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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淮冷笑:“说完,本宫立刻就走,请大王给臣妾一个机会,臣妾不希望做一个只会躲在男人身后的女人,就算那个男人的大臣不待见我,我也要说出我心中想法。”
“本王并没有不让你说,你且别管这些人所说,你说错了本王一笑置之,若说对了本王定会听取,并立刻实行你的计划。”
清淮叩首言道:“苏龙看似铁腕强者,实则外强中干,那苏龙不过是凤睿国皇帝的宠臣毫无用处,如今东方二公主死在牢中,凤睿国气数已尽,若大王派兵南下凤睿国将是我凤灵国的囊中之物,大王请你斟酌,臣妾告退。”
说罢起身准备离去,却被人拦下:“慢,想不到娘娘竟将这朝堂的事情查的清楚,既然如此您还有机会出去吗?”
说话间手中的棍棒打向了她的脚踝骨,她并没有躲开,她知道什么都得忍,她被迫跪地,“是,将军说的对,臣妾没有机会离开,可臣妾的命是大王的,如果你们有本事就请大王杀了我!”
“大王,将秦静如赶出王宫已是不可能无法堵住天下悠悠之口,请大王赐死此等妖妃,还百姓一个交代。”
萧慕尘脸色一沉,淮儿的意思他并不想反对,可这些老臣却要杀了淮儿,他已经亏欠她很多了,不想再伤害她。
“够了,本王的家室还轮不到你们来说。”萧慕尘低吼一声,其威仪容不得他人小觑。
“大王,一定要三思,当年凤齐国先皇派公主远嫁,足以看清他的野心,如今新帝登基,想必野心更甚?”他咄咄相逼,势必要将她推向万丈深渊。
她跪在地上,心中冷笑,不管老臣如何待她,她都相信慕尘不会负她,他不会伤害她的。
“大王,自从父皇去世,皇兄悲痛欲绝,已经答应放弃统一天下,他没有野心,如果这些老臣定要臣妾的命,臣妾无话可说,你可还记得当初凤灵国皇宫,我被人算计险些丧命,是大王救了我,今日能够听见大王这样护着臣妾,臣妾心满意足了。”泪水无声无息的落下,最好的打算也就是能够走进他们的心,既然不能也只有死这条路了。
“臣妾不会让大王为难的,无需大王动手,臣妾自行了断。”她缓缓起身,朝着伫立在大殿中央的金柱撞去。
萧慕尘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做,他跃过桌面腾空而起,阻止了清淮,将她揽在怀中:“本王没有杀你的意思,为什么……”
清淮抬手摸向他的脸颊:“为什么要救我,你是大王,这沈城的主子,你若不听这些大臣所说,便是将自己的江山推向万劫不复,你还需要他们振国,臣妾不希望你为难,我是心甘情愿的,没有人逼迫我。”
他抱着她的身子,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望着她含泪的眼睛:“你听着,不管如何本王都会保你,本王不希望每个人都将所有事情都推向你一人,如果谁再说昭容是妖妃,那就是本王治理国家不利,愿意自此退位给国舅。”
一声令下所有人都不再多言,唯有苏还兮愣在当场,想不到一向国事为重的姐夫竟为了一个女人甘愿放弃王位。
☆、选后立妃
萧慕尘退了朝,独自一人坐在寝宫书桌旁脸色暗沉,手中拿着大臣送来的奏章,一个个都让他选修立后,万不能让昭容一人独大。
可他们可知,他们口口声声弹劾的女子是他们当年劝他不要废后,他们最为敬重的黎清淮吗?
双手紧紧握着手中明黄色奏章,青筋暴起,“淮儿啊淮儿,纵然有心保你,却无力保你,难道本王要再次辜负你吗?他喃喃自语,心中无比痛苦,他发誓过要永远保护淮儿绝不会让当年的悲剧再重演一次,可是为什么所有人都在逼他,为什么!
“只要你有心就好,淮儿恨你也恨过了,如今我只会祝福你,接玉燕进宫吧,我愿意和她共侍一夫,当年嫁给你,我早已做好和别的女人分享你的准备,我从来都没有想过独占你,以前没有现在更不敢独占与你,你是大王一举一动都代表着沈城的的存亡,你不能再像以前一切都随着你的想法去做,不管做什么你都必须想着自己是谁,就像周武王一样听取别人的意见才能让沈城长盛久安,我知道我没有资格阻碍你做些什么,但不管如何我今日都说出了我的心里话,你没有答应老臣杀了我,我已经很知足了。”清淮转过身子,从琉璃手中接过一张空的奏章,缓缓的走到萧慕尘跟前,跪了下去:“请大王下旨接玉燕进宫。”
她能做的只有这些了,朝中大臣没有人愿意接受她,她一天不说出身份,他们都不会真心尽忠她,他们只会把她当成敌国公主,若是小国也就罢了,可她偏偏是四国之一的公主。
萧慕尘侧身将她扶起。一手抢去她手中的奏章,砰的一声丢在地上:“你这是做什么,你难道你还让我做一个不仁不义的男人吗,更何况有你本王早已满足,不与他求,又何必立后?”
清淮轻轻的推开他,将地上的奏章捡了起来:“慕尘,你已经弥补了当我的亏欠,我已不再恨你,你又岂会是一个无情无义之人,更何况让你选妃其实是一个借口。”
萧慕尘问道:“借口?”
情伤浅浅一笑,走上前去将奏章放在桌上,并整理好桌上凌乱的奏章:“大王可还记得,先前为了建造宫室,是我沈城社稷大事,可那些百姓却说,妄自迁坟恐先祖不宁,忠孝难以两全,臣妾倒是有法子让他们毫无说理的可能,只可惜我的身份无法远离沈城,若离开了定会被人说我图谋不轨,如果大王选妃大家的心思都在新妃之上,又岂会注意到我,臣妾才有机会出宫呢!”
萧慕尘走下阶梯,将她揽入怀中,心疼不已,她从来都没有为自己着想,一切都在为他着想,为他的国家着想,可他却如此的伤害她,这非他想要,却身不由己。
“本王答应你,可今日陪本王吧。”
清淮靠在他怀中,双手不知不觉抱上了他的腰,嘴角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一切尽凭夫君心意。”
回到后殿,清淮窝他怀中,一句话也不说,而他也不说话,只想这样抱着她,曾几何时他以为她香消玉殒,含冤投河,他好想陪她过去,告诉她,他后悔了,告诉她,他一直都爱她,只是自己不知而已,如今她终是如他所愿回来了,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还如此伤害她,他该如何才可让她不再受伤害呢?
躺了一会,她起身却见他脸色暗沉,眉头微皱,眼角残有泪痕,“大王怎么了,好好的为何要流泪?”
萧慕尘回过神来,抬手有些颤抖,似乎有些犹豫:“你怪本王吗?”
清淮不知他为何突然那么问:“大王,若恨或许曾经恨过吧,可现在不恨了,既然如此大王又何必耿耿于怀,不管那些老臣如何贬低于我,说我妖妃祸乱超纲,迷惑大王,在我最难过的时候是大王陪着我,或许先前的打击是一场考验呢?我已经病了很久,我想通了,只要有大王在,什么痛苦都是值得的”
“大王,昭容,鸡汤做好了,不知……”琉璃端着刚煮好的鸡汤走了进来,见两人相拥便红着脸低下了头。
清淮见她的反应,笑出声来,她是一个未嫁的姑娘,看他们这样难免会脸红。
轻轻的推开萧慕尘的怀抱,走到琉璃身边,亲自尝了一口见没有毒,便拿起鸡汤旁的小碗,盛了一碗。
“大王,这鸡汤也算清淡,琉璃的手艺可越来越好了,您尝尝。”她双手端着鸡汤,将鸡汤递给萧慕尘。
萧慕尘接过鸡汤,尝了一口,笑道:“你的人是你亲自调教,这手艺怎能不好。”
清淮微微欠身:“谢大王,说起来她曾经也是大王身边的丫头,如今跟着臣妾算是受苦了,只是那丫头越发放肆,见大王在此也不行礼就这样贸然闯了进来,是臣妾教奴无方。”
萧慕尘放下瓷碗,长袍一甩:”这有什么,如果你要罚,随你好了。”
清淮看了一眼琉璃,她一直都孤独一人,却依然尽心尽力伺候她,这些年她也总希望能够给她找个归宿,“大王,不如臣妾给琉璃找个如意郎君,作为惩罚让她夫君管教她。”
萧慕尘起身抬手点了她的鼻梁:“是你的人,一切都依你。”
此时琉璃慌忙跪下:“娘娘,是奴婢做错了什么忙,您要赶我走。”
清淮转头,将她扶起:“你慌什么,本宫没有责怪你的意思。”脸上突然失去了笑容,看见她,她想起了碎玉,从小和她一起长大,当时她以为她会受辱不希望碎玉跟着受苦,便将她杀了,如今她不会再伤害另一个衷心待她的丫头。
琉璃含泪:“那娘娘为何要急着将奴婢嫁出宫去。”
清淮抬起抚摸着她眼角的泪水:“只因把你当作妹妹,我不希望当年碎玉的悲剧在你身上重演,你先下去吧。”
微微欠身:“诺。”说罢退后几步,退了下去,轻轻的关上房门,只留清淮和萧慕尘两人。
☆、不期而遇
马车慢慢驶过街巷,马蹄急踏,鼻中打出一个响啼,喷出一口白气,发出老长的嘶鸣。
马车徐徐驶过,声音寂寥而单调,拉车的马只有两匹,形体俊美而健壮,马蹄嘚嘚敲击着地面,溅起阵阵沙雾。
城中街道早已没了人,唯有马车驶过车轮辘辘的声音。出了城门,马车向城郊驶去。
两匹油光水滑的枣骝马迈着优雅的小方步,稳稳地拉着马车,驶过车水马龙的大街,马车“格拉”“格拉”响着,慢慢的,只听到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近。
夜,一片寂静,清淮躺在马车上,久久不能入眠。思绪从以前到现在,一股脑儿的全都乱缠在了一起,她不敢去想今后,她只是在想,就算道理再明,气度再好,也无法抑郁心中酸意,她不愿意看见他立后的场面,最好的办法也只有暂时离开。
突然,清淮觉察到了什么,他们就藏身于马车角落的阴影里。她是不敢把注意力放到那个角落上的,但是还是忍不住的好奇。
若不是思绪敏感,她也无法猜出马车里多出了两个人,就算现在死盯着那个角落,也看不出二人的外形,真是浑然天成的伪装,全部融到黑暗里去了。
外面的刺客首领示令,屋内左右的两名刺客,挥刀挑开帘子,只见清淮一人顺手即发三根刺针,集中刺客脸部,当场晕倒,另一头闪电一般将另一个刺客,勒住脖子,将头拽进屋内。
那刺客全身颤抖,被一脚踹飞出马车,这一出击让刺客无从反应,被碰到的几个刺客,都痛苦挣扎,脸上发白晕死过去,周围部分刺客阵脚大乱。
此时,一人飞身从另一个屋子穿出,双手凌然挥洒,如道道银光一般射中,周围的刺客,转眼间,就倒下五六个人,刺客首领下令击杀,四名刺客挥刀向她夺命。
只见清淮轻轻一跃,半立在马车顶上,手指间露出闪亮的钢针,目光冷视的周围的刺客,嗖的一声四个刺客,不做反应,便个个钢针插入心脏。
那几名刺客,像鱼死网破般的刚要挥刀,清淮袖手一抬,一阵白烟让这几名刺客,顺时难以呼吸,丢刀,抱脸挣扎,无处可逃,现在只剩下刺客首领一人。
便要逃跑。
清淮丝绸清扬,一路丝绸绑住了刺客首领,口中冷冷吐出:“说,是谁派你来的。”
刺客首领还未说完话,便以咬舌自尽,清淮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