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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君逼我玩宫斗-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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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朝她走来,步步逼近,“当然不是梦。”
  既然这不是梦,那么这就是现实,可为何这一国之君,深更半夜到她的房中来做什么?
  “你是不是想问朕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秦小鱼只好小鸡吃米般连连点头。
  他顿了一顿,不知是此时月色过分柔和,还是他唇边笑意太过醉人,她看着他竟有如沐春风的感觉,他嘴唇轻动,“朕听王中仁说你被琳琅给打伤了脸,朕便过来瞧瞧。”
  瞧瞧是可以,可您别趁我睡着来瞧,这传出去对她六品大公公的名声多不好听,别人会以为这是靠走后门得来的官衔。
  当然这话,她只敢在心中腹诽。
  “奴才多谢皇上关爱,您看,奴才能吃能睡好得很,这伤啊不碍事,过几天便能褪。”
  这人不作声,拿出火折子擦亮了桌角的一盏油灯,微微暗黄的灯火明烁了那男子丰神如玉般的脸,只见他睿眸如星,正攫住了自己。
  “点了火,朕才能看清你。”
  听着慕容肆这话,秦小鱼只觉不对,这大晚上的,他不跑爱妃温柔乡,到她这个太监房中,找她谈心,把她看清,这不太奇怪了吗?
  昏黄的灯火与窗外的月光交融在一起,清清浅浅地洒在床前地上,映衬着床上之人巴掌大小的脸,她只着一件白净单衣,披头散发,脸上有一道肉粉新痂,本来这人脸上多了一道疤应该让人觉得丑陋才对,而他心里却多了一丝心疼。
  不对劲,
  这太不对劲了,皇上这眼神怪怪的,似乎要吃了她一般。
  “朕给你带了桂花鱼翅,给你当夜宵。这会儿,温度正好。”
  紧接着,她看到他端起桌上那一只碗。
  桂花鱼翅?
  这味道她今早才尝过,便是来自于他口的腔,她心尖尖上猛地一颤,见他缓缓走来,她飞快撩起床边外袍,以最快的速度就套在了身上。
  要知道,今日皇上封了他做六品大公公,让她掌管悦仙宫琐事,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小安子赶到别处去了,那样她就可以安安心心睡一觉了,连日来裹着厚实的裹胸布睡觉,这对小兔儿本就发育得不好,再裹便要凹进去了。
  现在小安子走了,她就卸了裹胸布,让小兔儿出来透透气。
  谁知送走了小安子,这半夜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她胡乱收紧衣衫带子,也不知这人有没有看到她微耸的胸前,只希望这灯火沉暗,他没见着才好。
  在她担忧之际,他人已来到她床前,在她身旁俯下身,直视她。
  他周身萦绕着那股子熟悉的清冽幽檀香偷偷袭来,再加上这小碗中冒出热腾的桂花鱼翅的香味,两种气味交杂在一起,也不难闻,同时,她也察觉到一股危险气息,她苦着一张小脸,将被子往上半身提了一提,听得他不紧不慢地说,“来,把这碗桂花鱼翅吃了。”
  她小心翼翼地说,“多谢皇上赏赐,可奴才现在还不饿,不如您放在这边,明早儿奴才起来热一热再吃,可好?”她说着,还连打了好几个哈欠,“奴才现在实在是困得紧啊。”
  “你这是要朕喂你?”
  他微挑了下长眉,声音却攸得沉了几分,秦小鱼眉头顿时拧紧,可怜兮兮回道,“奴才不敢。”
  说罢,只得硬着头皮接下他手中的碗,也来不及细细品尝这上等的美味,只觉这桂花鱼翅果真如他说的一样温度适宜,她就完成任务似得将这碗里的食物咕噜咕噜吞了个干净,留了满齿桂花香。
  她餍足地舔了下唇瓣,轻声道,“奴才吃完了,可以休息了吗?”
  她这言外之意是她要休息了,请皇上离开了。
  可她这一微小动作,却教慕容肆一时口干舌燥,性。感喉结莫名地滚动了下,抬头间,秦小鱼却发现他一双清眸中暗藏一抹神秘诡异的笑,让人看不真切。
  她抱着被子,心有不安,打了个饱嗝,这怀帝轻凑上去贪。婪地吸了一下,又笑眯着眼赞了一声,“真香。”
  他那行为好不变。态!
  她心眼一颤,又打了个嗝,就急忙用手捂住嘴,这次是被吓出来的。
  “你这披头散发的样子,还真是有点……女人味。”
  他这话让秦小鱼募得惊恐瞪大了双眸,而他俯着身,五指轻柔地抄进她长发里,顺着指尖缝隙,轻轻摩。挲滑下,至她发尾,他捧起一掬,放在鼻端轻轻闻了闻,清淡迷人的皂香,盈满胸腹,激起脐下一阵热。辣。
  从怀帝的脸上看到了一种越发丧心病狂的猥。琐表情,秦小鱼抱着被子直哆嗦,心中叫苦不迭。
  他将她一缕头发放下,便幽幽道,“来,朕给你瞧瞧脸上伤口。”
  她先是受宠若惊地“啊”了一声,见他眼神暗了几分,又像小绵羊似得“哦”了一声,再将脸缓缓偏向他。
  他瞧着那道细长的疤,轻轻敛了眸去,手指在疤痕周边轻轻抚。弄,指尖触及之处出奇滑腻,指上不禁又多施了几分力道,“听说琳琅在鞭子上淋了辣油,可疼?”
  本来是好一些了,但被他这么用力抚。摸,就更疼了。
  “奴才脸皮厚,还好。”她苦涩笑了一笑。
  “是么?”
  忽然,一阵凉风窜入,却是她身上的被褥一角也被他一掀而起。
  幸亏她下身还穿着一条单裤,若是给他看光光了,她就真的没脸见人了,她慌骇地并拢双。腿,咬着唇小声问,“陛下,您给奴才瞧脸上的伤,干嘛掀人家被子?”
  他虽没出声,却是赤果果地用动作回复了她。
  他向她下。三。路突袭而去,她吓得哆嗦地夹。紧了双。腿大叫“娘啊”,在她还被偷袭的余悸中,他却是若有所思地轻轻叹了一声,“真是好刀法,竟切得如此干净?朕喜欢。”
  喜欢?喜欢你大爷的!
  小鱼惊魂未定,想着这下惨了,难不成慕容肆真的发现她是女人了?
  还是说,他当真喜一个太监,白天啃了她,晚上准备办了她?
  苍天啊,不要对我这么残忍!
  她受惊过度,连人带被一齐滚下了床,又爬起来跪在了地上,身子虽轻轻打颤,但她却是强忍着心底的害怕,将装傻充愣发挥到底,恭恭敬敬地回道,“是敬事房金公公掌的刀,听说是一套祖祖辈辈就传下来的刀法,只是奴才听陛下说过,金公公不久前意外身亡了,这套刀法看来要失传了。皇上,您要是想
  切,估计不能切得这么干净了。皇上,您千万别想不开啊。”
  “滚!”
  慕容肆一个字就秒杀了秦小鱼!
  即便是黑暗中,秦小鱼都能感受到他那双射出两道光,比桌角油碟中的灯火烧得更烈,好像在说你才要切,你全家都要切,你祖宗十大代都要切。
  “奴才这就放心了,幸好皇上您不想切。”她轻轻拍了拍自己小胸。脯,其实只是为了遮掩胸口处。
  “朕是连你那陈年旧伤并道检查了。”
  额……这是多么痛的领悟,连她那“陈年旧伤”都在隐隐作痛,那里可是连菊花公子都未碰过的敏。感地带。
  这该死三的流。氓还居然能说出这等道貌岸然的话?她怎如此背,遇到个非同一般的蛇精病皇帝?
  “皇上,既您已检查完,这时候也不早了,皇上您明个儿还要早朝呢,奴才还是恭送您回宫就。寝吧。”
  若让这人在这里呆下去,她不被吓死也得被吓疯。
  但皇上显然没有要离开的样子,只好整以暇地瞧着跪在地上的秦小鱼。
  这时候,小鱼是多么怀念小安子啊,若是小安子也在这啊,想必皇上就不会这么乱来了。
  好吧,皇上不走,我走。
  “那啥,皇上,反正奴才也睡不着了,我出去散散心赏赏月。”
  说着便捡起地上被子抖了抖,披在身上,往门口走去,好在他也没拦她,她心里一乐呵,跑出去的速度飞快,旋即打开门,却看到了门口竖着个黑漆漆的东西。
  她倒吸一口凉气,“哇”的一声,惊得往后退了一步,那黑漆漆的东西狠狠瞪了她一眼,“哇什么哇?”
  秦小鱼看清这黑漆漆的家伙,原来是戚蔚,她谄媚地朝一笑,“哇,戚将军你黑得真带劲,以后您出门还是提个灯笼比较好。”
  戚蔚满眼不屑地看着这个太监,这秦小鱼是夸他呢,还是贬他呢?算了,他才懒得想这个,对这个太监丑陋的太监实在没什么好感。
  这时,慕容肆跨过门槛,从后面出来,意犹未尽地瞄了一下秦小鱼,便对戚蔚道,“摆架回宫。”
  这人总算是要走了,秦小鱼暗自庆幸,在他背后低头躬腰,“奴才恭送皇上。”
  见慕容肆与戚蔚已走远,秦小鱼赶紧跳进屋里,为防这人中途折回,拉上门栓。
  只是,自慕容肆走后,她却久久难眠,手上、发上、身上都是那桂花鱼翅味和那人身上沉檀香味,甚至那种讨厌的气味无孔不入,充盈混杂在被枕上、浑身、乃至满室,整夜不散。
  ………题外话………周六万更奉上,终于写到简介那一段了。喜欢的宝贝们就多多打赏吧。周日会继续加更。加油码字去……

  ☆、90。090郎情妾意(八千)

  三日后。
  光禄殿。
  已至酉时,光禄殿内丝竹之声不绝于耳,大臣们携着家眷陆续入殿,这家眷中大多是娇娇悄悄的女子,打扮得皆花枝招展,敢情都是来争妍斗艳的。
  这哪里是庆功宴,分明是选秀宴。
  也是,这征西将军不止人帅多金还兵权在握,若是攀上这课大树,后半辈子都好乘凉了鞅。
  站在燕王爷身边伺候的秦小鱼看着这些眼花缭乱的美人们,甚是羡慕,摸了摸脸上的疤,落寞的叹了一口气。
  待得征西将军一到,一众大臣们纷纷拉着自家女儿过去给大将军见礼旎。
  今日,白韶掬仍是通身的莹白,一件雪白的直襟长袍,上等的杭绸做的衣料,垂感极好,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其上只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羊脂白玉,形状看似粗糙却古朴沉郁。乌发用一根银丝带随意绑着,没有束冠也没有插簪,额前有几缕发丝被风吹散,和那银丝带交织在一起飞舞着,显得颇为轻盈。
  不管何时何地,这人总能成为焦点。
  而现在白韶掬身边围了一群红花,个个娇艳动人,直将她比下去。
  但这人素来冷漠高傲,连个微笑都懒得给那些爱慕他的女子们,身旁副将冷声说了一声,“请诸位大人回座吧。”
  越是冷傲,越是让人心痒难耐,那些莺莺燕燕被他这身气质迷得死去活来的。
  秦小鱼也搞不懂,为什么白韶掬对她冷漠如冰,她还是执迷不悟地对他死缠烂打。
  这大约便是得不到的永远在sao动,说难听点,那便是犯贱。
  很不巧,白韶掬的座位就安排在燕王对面,那人落座之时,不禁淡淡瞥了秦小鱼一眼,三日前秦小鱼的心被这人伤得拔凉拔凉的,这次自不会像花痴似得看着他,燕王爷长得也挺好看,她便欣赏自家主子,给主子斟茶倒水。
  可偏偏,眼睛不争气,总时不时往菊花公子那里瞟。
  这会儿文武百官,王胄贵族,已是济济一堂,热闹非凡。
  本以为没人会注意到她在偷瞄菊花公子,但燕王爷邻桌的小侯爷就是个特例,他朝她勾了下手指,叫她过去,她不明所以,便跟燕王打了声招呼,去了他那桌。
  这人和白韶掬一样都是偏执狂,白韶掬酷爱白色,他则离不开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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