呦我的王妃,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您想,哥儿刚回府不过俩月,就落了水,皇后娘娘知道了,免不了又给您扣上‘看管疏忽,偏心漠视’的帽子,”
想起皇后那张威严冰冷的面孔,宁王妃硬生生打个哆嗦,她此生最怕的,便是这位皇后婆婆!
“王妃,我仔细问过了,当时只有一个小丫头在场,咱们何不利用下,既能堵皇后的嘴,又能除掉阮侧妃。”
阮侧妃是宁王最宠爱的女人,也是宁王妃最恨的女人。
宁王妃眼神闪闪,“此话怎讲?”
郑嬷嬷附在王妃耳边,如此这般,这般如此说了一通,宁王妃面有犹豫,“能行吗?”
“能行!只要那小丫头咬死了不松口,阮侧妃就难逃此劫,皇后那边也好交待。”郑嬷嬷言之凿凿。
王妃最终答应了,毕竟,比起照看疏忽,奸人谋害导致此次落水,之于自己的责任更小,而且,看阮侧妃倒霉,是她最高兴的事儿!
所谓无巧不成书,万碧真是切身体会到这一句话的妙处。
傍晚的时候,她又被吴婆子支使去跑腿,回来的时候想去荷塘里摘几个莲蓬吃,却看到有个小脑袋在水里起起伏伏,奋力挣扎。
当时四下无人,她也顾不得自己还是个半大孩子,救人心切,仗着自己水性好,跳进池子里就去救人。
谁成想落水的竟然是三少爷朱嗣炯!
万碧终究还是个孩子,力气不够,只勉强把朱嗣炯的头托出水面,根本就游不回岸边。让她庆幸的是,终于有人听到呼救声,赶来把他俩拉上了岸。
众人都忙着救治三少爷,没人顾及她。
万碧快累死了,独自坐在一旁呼呼喘着粗气。悄悄走来个面生的婆子说王妃要见她,万碧只好挪着如面条一般软的双腿,跌跌撞撞的跟在那人身后。
越走越偏僻,万碧莫名心慌起来。
那人忽然站定,回身伏在万碧耳边如此吩咐一番。
听明白那人所言,万碧顿时如遭雷击,脑子麻木不知如何是好。
那人语气中充满威胁,“听话,日后主子不会亏待你;不听,你就等着生不如死吧!”
万碧又惊又怕,一路怎么走过来的都不知道,待她醒过神来,已到了王妃的院子里。
转过穿堂后面的八宝楠木屏风,走过厅房,就是王妃的正房。
早有丫鬟给她们撩起门帘。
一股馨香扑面而来,万碧从未闻过这么好闻的香气。
进了屋子,万碧的眼睛就不够使了,她也分不清摆的铺的都是什么,只觉得到处金碧辉煌,一时看的有些发呆。
那人轻咳一声,万碧立刻低头垂下眼睛。
“就是她?”
“回郑嬷嬷的话,就是这个丫头。”那人带着几分谄媚,接着低声说,“您放心。”
郑嬷嬷?万碧心一动,那不是王妃的心腹嬷嬷吗?她偷偷抬眼,飞快瞄了一眼,大骨头架子的身材,窄额头,小眼睛高颧骨,薄嘴唇。
郑嬷嬷微一点头,扫了万碧一眼,冷淡说道,“跟我来吧。”
万碧低眉顺眼地走进王妃的厅堂,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上面宁王和宁王妃分坐左右,宁王旁边站着一位身着素白月华裙,杏黄小袄的女子,与容貌清秀的宁王妃相比,明显更为娇艳,正是宁王最心爱的女人阮侧妃。
宁王妃点点头,给郑嬷嬷一个眼神。
郑嬷嬷问万碧,“你叫什么?在哪个院子当差的?”
“奴婢叫万碧,是大厨房的烧火丫头。”
“多大了?”
“奴婢十岁。”
郑嬷嬷接着问,“是你先发现三少爷落水的?”
万碧点点头。
“把你所见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万碧心越跳越快,颤抖着声音说,“黄昏时候,奴婢去给后花园洒扫处送喷壶,刚到荷塘边,听见有人在水里喊救命,奴婢一时也没多想,直接跳下水救人。”
王妃皱皱眉,看了郑嬷嬷一眼,郑嬷嬷会意,“你就没看到三少爷是怎么落水的?”
万碧跪在地上不住发抖,来时路上那人的话还清晰地回响在耳边,“推三少爷下水的人穿青色裙,裙边绣着丁香纹。”
可她根本就没看见!此刻她再傻,也知道自己卷入了后宅之争,她的命在那些贵人眼中就如蝼蚁,稍有不慎就交代了。
头上又传来郑嬷嬷严厉的声音,“仔细想想,当时都看到了什么?”
一声轻笑,阮侧妃甩甩手里的帕子,向宁王挑挑眉,宁王安抚地看了看她。
王妃最看不得他俩眉来眼去,冷哼一声,“炯儿平日最怕水,更不会一个人到水边去,必是有人害他!万碧,当时你看到了什么?实话实说,没人能难为你!”
万碧额头开始冒汗,惶恐不安,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说。
看着这幅场面,阮侧妃强忍着没笑出来,宁王脸色已不耐。
郑嬷嬷上前一步,挡住宁王和阮侧妃的视线,低声说,“你这蹄子,不过走了这么一段路,就把事情全忘了?”
怎么办,要怎说?万碧不认识那个婆子,不知是不是郑嬷嬷的人?她代表着谁?这是王妃的意思还是郑嬷嬷自己的意思?那几句话到底说的是谁,会牵扯到谁?是要实话实说还是按那婆子的话说?
郑嬷嬷不断催促,万碧心乱如麻,下意识说道, “我……,我……,我也记不太清了,当时,假山后面好像闪过青色的裙角!”
郑嬷嬷松了口气, “那裙角上绣的什么花纹?”
万碧犹豫再三,终是一横心,“奴婢没看真切,只看到一片青色裙角。”
王妃将杯盏重重往桌上一扣,万碧吓得一哆嗦。
“你好好想想,是什么花纹?柳叶纹?兰草纹?还是丁香纹?”
万碧头叩在地上,沉默不语。
“哎呀呀,姐姐还不如直接说,是炎儿的奶娘把三少爷推下池子的!” 阮侧妃笑嘻嘻地说,“谁不知道,她最爱这三种花纹,又最爱着青色裙子。”
“又有谁不知道,姐姐您一直瞧我们娘俩不顺眼,更为王爷偏疼炎儿不知生了多少气。如今刻意将此事往妹妹身上引,又是为的什么呢?”
“放肆!”王妃再也忍不住,“你算哪个牌面儿上的,我犯得着拿自己儿子的命栽赃你?”
阮侧妃连忙说,“姐姐好大的脾气,妹妹可不敢这么说。只是这事着实蹊跷,王爷,可否允妾问这丫头几句话?”
“问吧问吧,早点弄清楚早完事儿!”
听宁王这么说,王妃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阮侧妃笑笑,“你叫万碧对吧?我问你,你既是烧火丫头,那时正是忙晚饭的时候,你不在厨房帮忙,为何会跑到后花园去送个无关紧要的喷壶?”
“回侧妃娘娘的话,是干娘让奴婢去替小红跑腿,小红是干娘的女儿,奴婢不敢不去。”
“小红?干娘?叫她们上来。”
王妃不解,阮侧妃笑笑,示意下人赶紧去。
不多时,两人就传到了。
阮侧妃当即要问罪,“交给你们的活计也是你们能随意推诿的?那还要管事嬷嬷分派什么?来人,先拖下去各打二十板子!”
吴婆子马上叫冤枉,“奴婢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啊,分明是那万碧小蹄子抢了这活儿去。”
小红也哭,“请主子明鉴,奴婢本来都打算走的,万碧非要去,一把夺过喷壶就跑了。”
万碧急了,“分明是你说自己不舒服,硬要我去的。”
吴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