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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忍着心中愤怒,从袖中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红包,很不情愿的递给东方怡。
东方怡的宫女接过红包,便扶着自家主子坐在了位子上。
“那姐姐就先恭祝妹妹早日生下世子,给沈城添福添喜。”清淮祝福着,抬手搭着琉璃的手坐在了东方凝儿身侧
此时的局面,有些僵硬,东方凝儿笑脸相对,却将黎清淮久无身孕之事说的很重:“妹妹,堂妹在娘娘未恢复身份之前才伺候大王,想来也没有多少日子,自是没有规矩,如果有冒犯了妹妹,还请妹妹见谅,不过说来也是争气,那么开就有了身孕。”
东方凝儿叹了口气,继续道:“你我可是望成莫及啊。”
清淮不解,他们今日唱的是那出息,但她现在扮演的角色必须饶了东方怡。
“姐姐,妹妹又岂会怪怡妹妹呢,我们共侍一夫,若我们后宫不和,大王又怎能安心治国,只是妹妹想,姐姐应该也和怡妹妹一样看不起我吧。”
东方凝儿暗自握拳,想不到黎清淮竟能看出她心中所想。
她松开拳头,握住了清淮的手:“好妹妹,你怎么这样说姐姐,姐姐哪敢这样呢!”又是这句话,可她却能够当众赐她毒药。
东方凝儿话中有话,不就是想说,她仗着大王宠爱,就目无尊卑。
清淮将手抽开:“姐姐说笑了,怡妹妹年轻,第一次见到怡妹妹,就知道她必是第一个怀有身孕的,果然如此。”
东方怡红着脸,未等东方凝儿说话,便开口道:“是,太医昨天来看过,说胎位很正,不必担心。”
“如此妹妹还是要小心,当年苏皇后难产而亡,希望妹妹万事小心才好。”清淮笑着点头,便起身向东方凝儿行礼:“姐姐,妹妹身体不适,先行告退。”
东方凝儿淡淡的瞥了一眼东方怡,示意她可以行动了。
东方怡心深领会,故意起身行礼,却上前一步,故意撞到黎清淮,摔倒在地。
东方怡捂着自己的肚子,裙摆上染了些血迹。
清淮退后一步,她并没有推东方怡,她怎么会倒地,但愿是她想多了。
东方凝儿上前一巴掌打在清淮的脸,随后来到东方怡身边,“妹妹,你怎么可以……你是大王最宠爱的妃子,你又何必要工于心计,弄掉怡儿的孩子。”
清淮被打的莫名其妙,望着两人离开,她清楚的看到两人得逞的笑容,她终于明白,这分明是两个人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那天晚上,清淮许是累了,很早便上塌休息,她躺在榻上,想着今早的事情,或许东方凝儿已经将此时告诉了萧慕尘,他定会觉得她是个狠毒的女人。
他如果问起来,她不会否认,就算否认了又能如何,他只会相信他看到的听到的,也不会设身处地的为她想想。
泪水不知不觉的落下,打湿了玉枕。
突然感觉到她的脸有人触碰,为她拭去脸颊上的泪水。
她下意识的握住了他的手,睁开了眼睛才知那人竟是萧慕尘。
她欲要起身行礼,却被他拦住,让她继续躺在榻上
清淮有些紧张,身子紧绷着,不敢看他一眼,她一直都很怕他,以前是,现在也是,哪怕那日晚上他已经给她想要的东西。
“你很怕本王吗?”萧慕尘最终打破了此时的宁静,侧着身子坐在床头。
清淮愣了片刻,怕?当然怕,害怕他再一次不要她,再一次把她伤的体无完肤,可他现在扮演的秦静如,不是黎清淮,她不能这么说。
“臣妾是你的女人,怕你也理所应当,早上发生的事情,臣妾百口莫辩。”
本王相信,你绝不会这么做,而本王绝不会让东方怡生下本王的孩子。”
清淮望着那张熟悉的脸,他竟说出此等残忍的话,孩子是无辜的。
“大王,不管如何孩子是无辜的,不能因为大人的事而伤及孩儿,他没有过错,何其无辜,该死的也只是她的母亲!”
萧慕尘的口气忽地变得冷峻起来,似乎有些恼怒。
他站了起来,走向门口,望着天边的月亮:“东方怡若生下儿子,那些老臣定会逼本王封他为世子,到时候那可是养虎为患,东方凝儿的野心便会更大,到时候本王想除去凤睿国除去东方凝儿也就难上加难。”
清淮此时已走到他身边,挽住了他的手臂:“臣妾是敌国公主,威胁可比东方怡还大,冒昧的问一句,大王是如何放心臣妾的。”
“你也说了,你不得宠。”萧慕尘一针见血。
清淮有些失落,眼角泛着泪光,是啊,她并不得宠,又岂会是威胁。
“大王说的是,臣妾明白了。”
☆、以绝后患
吴公公奉了萧慕尘之命端着毒酒送来了甘泉宫,他冷冷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东方怡。
还有在旁恳求吴公公放了自己的堂妹,已不似往日的威风。
即便她先前不把人放在眼里,可始终是个疼爱妹妹的姐姐,如今妹妹肚子里怀着丈夫的骨肉,如果这杯毒酒服下,妹妹和腹中胎儿都会死去,那可是一尸两命。
“吴公公,求你,向大王请命,放了妹妹,我们也不是有意嫁祸昭容,还请公公明查。”东方凝儿一身紫红色衣裙,裙摆如同牡丹花一样绽放在地面上。
吴公公蹙了蹙眉头,大王下的命令谁敢违抗,也只能狠下心来:“昭容娘娘,咱家也是奉命行事,不敢不从啊。”
东方凝儿愣在了当场,竟不知如何开口回话,是啊,奉命行事。
在一旁看着东方凝儿的女人,正是东方怡,她哭着抱着自己的姐姐:“不要这样,皇命难为,我们就认了,如果妹妹真的死了,就请你替我……”东方怡欲言又止,在东方凝儿耳边道:“杀了她。”
东方凝儿抱住了东方怡,悄悄拿下了金簪,刺进了东方怡的后背:“好好的去吧,姐姐会替你完成你最后的遗愿,与其让你生不如死失去孩子,倒不如姐姐亲手了结。”东方凝儿已哭成泪人,暗中发誓她定会杀了黎清淮,告慰堂妹的在天之灵。
吴公公见自己手中的毒药,已经没有用处也只有叹气的份。
他撤了所有人,自己则安慰东方凝儿:“娘娘,你也不用伤心了,大王的心思你比任何人都懂,怪只怪东方婕妤生错帝王家。”
东方怡一事传遍了整个王宫,矛头纷纷指向清淮,说是这个帝国公主害死大王的孩儿,要求将她处以极刑。
“大王,臣听说,您一直很喜欢静如公主,如今她也是您的昭容,可她是凤齐国的公主,若为大王生下儿子,可真是后患无穷,请大王雨露均沾,更何况她孩子东方怡的孩子,其心不攻自破,还请大王将静如公主斩首示众,以儆效尤。”一位大臣出列,向萧慕尘大胆谏言,对于凤齐国突然派来一个公主,他深感奇怪,此事定有蹊跷。
萧慕尘闭上了眼睛,双手紧握金銮座把椅,他担心的事情,终是发生了,静如是无辜的,她只是生在凤齐国,而凤齐国从来不把她放在眼中,只当她是一个棋子,可一切谣言却要她一个人承担。
“够了,这是本王的家室,没有必要与你们汇报,退朝!”他长袍一挥,他已经辜负了淮儿,他不想再辜负静如,就算没办法爱上她,也绝对不会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出列的大臣见他如此,也只能无奈,退了下去。
清淮在房中削苹果,却见萧慕尘气匆匆的从这走来,她放下水果刀,借着桌角的力起身,迎到门口。
“参见大王。”清淮有琉璃扶着向萧慕尘行礼。
萧慕尘跨过门槛,坐在主位上,清淮上前为他倒了茶。
“大王何事如此生气,不妨和臣妾说说。”清淮将茶杯递给他,自己坐在了他身边,撤走了宫里其他人,只留贴身侍女在旁。
萧慕尘喝了一口茶,砰的一声将茶水放在了桌上。
“还不是那帮老臣,让本王雨露均沾,说你是敌国公主,若生下世子,那可是天下大乱,还让本王杀了你,这天下到底是谁的。”萧慕尘气的脸色发青,单手拍案而起,顷刻间水珠四溅。
清淮一愣,她的确是敌国公主而且还是位列四大帝国凤齐国的公主,即便素来无恩怨,可父皇想统一天下倒是真的,这些大臣担心她生下世子会天下大乱,这也无可厚非,。
“大王,若你杀了我,倒是可以得到那些老臣的衷心何乐不为呢!”清淮递了个苹果给他。
萧慕尘起身握住她的手,将她按压在木椅上,清淮手中的苹果也咚的一声落在了桌上。
清淮直视他的面容,不知他是何意。
“静如,本王不可能为了这天下而伤害你,更何况你若一死这天下一样会大乱,你父皇定会举兵来犯。”
清淮有些感动,能得到他这番话,也算不负此生,她红着脸:“有大王这番话,臣妾铭感五内,只是除了哥哥还有大嫂没有人在乎我,就算死也是一个人。”
萧慕尘就这样看着清淮许久未说话,他的气息扑鼻而来,她的脸有些痒痒的。
“大王……为何这样看着臣妾。”
萧慕尘在她耳边道:“不管别人如何说什么,本王都要你好好的活着,请你为本王生个儿子吧。”
清淮身子一震,为他生儿子,她如何生,当年为了救他,她早已毁了自己,要怀孕较难了。
未等她拒绝,萧慕尘已将她拦腰抱起,将她安置在榻上。
琉璃已悄悄的退了出去,关上大门,脸上笑容连连
萧慕尘俯身吻上了她的唇,舌头灵活的撬开了她的唇,与她的舌头纠缠。
清淮垂在两侧的双手,缓缓的抬起抱住了他的后腰,努力的回应着。
或许她可以借着怀孕,对付东方凝儿。
她抚摸着他的后背,解开了他的衣衫。
萧慕尘不想她会主动,更是激发了他欲望,他沿着她的唇,吻上了她的脖颈。
她身上的衣衫,已是半褪,两具身体紧紧相贴。
她吻着她胸前的粉碎花蕾,羞人的声音从她嘴角传出。
女人的轻吟声,往往能让男人欲罢不能,萧慕尘喉结滚动,将对淮儿的爱释放在她身上。
她累的晕了过去,萧慕尘抚摸着她熟睡的脸颊,多么像的一张脸,为何就不是淮儿。
☆、假意怀孕
旭日当清淮醒来时,萧慕尘已经离开了,她红着脸穿上了衣衫。
琉璃进来伺候,她笑着对清淮道:“娘娘,大王自从失去了王后,很少在碰女人,即便是宠幸,也只是一夜而已,哪像娘娘你,现在算起来已经第二日了,想必那东方婕妤也不过宠幸了一日而已,有孕也不过是运气罢了。”
清淮轻轻点头:“只是,我……”
琉璃在宫中三年,自然明白主子的心思,笑着安慰道:“娘娘,恩宠不减,难道害怕有朝一日没有身孕么?”
琉璃说罢扶着清淮来到梳妆台旁,梳起了翻云鬓,插上了与她衣衫相配的淡红色簪子。
昨夜萧慕尘要了她,到现在都有些浑身无力,东方凝儿又催的紧,可难免又是一场阴谋,她必须早做打算。
“琉璃,备轿,本宫倒要看看,这昭仪葫芦里到底卖了什么药,几次差人过来。”
月儿应了一声,便退了下去准备轿子,几注香的时间清淮来到昭仪宫。
“见过姐姐。”她有月儿扶着起身行礼,却没有展露卑微的神色。
东方凝儿笑着迎了上去,脸上带着不屑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