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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她下来又没有什么好处。
人家干嘛要虚伪的留她嘛。
“那好吧,以后就要麻烦你了,嫌我烦的时候记得要告诉我一声哦,我会回家的”。她愉快的宣布。
“好”。
卡洛曼笑着又摸着她的发顶。
还是像她摸着小懒猪一样的方式。
法王恋妃 该死的小猪
卡洛曼是天生的神医,他所采的药草是绝对的良药,所以,他的子民,至少,也稍微的懂一点医术,就算真的对医术一知半解,也至少,懂得识药,因为,生长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药材的收入占了八成。
肥沃的土壤和自然气候的赏脸,让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可以自给自足,多数的药材是送往他地,不同的土壤种出来的药材都是不同的,哪怕,是同一种药,药性也有强有弱。
山上,除了树之外,都是药草。
成片成片的药田只在山下见得到,在山上,除了树之外是不规则的药材,卡洛曼告诉她,野生的药材,更具药性,也显得更为珍贵。
那一天,他就是要去山要采集药材才发现她倒在那里熟睡不醒满身是伤。
珊可是个闲不下来的人,若是真要她整天闲闲无事呆在他的庄园里,大概不出三天,她就会大喊无聊,扰了众人的清静。
所以——
一得空,她就会跟在卡洛曼的屁股后头。
“王——”。
一路上,总会有人不停的跟他打招呼,他也会回应,如同此刻一般的回应。不是出声,而是送上一记淡淡的笑和轻轻的额首示意。
“卡洛曼——”。
“嗯?”。
“以后你走哪记得叫上我哦”。珊可很认真滇出这个要求。
“嗯?”。回过头,卡洛曼的脸上闪着不解。
“因为跟在你身边享受到的注目绝对是平时的百分之两百”。平常她就是来来回回走上好几趟大概也没有几个人会送上一眼吧。
现在不同,几乎没一个人在看到卡洛曼的时候,会投个好几眼在她的身上,第一眼——咦,王的身边跟着一个女人呢。第二眼——那个女人是谁?第三眼——从来没有见过呢!第四眼——还是想不起来。第五眼——算了,做事要紧。
瞧瞧,这样一来,第二次她再走到他们面前,大概也没有几个人不认识她了吧。
王身边的女人——
这是她最近听得最多的称呼了,当然,是在私底下,她偷偷听来的,在她的面前,大家都会很正式的唤她一声夏姑娘。
她的解说,让卡洛曼失笑不已,“别胡说”。
噘着嘴儿,“我才没有胡说呢,你看看大家的眼神,一猜再猜之下,必然是一看再看”。
卡洛曼低睨着她认真的小脸,还是失笑没有再跟她辩驳,大家的反应,他自然看在眼里,也明了在心,大家在想什么,他清楚的很。
不过——
那又如何呢。
“好吧,那以后,我就勉为其难的带上你”。依进她的耳边,卡洛曼笑着说了一句,“任何地方”。
呃——
小脸微微一僵,珊可才明白自己刚刚说的话被他钻到空子了,真是的,男人不能太聪明的了,这样会让他身边的人很有压力哎,不过——没有关系,她一定会化压力为动力的。
卡洛曼不是药农,不过,他还是有一块药田。那块药田是供他研发药才时用的,这一点,珊可或许可以帮上点小忙。
研究东西向来是她的兴趣,如今也是她地长。
药田里的药是七七八八,五颜六色让人看得眼花缭乱,形形色色的药草各有各的作用,也各有各的栽培之法,若是一个不小心,或是一个不得当,便会毁了辛苦多时的成果。
“你在一旁看着,要是累了就坐一会,无聊可以到处走走,知道吗?”。卷起衣袖,卡洛曼要下田当药农去了,不过,珊可可不打算真的依他所言坐一会,走一会,然后再跟着他回家,那岂不是太无莲不划算。
摇了摇头,她的双眼,未曾从药田里面离开。
怀里的小懒猪在闻到药田里传过来的淡淡药味,开始不安份起来,在珊可的怀里用力的挣扎着。
“不许动——”,她很认真的在瞪它。
皮皮一点也不给面子,叫它不要动,它偏偏要动得更厉害,主人一向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它才不看在眼里呢。
主人疼它们是出了名的,不能打,只能骂,骂完了还要道歉。
多好欺欠的主人。
“皮皮,不准不乖哦,不然的话,我会把你锁进空厢子里,让你出不去,不能吃东西,只能睡,可是太饿又会睡不着,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要是想通了再选择动还是不动”。她很认真的在跟它沟通。
卡洛曼却看得极为无奈,直摇头。
老天——
小丫头尽然如此认真的在跟一头粉色小猪说话,他并不认为把一头猪当成宠物有什么不好,宠物也终究只是宠物而已。若是将宠物当成人一般的沟通,那岂非是自寻麻烦。它们根本就不懂。
哪怕她是小猪的衣食父母也不可能让它们听话的。
因为,它们根本就听不懂。
皮皮的猪样果然一呆,不过,仅是一瞬之间,它又开始叫起来了,这里的药味好难闻,它才不要闻。
要走,要跑,要离开——
踢动着四脚,过强的力道让珊可压抑不住,皮皮顺利涤离珊可的怀抱,回归大地,它很快的用它短短的四肢用力的往前跑。
“皮皮,站住”。珊可气急败坏的追了过去。
“皮皮——”,还有名字。
卡洛曼没有出声叫唤,看着珊可一脸焦急的追着一头猪跑,路上若是遇上了人,一定又是一番过高的注视。
她怎么会以为在他身边能让人关注呢,其实,她的本身就很惹人关注,难道,她一直都不知道,不明白吗?
连他——都被她吸引了不是吗?
她做每一件事,都很认真。她认真的模样,真的好可爱。
直到看不到她的人影之后,卡洛曼才下了药田,收回心神,专心的处理药材。
半晌之后——
珊可回来了,气呼呼的噘起小嘴,因为过量的运动让她的小脸涨得通红,的脸郏水嫩嫩的让人好想上前去捏一把。
微噘的唇,是不满。
她一声不响的下了药田,到了卡洛曼的身边,一步不离的跟在他的身后,她的怀里,没有那头逃跑的小猪。
“怎么了?”。回头,笑看着她。
“那头可恶的懒猪跑得不见踪影了,哼,它爱跑尽管跑好了,要是有人看它讨厌宰了熬汤可怪少是我”。她在说气话,心里可舍不得了。
“那为什么不自己宰了呢,它是你养的”。
“那怎么可以”。珊可惊叫,好似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话语一般,“它那么可爱”,虽然有些可恶。
卡洛曼会意。
轻声安抚她。
“放心吧,这里的人虽然也吃肉,不过,看它长成粉色的份上,不会有人吃它的”。至少,不会太快,在吃它之前,会好好的研究一番。
确定那只粉色小猪没有病或是毒之后,才会安心的宰了它。
“真的不会?”。
“暂时不会”。
暂时?
气忿过后,珊可开始担心了,要是万一皮皮被人煮着吃了,她岂不是要哭死,皮皮是她最疼爱的宠物哎。
虽然它越来越不可爱了。
“我还是再去找找——”,说完就要离开。
“可可——”,他叫住她,珊可回头,有些不解。卡洛曼放下手中的药,看着她,“你先前不是说了吗,不管走到哪里,大家都盯着你在瞧,你认为在盯着你的时候,会没有瞧见你怀里的粉色小猪吗?既然瞧见了它,就知道它是你的,放心,它的生命没有危险,要是你不放心,我让人陪你一起去找”。
他靛贴,让她感动。
他的解说,也让她明白,皮皮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不用了,等一下再去找也一样”。她摇头,眼儿微转,看着他的手,已经沾上了药,有些颜色,“在处理药材吗?要怎么处理?我可以帮忙吗?”。
她不是固执的女孩,一说便通。
卡洛曼点头。
“可以,来,跟着我做”。
法王恋妃 已经认定
每天晚上,等到夜深人静,珊可才能把雪虎牵到房里,在她的屋里,睡上一夜,第二日,天未亮,雪虎起的比珊可更早,它会乖乖的回到山上。雪虎的乖巧更让珊可舍不得。要是大家都不怕雪虎的话该有多好。
“怎么了?是谁惹你不开心了吗?”。
她的喜怒,她的心情,全然的表现在那张无伪的小脸上,半点都不懂得隐藏,若非那只粉红色的小猪还在她的怀抱里,卡洛曼一定会认为,哪个没眼力的将这只小蠢猪宰来吃掉了,才会让她伤心至此。
眼儿一抬,看了他一眼,又垂下。
她没有道理再去麻烦他了。
他又不欠她什么,还是要想开一点,雪虎是不可能跟她回去的,以后还要长长久久的分离,不能再见面了呢。
还是让雪虎回到它之前的环境下继续生活比较好。
“没有——”,她摇头,做下决定之后,也不允许自己再三心二意下去,对谁都不好。抬眼——“今天不用去药田吗?”。
卡洛曼摇头,见她不愿多说亦不再强求。
“今天不去,带你到处走走好吗?”。来了这么些天,她不是呆在庄园里就是跟在他的身边,没有机会到处去走走看看,见识这片土地的更美之处。身为王,他更有理由带着她到处去熟悉一下,他的土地。
“好啊,真的要带我去吗?”。兴奋的高高跳起,怀里的小睡猪立刻被她跳得高高差醒来,四肢窜就要离开她的怀抱。这一次珊可有准备,没有让它逃脱,反而送上一枚大大的白眼,死皮皮,一点都不乖。
“当然”。
卡洛曼是个细心的人,更是个周道的人,珊可随着他到处走,到处来去玩儿,压根就忘了要回去的事情,更不可能记得在另一个世界人正有人急得不得了的等她回家呢。
她很开心——
也很快乐。
只不过——开心,快乐之后,心里,便有一个声音会跑出来。她——到底是以什么身份留在这里呢。
卡洛曼是不是对每一个女人都这么热心,这些日子以来,除了睡觉上厕所之外,她几乎都跟在他的身边。
他是王,却没有多少大事要议。
一个月顶多就只有一两次而已。
心里藏不住事儿的珊可,转了一人晚上没有好好的睡上一觉,第二天起了个大早,便在卡洛曼的房外等着。
卡洛曼居于庄园的独栋小楼,称为王居,是王的居所。里面只有他一个人,连贴身待卫,仆人都不在里面睡。
事实上,珊可甚至不以为卡洛曼有贴身待卫和仆人,他平和的不像王,他厉害的不需要别人来保护和别人来伺候,他什么事情都会做,都能做,而且都做得很好。
天才隐亮。
庄园里除了主子,仆人待卫们已经起床,开始准备新的一天的开始。
王居左翼是老夫人的院落,再左是表小姐裴叶的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