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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臾,她才欣喜若狂的跑回林中。
即使此刻下凡,之前修炼的奇门遁甲之术也够在凡间用的了,更甚是单单对付一介凡夫的楼兰卿!
擦去书表上的红花,嘴角微微上扬。
微抬侧脸,望至连绵溢彩的红花林海,顿时感叹:
“花有花的自然生长规律,如今花开二度必定是个好兆头,加上红荧的增翼,任何困难想必都会一一化解。真是天助我也~楼兰卿……你给本姑娘等着。哼!”
满怀欣喜,花荧一闪光亮,足尖轻轻点地,跃立枝头。
远望而去,延延绵绵数百里,皆是一片又一片的花林,一望无际,美丽又至极的汇合成花的远洋。
拂袖拉丝,转身轻盈落地,漫步翩跹,蜻蜓点水般游走。
独步穿过华丽的殿堂,清风只影,撰手便瞬间漫开出翩羽红花。
想是练练手,却因玩心未敛,用力往前一洒,便一不小心洒在了身穿黑袍,高大威武的男子身上,又直接撞了个满怀,花洒凌波腾空,直扑入他胸中衣襟上刺有冰冷的黄金麒麟片上。
整目几许,见男子身份特殊,忽而有些微颤,前后几倾,不料重心不稳,脚跟子一软,两脚起地,在半空中翻跌,这时,黑袍麒麟男子只身一跃,墨黑长发飘然而过,起身轻然踏步登空,小心翼翼的挽上酥腰,将之整个人近入怀中护之九分。
在空中,两人相拥回旋,那飘飞的如墨长丝与翻飞的丹红裙摆相映成画,余下手中的碎花,随着两人翩跹而下又渐隐渐没。
粉面若桃的女子,黑眸若夜,娇羞又含着紧张,红唇一张一紧,心跳砰通,脸颊泛红,双手紧紧的抓着男子胸襟上的黄金麒麟图。
“怎么,还舍不得松手?”
男子朗豪的声线,瞬时激起身上的电流,使得整个身体在刹那间又酥软下来。
余光之外,有仙相望。
妤锦慌忙的将手松开,紧张得连句谢谢都忘记说了。
正当妤锦不知所措时,男子莞尔一笑,便走了。
回望着男子的背影,暗道:‘好在有惊无险,一场意外。’
回到红花林,妤锦右手轻抚滚烫的脸颊,心中若有所思道:‘那男子好生熟悉,似是哪儿见到过……’
片想时,常空白。
才升仙,怎么可能见过?
晃晃脑,定是自己想多了。
再不多想,全指兰弧一撇,无名微垂,手腕稍斜,慢慢举至额前,掌心朝右对下,右手大拇指与中指贴合成圆,另三指舒展朝上,举至三神凝位,心中默念红花盛放令。
花彩连星汉,花斜镜水月,起燃漫倾,奏画出几间的花荧流点图。
这一刻,妤锦灵力大涨,肩上的香印花丝如山涧飞溪清奇缓急移至后背正中。
………………………………
第5章 葬花凌麒
? 天上一日,便是人间一年。
这么算来,在人间,自己已经死了十年之久,妤锦猛然起身,寻了那五册仙书。
指尖触及,只见白光闪现,仙书幻成夜空中明现的字句:“红花似锦柳下卿。”
随之花荧晶坠内含红芒,这似乎是在暗示着些什么,妤锦不懂,但此时的月,是柔美的。
字句消散,引为一道散白色的流光,溢开的星彩缓慢的指引着妤锦前行,眼下淡幽,回头蓦望几许,怔怔出神的看着这片红花花林,道:“你们在天上可是有灵性的啊,好好照顾自己。或许……得空我还会过来……”话语间饱含太多情愫,顾不得停留,直径随了那道白光去。
百花园外的天河对面是无际的彼岸。
晚风轻拂,拨乱妤锦脸颊上的垂发,飘忽不定的锄声轧染在耳边回荡不停。
定睛一看,是那麒麟男子。
白光悄然转空,微曲盘旋遁入妤锦旁心空室,合作一本沉相浮卷——《仙赦》。
凌麒双手控锄,上下摆动,用挖出的土填着刚挖的坑,只是坑里沉积着盘丝大袋的枯萎红花。妤锦惊诧地朝他看去,芒光一闪,双目对合。
妤锦轻身一颤,他默言含笑,抬手间,似要抚去脸廓上的汗液。
“嗨……你好啊,我们……又见面了……”妤锦笑颜旁侧,挠了挠脖子。
片刻后,也不知和他该说些什么,无言,却是一万分的尴尬。
之前没能仔细看他,是因为自己羞涩胆怯,如今借着黑夜的勇气,却能盯着他细看上几眼。
眉目清秀,挺鼻薄唇,脸如精雕白石,脸廓棱角分明。看起来似是不羁,但眼中流露着的温柔,甚似冀月中的光。
“你看那枯萎的花叶,乘着风到处飞扬,只是再怎么腾空飞跃,其实从未走远。”
话语深刻,妤锦挠了挠头,一头雾水,头一偏,眉清蹙,迷离般的双目呆呆的看着麒麟男子。
不觉说道:“依我之见,花有花的生长规律,然自飘零终归尘,既然如此,又何必苦心暗葬?”
凌麒眼眶微热,一笑掩过,毫不忌讳的牵起她的暖玉纤指,不慌不慢的走至断层茂树下的小圆桌间坐下。
妤锦情不知所然,脸愈发的红了,在他的眼里,妤锦像极了盛色红。
巧缩纤手,在不经意间,他笑着朝着她的头轻轻地摸了摸,“不取点红,缠蛛便会绕织,取两者,锄禾便可将其补作地底泽颜。再者,漫无目的形影阑珊只会陌路,岂又任它飘零乱飞?”
妤锦纤笑半许,温柔的暖白玉手巧然的搭在他的肩上轻拍,又顺着墨色发际探势回摸了摸他的头,道:“你拿个锄头,费力挖了那么大一个土坑就是为了把这些花都给埋了!”
片语间停,顿时不知所云,因缓解尴尬气氛,续而说道:“你只葬红花?”
听罢,凌麒的嘴角微微上扬,似若有思,却片刻无言。
妤锦见此,略有些迟疑地开口,“没……事,无论红花、白花、粉花、绿花、黄花都是花,花作春泥更护花!”
……
空气突然冷森,她的表情忽而有些不自然,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撇眼见他还是思而不语,心中难免又生尴尬。
神离瞟冉间,蓦然在心间暗暗问道:‘难道自己真说错了什么?本是没什么好说的,但不说话又显得格外尴尬,可说了又怕越说越错……我,该怎么办……’
………………………………
第6章 渡花飞岸!
? 好一会儿,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冷冷响起:〃‘天河’是人间与仙界的衔接之道。你看,这漫野无际的天河此岸是对立着通往人间彼岸的,也就是仙界去往人间的路段正是这条无尽长河的中介处。哦,对了,说了那么多,都忘记自我介绍了,抱歉啊。我是回渡的灵兽——凌麒。在这里,已有万年。〃
听罢,心悬一定,暗自感叹道:哇!原来他是一只灵兽呀,难怪看起来那么的高大帅气,本想偷偷再看上一眼那自称回渡的灵兽,可身为女子理应矜持才对!
正犯花痴处,不觉微微一抬眼,结果他那双幻夜双眸巧巧地也对向妤锦,凝视怔久,两人电流不断,似打量似琢磨,似轻熟似不解。妤锦只觉得胸口闷呼呼的,好似有股悬气浮闷在胸间,直直的闷红了脸,羞停了整个人。
徒然间,一道犀利的目光直刺过来,妤锦顿感头皮发麻,整个人在一瞬间酥陷了下来。
“每葬一次红花后,索回一朵渡花之时,就有一个红花仙子下尘了愿,这便是‘渡花飞岸’。而你,是千万年中的第一个由天命施行‘渡花飞岸’的红花仙子。”他抬眼仰观着整个近空处的偌大轮月,侧脸在月光的折合下竟如温白玉雕般洁白、细腻。
只见他俯身拾片残红,拉着妤锦,腾空而飞,微风徐徐,浮乱了柔美的发丝,周围盘旋着点点花红,近星辰大海般璀璨,相伴的片片红花在天与河之际划出了美好的姿态。凌麒将手心的残红递至妤锦,“到彼岸,这就是渡花。”妤锦接过,将其紧紧的握在手中,反复定睛,抬手即服。
仙书卷第三百四十五章上有记载,红花仙子服“渡花”后,可自由沿着天河往返仙尘两界。
“记得这路,碰到问题随时可以来这里找我。去吧。”
妤锦再三言谢,除了谢谢,便也不知道要再对他说些什么,草草告别,仿佛有一股力量在指引着她前行。
“闪开!闪开!”一大队的官兵分成两路,随着街道边缘蜂拥而上,前排兵在路中间阔开了好大一条路。
场面嘈杂哄乱,眼前而过的正是前世大婚时屋里默默盼候的那人。
“楼兰王,你还我囡囡!”
男子气势汹汹的扑到王爷轿前,面红耳赤的对着轿子大吼,“你这个伪君子,倒不知我家囡囡如何聋了耳,听信了你的谗言,做了小媳妇去!”
几个兵爷赶忙上前冲着他大吼道:“起开,起开,哪里来的野猪,快滚!”
“哪儿是只野猪了,人家明明就是一大活人!”妤锦嘟着嘴呢喃道。
“一介官兵皆莽夫!”
只见两个壮汉直接把那人给擒住。
“怎么回事?”轿子里头传来不慢不急的询声,闻声一听,果真是那负心人!
“呵呵,好一个衣冠禽兽!连说话都是压低了声又不快不慢的!”楼兰王卷帘直探,摆了摆手,两个壮汉直接把那人凌空甩到一边。趴着吐了好多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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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女扮男装,入府为师
? 男子凄惨的趴在地上吐了好多生血,眼神是恨,咬牙是愤。
但见楼兰卿一身庄重官服,冰霜面态,紧紧握着拳头便不再滋事。
官兵而去,细尘卷地,北风毫不留情的把叶子吹过。落寞的街道中熙熙攘攘的光景一去不返。
“给。”
妤锦将一瓶治跌损的药丸递给男子。
“怎么?小哥和这轿子里头的……楼兰王好生熟悉?”
听罢,男子使劲擦了擦嘴角上的生血,“我呸!谁和这个伪君子熟悉!”
登时间,只见他把所有的药丸全部倒入口中。
“喂,你不要命了啊?!”
不光男子对楼兰卿的恶行咬牙切齿,妤锦也对这一瞬间怙恶不悛的楼兰卿嗤之以鼻。
神瞟半里,无意瞧见通告墙上楼兰府的瘦金大字样,便起身蓦然而去。
她撕下刚糊在墙上的布告,勾起唇角。
小心翼翼地进入巷弄之中,摇身一变,成了先生的模样,随着手中的折扇一开,再配上一身长袍暖青素衣,眉梢微微扬起,飘逸如絮的气质戏游着把形如穆兰的贞木折扇,步履文雅的朝着楼兰王府走去。
“站住!你是何人?”守门的小斯拦住了妤锦的去路。
“我是教书的先生,刚看了府外的布告。所以……”
手中折扇一开,眉间一舒,风度翩翩的朝着小斯行了个礼,又看了小斯一眼,缓慢的从怀里取出一锭白银,藏着递至他跟前,“还望官爷通报一声。”
小斯终于正面看她一眼,唇角带着上扬的弧度,“先生,请随我来。”小斯喜笑迎道。
随着小斯的步子,妤锦并不着急的见到楼兰卿,成与不成,她得先把府内的情况搞清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