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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过程又迈前了一大步,大家的心情都很不错,却在这个时候,发生了一件,让大家都惊恐的事情。
幼稚园的老师打电话过来,说洛洛失踪了。被上次那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带走,就这么凭空消失在她的面前。
这样的说词,原本就是天方夜谭,如今社会,科技发达,不崇善迷信,且朗朗晴空之下,怎么会发生这么怪异的事情呢。
“或许,真的是他?”
“我也不知道”。依娃着急的原地直打转,她能有什么办法,压要就不认识这样一个人,凭空消失——老天,难道要她也凭空消失的去找他吗?向他要回自己的女儿,若不是他,那该怎么办?
“娃娃,你冷静一点”。尔妮按住依娃打转的身体,“思来想去,那就是唯一的可能,不会再有第二个可能了”。
看着她,依娃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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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头望天,天很蓝——不管在哪个时空,天,还是同样的一片天,不会因为任何关系而改变,就算真的有变化,也不过是在她的世界那边,多了些污染而已。
老天真会开玩笑,当初的离开,她以为这辈子再也不可能会来到这里——结果,她还是来了。为了依娃和洛洛的事。
现在,她身处的是布鲁勒斯大地,这里的王是巫灵王迪雅,这里的王,也正是带走洛洛的人,他,也正是洛洛的亲生父亲。
依娃带走的纪念品,正是这位布鲁勒斯大地的王的一颗小小的种。
来到这里之后,她才知道,四年前,她的离去,修斯克不知何由,找上迪雅,与迪雅大打了一场,差一点就把迪雅给打死了,当然,他自己也讨不到什么便宜。
就因为当初,迪雅带着依娃去修斯克的寝宫里找过她。
真是疯狂的男人。
除了摇头,尔妮还是摇头,此时,不愿再相见。
如今,她已经不哭了,她不想做一个可怜人,落泪便是弱,她也不想成为一个弱者。她是二十一世界的坚强女性,不输给男儿,还有什么能打败得了她的呢,不,已经没有了,除了她自己,其他的东西,都是客观的,都是可以克服的不是吗?
启动引导装置,她要回去,回到二十一世纪。迪雅是个固执的男人,他极为重视娃娃,而且,娃娃还为他生了个可爱的女儿。
他完全不放弃的找寻了四年之久,就是为了这一刻,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放依娃走。娃娃说服了他,她才能脱身。
她能脱身,娃娃在不久的将来就能脱身。
她回去之后,会多带两份引导装置过来,到时候,娃娃和洛洛母女俩个会跟她一同回去,回到她们自己的时空里去。
就算迪雅再不情况,那也是不能改变的事实是不吗?
手,轻轻一按。
引导装置启动。
她的身形,像影像一般,一点一滴的消失在空气当中。
一阵风吹过——
无声无息,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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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绿荫树下,点点阳光,沐浴其中,是何等的舒适,依娃母女懒洋洋的互依着睡午觉,暂时被当成床来使用的巫灵王迪雅没有半句怨言,很尽责的当好属于他的“角色”。
接到迪雅的通知,而来到布鲁勒斯大地的修斯克正在他们不远处的树下,与他的座下首席战将提步理一同,这一个月来,日日如此,只要他们不在房里,在房外不论是哪个地方,修斯克一定会在不远处。
没有半次是例外的。
徐徐微风惹人入眠,依娃一半的魂魄已经跟在周公走了,留下的一半还在努力的想要睁开眼,拍抚着洛洛的小小肩膀,安抚娃儿入睡。她的样子让迪雅皱眉,接过她的工作——安抚洛洛入睡。好让她所有的魂魄全数跟着周公走得远远。
“妮妈妈,可妈妈——”,一声稚嫩的叫唤,扯回了依娃还没有走远的魂魄,也惊了迪雅,这边的小小动作,修斯克那边,亦全数落在眼中。
孩子的感觉是敏锐的。
特别是最自己最熟悉的人。
站在他们面前可不就是尔妮——和珊可。
两个女人;一见到洛洛一点形像都没有;久别一月未见;谁还给他理什么形像不形像。
直视无视迪雅;两人一同上前;将洛洛抢过来抱着。
“洛洛;妮妈妈想死你了”。
“洛洛也想妮妈妈”。
甜甜的声音,简直甜到了她们的心坎里。尔妮笑得连弯了眉,眯了眼。
“那我呢?”。握着洛洛的小手,珊可很笑看着洛洛。
“洛洛也好想可妈妈”。
“嗯”。珊可用力的点头,心花乐得朵朵开。“洛洛最乖了”。
眼前的情况并没能让久别的人儿好好的沟通沟通,顺便联络一下感情。洛洛被拥在怀里,尔妮抱过之后,转而进了珊可的怀里,依娃从迪雅的怀里站了起来,此时此刻,就算周公再有魅力也不能憾动她半分。眼儿,瞄准的可不是眼前表演母女情深的三个大小女人,而是偷偷瞄向另一边。
咦——人呢?
刚刚还在那边的修斯克已经完全不见了人影,猛抽回眼,才蓦然发现,修斯克不知在何时,已经不声不响的立在尔妮的身后,她还来不及出声警告,尔妮便已经有所察觉。
本来嘛,只要不是死人,对修斯克的存在就不可能完全的无视到底,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摄人冷气——呃,也怪不得这个时代没有空调这样的东西,光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就敌得过好几个空调了,时序还没有入冬,他的周身,却早已有了深冬的严寒,让人独自颤栗一时半会还真是停止不了。
手臂,渐起的鸡皮让尔妮直觉转过身。
而后——
整个身型像是被定了型似的怔在原地,动弹不行。一双眼儿瞪得大大的,依娃很担心,她万一再用力一点会把她那双好看的眼珠子给瞪出来。原本就娇小的身子,在修斯克的面前更显的娇小。
他的眼神很吓人。
冷冷的,冰冰的,寒寒的,像要吃人一般的。
她的怔然,让珊然颇为不解,再亲了洛洛一记,抱着洛洛走至尔妮的身边,“你怎么了?”。眼前这个男人是很可怕了。
不过,珊可才不相信尔妮的胆子有吓到怔在原地动弹不得。至少,她还能逃开不是吗?反正是个陌生的男人。
人家再酷,再寒也不关他们的事嘛。
“可可,我们先在一旁等一会”。依娃飞快的上前,以平生最迅速的速度将珊可拉扯到一边,远离危险区域。
修斯克再气恼也绝对不会伤害尔妮的不是吗?
这是迪雅说的,他说,他了解男人的劣根性。
远散的魂魄被珊可呼了回来,回神之后,尔妮困难的吞了吞口水,老天——她早就知道修斯克是个很可怕的男人,只是没有想到,会可怕成这样,为什么她的心里像是有一大块石头压着,动弹不得呢。
他没有必要摆出这样的脸色给她看的不是吗?
她又不欠他什么。
仔细算下来。反倒是他欠她的才对。
小小的身子,理所当然的后转,事隔四年,她不认为他能记住她有多深刻。巫魔王修斯克,想要多少女人只要勾勾手指头连开口都省了,就会有成群的女人扑向他的怀抱,谁让他长得还能看,谁让他拥有不凡的地位呢,就算脾气坏一点,脸色僵一点,行为怪异一点那又如何,有了前两样,其他人的人家才不会放在眼里。
动作很轻,很缓,似乎是怕吓到了眼前这位似乎入定的男人,她,朝着依娃她们所在的方向小步的走过去。
才刚踏出两步,手,蓦然失去了自由,刚刚才成功丹出了两不念旧恶步却被人稍嫌粗鲁的扯了回来,落在一个冰冷却熟悉的怀里。
事隔四年,她也不可能轻易的忘切,曾经,在这个怀里呆上了好几个月。
修斯克的眼是微眯着的,眼眸之中,淀放的是凶恶至极的光芒,他的动作一点也不温柔,是的——他从来都不是一个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
只不过——
这个世上,还有一个能让他特别对待的小女人,这个小女人,此时此刻正在他的怀抱里,分离四年,再度回到他的怀抱里。
他的眼眸牢牢的锁住那张依旧清丽的小脸,他的粗鲁,他不自觉的大力道让尔妮皱起了眉头,并不是争议他的行为,而是,他的动作粗鲁的让她感觉到了疼痛,不用说也知道,身上淤青的地方一定不少。
老天——
是他忘了自己的力量,还是忘了怀里扯着的只不过是一个再普通寻常不过的小女人?
“好痛”。抬起眼,微皱的眉头告诉他,她不开心。
修斯克的眼中,闪过不容错辩的讶异,手,不自觉掸起,以尔妮最熟悉的姿势,轻抚着她的眼角。
那是曾经,他为她拭泪的动作——
以前的她,极爱哭,一天到晚小脸上都挂着泪,他,亦是从早到晚不停的做这样的动作,同时也微皱着眉头,不解她为何有流不完的泪。
“你为什么不哭?”。
果不其然,他问出声了。
“我不想哭可不可以”。咬响了贝齿,事实上,没有人会怀凝,其实尔妮想做的是上前咬他一口,不过,依她被拥有他怀里的姿势看起来,想要完全这个动作还有些困难。因为他的力道虽然轻了点,却是牢牢的,不容得她动弹半分。
修斯克沉默了。
所有的人都以为,他在生气,被无理的低吼而生气,他的身份是如此的尊贵。在他的眼中,就是天上的神也不能让他如何,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女人呢。
半晌之后,让众人跌破眼镜的事情发声了。
他开口,吐出了两个字。
“可以”。
魔王霸妃 又被绑回
今年犯太岁吗?
否则的话为什么霉运一直跟着她,突如其来的——修斯克好死不死的出现了,原本打算的多么的理所当然,而且,完美的连她都想笑。
她与珊可一个一个,她抱着洛洛,珊可带着娃娃,一同回家,以后就是迪雅再找过去也没有用,因为——她们打算搬家了。
所以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老天不赏这个脸,你就是做得再好也是无济于事,半点用处都没有。
不敢在的人都在了。
她——被困住了。
灵巧的黑眸,森沉的红眸,直勾勾的互瞪着——
他的深沉和她的倔强,修斯克还是当初的修斯克,尔妮却非当年那个爱哭的女娃,四年来,她流泪的次数一只手来数都有多。
哭——
不如笑!
修斯克的红眸,慢慢的眯了起来,唇角勾起一个弧度。邪魅的笑,依如往夕般的熟悉,“你的胆子真大”。阴阴的嗓音,加上缓缓的语速,让人的心,不自觉的少跳了三拍,尔妮暗自吞吞口水。
她不会大言不惭的说自己不怕修斯克,她是怕的。想来,只要是人,都会自动的害怕起他这样的人来,危机意识可是每个人都具备的。
“一般般了——”,呵呵,胆子大才好嘛,别过脸,努力的不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