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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意恳求
清淮被带回了寝宫,萧慕尘下令宫女伺候清淮更衣疗伤,自己便和千落退了出去。
萧慕尘在门外走来走去,见千落一副冷酷的表情,有些奇怪,便问道:“我说,你家娘子受伤,你怎么看起来一点也不担心呢?”
千落看向萧慕尘,一样冷酷的表情:“我并不是公主的夫君,公主从小练武这些伤口不计其数,根本不算什么,到是你们,原来凤灵国的待客之道,就是这样的,本将军可是领教了,若本将军回去告诉陛下和太子,我看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萧慕尘点头,一个武功如此高强的女子,受了那么重伤,还未昏迷,这实属难得,看来这千落将军说的也不是假的,这件事情的确是他们凤灵国理亏。
“是本王教妻无方,日后定向公主登门致歉,好了天色已晚,公主的身子就有劳千落兄了。”萧慕尘拱手,转身离去。
萧慕尘走后不久,清淮换了一身白衣身上的伤口已经处理过了,只是脸色却依然苍白,她颤抖着双手指着已经走远的萧慕尘,声音微弱,伤口虽然已经处理,但却依然隐隐作痛:“将军,他走了?”
千落回过神来,见清淮走了出来,脸色还那么苍白,想必身子上的伤口还未痊愈,他走上台阶扶住清淮。
“公主身体还没好,为何要出来?”千落不再冷酷,透露出他心中的担心。
清淮并没有回答,而是望着萧慕尘离去的地方看去,心中喃喃自语:“素来冷酷无情的他,竟会撇下他的妻子,来救她这个外人,实在是匪夷所思。”
千落见清淮目不转睛的盯着不远处,伸手在她眼前甩了一甩:“公主?公主?你怎么了?”
清淮回过神来:“我没事,安排一下我身子好了些就出宫吧,我若再留下去怕是命也要留在这里了。”
千落拱手,转身离去,只留清淮一人。
千落没走多久,今日一别怕是许久才能见到,她必须要在走之前,让萧慕尘对她有不舍之情。
想要完成皇太后的命令,就必须让萧慕尘爱上她,如果连这个任务都无法完成的话,她活着也没有意思了。
她不再多想进屋拿了披风,撑着不适的身子,扶着御花园的栏杆,一步步的走出皇宫去了萧慕尘还不是沈王之时住的王府。
进入王府意外的安静,竟没有人把守怕是萧慕尘走后这间屋子萧慕怀便一直给萧慕尘留着,但侍卫管家都已被萧慕尘带走,如此爱戴弟弟的皇帝,实在难以想象当年对萧慕尘是如此残暴,将他的兵权收回,让他做一个有名无实的王爷,只为了自己无上的权力不受威胁。
清淮扶着王府高大的树木,这棵树多年不见竟还长得那么茂盛,一切都未变,可已经物是人非,她顺着树杆坐在了地上,环抱双腿,望着不远处高举的客房二字,她突然好像笑,想不到她黎清淮,有朝一日还能回这王府,静静的看着王府中的一切。
忽然听见客房中传来瓷器破碎的声音,清淮吓了一跳,瞧瞧的走了过去,躲在门外,只听里面砰砰的响起瓷器破碎的声音。
“大王,为什么你会为了那秦静如如此对我,我陪了你三年,你都没有爱上我吗?这三年来我是怎么对你的?我告诉你萧慕尘,三年来陪着你的是我而不是黎清淮,你又何必还想着她。”东方凝儿已经不顾自己的身份,在她心里,她根本不是萧慕尘的妾侍而是妻子,总有一天她要进入萧慕尘的心,让他忘记黎清淮这个贱人。
“够了,东方凝儿,本王娶你不过是不想得罪凤睿王,本王根本没有爱过你,你又何必阻拦本王如何?再说本王的事情你有资格管吗?”萧慕尘脸对着门,双手负后,一副严肃的模样。
东方凝儿长笑一声:“我没有资格,那黎清淮就有资格了?”
萧慕尘身子一痛,低吼一声:“她已不知去向,或许再也不可能回来,是本王伤害了她,你又何必提到她,更何况公主又不是黎清淮,你又何必如此对她?”
东方凝儿苦笑:“走了?她走了,她也在你心中,可我呢?”她捂着心继续道:“我这个大活人在你面前,你却当我不存在,你想过我的感受吗,对,你也说了,她不是黎清淮,那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
萧慕尘迟疑一会,道:“本王只是替皇兄招待贵宾而已。”
“我恨你。”东方凝儿拂手而去,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清淮躲了起来,不让她发现,待她离开王府,她便扶着门走进了屋中。
萧慕尘见黎清淮进来穿了一件单薄的披风,长发也未来得及束起,想必是匆匆而来,她看起来脸色苍白,身体定未痊愈,东方凝儿吓得手也太重了,竟将公主害成这样,他急忙上前扶住清淮:“公主,你怎么来了,你身子还未痊愈,本王本想待你醒后亲自携妻子向你道歉,想不到,你却……”
清淮一愣,萧慕尘竟说妻子,据她所知,萧慕尘现在只有一个女人,但并未封后,她见她时,虽叫王妃,不过东方凝儿不过是一个昭仪,本次宴会她是不能出席的,但因东方琪儿,萧慕尘只能带她过来。
“王爷,认定东方凝儿是您的妻子吗?”清淮轻声问道,语中带着哭腔,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如此,她的心还是那么疼,她不是早就心碎了么?
萧慕尘放开清淮,转身坐到了木椅上:“让公主见笑了。”
清淮试去眼角的泪水,突然屈膝跪地,萧慕尘不知她是何意,欲要起身扶起她,她却膝行退后一步,他只能作罢,或许她真的有话要说。
她双手放在腹前,低着头:“多谢沈王相救之恩,若不是沈王,如儿怕是要命丧天牢了,请受我一拜。”
说罢,便双手伏地,额头磕在了手背上。
萧慕尘赶紧起身,亲自扶起她,原来她跪下只是向她谢恩而已,这是万万不能的,是他们理亏在先,他此举只是赎罪而已,万不能让公主以为是他施恩于她。
“本王只是赎罪而已,公主无须多礼,快快请起,萧慕尘受之不起。”
清淮起身,却依然低着头:“王爷严重了,怕是如儿得罪了王妃娘娘,她出手教训,也是如儿罪有应得,如儿从来没有怪罪与她,也希望王爷不要因为如儿而枉费了王妃对您的一片真心,若王爷是真心想要和如儿致歉,就答应如儿不要和王妃反目了,否则如儿便再也没有脸见你们了。”
☆、虚情假意
萧慕尘点头:“多谢公主原谅本王,今日看在公主的面子上,本王就不追究了。”
清淮嘴角勾起一抹苍白的笑容,丝毫没有方才那卑微的摸样,想不到萧慕尘如此好骗。
东方凝儿,这不过是我复仇的开始,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加注在我身上痛苦付出代价。
“多谢王爷。”清淮的声音越来越轻,之后便装作昏过去的摸样。
萧慕尘抱住她倒下的身子,将她拦腰抱起,抱到了曾经淮儿住过的地方,为她添衣加被,想不到秦静如受伤之时,他竟如此紧张。
他坐在她的床头,抚摸着她苍白的脸颊,暗道:“她长得如此像淮儿,为何不是她呢?当年多怪他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竟不分青红皂白就将淮儿打入了宗人府,她受不了打击,之后便下落不明。”
泪水滴落在她的脸颊上,她缓缓睁眼,看见他泪眼迷离:“王爷是在哭吗?”
清淮突然想起前些日子看见她的脸,他竟激动的抱住,突然心生一计,抚摸着自己的脸:“是如儿的脸让王爷又想起了王后吗?”
清淮猛然起身,欲要磕头:“王爷,都是如儿的错,让王爷借物思人。”
萧慕尘扶起她,为她拿了枕头,让她坐起来:“和你无关,明日本王该回封地,公主你……”
清淮一惊,萧慕尘要回封地了?怎么会那么快,朝贺不是还没结束吗?
她抬头问道:“朝贺还未结束,王爷为何早早离开,莫非是有事?”
萧慕尘点头:“的确,本王还有些公务要处理,便不再久留了。”
萧慕尘此次一别,她又如何接近萧慕尘而报仇呢!定要想个办法让他留下来才好。
“王爷,如儿知道此次让您留下来实在是无礼的要求,但如儿却舍不得王爷,如儿不怕王爷笑话,如儿早在那日客栈女扮男装便已对王爷心深爱慕之情,我知道王爷心中只有黎姑娘,如儿不敢奢望得到王爷的心,但却求王爷陪我一天,让我有所满足,到那以后如儿不会再纠缠王爷,请王爷成全。”清淮泪眼迷离,一副楚楚可怜的摸样,她是不屑这么说的,她这么说也只是希望萧慕尘可以在走之前,可以对她有所不舍,只有如此才可得到萧慕尘的信任,到时候接近他就简单多了。
萧慕尘毫不犹豫的答应,他们夫妻亏欠公主很多,公主难得提出要求,岂有不答应之理。
旭日萧慕尘带着清淮来到了,当年他一直喜欢去的地方,他多么希望可以带淮儿来看看这里,但她怕是再也看不到了,不过没想到,多年之后他竟会带和淮儿长得一模一样的秦静如过来看。
淮儿,公主长得和你如此之像,是你在那里托梦,让她过来了我心中之劫吗?
清淮指着不远处的花朵:“王爷你看,好美啊。”
萧慕尘顺着她指的地方看去,的确漂亮,但无佳人衬托也只是索然无味而已。
清淮缓缓的走了过去,她的身子还未痊愈不敢太过劳累。
走进花海,双手张开,吸收着花儿的天之灵气,若是以前他会带她来这里,就算是死了,也不负此生了。
只可惜如今才带她来,她真的可以将自己的心再一次交到他手上么。
一条青色的小蛇从她脚边爬过,她却没有注意到,待她反应过来,便已被毒蛇咬了。
“嘶。”清淮皱着眉头,跌坐在地。
萧慕尘随意捡起一个树枝,一个飞身将地上的青蛇给戳死。
清淮欲要起身,岂料根本走不了,萧慕尘心痛的蹲下撩起她的裙摆,为她检查伤口,见她腿上留有被毒蛇咬的印记,若不是及时处理,公主这条腿怕是要废了。
萧慕尘抬头看了一眼清淮,清淮还未反应过来,他便俯身含住了她白嫩的腿。
他小心翼翼的将毒素吸出,再吐出,直到全部清理干净,他便撕下自己身上的碎布,为清淮包扎。
清淮望着他细心的摸样,若几年前他能这么对她,以她的性格就算死也甘之如饴。
“王爷,如儿何德何能能让王爷如此待我,多谢王爷带我来这里。”她含泪开口,她也不知道这眼泪是真的还是假的,她已经分不清了。
萧慕尘没有说话,放下清淮的裙摆,便转过身子蹲下要清淮上来。
清淮拭干了泪水,张开双手抱住了他的脖子,上了他的背,她笑着在他背上,享受属于他的味道,或许她还是爱他的,如果没有爱,如何有恨。
“你怎么样?”萧慕尘背着她,她很轻,他背起来很轻松,但却感到疑惑,养尊处优的公主身子竟将纸一样的轻,一碰及破。
清淮摇头:“有王爷相救,如儿没事,多谢王爷。”
萧慕尘就这样背着她,走了许久,走了很远,他也不曾累过,不知为何他很希望这刻可以停止。
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路边的石子路越来越难走,萧慕尘只好带着清淮带回到了驿站,此时千落和其他侍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