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徒步郊外,一阵骤风袭来,楼兰卿手中的竹伞一掀,随风飘去。苏蓉一惊,赶忙转身去追寻往后而去的竹伞,漫天的雨滴,早已打湿了苏蓉的衣襟,尽管穿着雍容,裹着厚厚的披肩,拖着沉重的步子,仍觉得是那般的不可思议的牵强。
楼兰卿依旧机械的踱步前行着,漠然的置一旁的苏蓉之不理。苏蓉一边追赶着飞伞,目光一直盯着楼兰卿渐渐离去的身影。
不知怎的,鼻子一酸,眼眶里迅速躺下了和落在脸颊上的雨滴一模一样的水珠瞬间融合,曲曲折折的顺着脸颊流淌了下来,滑过嘴角,流过脖颈,滴而落下。让人看了,着实辨不出是雨水还是泪水。
其实,在这样的天气里,每个人的心情大概也好不到哪里去,在这样的雨天里,除了充满关怀,还充满了偏执。那些杂乱的感觉,并没有阻拦自己用的信念与执着化为动力,来捍卫自己紧紧抓牢的某些东西,每想至此,苏蓉就心生苦痛,同时也感受到了这段感情的易碎之处。
那些嫩绿的小草,随着清风,伴着雨滴,尽情的享受着冬日过后春意的赏赐,努力湛吸着这难得的生之春雨。。
林荫的小道上无人问津。一切回归于平静,归笼于自然。楼兰卿走至一棵古柳之下,停下了脚步,身沐雨,脚和泥。妖娆的柳儿在风雨中尽显出它婀娜多姿的容态,
只手伸出,滴滴雨珠,从柳叶上不偏不倚的跌落于手心之中,洇染出一朵朵迷雾且晶莹的雨花。
他站在雨中,慢慢闭上眼睛,似乎在感叹些什么,苏蓉漫步向他走去,呆怔几许,看着他的侧脸,怔怔出神。
他睁开了眼睛,转过头来,幻夜明眸中印着苏蓉的模样,他看见了向他前来的她,她也看见了立在前方的他,他向她牵出一丝笑容。
她呆怔几分,被这美如幻梦的笑颜深深俘获。随即苏蓉扔下了手中的竹伞,快步跑去,一把抱住了她,将头深深的埋在他的胸膛之中,在他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仿佛这个世界上只留得两人的缩影。
绵绵雨丝,见证了两人的一切,掺杂着一份沉甸甸,露出一些洒脱脱,吐露出一丝唯美美。
而有些东西,只能凭身感悟,无法言喻,不是吗?
两个人,撑着一把竹伞,不舍离开,漫步雨中,楼兰卿的眼神依旧涣散。此时此刻的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他如机械般,踱步前行,走踏在这静谧的泥泞小道上。
苏蓉在一旁悠然的享受着雨中的美景,一旁,侧着身体靠在楼兰卿的旁边。身上是冷的,或许还有些发抖,只要在楼兰卿的身边,哪怕在寒冷中打颤,心中也会不自觉的泛起阵阵暖意。
仿佛自己置身于雨巷,去静静邂逅那丁香一般静美时感的姑娘,多么富有诗意!
春意之雨,淅淅沥沥,时而稠密,时而稀疏,不像夏天的雨,来的汹涌,去得澎湃,合目聆听雨落万物的声音,感受着天地相融的感觉,幸福之感油然而生。
一场持续不了半个时辰的雨,不止使这苏蓉成了一只落汤鸡,楼兰卿也都如是。现在连回去的路,和路旁的野花野草都被积水淹没隐藏。
屋檐下,春归的鸟儿叽叽喳喳的叫着,时而聚集时而散开,不停地嬉戏、打闹,好生热闹。屋前的花树也被雨后的新意清洗一新,重新散发出春的光彩。
“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不愧是春雨啊,犹如一把生命的钥匙,片刻之间将所有的生命能量全都释放了出来,将整个世界染上春的生机。”舜华静坐与案头,转头看向新生的窗外。
天渐渐的暗淡下来,远远的窗外,雨丝变成了雨点,莎莎的在屋檐上跳舞,那声音久违了数月。
“方正,怎么还没回来?”
紫荆捧着本书,直站在了舜华的前面。呆怔几许,如是问道:“小妈妈,小妈妈,小姐姐还不回来啊?!!”舜华嘴角牵出一分笑容,温软的手牵起紫荆的小手,暖暖的说道:“是呐,或许有些什么急切的事情要赶忙处理,所以来得有点晚。”谁知紫荆左晃右摆,嘟着嘴巴说道:“不行,我知道小姐姐昨晚是和楼兰王……可楼兰王昨晚是被崇文、崇武两兄弟回来了的啊。按道理来说,小姐姐也应该回来了……”缓缓的低着头,抬起右手婆娑着下巴思考了半晌,抬头认真的看着舜华,惊声道:“哦,对了,还有星璇大人!总之他们三个准是在一块,且去问问不就知道了吗?!”
星璇手臂上立着一只白色的西洋鹦鹉,尖嘴鹰眼,而那双眼睛,如火般胜似袅袅熊熊燃烧着的狂焰。本以为它是如何的凶悍,却温顺得通情达理的立在星璇的手臂之上。鸟儿温顺的站在他的手臂之上,偶尔轻轻啄着,仿佛是在给他按摩。他一边把玩着鸟,一边望向窗柩之外。
找楼兰卿无果,紫荆只好拉着舜华前往星璇府门探寻。
紫荆没有太多的繁文缛节供他细细讲究,照做。只一踏入星璇府上,便开始高呼,“星璇大人!星璇大人!快快给你紫荆姑姑出来!!”声音过高速,惊得那西洋鹦鹉快速飞离星璇的手臂,逃到笼子里去了。星璇愣怔半会儿,随即沿着紫荆的声音找到两人。
一见星璇,紫荆丝毫不含糊的表明了自己的来意。“方正人呢?!在这儿吗?!”处之身旁,舜华浮了一身的冷汗。
星璇愣怔几许,方才面带着笑意,缓缓说道:“昨晚在楼兰府的莲花池亭内小坐后,不是随着楼兰王一道回去了吗?”
舜华听罢,不知不觉间,汗水早侵湿了最内层的衣襟。
星璇看了一眼满脸藏红的舜华,走至旁边,打开了折扇,对着自己,顺着舜华的方向,翩翩扇起。丝丝凉意让舜华缓和了不少。
“哦?当着如此?!”紫荆轻轻一笑,又说道:“那他们有没有随你出了楼兰府?” 眼内锋芒暗涌,不断闪动的看向星璇。
星璇眉头紧锁,过了好久,方才说道:“这件事,最好去问问楼兰王。”
紫荆按耐不住,快速上前,恶狠狠地说道:“星璇大人,别说你什么都不知道!我这十几岁的孩子都知道你肯定是知道些什么的!!”眼内的锋芒在这一刻完全暴露。
舜华见此,赶忙用双手捂住了紫荆的小嘴。转过头来,连忙对星璇说道:“对不起,很抱歉,小孩子不懂事。还请大人多多海涵。”
紫荆向来聪慧,只是一时间的恼怒让她失去了分寸,此刻仔细想来,所有的事情理应融会贯通,才能发挥最大的效果。小小的她,不由得也出了一身冷汗。
于此同时,星璇抬起袖子拂去了脑门上溢出的冷汗,被小孩步步追逼的感觉也不是特别好。又拂了拂袖子,刹那间,缓缓将昨晚收到的情报一一告知。
………………………………
第43章 在我心里紫荆永远GWIYOMI
? 使法闻声色变,“咕咚”一声咽了唾沫,缓缓说道,“你们可是经受过特殊培训一一选拔出来的,怎么会那么容易……真是一窝没用的下贱胚子!”
声音高历,响得吓到了依旧跪地的黑衣人紧身一颤,接倒吸了一口气,“使法息怒,我们知道错了,但来人身份不明,我们用尽全力也没法将他抓到,还被……”未等他说完,使法从衣兜里掏出了一卷皮鞭,愤怒的朝着久跪的黑衣人们抽打起来。
这些蒙面黑衣人被挨个的抽了几鞭子,脸上的面罩全然脱落,血淋漓的伤痕裸露了出来。
受了重伤的那个黑衣人哪怕危在旦夕,也要跪着轻抚在使法那黑色的焦鞋上,仰着脸,大声的哀求道 :“使法且放过我们。下次,我们一定会更加小心谨慎,杀他个天昏地暗。”
听罢,使法冷哼了一声,似笑非笑的说道:“哈哈哈,下次?还有下次!”不知他哪儿来的匕首,狠狠的刺穿了那人的头颅,随之又轻盈的抽了出来。
剩余的人见此,皆被吓得瞪大了双眼,使法遗露出两颗尖利的皓齿突然咬上红唇,圆润的血珠顺着刀刃滴滴落下。
他风轻云淡的掏出一块净白的丝帕在沾满血迹的匕首上来回轻擦,又补上一句,“你们给我记住了,没有下次!”说罢,将红了的丝帕随风口处出一抛。
鲜血染红的丝帕在风中飘扬舞动,一张一合,平平仄仄着实好看。
剩下的黑衣人依旧被吓得愣在一旁,僵化的表情之下,是一根根紧绷着的弦。
他们并不想死。
抬头一看,使法早已不在,剩下的黑衣人也紧随而去。
瞬时间,妤锦松了口气,心中的大石头终于滚落而下,最终散落成了一片废渣。
侧躺在草丛中,全身已然酸麻,左右看了一圈,再次确定安全之后,缓缓扯着酸麻的身子慢慢起身,拖着僵硬的身子,一步两步走近了那具死尸。
半眯着眼,在他的身上翻腾了起来,没有什么线索,正打算走,心闪一悸,脚下惊现一只小黑蛛,顺着它身后行走过的路线看去,却惊奇的发现尸体的脖子上有明显的记号。
见罢,妤锦利索的召唤出仙书,让仙书瞬时将那个记号录了下来。
走离两三步,又停顿了下来,疾步回程,把死尸上的衣服扒了下来。抬起衣服,轻声说道:“或许有用,姑奶奶我暂且留了你。”说罢,看了看身下那一丝不挂的死尸,慈悲心肠开始腾心泛滥,索性乱扯了些木叶,将这具坦荡荡的死尸包裹得像个粽子般,细细揣摩几分,又觉不妥。
于是,紧接着挖了个大坑直接将其填了。
埋好,拍了拍手,看了几眼,又上前踩了几脚,有些怜悯的说道:“也许你生前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但已经成定局了……呃……也没到无药可救的地步,还有机会,来世做个温暖的好人吧,再见。”
天空渐渐飘起雪花,大雪将至。
次日,妤锦左思右想,不知道该如何办才好。
舜华端着红米粥缓缓走上前来放置妤锦面前,随后安静的坐在一旁。
“你……不介意……我这样做吧?”
舜华低眉轻摇了两下,微微抬起眼眸便说道:“当然不介意,你是在做善事。我可百分之百的支持呢。”
妤锦有些开心,甚至兴奋的说道:“真的吗?!”
舜华又轻轻的点了点头,“当然咯。”随即又不慌不慢的说道:“依你所说。我想,外面的流寇只会越来越多,而京都里的一派祥和之象也不会长远,单单凭借着少数人的力量是非常微小的,所以我有个好办法。”
听得舜华所言,妤锦一颗紧蹙跳动的心缓缓、缓缓地沉了下来,但又想到了楼兰卿和星璇的那些话,思去想来,其中奥妙过深,令其痴迷不拔。
回想起中午所听所看。倘若王戬没有靠山,他又怎得如此猖狂又肆意的在北疆一带兴风作浪的同时,还控制了主区京都一带?
谁是王戬的靠山?又是谁,在为王戬屏蔽那些祸国殃民的讯息?这些问题,倒是让妤锦犯了难。到底是谁?!竟然会有那么大的能耐。
抬头,望着湛蓝色的天空发呆。表面的蓝,深层处的黑,着实是让人害怕。
舜华见妤锦片刻不理,脸色沉重,即刻上前轻轻抚摸了她,随即抽出一本花名册。
“我还以为你把那些值钱物件去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