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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派人去找”。手里抱着四肢微微儒动的娃儿,修斯克冷声吩咐,原本她该好好的呆在这里,她的胆子可是越来越大了。
“是”。
一圈下来,派出去的队伍一一回报,没有找到——除此之外没有第二个答案。
修斯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手里的孩子,塞入桑丽的怀中,高大的身躯步向床前,手,探向尔妮最常睡的那个位置,早已冰冷一片,没有任何的温度。
“安尔妮,限你立刻出现——”,修斯克,对着空荡荡的床上大吼,红眸死盯着床沿的案桌上,该好好呆在那里的东西不见了。
那个该死的引导装置被她拿走了。
她拿着那个鬼东西到底去了哪里?
他的吼叫,自然无人回应,一声,接着一声,依旧没有人回应,空气当中,没有人的存在,更不会有人听见。
琉璃帘外,所有的人都静声止息,连大声的呼吸都不敢,更不敢上前一步。
王的怒火是可怕的。
不过——
这也不能怪王妃,任何一个人都会做出这样的决定,王的做法太极端了,也或许,正因为王的无常,才让王妃一气之下离家出走的。
但是,也走得太快了吧。
门外的守卫,没有一个人看见王妃出去的身影,对了——正如五年前,王妃还不是王妃的时候,也是这么莫名其妙的消息了。
当时——
王妃消失了四年。众人开始担心了,上一次是四年,这一次王妃打算消失多久才会再出现,看来,他们的皮要绷紧一点。
盛怒中的王是非常可怕的。
事实上,尔妮并没有停留太久,一个星期就回来了,因为迪雅太过“想念”妻女,他尽然放下身边的大小事宜过去把自己的妻女带回来了。
当然,想念并不是主因,主要原因还是依娃没有当面告诉迪雅她要回去,连带的,尔妮也被怒火波极到了,本来,她还想再多玩几天的,比如多,再过半个月,一个月的——
“我不想一半的宫殿再毁在修斯克的手里,你还是请回吧”。
没有办法。
她只好提前回来了。
深夜,城堡里还有灯光。这里有些地方的灯光整晚都亮着的,倒不至于让她在黑膝膝的夜里去摸瞎子。
心里还是有些不情愿,不想回去,不过——她的儿子在里面呢,不回去能怎么样。老爸老妈已经给了天大的面子愿意让她嫁得远远,可是——却不愿意连孙子都看不到,她现在就要开始排时间,什么时间就要把小家伙抱回娘家去,给家人看看。
那是她的骨血。
“王妃——”,守卫一看到她,皆万分惊喜,弓身恭敬的叫道。
尔妮有些不解。
他们的表情为什么看起来那么高兴呢。
她又没有带礼物给他们。
“嗯”。
信步,床上,修斯克踏撒尔已经入睡了,安详,宁静的睡颜,让她的小脸,顿时失落的沉下。
他们父子俩看起来自得的很,似乎有她没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站在床边。
床上,与床下,为何如同两个世界一般。心中的悲哀不知因何而来,有些酸,有些痛,有些闷,复杂的情绪,差点让尔妮窒息。
双手无意识的揪紧胸前衣襟,喘息的看着床上安静沉睡的一双父子,脸上的泪,不知不觉的直往下掉。
咬着唇,用力的抹掉不该掉下来的泪。
转头,步出琉璃帘出。
“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真是没用的人”。轻声咒骂着自己,用力的咬紧牙关才不至于让自己哭出来。
她很累,很想睡觉——
可是,她不想躺上那一张看起来一点也溶不下她的床,坐在桌前,她怔怔的看着左前方明亮的灯光,久久,不及眨眼。
娇小的身子,僵坐着一夜未动,脸上的泪,早已成痕,唇畔有些干裂。
内室的光亮,渐渐的有了些变化。
外头,天亮了。
轻轻的呼出一口气,勉强的扬起一抹笑,“安尔妮,醒醒”。轻拍着自己的小脸,用力的深呼吸,心里,似乎稍微的好受了一些,虽然还是闷闷的。
站起身,不愿再看里面的人儿一眼,直往外走。
“尔妮——”。桑丽吃惊的看着焦脆的尔妮,好不容易看到以为已经消失的了她,出现了,却是以这样的样子出现,真是让人担心。
“桑丽——”,有气无力的叫声。
“你这是怎么了?”。
“没有”。尔妮摇头,“我有点累,到你的房里去休息一下好吗?”。
“你——”。桑丽看了一眼里头,安安静静的没有半丝争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修斯克又和你吵架了”。
尔妮又摇头,“我想先休息一下,呆会再好好的跟你说好吗?”。
“好好好”。桑丽忙不跌的直点头,宫里有许多的空房间,不过——尔妮哪也不睡却要睡她的房里,桑丽看得多,也不再多问,领着尔妮进了她的房里,看着她入睡了之后,才摇头步出房门。
她的样子,可真是让人担心。
准备早膳之后,修斯克已经起来,儿子也被他打理的妥妥当当,这些日子尔妮不在,儿子没有母乳可以吃,都是吃别人的。
他还同样帝惜儿子,不过——他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了。
他在隐忍,哪一天忍不住了,就会暴发出来。
到时候,就该有人倒霉了。
送上早餐。
“王——”。
“放下吧”。
“是”。桑丽吩咐女仆将食物放置妥当,遣下女仆之后,她并没有急着离开。片刻之后,修斯克抱着儿子出来,睨了她一眼,“还有什么事?”。
桑丽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决定问问看。
“王知道王妃已经回来了吗?”。
红眸在听到这句话时猝然眯起,狠厉的注视着桑丽,“她回来了?在哪里?”。出口的话语,怒火冲天。
桑丽心中轻叹一声。
这事——还真让人越来越担心了。
魔王霸妃 伤心
修斯克的怒火是可怕的!
没有人愿意他的怒火是针对自己而来,尔妮也不想,好不容易才疲惫的睡去,不过,时间并不长,她便被人吵醒了。
吵醒她的赫然是修斯克,原本,该气的是她不是吗?
茫然的看着他发火的怒火,尔妮尽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桑丽紧随修斯克身后出现,她的怀里,抱着的是撕尔。
“你——”,
“你已经忘我了的话了是吗?我说过,不准你离开这里,你听不懂吗”。
“听得懂”。
“私自离开,一声不响的没有一个人知道你去了哪里,你以为你在做什么?”。他的脸,在尔妮的眼间不断的放大。
他——
在指责她。
真是可笑啊,凭什么她要乖乖的坐在这里承受他的指责,凭什么?她也是爹生娘养的,也是人家辛辛苦苦带大的,凭什么轮到他来教训。
不——
“把引导装置拿出来”。他冷冷的盯着她。
抬眸,看了他一眼,她笑了。原来,他都知道,知道她是拿着引导装置离开的,不——她不会给他的。
没有了引导装置,以后,她又会失去自由了。
“我不会给你的”。她淡淡的回道,有气无力,一旁的桑丽看得心惊胆颤。“孩子我不要了,你留着吧,这里,我也不想再呆下去了,修斯克,你不是神,你只是个人而已,我已经努力过了,再努力,也就这样,没有效果的事情,到此为止吧”。
她的表情,好悲哀,好凄凉——从不曾出现在她脸上的表情让修斯克闪了神,她——这是在做什么。
她以为这样能怎么样?
她这是在威胁他吗?不,修斯克从来不接受任何人的威胁。
“我说,拿出来”。一声一字,如雷。
“我也说过,那是我的东西”。真是气死人的男人,她受够了,“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可以把我怎么样?修斯克,原来,你也是个自私的男人”。纤手一指,是桑丽怀中的撒尔,“那也是我的儿子,从我的身体里分割出来的一块肉,你却硬生生的剥夺了我的权利,你是开心了,你是快乐了,我呢?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心情?”。
没有,从来都没有。
“够了,够了——”。
“这么长的时间,我已经看透了,我不欠你什么”,心凉了,心灰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修斯克皱着眉头,死盯着她气怒的指责,刚刚高涨的怒火被她的怒火压得一干二净。
“你听不懂吗?没有关系,我也不指望你会懂”。用力的抹去不争气的泪,看了一眼,桑丽怀中的儿子,最后一次,她狠下心,以后再也不回来了。掏出引导装置,看着他,当着他的面,她——要离开了。
“修斯克,我曾经在想,巫王妃这个身份其实也不错,就算是一辈子被困在这个身份里也无所谓了,可是,你总是自以为是,你总是以自己的性情行事,你总是不知道替身边的人想一想,难道你就不知道你身边的人所承受的痛苦比你多吗?”按下的,是L大研究所的数据。“是的,你小时候所承受的痛苦让人痛心,可是——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你母亲不会情愿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的——”。
沉寂的红眸在听到她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再度燃起火苗,来得凶而快。
“住口”。
“这是事实,为什么不让人说,藏在心底就会痊愈吗?”。
“我叫你住口”。阴着脸,他一步向前,立在她的身边,高大的身躯是满满的压迫感,聪明的人在这个时候,就该闭嘴了。
尔妮不聪明,所以,她仍然断续再说——
“你该醒了”。
“够了——”,一手大喝,修斯克的手起衣袖挥动,他面前的小小人儿,硬生生的被他拂起,从高高的半空中,摔落。
一生闷哼,不曾料到修斯克会动手的尔妮无力睁眼。
她的五脏六腑像是被硬生生的撕裂了,好痛,好痛——
她的心,更痛。
泪,模糊了眼,嘴里,是浓浓的血腥味,微微低眸,凄惨的苦笑着,原来——这就是吐血。真的是一点不好受。
够了——
真的够了——
糊涂的眼,最后瞧了桑丽怀中儿子一眼,费尽最后一丝力气,按下牢握在手中引导装置的按扭。
一道亮光。
地上的人儿,凭空消失了。
Read。○○○Read。○○○Read。○○○Read。○○○
“尔妮——”,桑丽冲上前去,已经来不及了,什么人影都没有。
修斯克直直的瞪着自己的手,刚刚,他只是轻轻的一挥,尽然把她——老天——她小小的身子,怎么可能受得了。
地上,是一摊鲜红的血迹。
是,她的血。
有很长一段时间,修斯克完全沉溺在无意识之中,没有任何反应,桑丽急得跳起来也没有用,这不是她第一次看到尔妮从她的眼前消失,却清楚的知道,尔妮的消失,便不会那么轻易的再回到这里。
她太伤心了,太失望了。
“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