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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君逼我玩宫斗-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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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盏茶功夫,太医院的郭太医匆匆赶来,替那婢子看诊,紧跟着郭太医身后进来的是太后秦淑珍,她来得仓促,发只做了简束,身着一湘红色大红妆霏缎宫袍,缀琉璃小珠的袍脚软软坠地,摩挲有声,红袍上绣大朵大朵金红色牡丹,细细银线勾出精致轮廓,雍荣华贵,身段窈窕,可谓气场霸道,她由李红寇搀扶着缓缓而入,一见侄女脸色难看,立马过去,翘着小指将她抱了一抱,“是哪个不贱。人的敢欺负你?姑母替你出头。”
  “太后娘娘,你口中的贱。人在这呢。”林青晞落落大方地上前,还给秦淑珍福了扶身。
  秦淑珍募得拧眉,这声音有一丝哑,但很是熟悉,方才进来光顾着关心南心了,没注意另一旁的那人,那人一身靛蓝袍衫,身姿纤瘦,像个竹竿似得,往她脸上一瞧,长得可真是丑,但定睛一瞧,便认出了这人是谁,“哀家当是谁呢?原是个死而复生的小贱。蹄子。真是个有娘生没娘养的贱。种,不懂礼数也罢,竟敢伤人,倒是没得王法了。”
  “太后娘娘,您莫忘了,我的养母是沈妃娘娘,您这么说可是在骂皇上的生身母亲?”
  好个伶牙俐齿的小贱人,秦淑珍叱道,“真是个没规矩的东西。”她眼神一厉,给李红寇使了个眼色,“小红,去给哀家好好教训教训,教教她后宫的规矩。”
  李红寇应了一声,立马让两个内侍控制住楚长歌,楚长歌也不反抗,任由了去,只见李红寇缓缓靠近,李红寇是宫中老人了,一双手教训过多少不听话的,掌心里厚厚的老茧就是掌掴得多了,他搓了搓手掌,正要落到楚长歌脸上之时,后面传来一声厉喝,“住手!”
  李红寇一惊,连忙收手,这声音他认得,是皇上。
  楚长歌笑,就知那个乾清殿的内侍会去通知皇上的,她不知是因皇上来了激动,还是被自己给扇痛了,一见皇上便泪夺眼眶,倔强地看着从门口大步流星进来的男子。
  慕容肆低声一喝,教押着楚长歌的两个内侍滚开,他揽了揽女子柔弱的肩,轻轻抚过她脸侧红肿,“是朕教你受委屈了。”
  委屈?这女子一来就夺她宫殿,还差点将飞玉砸死,究竟委屈的谁?
  秦南心双手紧握,黛眉蹙得铁紧,而楚长歌看向她时,眼中满是得意之色。
  慕容肆冷光一瞥过众人,抬脚就给了李红寇一脚,狠狠踹在他腿弯,那力道当真是大,李红寇大呼一痛,就噗通一声跪到了地上,他知大祸临头,向皇上不住的磕头求饶。
  “该死的杂种,敢动她,你是不是想死!”
  皇上怒声震动全殿,让殿中所有宫娥内侍都跪了下来,大气不敢喘一声,默默低着头。
  “皇上,动怒上身,有气冲着哀家来,是哀家吩咐李公公动得手,你教训他作何?”秦淑珍凤眉一挑,威严尽现。
  李红寇听得太后之后,像狗似得爬到了太后跟前,生怕皇上再踢他。
  “敢问母后,长歌她所犯何事,需得教训?”
  秦淑珍指了指已昏厥过去气息微弱的飞玉,“南心这贴身婢子就教那女人用花瓶给砸了,这打狗也得看主人,她是今日才随皇上你进宫吧,她这是给谁示威呢?”
  皇上是显然不信楚长歌会做出这等事来的,微微敛眉看着她,她轻轻嗅了嗅鼻子,梨花带雨道,“皇上,你还不了解长歌为人么?若非那丫头先动得手,我何故失手将她砸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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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6。126真相最不好看(二)

  皇上是显然不信楚长歌会做出这等事来的,微微敛眉看着她,她轻轻嗅了嗅鼻子,梨花带雨道,“皇上,你还不了解长歌为人么?若非那丫头先动得手,我何故失手将她砸伤?”
  她说着,又昂了昂那半边红肿的脸,他眉心又是一拧,飞玉那该死的婢子,一向仗着有秦南心撑腰,恃强凌弱得很。
  “母后,你也看到了,有错在先的是飞玉那贱。婢,她死有余辜!”
  他又是揽了一揽楚长歌瘦削的肩,眸光狠辣如毒,直戳向坐在床沿的秦南心,似要将她千刀万剐一般,秦南心双手绞紧,十指尖尖,苍白如纸,她知道他是在怪她纵容婢子,他更想她去死吧。
  她缓缓起身,朝他们那对走去,也是不甘示弱道,“楚姐姐,你说我婢子打了你?她又何故要打你。大半夜的,你不睡觉,踹了我椒房殿的门,自己送上门来找打的?再者,我椒房殿上上下下可是看得清楚,那一巴掌可是你自己抽得自己,惹人同情这招谁都会用呵。魍”
  她是真不想跟楚长歌斗了,抑或是真不想跟皇上的女人斗了,走了一个楚长歌,还有张长歌,李长歌,千千万万,哪是她能斗得了的,不过今日飞玉被这女人砸得头破血流,如今命悬一线,她还不能替自己婢子出口气么?
  太后瞧了瞧自家侄女,不愧是当初长安城中最骄矜的女子,这气度果是不凡,不与那些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小贱。蹄子一个德行。
  楚长歌心中一扯,这女子到这个地步,还真能耍得起威风来,她楚楚可怜朝慕容肆看了眼,好似受伤的样子,又看向秦南心,低眉顺眼道,“妹妹,别忘了,你也说了椒房殿上上下下,那可都是你的人。檎”
  她的言外之意,秦南心的话不可信。
  而自然秦南心的夫君也不会信,她才说完,就觉慕容肆身子绷得更紧,怒气勃。发瞪着秦南心,“秦南心,你真是够了。真是有什么样的贱婢,就有什么样的恶主。以后管好你那婢子吧,否则,朕会亲自教训她!”
  这人是什么人,哪里不知道楚长歌是专门到她椒房殿来挑事的,然,这人就是帮着楚长歌,那就叫偏爱。
  往往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就如楚长歌那样的,她正低低地笑着,满是讥诮。
  太后给南心使了个眼色,既有皇上帮着那小贱。人,也就此作罢吧,算是飞玉这丫头倒霉。
  太后又问正给飞玉上药的郭太医,“她情况如何?”
  “回太后娘娘,这丫头福大命大,还有口气在,只是以后要破相了。”郭太医回道。
  飞玉前额上那鸡蛋大的窟窿就是教那个心狠手辣的女人给砸的,当真是要将飞玉一击毙命啊,她看在眼里是疼在心里,幸好飞玉没有性命危险,否则她绝不罢休,即便豁出所有。
  楚长歌仍是不觉解恨,才破了相而已,她不也是破了相么,她低低抽泣着,伸手抚了抚眼角的烫疤,像是在刻意彰显着什么。
  募得,慕容肆眸中怒火更盛,一声立下,“谁都不许救那贱。婢!”
  郭太医当场一楞,却是不敢再施救,这是一条人命,他也想救,可皇上下的懿旨,他哪敢不从?
  慕容肆竟能为楚长歌做到这般得狠,南心也是始料不及,那不过是一个婢子而已,他都不放过,那是要杀鸡儆猴呀。
  飞玉这伤口还在不停流血,若是不止血,只怕是活不过今晚了吧。
  南心墨瞳一缩,心已是寒到谷底,“慕容肆,我们五年夫妻究竟抵不过你的老情人一句话么?你当真要为了一记掌掴,罔顾我婢子性命么?”
  这女人也当真放肆,竟敢当着众人直呼皇上名讳,教他眸光又是一紧,恨不得立马将这无礼的女人碎尸万段才好,楚长歌心中却是在笑,这秦南心也是够蠢,为了一个下等婢子竟如此跟皇上抬杠?
  “楚姐姐,你也是婢子出身吧,怎就没一点同情心呢?婢子何必为难婢子,相煎何太急?”
  秦南心这一句话,可是戳中楚长歌的痛处,她啊名义上是沈妃娘娘的养女,但自从沈妃娘娘去世之后,她就成为了一个下等低。贱的宫女,什么苦差事没做过?在宫中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直至慕容肆成年,被封为四王爷,在宫外有了自己的府邸,她也随着过去,虽说她已成为了四王爷府里的大丫鬟,那还不是一个婢子么?她这出身哪及秦南心这丞相之女来得矜贵?
  可那又如何,她还不是能尽情地羞辱这个含着金汤匙长大过着锦衣玉食的女人?
  这教训飞玉还只是一个开始,她会教她尝到更为辛辣的,她会教她一无所有。
  可秦南心也不是被吓大的,跟着她爹也是风里来浪里去的,又有何惧?
  这时外面狂风大作,乌云压顶,轰隆隆一声闷雷,让这屋内气氛压抑到极致。
  楚长歌抿着微微发白的唇,只哭不语,那真真是可怜人,哪个男子见了能不怜惜几分?
  见得慕容肆眉头越攒越紧,即将发作,她也不怕,“慕容肆,你这么心疼楚姐姐,我也心疼我那傻飞玉,我身为主子,没将自己的奴才教好,也是该罚。”
  她说着,抬起手就朝自己脸上掴了过去,那一巴掌当真是狠,一下子就教她白皙的脸颊肿得高高的,但这也丝毫不影响这女子半分气度,她那份高贵来自于她骨子里。
  她那一巴掌也着实教慕容肆为之一震,眸光敛得更深,可楚长歌犹自冷笑,不够,这还不够,仅仅是一个巴掌,与她这些年所受之苦比起来,可是微乎其微。
  秦淑珍也实在看不下去了,正要动怒之际,门口突得冲进来两人,下面已是落下了雨星子,两人像是淋了些雨,相视一笑,纷纷掸着发顶,拭着身上,显然还没察觉到这椒房殿里也如外面风雨交加呢。
  待得两人抬头,往里进去之时,又是各自震惊,饶是慕容肆看到门口其中一人之时,揽在楚长歌肩头的手也是微微一颤。
  小鱼与慕容肆对视一眼,又落到他怀中之人,披头散发,脸上红肿,可不就是那个林主薄,她心下一撼,已然明白了什么。
  这人必定就是他那夜发寒热烧得糊涂之际,念叨的女子。
  楚长歌,林青晞,她募得想到什么,难怪一直觉得林青晞这名字古怪又熟悉,原是出自《长歌行》中那句诗来着,连名字都取得这么有深意悬念,欺负她读书读得好不是?
  而此刻,那林主薄,哦,不对,是楚长歌,正在慕容肆看不到的视线里,扬高了眉,挑衅地看着她,她最讨厌别人用这种眼神看自己,以前夏婉安最爱用这种眼神,她捏了捏小拳,忍住过去揍她的冲动。
  再一瞧四周,一众婢子太监都跪在地上,低低地垂着脸。
  太后来了,脸色不好看,李红寇跪在太后身边也惨兮兮的像是挨了揍。
  地上狼藉有些许花瓶碎片,床上躺着个女子,看上去受伤不轻,脑门上鲜血直流,郭太医还傻乎乎地干楞在一旁,也不施救,而秦南心脸上顶着红肿,显然这里刚刚发生了不小的战争,又显然,她来得不是时候,因着大夫本性又不觉向床上伤患多瞧了几眼,虽是满面血污,她也是认出来了,这伤患不是别人,正是秦妃的贴身婢子,叫做飞玉来着,平时满活络的一个丫头,现在正死挺挺地躺在那,真是叫人心疼。
  又转眼一想,只怕郭太医不给飞玉诊治,是皇上的指令吧?
  她心口又是一窒,已然是猜出方才发生之事。
  都怪这岳东睿,她本打算去白府的,都已走到了宫门口,哪知这人坐着马车从宫外进来,瞥到了她,就将她给拦下了,一问之下才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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