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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参见陛下,娘娘!”齐·墨俯下了身恭恭敬敬对帝后行礼。
“快起来,你表妹让你们操心了。”皇后无奈,她身边的侍女立刻扶起齐·墨。
“不操心不操心!”西陵墨一手肘拐了表哥一下,笑脸相迎,齐·墨嘴角微抽。
西陵帝重重哼了一声,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她一眼。
西陵墨讪讪的摸了摸鼻子,螃蟹般往自家温柔的母后身边挪。
“你外公与父皇有要事要商议,阿墨不可再惹外公生气。”皇后伸手将西陵墨牵过来,朝齐·墨吩咐。
齐·墨点了点头,还不等西陵墨反抗,直接将她拎走了。
“哎!我又不是石头!我要自己走!”
西陵墨抗议,齐·墨当没听见,西陵墨左冲右突的想挣脱表哥的毒手,齐·墨对付她已经对付出经验,不管说什么都装听不见,扛起西陵墨就朝外走。
西陵墨被扛的直翻白眼,胃都翻江倒海了!
“不行了!要吐了!”
“……”
“放开我!你这个牲口!”
“……”
“放开我!放开我!”西陵墨锲而不舍!
齐·墨风雨不动安如山,由着她闹腾,现在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还真敢自作主张嫁给一个傻子!真是欠揍!
“表哥……”西陵墨突然阴测测道。
齐·墨一怔。
还没等他从那声表哥中回神,西陵墨双手猛地扶住齐·墨的肩膀!双腿猛地抬起,一个鲤鱼打挺!猛地向前一翻!
齐·墨猛地一惊!几乎下意识的伸手去抓稳,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若是阿墨直接头朝地栽下去势必受伤!
“啊呀!”西陵墨做梦也没想到他在自己即将翻身跃出的瞬间突然转身!
我去!
身体瞬间失衡没有着力点,西陵墨在坠落的瞬间,下意识的猛地抓住齐·墨!
这一抓——
齐·墨懵了!
现场一片寂静!
☆、第171章 婚期定
太监宫女已经被今天的突发状况吓傻了。
看着眼前的情形,精神都被镇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
耶?
西陵墨睁开一只眼睛,发现自己完好无损,她一喜!
然而目光缓缓朝自己的手上移……
当即傻了!面部窃喜表情皲裂开一条条裂缝。
她的手正好死不死的拽住齐·墨的绫裤,硬生生拽了下来,露出青色绫裤里面偏红的内裤……
齐·墨在西陵墨即将拉掉他裤子的前一刻拼死提住了裤腰,此刻正与西陵墨拉锯战。
西陵墨眨巴眨巴墨色的瞳子,看到红色的某衣料,还没反应过来。
四周鸦雀无声!
“表妹,你是不是该放手了?”齐·墨死死拽住自己的裤子!
西陵墨触电般松开手!唰唰唰的倒退N步!
齐·墨额角血管一跳一跳。
觉得不是苏佑倒霉,是他自己上辈子倒了血霉!
“红色其实挺好看的!”西陵墨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话一出口,立马感觉四周凉气嗖嗖,宫女太监脸都绿了!
齐·墨那脸色,真是彩虹一样徇烂多彩!
西陵墨立马察觉到自己说了蠢话!干笑。“今天天气真不错啊,哈……那个谁!我忘记还有重要事情没做!先走了!”
脚底抹油!一眨眼就逃之夭夭!
凶手跑了,在场的宫女太监可不敢跑,惶惶然的看着锦宁侯。
锦宁侯今日出门一定没看黄历,这分明就是大凶之兆!和小公主犯冲!
齐·墨闷声不语的离开这鬼地方。
这次没让爷爷劝成功反而被阿墨给反败为胜。
一旦阿墨的身份被莫垣知晓,苏家将无法护住阿墨,这才是他真正担心之事。
恪静公主与苏家的婚事因护国公入宫而确定下来。
次日,圣旨送到苏家,恪静公主赐婚苏氏长子佑。
“婚期定在何时?”听到消息,莫垣有几分古怪,宫中竟然没有传来恪静公主撒泼发疯抵抗的消息。
“下月二十。”
莫垣点头,如今正值月初,还有一个多月月时间,不长不短,以帝后对恪静公主的宠爱,这个时间也能理解。
“护国公府如何反应?”莫垣斜瞥了暗卫一眼。
“昨日护国公与锦宁侯去了一趟皇宫,似乎是想打消此桩婚事,不知为何后来又同意了。”
皇后宫中消息不好打听,具体的他们也不甚清楚。
莫垣没说话。
阿墨也进宫了?是否是为了劝恪静公主?
“少将军!少将军不好了!夫人说她肚子疼!”室外传来婢女焦急的禀报声!
莫垣脸色一变!大步走出!
“发生了何事?”
上官燕身边的婢女见莫垣出来,哭着道:“夫人今天早上还是好好的,谁成想,就在香姨娘那里坐了一会儿,回来就肚子疼的厉害!”
莫垣拧眉,香姨娘?是母亲前几日直接一抬小轿抬进来的小妾,这段时日他正忙着应付宫中之事,哪有心思去理会这些女人。
“大夫怎么说?”
“大夫说夫人是沾染了麝香,可夫人自从有了身孕,屋内什么香都不敢用,怎么会有麝香?”小婢女拿着帕子抹泪,目光幽深。
“刘衡!”莫垣脸色阴沉。
“少将军。”管家听到叫他的名字就知道事情大发了。
“带几个人去香姨娘屋中搜一遍。”莫垣冷冷吩咐,看也没有朝香姨娘那边看一眼,直接大步朝上官燕屋中走去。
管家沉声应是,没想到少将军连问也没问,这么做不是明摆着觉得是香姨娘做的?
若是没有搜到东西还好说,若是搜到……
没有再多想,带着一群人直接冲进了西院,如今夫人怀着小少爷,自然是不能有一丝闪失!
☆、第172章 诅咒1
“大夫,孩子怎么样?”
“孩子可千万不能有事!”
莫垣刚走进上官燕所居的芷兰院就听到母亲焦急询问的声音,一名老大夫正将开好的安胎方子递给老夫人身边的侍女。
“老夫人放心,幸亏发现及时,少夫人和胎儿无事。”
“那就好那就好!有劳刘大夫。”老夫人拿过方子,听到孩子无事,吩咐下人去抓药,原本焦急的脸色淡了下来,也没有心思去看上官燕。
刘大夫起身正要告辞,出门正遇到大步而来的莫垣,恭声道:“莫少将军。”
莫垣点点头,目光扫了一眼室内,见母亲面上无虞,心知无事,不由安下心,吩咐立在两侧的婢女:“送一送刘大夫。”
刘大夫还没出芷兰院大门,远远就听到一阵阵凄厉的尖叫声。
“冤枉!我们姨娘没有害夫人!”
“还说没有!这是什么!”
“这不是我们姨娘的东西!这香这么昂贵,我们姨娘哪有银子买这么贵的香!冤枉!”
刘大夫心中暗惊,余光瞥见一名小厮匆匆拿着一个小包裹从他身边过去递给莫垣,鼻端闻到那香味,心中一骇,脚步匆匆。
这权贵之家那没有一两件腌臜事,麝香是落胎之物,这时候被牵扯进来,哪有不明白的道理?
莫家历来子嗣少,几代人都是一根独苗,莫垣与莫老将军皆常年带兵,一直没有娶正妻,数月前连公主都敢羞辱,可见有多看重这上官家小姐腹中子。
如今这燕姨娘虽说没有正妻的名分,但这莫府之中奴仆一个个都喊少夫人,莫家的人也是睁只眼闭只眼,这孩子就是心尖尖上的宝贝,看得有多重就可想而知,就指望着一举得男,如今不管那院子被搜出来的麝香是不是真的针对这孩子,莫家的人就是错杀一百也不会姑息!
“这香姨娘原本以为是个好的,不曾想竟连这尚未出世的孩子都下得去毒手!”莫老夫人脸色沉了下来,看了一眼呈上来的包裹,厌恶的摆了摆手。“拿走,不要让燕姨娘碰到这东西。”
管家垂首恭敬的立在一侧,询问老夫人。“老夫人,那香姨娘……”
“打发出去,卖了,其他伺候的杖毙。”不等老夫人开口,莫垣面无表情的加了一句,抬腿就进了上官燕的屋子。
莫老夫人眉头皱了皱,那香姨娘是她娘家远房的侄女,本是良家女子,因为上官燕有了身孕,她想着阿垣身边没个伺候的就抬进府做了良妾,没想到心思不正,但好歹是她领进门的妾室。
上官燕屋中的丫鬟见莫垣过来,打起了帘子,眼眶通红,轻泣道:“大夫说幸亏闻得时间短,若是在香姨娘屋子再呆久些,怕是小少爷要保不住了。”
莫老夫人本来欲开口求情的话就咽了下去。
“既然无事,我便也不多呆了。”莫老夫人心情不好,在一群丫鬟的簇拥下转身走了。
院子外凄厉喊冤的哭声听得她更为恼火。
莫垣躬身目送母亲离开,进屋安慰受惊的上官燕。
西院中惨烈的哭叫尖利耍遄哟蛟谏砩戏⒊龀撩频纳欤茉毒湍芴健�
“上官燕!你这个毒妇!连亲子都不顾陷害我!你一定会不得好死!”
“莫垣!你眼睛瞎了!我诅咒你断子绝孙!哈哈!”
惨烈的尖叫声穿墙过耳,莫垣脸色一沉!
“老夫人!不好了!老夫人气昏过去了!”
☆、第173章 诅咒2
莫垣的目光在脸色苍白眼眸含水的上官燕面上扫了一圈,还不待说两句,飞快转身大步朝外走去!
上官燕眼睁睁看着就要进来的莫垣调头离开,脸色就是一阵难看!
该死的女人,死都不安生!还敢诅咒她?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她就顶瞧不起那女人一副柔柔弱弱我见犹怜的可怜样,张口就叫她燕姨娘!
贱女人!分明就是故意嘲笑自己,看着真是碍眼!
“夫人,您放心,香姨娘如今已是秋后的蚂蚱,翻不起风浪。”青衣的丫鬟见上官燕要起身,赶忙上前扶住她。
上官燕扶着柔若无骨的腰肢,缓缓起身,闻言斜瞥了一眼纷乱的窗外,柳眉微扬,瞧了瞧涂染打磨的鲜红如血的美甲,唇角勾起。“去瞧瞧那个女人垂死挣扎的丑样子。”
“是。”丫鬟不敢置喙。
上官燕搭着丫鬟的手臂,随意搭了件藕色披风,鬓发未束,颤颤巍巍若病态西施,在丫鬟的搀扶下走进西院。
西院一阵人仰马翻,一长列执刑的长板凳上趴躺着五六名丫鬟,腰部以下半个身子被打的血淋淋,院内弥漫一股血腥气。
院中央,一名娇丽的少女被两个健壮的婆子死死按在地上,少女鬓钗歪斜,几缕青丝因为挣扎垂下来,清丽的脸颊有一个鲜明的五指印,唇角破裂,有血丝沿着嘴角淌下来。
她眼珠睁突瞪得滚圆,看着眼前被打的已经没有声息的几名丫鬟,尖叫癫疯,指着脸色阴沉的莫垣桀桀怪笑。
“哈哈!莫垣!莫垣!”
莫垣脸色阴的好像下一刻就会来一场倾盆大雨,目光阴鸷森冷,玄墨锦袍使得他浑身散发着无情的寒意,看着眼前的女子没有一丝情绪。
“少……少将军,香姨娘她……她疯了。”一旁制止香姨娘的小厮与妇人见莫垣脸色不好,说话有些结巴。
“疯了?”莫垣伸手冷冷的捏起香姨娘的下巴,力道大的几乎捏裂,香姨娘唇角血丝愈发浓烈,眼睛疯狂的盯着他,充满嘲讽。
莫垣眸中冷鸷愈发浓烈,杀意迸射,一把扔破布般将弱不禁风的香姨娘扔出去!“既然疯了不如扔给后院的猎犬。”
香姨娘死寂的眼瞳闪过一丝惊惧,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