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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此时,草丛中突然倒出个人来,身影甚似月儿,两人快步上前,果然是月儿。面对面容憔悴、清癯无力的月儿两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舜华直道:“屋外太冷,快快扶着进屋。”听罢,妤锦瘦弱的身子骨哪儿抱得动这壮女啊,不由多想,人命关天呐。心中默念咒语,快速将月儿抱去屋内。
“相公,没想到你瘦小的身板竟然有如此大的力气,以后我便不能太小看这小身板的男人了。”
妤锦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了笑,伸出双手一看,血染了大半,仔细看去,这月儿的屁股怎么烂得出血了。
没有多想,再念咒语,抱去床上让其趴躺着。
掀开层层叠叠的裙衫,只有一词语形容得相对准确——屁股开花。
妤锦还想在“花”字的前面加上“血肉”二字。
本又打算再念咒让其恢复,耳边却回响起仙子对自己多说的话——“切记,不能违反仙界的用法规律,破坏三界平衡。”又回想起自己中毒时自己仙术失灵的事情。
仔细斟酌,怎得忍心让月儿痛去,卷起袖子,双手对着月儿“开花”的屁股来回游动,心中来回默念着止痛咒语。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但多念几次总没坏处。
舜华拿着药罐匆匆进来,呆怔的看着妤锦,冷冷说道:“你不回避的么?”妤锦这才知道她此时扮演着一个男人的大不敬。
考虑到舜华是自己的妻子,于是乐呵呵的对她说道:“我是担心她,但我只爱你一人。”
舜华一脸男人没个好东西的表情白了妤锦一眼,就上前乖乖的帮月儿擦药去了。
妤锦背站在屏风外边焦急的等着舜华出来汇报情况。
月儿昏睡中惊醒了几次,每次都来回说着,“夫人,夫人,饶命啊!”、“别打了,求求你们!”。
这妤锦也不是个傻子,一听就知道这事情和苏蓉脱不了干系。
双眼圆瞪,是可忍孰不可忍!
舜华忙完出来,看着一言不发呆站的妤锦,把手上的东西安置好,从她的身后环抱住妤锦。
“你是在等待几个小时后的天明吗?”
“像今个月儿所发生的事情,在府上早已经司空见惯,见怪不怪的了。”
妤锦还是一言不发,因为她已经做好了决定。
苏蓉对自己不满可以,但如若牵连至身边的人,她是绝对不会允许的,一定要为月儿讨个说法。
三个时辰之后,妤锦早早的候在了大厅之外。
又过了三个时辰,终于看到苏蓉走至大厅内,只是她画上了一个精致大体的妆容,打量了一番,定端庄的与某权高财重的贵族会晤。
见此,妤锦打消了上前鲁莽质问的念头。古话说的好,“小心驶得万年船。”
谨慎的顺着长廊处的一间小屋翻至大厅的墙檐上静悉盯察。
不一会儿,那主儿来了,不招摇意味着其中定有猫腻。
可,与苏蓉而言,是要讨论些什么样的机要事件呢?
妤锦怀着一颗好奇的心拭目以待、洗耳恭听。
来人却是丽妃。
果然,臭味相投的两“蛇、蝎”女。
一见面两人说了好半会儿的“妆容技巧”与“房中羞事”。
听得妤锦直打瞌睡。
丽妃清了下嗓子,沉声说道:“姓名——方正”。
“‘人样贱骨头蛤蟆精’——方正”,苏蓉冷清的声音也低沉的回应着。
什么!妤锦听到苏蓉那句——“‘人样贱骨头蛤蟆精’”,整个人差点儿就从墙檐上摔了下来。
这苏蓉平时就是这么叫的么?!
果然,凡是和苏蓉沾边的东西都无条件的将冰冷的矛头指向了自己。
上次苏蓉的“教育”已经让妤锦领教到她的非凡。
已经够了,不,是太多了!根本就无福消受。
但这一次,她们是想怎么收拾自己?想到入宫的“毒芝”事件,妤锦不寒而粟,若真要联手翻案“红芝”,这可牵扯大了,也玩大了啊。
看来这苏蓉是来真的了。
果然,自己猜的没错。
这一唱一和的对话,显然要联手除了自己。
两人嘴角上扬,微微扬眉,许久,异口同声说道:“合作愉快。”
………………………………
第27章 沁入心底的是她的声音
? 妤锦被蒙住眼睛,半跪在一旁。
苏蓉和丽妃的眼神犀利,手段毒辣,毫不留情的将妤锦一次一次的浸入滚烫的水池之中。池水如灌而来的异痛感夺命而来。
一鞭子如冷将至,来势断然凶猛。
“啪”的一声,稳稳打在了妤锦的身上,温热的鲜血瞬间从裂开的鲜肉中溢出。
再一鞭子打上去,血流瞬间在空中溅开。
她张大着嘴,歇斯底里的痛喊着。
衙役手上拿着根燃烧着的木棍,不时的晃动。
在冰冷、阴凉的地牢之中,苏蓉和丽妃的讥笑声回荡在她的耳边。
一切,就像一场噩梦。
“你招还是不招?!”
话音刚落,她咬着牙止住了歇斯底里的喊叫,寒风轻越脸颊,拂过发丝。
血腥的味道充斥在空气之中,腥红的一片片血渍倒映着面色苍白的容颜。
苏蓉眼睛一挑,看着妤锦,轻声呵道:“你不是一向很有能耐的嘛,再叫啊,叫破喉咙也没用,给我再打!”
“且慢!我倒是有个好玩的法子,保准打开酷刑新世界的大门。”丽妃自信、美满的笑着。
拍了拍手,喊道:“来人呐!把‘王子’给请出来。”
王……子?妤锦为之一振,又想耍什么花招?
揭开蒙眼的黑纱,她站在一堆白骨之上,遍地都是残损的肢臂,血腥恶臭的腐味四处飘散,惹得素锦不停地作呕。
右上方悬着个刚被解体的头颅。
眼睛未闭,幽怨的绿色眼瞳死盯着妤锦,残忍的力量强逼着妤锦后退了几步。
一只疾风如火的利箭从妤锦的脸庞滑过,“唰”一声,素锦的脸瞬间被划上了一道深痕。
妤锦握着拳头,手上浅显的青筋根根冒出。
眼睛看向四周漆黑的铁壁,她已无处可避。
冗乱的思绪在脑海中炸开。那么多的疑惑和愤怒在突如其来的暴虐修罗场上全部崩塌。
无力的身体瞬间垮了下去,但是她不能倒下!她告诉自己“一定要站起来啊!”
缓缓的抬起头来,目光冷厉,带着锐冷的仇恨和厌恶踉跄起身。
冷冷的站立不动,视线直平,没有丝毫的畏惧之感。
那一天,丽妃协苏蓉至法部翻“红芝”一案就已经预示了——太子和妤锦,一个都别想跑。
伴随着“红芝”一案的诉起,他和她都不会有好结果。
如丽妃之意,乐天已经被发配到边疆主战。
他依旧还是太子,只不过打着“太子镇疆,帝国天和”的幌子,乘着苏商之势将乐天驱赶出京罢了。
而真正背负罪名的,是正在被严刑拷打、屈打逼供的妤锦。
妤锦的刑罚由苏蓉一概负责,丽妃只管牵线与旁观。
苏蓉眉头微蹙,头略略一偏,举起双手,拍了三下。
“咔擦”一声,闸门瞬间被拉开,一只凶残的大恶狼从黑匣子中跃了出来。
对着妤锦嚎叫一声,迅速的发起了攻击。
为了躲避恶狼的攻击,妤锦满场奔跑了一圈又一圈。可这儿哪儿是个办法!
苏蓉“嘿嘿”一笑,丽妃嗑着瓜子看得出奇。
她根本就跑不过那恶狼,只是每次不按常理出牌的移动、闪位,都以毫厘之差成功的逃了过去。
疲倦的奔跑中,身后的恶狼如影随行,忽然!一只隐形的冷箭“嗖~”的一声,稳稳的刺在了妤锦的右腿上,导致妤锦奔跑的速度急剧下降。
恶狼一跃,扑倒了妤锦,欲大口啃食。
妤锦急中生智快速的拔下腿上的利箭狠狠刺入恶狼的脖颈上。
恶狼在咆哮中挣扎,用强有力的爪子折断了利箭。
可能是刺中了它的动脉,在利箭被折断的那瞬间,血“哗啦啦”的冲在了自己的脸上,恶狼一阵惨叫,便倒地不起。
妤锦松了一口气,站了起来,头发凌乱,衣衫破碎。
艰难的上前两步,冷冷的看向苏蓉。
一旁的丽妃大笑一声,拍手叫道:“厉害啊!这匹恶狼是早些年间楼兰王给先皇的进贡珍品之一,在刑场上从无失误,这方正果是个奇才!”
赞叹之中怀揣着崇拜之情的夸赞几许,看到苏蓉苦着脸便心领神会的停了下来。
“来人呐!把这……‘人样贱骨头’给拖出来髡、黥!”
冷漠一眼扫了刑场上的妤锦便转身。
这次妤锦没有被蒙上眼罩,牢狱的苦痛除了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还有更多的人。
到底是惨剧仍然笼罩着牢狱。还是,牢狱仍然笼罩着惨剧?
在牢狱之中穿行,充耳的全是撕心裂肺的惨叫和痛苦。
是否在这些人之中,有着那么一群人和自己一样成了“替罪羔羊”任人宰割。
每想于此,妤锦眼中温热的泪液瞬间滑落。
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这些深陷苦难中的人们。
有时候,人比恶狼还要恐怖!
她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会解救这些深陷于万恶之源的无辜人们。
“髡”又称髡首,是一种剃去犯人头发的刑罚。
“黥”即墨刑,用刀刺刻犯人额头、脸颊等处,再涂墨,作为惩罚的标记。
其实苏蓉并不想真正的将妤锦置于死地。楼兰卿一旦追究下来,后果便不堪设想。
“娘娘,髡刑已好。”
妤锦仇视着苏蓉,一用力结痂上的伤口又裂开流出新鲜的血液。
苏蓉用滚烫、腥红的三角铁块按在了妤锦的头上。
一印,瞬间让妤锦失去知觉,她疲惫得睁不开眼睛,但是她不能睡去,她要清醒,她必须保持足够的清醒!
小喜慌张来报,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苏蓉听罢,将铁块一抛,扔在了水池中。
浸入水中的三角铁发出“呲呲呲呲”的响声,于此同时,水中不停“咕噜咕噜”的冒出气泡,“啪呲”一声,水泡炸裂,一股白烟于水平面袅袅升起。
剑目星眉,鼻梁高挺,眼神冷漠的问道:“方先生呢?”
转过背来,越发的英俊冷凝。
苏蓉安静的垂着头,“方正!方正。方正!你心里只想着方正,你是不是喜欢上了方正!”
楼兰卿一愣,苏蓉推了推他,撕扯得伤口隐隐刺痛,但他必须要默不作声的忍耐。
“快说!方先生在哪儿?”
“你既然为了……一个‘人样贱骨头’对我这样说话!”
“你就是喜欢他!”
“我没有心思和你瞎闹,但是!方先生的失踪准和你脱不了关系,你最好是说出来。不然?”
“不然?!你就休了我?那……你休了我吧!现在就写休书!去和那‘人样贱骨头’过!”
“他是我结拜了的弟弟,你怎么……”
“怎么?你倒是说啊!”
“你对他的好分明超出了界限!”
“蓉儿,你说你……既然吃一个男人的醋……”
“我讨厌他!”苏蓉委屈的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