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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上,风头最盛的女眷不是袁家国公夫人以及姜明月,而是和惠长公主以及飞燕公主。
皇帝对这个姐姐格外优待,准许她到前殿赴宴,并且阐述她在匈奴多年来的功劳,飞燕公主是匈奴的公主,匈奴王庭已毁,匈奴的休顿单于也成了大孟朝的阶下囚,而皇帝一点都没有芥蒂,封了飞燕公主为大孟朝的公主,还要御赐飞燕公主皇家的姓氏。
和惠长公主对前面的赏赐全部欣然接纳,最后一个赏赐却推辞了。
进入女眷的宴席之后,和惠长公主展现了玲珑八面的社交手腕,好像她是这座皇宫的女主人,宁贵妃反而要退其次。
一晚上,宁贵妃的鼻子都是歪的,光顾着与和惠长公主抢风头去了,连妹妹宁王妃说的帮她打压一下姜明月的气焰的事,也被她跑到后脑勺去了。
宴席后,微醺的宁王妃受了一肚子气,孟长越是成器,就越发显得她的儿子没出息,她可不是气么?
“姐姐,你没看见今儿世子妃多风光,世子有成,她又生了皇家头一份的双胞胎,妹妹和长城今后在王府可是得夹紧尾巴做人了。”宁王妃隐晦地埋怨宁贵妃。
宁贵妃正在气头上,说道:“何必今后,你以前还不是被世子妃吃得死死的?本宫劝你消停些罢,上次差点害了太子,以后安安分分的,等太子登基,跑不了长城的好处,急得什么!”
宁贵妃一提及太子在冷宫被强的事就火大,要不是这个妹妹撺掇,太子怎么可能会不举?
眼瞅着孟长家庭事业两头出风头,她就越发着急,嫉妒在心里那片阴暗的角落悄然滋长。
宁王妃气闷,太子登基,她儿子可什么都落不着了。
必须得让宁贵妃和姜明月、孟长斗起来。
“姐姐,”宁王妃缓和了语气,说道,“是我急躁了,妹妹给你赔不是。不过这次世子在军中大出风头,还得到陛下的重用,太子反而落了一身不是,姐姐就不着急么?”
“本宫急,又有什么办法。”宁贵妃叹了一声。
“那对龙凤胎,在宫里像吉祥物一样,我听说宗族的人还相约要去参观呢,陛下今年要恢复秋猎,到时候陛下肯定会让龙凤胎过去,秋猎上不知名的危险可不知道有多少呢。”宁王妃眼底闪过一道嗜血的红光。
宁贵妃眼角抿紧,本就薄削的樱桃小嘴越发薄成一条线。
她儿子这辈子生不出来儿子,凭什么孟长能生?
宁王妃观察她的神色便知道她心动了,嘴角轻轻翘起妖媚的弧度。
这天晚上倒没出什么事,可是第二天所有的事情都来了。
太子一夜没睡安稳,上过早朝之后,便跟着皇帝进了御书房。
“跪下!”皇帝背对着太子,言辞极为严厉。
太子心里咯噔一声,没见到皇帝的时候,他八面威风,见到皇帝了,就怂了,立刻就跪了下来。
皇帝扭头就给他一巴掌,疾言厉色道:“太子,朕对你太失望了!你居然联合外族人,还是跟我们大孟朝有仇怨的外族人,谋杀自己的亲兄弟!”
☆、第404章 誓言
太子越发不服气,孟长算什么亲兄弟?
然而,他现在只是很怂地瑟缩着肩膀道:“父皇,儿臣何曾有过这样诛心的念头!儿臣从小学的便是以江山社稷为重,首先要爱江山,爱护子民,儿臣怎会勾结外族人呢?父皇,定然是有人污蔑儿臣啊!”
皇帝听他狡辩,越发恼怒:“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死不承认,你真是没救了!”
太子大惊失色:“父皇!”继而眼中流露出巨大的哀色和痛色:“父皇,您为什么信别人的一面之词,却对儿臣不信呢?儿臣是您看着长大的,难道在您眼中,儿臣就是这种不分是非,不分敌我的人么?”
“哼,你针对长,这可是事实罢?别以为朕睁只眼,闭只眼,就当朕是瞎子了!长数次三番遭遇刺杀、陷害,休顿一路上被刺杀、下毒二十多次,你敢说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皇帝绷着脸道。
“儿臣对天发誓,儿臣若是有半点谋害孟长的心,有杀人灭口的心,就遭天打雷劈!”太子急得竖起四根手指,誓言破口而出。
说完后,他心里毛毛的,见皇帝探究地看着他,他又变得理直气壮,一片坦然。
皇帝转开目光,叹口气道:“既然你敢发誓,若是将来应了誓言,也是你的报应。”
太子心痛得想一头撞死,这话实在太令人寒心了。
紧接着,皇帝又道:“这次朕姑且信了你,休顿那儿,朕会摆平。太子,你在边关的所言所行,不仅是朕,朝臣们也多有不满。
所以,从今天起,你除了每天上朝外,就去跟夫子们上课,好好学学什么是家国大义,什么是为君之道。
你府里的那些人,该清理的也都清理了罢,心术不正,便是为官,也不是好官。”
太子垂头,双手握成拳头,皇帝的潜台词是,他心术不正,便是为帝,也会是个昏君。
就因为他欲杀想抢夺自己皇位的孟长,便是心术不正么?
“是,父皇,儿臣谨遵圣谕。”
“另外,让你母妃给你挑选太子妃和几个侧妃,长都生儿育女了,一下子生俩,朕也想做皇祖父了。”提到龙凤胎,皇帝面色变得慈祥多了。
孟家统治江山以来,没出皇帝五服的宗室,出现的龙凤胎唯有孟伯清和孟清秋。
万安寺的方丈大师说,这是皇室子嗣开始兴荣的吉兆。
皇帝可是给高兴坏了,所以就盼着太子早早成家,有了老婆孩子,人就会变得有担当孟长不就是这样么?瞧他娶妻之后,真的是懂事了许多。
太子牙疼地应了下来。
出了御书房,去上课的路上,他不停抚摸自己的脸,皇帝那一巴掌打得非常重,若非他早有准备,恐怕会被扇到地上去,饶是如此,仍然有些浮肿。
姜明月此刻才起床,昨天孩子们受了风,晚上拉肚子,及时叫来了太医,吃了汤药才睡得安稳了。
说来皇帝当真是十分看重这对龙凤胎的,不仅是因为他们是他的侄孙,更因为龙凤胎的吉祥含义,所以专门命一名太医作为龙凤胎的专属太医,随传随到,直到他们平安长到八岁。
姜明月睡到日上三竿,宁王妃回府后又被禁足了,看卫亲王的架势,是要一直关到她死的,所以她不用去请安。
用午膳的时候,她和孟长道:“我昨儿跟老太君打听了,自从我们去了边关之后,姜明宣一直卧病在炕,落下个寒症的毛病,时常咳嗽,身子骨差了很多。
本来打算今年考科举的,他病得那个样儿,怕是在考场上连一天都坚持不下来,还可能因为咳嗽被考官赶出去,以免影响别人考试。所以他干脆放弃了考科举。
老太君说,他过完年去了江南东道读书。老太君是一向不太管他的,与江南东道也没联系,他到底去没去也就不得而知了。恐怕踏雪探听的没错,他跟了太子去边关。”
“那太子三番四次陷害我们的毒计,肯定也是他想出来的了。我就说,太子结交的不是世家子弟,就是朝中高官,哪里认识江湖草莽。”孟长唇角轻勾,“没死,算他命大!”
姜明月暗道,听老太君的意思,姜明宣那个病是断不了根儿的,怕是这辈子都只能不死不活地吊着命。
难怪姜明宣发了狠地算计他们夫妻俩的命。
姜明月半点不怨孟长,有没有这出事,姜明宣也不可能息了对他们的算计,何况,她早已得知,就是姜明宣和霍元琪联手卫亲王把孟长弄到战场上。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们可不是让孟长去领军功的,而是憋着坏呢。
“那个霍元琪呢?”孟长蓦地记起这号人物。
“咳,”姜明月有些不自在,“我父……凉国公怀疑他,把他关进地牢里,折磨个半死,姜明宣醒来后,凉国公把他扔出来,听说又被姜宝珠虐待,后来被姜明宣派去的人制止了。夫妻两个成日家打鸡骂狗,热闹得很。”
比起姜明宣,霍元琪才是打不死的小强,身残志坚,不管他身体怎么破损,最后总是能好起来。
这些人过得不好,孟长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夫妻俩用完午膳,两个孩子在炕上打滚,随手撕扯、扔掉手边的东西。
孟长拎个拨浪鼓,摇给他们听,他们张开手臂,意思是要抱抱。
孟长眼角柔软,一边一个抱起孩子,但是孩子们仍然觉得不够,脸上露出烦躁的表情,真真甚至用手拉扯他的头发。
“咝”孟长吸了口凉气,用鼻子顶女儿的小鼻子,“小坏蛋!”
真真撅起小嘴,一副快哭的模样儿。
孟长搞不定,抱他们到做针线的姜明月身边:“瞧瞧孩子怎么了,是不是饿了。”
姜明月闻言,连忙把针线筐放的远远的,但是孩子们没有吃奶,而是张望着窗户外面。
她浅笑抬头:“屋子里太逼仄,他们习惯草原上的开阔了。我们出去走两圈。”
☆、第405章 探病
然而,出去转了两圈,孩子们起初很新奇,后来还是焦躁。
姜明月奇怪极了,说道:“会不会是哪里不舒服啊?要不,叫太医来瞧瞧?”
孟长想着姜明月说的“习惯”二字,试探道:“之前在草原上,包括在回程的路上,我常带他们骑马,尤其是真真,特别喜欢骑马。也许是因着这个?”
“那你试试罢。”姜明月看见端姑手里拿了册子过来,知道府里的事务该管起来了,就把孩子们交给了孟长。
孟长吩咐魏进去牵马,王府靠西的院子有个很大的马场,他小时候,卫亲王就是在那里教他骑马的。
孟长先抱着真真骑马,小石头由他比较熟悉的白龙抱着,笑眯眯地看姐姐和爹爹。
孟长感慨万千,拧了拧真真笑呵呵的小嘴巴:“以后,你可不能学我,不敬爹爹。”
真真摆摆小脑袋,小手扒拉开他的手,欢蹦乱跳。
白芨和白英对小孩子稀奇得不行,可惜小石头一到她们怀里就哭,两个人很窘迫。
白英埋怨道:“我这么温柔,白龙跟个冰块坨子一样,怎么就喜欢她了!”
白芨捂嘴笑,白龙嘴角勾起:“小石头只让熟人抱,走的时候,看见姚妈妈和金妈妈在马车后面挥手,他急得直哭呢。”
“念旧的孩子好啊!”白英笑眯眯地逗小石头,拿出各种玩具。
这边厢,姜明月正跟端姑核对各种账册。
两人一边核对,端姑一边低声禀告这一年来府里的情况。
宁王妃试图以姜明月不在京城为由,解除禁足打理王府,将近过年的时候,卫亲王才答应。岂料,年夜饭上,卫亲王一个侍妾莫名其妙小产,卫亲王问都没问,直接把宁王妃又关了起来。
直到过完年后,才允许孟长城去探望宁王妃。
姜明月点点头,宁王妃在卫亲王眼里哪哪都是错的,不是她的错,一旦出了事,宁王妃也是最大的嫌疑人,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那主凶就是她了。
喜欢一个人,能包容他的一切,讨厌一个人的时候,觉得他活着都碍眼。
宁王妃已经彻底失宠了。
姜明月对照册子清点昨天皇帝的赏赐,清点完后,主仆俩不由得咋舌。
很多东西都是成双成对的,而且纯朴可爱,明显就是给真真和小石头的。
端姑挺了挺腰板,自家世子妃就是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