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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时间,已经够她受用一辈子了。
瞧瞧,现在连宫里的守卫的大管事都敬她三分呢,谁能知道或许哪一天,她就飞上枝头,成为幻之境的王妃。
“你为什么都不相信别人说的实话呢”。尔妮摇头,原来不管是在哪个时空有些东西是不会变的,谎言永远比实话更中听不是吗?
罗丝眯起了眼。
“我说的才是实话,你以为现在得宠就能说起大话来了吗?告诉你,别太天真了”。
我没有——尔妮想开口,不过,看着罗丝激动的样子,她还是乖乖的闭上嘴好了。
“我是来敬告你的,你最好识相一点”。冷哼了几声之后,罗丝高傲的离开了,活似她才是幻之境的女王一般。
无奈稻息,对止前的情况,她无奈,对眼前莫名其妙发生的事情,她更是无奈——真是无奈的人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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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罗丝的到来对尔妮有什么影响的话,那就是,影响了她的心情。
本来嘛,一个人无所事事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胡思乱想,这里什么都没有,没有电脑,没有电视,更没有书籍,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睡觉和发呆,连踏出去一步都不行。她相信罗丝说的话。若是罗丝不是以这种态度来的话,或许,她们还可以成为朋友,偶尔能聊一领也就不会那么无聊了,不过——她这样想,人家可不这样想,依罗丝惮度,没有更敌对已经是够万幸的了。
原本以为罗丝来了一次之后,不会再出现了,没想到——第二天,修斯克一出去,她又再度来访了。又是那般高傲之姿。
“你来了——”,微微一怔,尔妮总算是回过神来了,“坐啊”。拍拍那张大床,尔妮很乐意分她一半。
“不用了”。罗丝依恋的看着尔妮臀下的那张大床,曾经,她也在上面躺过不少时间,如今——已经是别人的了。褐色的眼眸燃起一股怒火。
“坐嘛,今天有什么事吗?”,她很无聊哎,就算不是来找她领的,那说说话总是成的,总比一个人闷闷的好。
“你有病啊”。罗丝丝毫不客气的对着尔妮张口大骂。
尔妮苦笑。
“再这样闷下去,大概就快了”。闷太久也会闷坏一个人的,
“你不会出去走走吗?”。
“前提是他们要肯让我出去啊”。纤手一指,是外面的守卫。人家的块头比她大的多,而且不只是一个,来软的不行,来硬的更是没有指望。
罗丝讶异的张唇,在尔妮身边坐了下来。“他们不准你出去?”。怎么会呢,那时,修斯克并没有限制她的行动啊,只不过,是她自己不愿意出去,她更想呆在他的身边。
“可不是——”。
“有修斯克陪着你,不出去也无所谓”。罗丝巴不得天天留在修斯克的身边。外面有什么好的,一点儿也不好玩。
“我才不要他陪”。轻哼一声,是不屑。尔妮惮度让罗丝大大的抽了口气,“你怎么可以这样说”。
“本来就是嘛”。看吧,实话又没有人信了。眼儿一转,亮晶的盯着罗丝,罗丝被盯得直往后缩。“你——你想怎么样?”。
“没有了”。尔妮怕她误会忙摇头,“我只是希望能天天都能来陪我聊领,这里都没有外人来,除了守卫和桑丽还有两个女仆之外就没有其他人了,我都快被闷疯了呢。你是唯一一个可以进来的外人,以后也来好不好?”。
呃——
罗丝做梦也没有想到,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不行——要是修斯克看到,他会杀了我的”。
杀人?
不会吧!
虽然修斯克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善类,而且,刚开始,她也以为修斯克随时随地都有杀人的可能。她也曾认为自己一定会死在修斯克的手上,不过——时间过去那么久了,她还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也没有瞧见他杀人哪。
所以——估计——他是只表面可怕罢了。
“不会的了,我们不让他知道就行了”。
罗丝吃惊的望着眼前的小女人,不知道该不该驳回她这种天真的想法,她怎么会以为修斯克不能到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呢。打从她踏进来的一天,她就知道修斯克迟早会知道的。她,只是仗着修斯克曾经帝宠才踏进这里来的。
知道——是迟或早的事而已。
“他不可能不知道的”。罗丝苦笑。
“那也不要紧啊,到时候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由我一肩扛下”。反正她没自由的很,大概小命在不久的将来也会被他拿走了。
“你疯了”。
罗丝留下这句话之后,就离开了。
翌日,修斯克留在寝宫一天没有出去,理所当然的,罗丝没有出现。
第三天,修斯在一大早就离开了,罗丝,出现了。
“别怪我没有事先提醒你哦,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我可是会推得远远的”。双眼直瞪着天花板,两个鼻吼更是高高睨人,不过,尔妮直点头。罗丝也不是什么恶人,顶多算是一个口恶心善的人。
当然了,她事先已经说好了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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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与尔妮同落入这个时空的骆依娃找上门来了,尔妮哭得好不伤心,修斯克说不放人就是不放人。
尔妮的心有了新的希望,依娃已经找到这里来了,就算没有引导装置,她也会想办法的。心,宽了。
光明的日子就在不远处,她哪有不开心的道理。
所以——
不哭的时候,尔妮的脸上,多了笑。
“你在笑什么?”。每一次,她笑得越来开,修斯克的脸色就越黑。但是,他难看的脸色一点也不影响她的心情。
尔妮亦不避讳的告诉他实话。
“我很开心啊”。
“为什么到现在才开心”。修斯克的一字一句,冷进骨里。
“因为现在才碰到开心的事嘛”。真是不动脑筋的家伙。“依娃来找我了呢,再过不久,我就可以回家了”。完全无视他的红眸喷火,尔妮靠上前去,“你要不要现在把我的玩具还给我”。
沉默,冷眼,黑脸——
“休想”。
一句话,打落了尔妮所有的希望。若是之前,她一定会大吼大叫的大闹一翻,不过,现在是现在,她不吵也不闹。
反正——只是时间的关系而已。
“修斯克,其实你活得一点都不开心”。
“你以为你知道什么?”。
“是的,有很多事情,我不知道,哪怕是知道,也只是表面而已。但是,我有眼,有心,看得见,感觉得到,你高高在上,却从来不曾真正的开心过,而且,短时间之内,你也不可能突然变得开心,人是会变的,让自己开心一点吧”。看他的笑,只是邪笑,张狂的笑,却从来都没有真正开心的笑过。
真是个可怜的男人不是吗?
“你以为你在说什么?”。
“说教啊”。
“女人——”,声音开始阴阴的了。
“好了,我闭嘴”。双手合十,捂住自己的小嘴,尔妮可没有忘记,有时候人是会恼羞成怒的,特别是像修斯克这样无常的人。
为了自己可以平安回去,她一定要识相一点,好好的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紧。
魔王霸妃 依娃来接
修斯克是残暴的,完全没有理由的残暴。
尔妮亲眼所见,所以,她对他,心凉了。
与依娃见过面之后,尔妮的心情开朗的多,不再想七想八的,脸上的泪少了,笑多了,与罗丝在一起的时候,更是笑声连连。
然而,罗丝告诉她一个让她完全笑不出来的事实,修斯克为了当上幻之境的主人,为了坐上巫魔王的宝座,他亲生杀了他的父亲。
这是幻之境人人得知的事实,因为尔妮从头到尾都被关在他的寝宫之中,哪里也没有去过,什么人也没有接触过,所以,她理所当然的不知道这个事情,事过多年,罗丝已经看开了,幻之境的人也已经看开了。
虽然,修斯克残暴,喜怒无常,甚至敌我不分,但是——他在位之后,幻之境是处于绝对安全的,没有人胆敢打幻之境的主意,就连天主,也不敢要修斯克去做什么,他们唯一担心的就是惹巫魔王生气,而不担心惹其他人生气。
这种迹像是怪异的,却理所当然的存在着。
“他——”,尔妮的嘴张得大大的,她知道这样的表情一定很失礼,而且更难看。但是——请原谅她的错鄂,拭父——天,那是多大的罪。不,现在才不是追究罪不罪的时候,而是——他怎么下得了手。
社会上有太多的家暴事情发生,但是为人子女的,身上总是流着父母的血,血肉之亲,密不可分啊。
就算再恨,再怨,也不可能无情得下得了手。
他,尽然为了巫魔王的位子,为了成为幻之境的主而杀死了自己的亲生父亲,老天,他难道连多等几年都不愿意吗?
据罗丝所说,修斯克是他父亲的独子,也就是说,幻之境迟早都会传到修斯克的手上,那么,他又是急什么呢?
那个笨蛋,到底在急什么?
干嘛要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出来,如果现在修斯克就在她们的面前,尔妮一定不会阻止自己的失控,上前用力的摇醒修斯克,顺便敲开他的脑袋瓜瞧一瞧里头除了装有脑浆之外,还装了一些什么垃圾让他做出这样有背伦常的事来。
怨天,怨地也不能怨父母。
恨天,恨地也不能恨父母。
杀了自己也不能杀了父母。
还有更好的做法不是吗?
这不是唯一可以走得的。
“他,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她试着往更好的一面想。善良的人儿总是这般。
罗丝摇头。
她从小生活在幻之境,在成为修斯克的女人之后,更是对他的身家能了解多少就了解多少。更何况,身在王家,哪还有什么秘密嘛。
“修斯克的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死了,他是由他的父亲一生带大的,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的父亲把他教的很好不是吗?”。一说起自己心爱的男人,罗丝的眼都亮了。爱情是茫目的,就算现在修斯克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杀人魔,罗丝也不会说他一句坏话,在修斯克身上看到的,也永远是好的一面。
教得很好?这一点就有待商阙了。
如果教的很好,修斯克会是这副鬼德性,身为人师,这一点,尔妮绝对否定到底。可以说,修斯克的父亲绝对是一个很失败的父亲,否则的话,他教出来的儿子不会大逆不道的做出这种骇人听闻的事来。
弑父啊——
“那他——”,满肚子的凝问刚想问出声来,冷冷的吼声,打断了所有的思绪,“谁准你进来的”。
是修斯克——
他毫无预期的回来了,谁也没有做好充份的准备,他已经站在她们的面前,待到尔妮回过神来,满脸惧意浑身打颤的守卫进来了。
“王——王——”,声颤不停歇,若不是怕晕倒了就没病在,他们一定会一晕了事。
“把她给其拖下去”。冷酷的声音,加了三分寒。
守卫们不敢有半分的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