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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天生对厨艺比男人多些天赋,加上她管家,采买是管家中的重要一部分,她认识的蔬菜种类绝对比一般农妇多得多,也知道哪些蘑菇能吃,哪些不能吃。
姜明月下厨后,改善了两人每天以野果充饥的生活。
孟长恢复内力之后,喝着她煮的野菜汤,没有盐,她想了很多办法来使菜汤增味,他眸中若有所思,讥诮地笑道:“看你过得如鱼得水,是打算在这里安家了?”
姜明月盛汤的手一顿,接着把竹筒盛满,捧着小口小口地喝,淡淡道:“每天喝菜汤,我不知道如何叫做如鱼得水了,安家越发谈不上了。”
“这样也好,说不准我们会在这里呆个三五年,更甚者,呆个几十年。”孟长瞅了她一眼,转而道。
姜明月捧着的竹筒里汤水晃荡了下,指尖泛白。
但是孟长却没有如她所料的那般拿要她从了他的事说事,而是叹了口气道:“我们失踪这么久,家里肯定连白幡都挂上了。”
姜明月低下眸子,觉得清汤难以下咽,哽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眼泪一颗一颗落在汤水里。
孟长坐过去,怜惜地拍着她的背,声音软了很多:“好了,是我不对,我不该提这些,让你伤心。姜明月,我们两个如今相依为命,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会保护你的。”
姜明月有些意外他的毒舌嘴什么时候变得也能说些中听的话了,同时心底也很触动,她知道她离开孟长连一天都活不了,所以处处依赖他,却又不想付出他想得到的,死,又害怕孟长真的发疯对她的尸体做什么,进退为难下,她都有些鄙视自己了。
晚上,她又做了噩梦,梦到树上挂满了蛇,她抱住树根拼命喊叫救命,想打蛇的七寸,但是那么那么多的蛇,她连睁开眼睛都不敢,接着,那些蛇吐着蛇信子,爬到她脖子上,一点一点地缠紧她的脖子,她呼吸困难,突然崩溃哭叫道:“孟长,孟长,救命!”
“醒醒,醒醒!”
有人在摇晃她,她害怕地睁开朦胧泪眼,发现自己抱的树根变成了一条男人的胳膊,扭头看清是孟长的脸,赶忙翻身抱紧他的脖子,拼命朝他怀里贴,哭得楚楚可怜,全身都在惊惧地颤抖:“孟长,救我,树上好多蛇,好多蛇……”
孟长眸色深沉,暗得看不见底,他听见姜明月在叫他救命,她没有叫别人,唯独喊了他的名字,于是放柔了声音哄她:“你做噩梦了,我们睡在草地上,这里没有树,更没有蛇,好了,别哭了。”
姜明月渐渐平静下来,但怎么也不肯放开他的脖子,连番打击已经让她的神经很脆弱了,稍稍一紧张就会崩断那根弦。
孟长摘了片草叶,放在嘴里吹奏了一首清幽舒缓的曲子。
姜明月在曲子里又放松了很多,半晌后眼泪缓缓落下,她擦干眼泪,等他吹奏完,便猛地吻住他的唇,她虽然被他强吻很多次,但没有一次是愉快的经历,每次都带着嫌恶的心情去面对,而这次不同,她是主动吻他的。
她的吻很笨拙,数次磕到他的牙齿,这令她微微尴尬,见孟长没有反应,她越发难堪了,以为他看穿她在用这种举动掩盖噩梦中的惊恐,便离开他的唇,羞惭地低下头。
不知为什么,她心里有些失落,这种失落比孟长的强迫更加令她羞耻。
这时,孟长抬起她的下巴,在她的惊讶和慌乱中轻轻地吻上她,四唇相贴,他的唇带着凉意,而她的唇格外柔软,他的舌尖从她的嘴角开始慢慢舔,描绘她的唇形,然后才分开她的唇瓣,扫过她的贝齿。
他的手只是轻轻垫在她的脑后,没有像从前那样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摁进他身体里,跟他融为一体才好。
安抚住她的慌乱后,他才撬开她的唇齿,与她的小舌纠缠,她没反应的时候,他便扫着她的口腔内壁,直到她肯伸出小舌与他缠绵。
这个吻很轻,轻的像是害怕花朵上的蝴蝶被惊走。
姜明月发现亲吻这种事没有原来那么肮脏了,她不安的情绪也慢慢消散,这促使她鼓起勇气,一只手去解男子的衣袍,小手有些无措地贴着他炽热的胸膛,因着不知道放在哪里好,只是胡乱摸,但明显这种笨拙完全不能激起男子的热情,反而有种画虎不成反类犬的感觉。
四唇分开,孟长贴着她耳朵,热气喷进她耳朵里,声音粗噶,带着愉悦:“姜明月,你是不是心甘情愿给我的?这一次,你自己说,我不会强迫你了。”
“我……我……”姜明月慌慌张张地别过头,一张脸阵红阵白。
孟长眸色微暗,咬住她的耳垂轻轻啃噬,她的身子明显开始剧烈颤抖,一双手不再是乱摸,而是呈现一个抗拒的姿势。
孟长了然,把她抱在怀里,打开一个木盒子,挖了些膏药涂在她脸上和手上以及脚上。
姜明月想哭不敢哭,她觉得自己太无耻了,竟然主动去勾…引一个对她有色…心的男人,来压制自己的恐惧以及寻求他更稳妥的庇护。
她什么时候成了这种女人?不禁又想,孟长会不会认为她是个没羞没躁的人?
“好了,你喜欢我的时候,可以吻我,就像我喜欢你的时候,你不喜欢,我也要吻你一样。姜明月,我会等到你心甘情愿的那天。”
☆、第213章 狼群围剿
姜明月的心湖仿佛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一圈一圈的涟漪,孟长不止一次提到“心甘情愿”四个字,从山洞中上来后,他就真的再也没有强迫过她了。
他是不是真的变了?
姜明月在关注孟长是否变了的时候,没有发现自己的心态才是真正地改变了。
孟长起身,拉紧敞开的亵衣,说道:“你先睡罢,我去去就回。”
“不……我害怕……我跟你一起。”姜明月下意识地拉住他的手腕。
他勾唇一笑:“我去沐浴,你确定要跟我一起?”
她脸上火烧火燎的,红晕一直爬到耳根子上,连忙松了他的手腕,背过身去。
孟长走开后,她从地上摘了片草叶,试了几次也没能吹奏成曲。她气馁地扔掉草叶,望着遥远的天际发呆。
突然,一种被危险盯上的感觉袭遍全身。
姜明月浑身紧绷,那种盯视,跟梦中被蛇群盯上的感觉非常类似,她惊惧回眸,看到的是火堆,周围全是半人高的草丛,除了风声听不见任何声音,她扫视一圈,什么都没看到,但那种危险袭来的感觉却更严重了,她猛地回头,在草丛中发现了几双绿油油的眼睛!
“孟长!”姜明月惊叫出声,险些崩溃了,思及孟长曾经的叮嘱,赶忙朝火堆边退去。
她的这一声惊叫也使得隐藏在草丛中的狼纷纷现身。
是“纷纷”现身。
姜明月捂住嘴巴,再次扫视一圈,四面八方全是狼,略数一遍有四十头之多!不知什么时候它们悄无声息地潜藏在周围,她敢肯定它们扑过来,一头狼咬一口,她就只剩下骨头了。
姜明月头皮发麻,眼泪情不自禁地落下,再一次恨自己为什么学的不是武功,她紧紧捂住嘴巴,也不敢惊叫了,这么多狼,纵使孟长武功高强也不可能打得过。
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狼群一步一步缩小包围圈,似乎对姜明月身后的那个火堆有所忌惮,没有立刻扑上来,狼嘴里的涎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腥臭味道。
姜明月恨不得钻进火堆里藏起来算了,她抖着手正要抽一根火把威胁狼群,正对面的那头狼大概也感觉到危险,竟然先发制人地朝她扑来。
姜明月吓得魂飞魄散,双手下意识地掩面护住脑袋。
她以为自己死定了,但疼痛没有如期地落在身上,反而听见一声刺耳的狼嚎。
她立刻放下手朝前看去,只见孟长一脚踹飞了那头要攻击她的狼,又在跟第二头狼缠斗,他手里拿了个一端用手刀削尖的竹子当做长枪使用,这是孟长掐死了那条蛇之后发现没有趁手的武器想出来的。
姜明月心中的恐慌一下子去掉一半,她擦了把眼泪,趁机添了把柴火,把火堆烧得旺旺的,果然,剩下的那些蠢蠢欲动的狼群一时原地踏步观望着。
孟长解决掉两头狼,一言不发地抱起姜明月飞起。
姜明月心中咯噔一声,看来孟长是真的打不过那群狼!
领头的白狼见状,嚎叫一声,立时所有的狼群跟在孟长身后狂奔,那头白狼格外强壮,穷追不舍,白色的影子如暗夜中的一道闪电,跟孟长的轻功居然不相上下!
在孟长足尖点上草尖时,白狼发力前扑,咬住孟长的脚。
孟长闷哼一声,动作一滞,一道掌风劈向白狼的脖子,白狼敏捷地躲开了,但也松了孟长的脚,一人一狼再次呈现你逃我追的形势。
姜明月紧张地问道:“孟长,你没事罢?是不是受伤了?”
“闭嘴!”孟长低斥一声。
姜明月眼泪狂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那头白狼,后面还有好多狼在嗥叫着呼朋唤友,她咬了咬唇,哽咽道:“孟长,你丢下我罢,你抱着我,我们俩都会死的!”
孟长没有说话,抿紧了唇,他猛地减慢速度,回身给了白狼一个掌风,那白狼唧唧叫着滚进草丛里,孟长一下子就飞远了。
姜明月暗松口气,可那一口气没松下来,马上又提起一口气,只见随着白狼的叫声,他们周围出现越来越多的狼群,草丛中密密麻麻的绿光看得人心头渗出星星点点的寒意。
“孟长,你快逃!”姜明月几乎没有思考,猛地推开他。
她还没掉到地上,孟长抬起一脚把她勾回去,飞了十丈多远后,把她放在树上,神色凝重道:“我们被狼群盯上了。你坐在这里别动。”
“孟长……”
“别废话,再分散我的注意力,仔细我打晕你!”孟长严厉地看着她。
姜明月这一刻却不怕了,心中暖暖的,羞愧地凝视着他,小声道:“我是想提醒你,小心。”
孟长神色一缓:“你注意周围动静,如果那头白狼追上来偷袭我,记得提醒我。”
姜明月立刻点头。
孟长低咒一声,约莫是骂了狼群的祖宗,那根竹制的长枪被他扔掉了,他随手折了根树枝,跟最近的灰狼缠斗,打不过了就飞到树上,让那群狼干瞪眼。
那头白狼却没有参与战斗,而是站在远处观战,每每它的呼叫不是引来更多的狼群就是引起狼群对孟长发动攻击,那严肃认真的姿态像是一个高贵的王在指挥部下围剿一个入侵者。
而孟长尝试攻击它的时候,那群灰狼就会前仆后继地围攻他,阻止他靠近白狼。
战斗一直持续到黎明,孟长筋疲力尽,内力几乎耗完了,身上也出现了大大小小的伤,白狼也终于失去了耐性,伸长了脖子朝天嗥叫一声,灰狼们开始撞击两人所在的大树。
姜明月紧紧抱住树干,望着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泪眼朦胧地大声喊道:“孟长,你走罢,我不要你假好心,你总是欺负我,我恨你,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我也知道,我若走了,你必死无疑。”孟长低头看她。
☆、第214章 浓烈
“那你还要救我干什么?你为什么三番四次救一个恨不得你去死的人?”
孟长轻笑:“你还不是一样,嘴上说恨我,让我走,其实还是不想让我死。”
“不是……我只是不想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