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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淮心念一想,总觉得王玉燕不会那么安分,她定有阴谋。
先走一步看一步吧:“娘娘,臣妾自然这么想,只是大王,今日晚上我定会让大王来妹妹宫中,我不会再让娘娘独守空房了。”
王玉燕突然看向清淮,眼神中带着泪光:“姐姐,真的么?”
清淮淡笑不语,只是点头,许久才听她道上一句:“自然,你既是王后,臣妾又岂敢独占大王,臣妾自当遵守自己的诺言,娘娘放心吧。”
☆、自毁名节
夜,清柠宫妆台前,琉璃站在清淮身边,为她缓缓卸妆,拆下高束起的长发。
清淮感受到她动作缓慢,不似往日利索,定是有心思,莫不是不解她今日的做法。
清淮轻叹口气,抬手握住琉璃,“怎么了?有心思?”
她转过身子看向琉璃,双手握着她的手掌:“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琉璃思索片刻,突然正色道:“奴婢不明白,娘娘为何要对王后这般好?难道娘娘忘了东方凝儿之事,对别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呢!”
清淮浅浅一笑:“我只是想看看她的动机,如果她一朝得宠就会忘乎所以,到时候狐狸尾巴也就出来了,到时候除掉她,一如反掌。”
琉璃点头适应未及开口,身后男子的脚步声已是若近若远。
清淮就这样披散着长发,屈膝行礼:“臣妾见过大王。”
萧慕尘探手扶起清淮,面色温润:“不必多礼,来伺候本王更衣。”他张开双手等待伺候。
清淮顺势起身,上前搭上萧慕尘的腰部,熟练解开系在他腰间的双绦。
琉璃识相的推开只留两人在房中,清淮双手搭在萧慕尘肩膀上,调皮一笑:“大王为何今日还来?若是大王明日还来,那臣妾可要生气了。”
她猝然放下双手,转身假装生气。
萧慕尘眼疾手快,将她拉入怀中,轻轻的在她脖颈前吻上一记:“你舍得?”
清淮红着脸,怪嗔道:“臣妾可不要做独占大王的女人,你莫要坏我的贤明。”
萧慕尘邪魅一笑,抬手点了她的太阳穴:“假正经,难道我会在乎他们说的一切么。”
清淮不知哪里的力气,一把推开萧慕尘,坐在了榻上:“大王不在乎,可我在乎,我被人说妖女转世已不是第一次了,我可以忍受他们再说一次,但绝不会再做妖女的事情。”
萧慕尘大步走到她身边,将她揽入怀中:“难道我就那么讨人厌,你一定要赶我走?”
她靠在他怀中,单手搭在他的左肩上:“说的那般悲凉,臣妾不赶大王走就是,只是臣妾答应过王后妹妹,要大王今日去陪她,难道你要我失信于她么?”
萧慕尘不为所动,只是一把将她推到在榻上,双手压着她挣扎不已的双手:“好啊,本王自会还你对王后信誉,但不是今天。”说罢,已解开她身上的薄衫,白嫩的肌肤展现眼前。
甘露殿王后一身单薄的内装,优雅的坐在榻上,等待萧慕尘前来。
今早与昭容游湖之时,她答应过她要请大王过来,她也做好了将自己交给他的准备,只是他迟迟不来,莫不是昭容没有同他说。
“娘娘,大王去了昭容宫中,可能……”
王后一把握住贴身丫鬟玲儿的手:“你说真的?难道姐姐没有和大王说?”
玲儿轻轻摇头:“奴婢不知,不过奴婢听琉璃姑娘说,昭容和大王说了,只是大王不愿意,所以娘娘也不再多说什么。
王后瘫坐在榻上,双手紧紧握着垂在榻上的丝带,心中无比示弱,想不到姐姐已经劝说大王,可大王却不愿意,难道她真的那么讨厌么?”
王后含泪睡下,等待明日的奇迹,只是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要过多久。
脑海中竟出现一个可怕的念想。
旭日萧慕尘下了早朝,如约来到甘泉宫,却见王后与人缠绵在塌,一时之间脸色难看。
他大步上前,低吼一声:“你在做什么?”
王后绝望闭眼,泪水滴落在玉枕上:“这是大王逼臣妾的,臣妾并不想这么做。”
萧慕尘冷笑:“逼你?何来逼你?难道是本王日日留宿昭容宫中,你就失望毁了自己?你当本王什么人,你以为本王真的会把你丢在一边么?“
王后猛然起身,推开身上的男人,脸上尽显沧桑,“大王是不会,可我孤身一人嫁入王宫,爹爹又被大王处斩,我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我只想得到大王,如今大王的心却只有昭容,又致臣妾与何地呢?”
萧慕尘闭上了眼睛,不想同她废话:“你父亲只是关入了大牢,你且去吧,本王让你们父女俩死在一起,本王已经仁至义尽。”
丢下这句话,便已拂手而去,只留失魂落魄的王后,为了得到他正面相看,她毁了自己却终是得偿所愿,她知足了。
她狠狠的瞪了一眼一旁的男人,低吼一声:“还不快滚,本宫不过是看中你是个男人罢了,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滚!”
☆、凯旋而归
瑞和元年十日,王后和其父被判处斩,一时之间人心惶惶。
而凤睿帝见女儿惨死,便有了统一天下的野心,更要取萧慕尘的人头,告慰女儿的在天之灵。
凤灵国皇帝得知此事立即下旨将风灵兵权交还给萧慕尘,命他带领二十六万大军与沈城五万大军抗衡凤睿国,并软禁东方贵妃以免坏他大事。
萧慕尘御驾亲征后,清淮在苏还兮的推荐下,坐镇朝堂,一些老臣虽然反对但如今大王不在郡主年幼,能够揽下大权的只有昭容娘娘。
萧慕尘出征的第四天,便有人报我军出现奸细,我军折损七千人,她坐在主位上,双眼紧闭,双手不知何时以将手中的宣纸揉成纸团。
纸团剥裂,细长的指甲刺入玉掌上,鲜血一滴滴的落在桌上的瓷碗中,与碗中水融在了一起,可她却丝毫不觉得疼,口中念着不会的,他不会有事的。
来人跪在地上,不知是退下还是留在这里,左右为难之下便一直跪在地上。
清淮单手捂着胸口,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那大王可有说什么。”
来人摇头:“大王没事,请娘娘放心,细作已然找到。”
清淮深吸一口气,单手一挥:“下去吧,一有事情立刻向本宫禀告。”
来人应了一声,起身离去,旭日,众朝臣立在巍峨肃穆的未央宫中,朝着前方的龙椅,恭恭敬敬的站着,大王不在,娘娘便是支柱就算对她不满,也不能在敌军来犯之际和娘娘不和,否则敌军便会趁机作乱,到时候苦的还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
此时管事太监从后方走上台阶,站在龙椅旁,手中拂尘一挥:“昭容娘娘到!”
话音刚落一身金色牡丹,头戴凤冠的清淮缓缓的坐上了交椅后的一张椅子上,琉璃上前将金色珠帘放了下来,遮住了清淮绝世的容颜。
清淮坐在帘后庄严的倾听着台下大臣奏议大小事务,忽然有个浑身染血的士兵从门外闯入朝堂,只见他双膝跪地,奏章双举过头:“娘娘八百里加急。”
清淮长袖一挥示意太监将奏章呈上来。
管事太监应了一声,走下台阶从士兵手中接过奏章,递给清淮。
清淮接过奏章,展看一看,想不到凤睿国是小国,却如此勇猛虽然兵力已所剩无几却依然在奋勇抗敌,也让我军伤亡惨重。
她放下奏章,看向众人:“众位爱卿,凤睿国虽然是小国,但其勇气不亚于我国,各位对凤睿国有何看法呢!”
武陵城上前,手拿朝笏,自从上回娘娘发誓过,他便不再有不敬的举动,相近如宾虽然是冰冷的冰,但也不会像先前那般辱骂了。
“启禀娘娘,臣以为他们虽然奋勇抗敌却也只能以卵击石,打仗靠得不但是蛮力,臣因年老这才没有随军出征但也深知边关的事情,只可惜年老体衰无法上证杀敌为国分忧,请娘娘恕罪。”他恭敬有加,如实说出自己心中之言,其壮志实在让人感动。
清淮浅浅一笑:“大人为国效力的心思本宫早已铭感五内,又何罪之有,起来吧?”
“谢娘娘。”武陵城向后退去,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此时又一人站住,手拿朝笏:“敢问娘娘奏章上写的何事?可否和臣等说说。”
清淮站起,琉璃上前将她身后的裙摆放在了地上,扶着她走下了阶梯:“大王已得胜归来,虽然伤亡惨重,但不伤大雅,算的上一次胜仗了,另外依皖公主在此次灵睿芝战也参加了战役,待大王公主看旋而归之时,本宫要钦此举办一次国宴,为大王,公主接风,大家意下如何!”
众人纷纷跪地高呼娘娘英明,便退了下去。
几日之后,萧慕尘和萧依皖凯旋而归,清淮亲自穿盛装出城迎接他们。
萧慕尘一身军装坐在马上,英姿绰约,受万人敬仰。
萧依皖亦是一身军装,她本就是绝世佳人,可今日女扮男装其美貌远胜男子。
清淮跪在城门外,长裙扑地,双手交叉放在腹前:“臣妾携朝中重臣恭迎大王凯旋而归。”
萧慕尘拉住马身停止前行,下了马匹,亲自将跪在最前面的清淮扶起,他淡笑着轻拍她的肩膀:“本王不在,你处理朝廷大事为本王分忧,你幸苦了。”
清淮摇头:“都是臣妾该做的事情。”
萧慕尘揽过她的肩膀,对着所有百姓和大臣:“各位都平身吧,此次本王能够看旋而归多亏了皇兄和本王的皇妹,大家也亦是功不可没。”
萧依皖也下了马,嘟着嘴有些不高兴:“哥,有什么话回去再说吧,相信大嫂早就准备了国宴等着我们呢,你妹妹我都快饿死了,跟着你们这些大男人打仗,真是无趣还天天吃那些大锅饭,饿都饿死了。”
萧慕尘没好气的摇了摇头,他这个妹妹什么都好就是太任性了,在那么多人面前撒娇成何体统:“萧依皖,你知不知羞啊,当着你大嫂还有那么多人的面,像什么样子!”
萧依皖手插在腰间,歪着脑袋,样子十分可爱不免惹人疼爱:“大嫂才不会怪我无礼呢,是不是大嫂?”
清淮笑着摇头,这个小姑子她一直都拿她没有办法,不过她活泼快乐无忧无虑真让人羡慕,希望她一直都这样过下去。
她转过身子,一手挽住了萧依皖的手臂,另一手宠溺的挂了她的小鼻子:“是,我的公主,大嫂怎会舍得怪你,疼你还来不及呢!”
萧依皖眨了眨大眼睛,靠在清淮的肩上:“大嫂最好了,妹妹刚来沈城没有大嫂熟悉,不如大嫂带我走走,介绍介绍?”
清淮浅浅一笑:“好,不过你刚回来,换件衣服,大嫂再带你出来走走。”
萧依皖乖巧的点点头,没有反对,她重新骑上马,向清淮招了招手示意她上来,清淮见状握住她的左手上了马匹,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回了宫。
回到宫中,清淮命人准备澡盆,帕子,衣衫。
清淮亲自卸下萧依皖的铠甲,亲自为她沐浴,她拿着毛巾轻轻的在她身上擦拭。
“大嫂,这些事情让琉璃伺候我就好,你还是陪大哥吧,等会我会来找你的!”萧依皖闭着眼睛,大嫂的手很软很舒服。
清淮撩起水中的一点点花瓣,撒在了萧依皖细嫩的皮肤上,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肌肤为她擦拭。
“我是他的女人,既享受夫君的尊荣也要负起作为他女人的责任,此时他更希望他的妹妹更好,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