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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我们该怎么办?”一旁谋士矮着身子过来,“要不要留下五千人防守,若是有什么意外……”
“不成。”争锋将军说的笃定,“这次只许胜,不许败。一举拿下。”
见敌方主将马车已经步进峡谷,争锋将军一声令下,千万箭飞如雨下,成功将队伍劫停。所有埋伏的人,一涌而下。从峡谷向上看去,只见密密麻麻,如一大盆芝麻向沸水锅里泼了下去。底下将士满脸惊恐,面上死灰一片。
死了死了,是必死无疑了。
待争锋将军带领着队伍,将峡口堵得水泄不通的时候。雪地上强光刺眼,走近了一瞧,好像是有什么不对呀!
“怎么就这么些人?”争锋将军狐疑的看向身后的谋士,“不是有五千人护送粮草?”
谋士看到粮草车上一个人没有的时候,已经觉察到不对劲了。现在看看,这些人吓得由松散的状态集合在一起。别说五千,恐怕是一千都不到。见着他们,人都快吓哭了。这并不是契丹的将士!
“坏了,将军,我们上当了。”
“快撤!”
粮食来不得抢,“五千”的队伍也不管了。争锋将军带着她的大队伍正准备撤退。只听着整个山谷,都开始轰隆隆的响了起来。地动山摇,犹如地龙苏醒。
“天要灭我,天要灭我呀!”
……
大同与契丹的第一次交锋,以大同损失一万精兵结束。契丹在第二日就寄来了书信,感谢大同兵帮她们灭了一些不听话的牢狱犯。
孟义咬的牙龈出血。契丹小王爷从来不过问大同与契丹两国之事,而这次她竟然出手相帮赤扎木,给了孟义致命一击。
消极了几日,孟义正准备重振旗鼓的时候。孟苇她竟然来了。
“朝廷要议和?”孟义不可置信道,“我们并没有败,为何要议和?”
“得了,一万精兵尸骨无存,还没有败呢?”
“一万精兵,所以陛下就以那一万人,否定了我?”
孟苇嗤笑了一声:“陛下她是给你面子,只怕再打下去,损失的就不是一万精兵的事了。”
“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我是代皇帝行事的意思。”孟苇吊儿郎当地跨坐在案桌上,徐徐道来,“这次是那契丹小王爷主动提出议和的。对了,契丹小王爷,你知道的吧?”
孟苇扫了一眼愤愤然又极力忍耐的孟义,暗笑了一声:“那契丹小王爷可是个人物啊!行走于两国之间如若无物。哎,我怎么听说,同样是王爷,人家王爷好像是从来不出手,出手怎么滴来着?”
“你究竟想说什么?”
“说什么,没说什么啊!”孟苇摆了摆腿,“单纯的予以崇拜之意。”
“人家小王爷就说了。求和不丢脸,为天下百姓之事,她愿意做任何退步。”
“哎呦,听说契丹大雪,死了牛羊,没粮食吃老可怜的啦。有些人就是喜欢在背后挑事。人家契丹本爱和平,人家契丹也说了,打仗她不是没有本事,打仗她也只是为了粮食。”
“我的孟义堂姐姐啦,你是不是嫌弃我话多啊?哎呀,我也是代陛下行事,来此宽慰你。陛下说一次失败不算什么,是不是。”
“有多大的本事吃什么样的饭嘛。”
“孟苇!”
“哎,堂姐何事?”看着已经气急败坏的孟义,孟苇心中暗爽,面上虚心求教道,“堂姐对此事如何看待?”
“既然是代陛下行事,那你便去谈吧。”孟义甩甩袖子,就走了。
孟苇屁股在孟义的帅案上颠了颠,嗤笑一声:“连这都输不起呢,还争什么皇位?算了,不跟你耍了,我找我假面华姐姐去。”
……
“没想到契丹这次动作,雷声大雨点小,就这样议和了。”
“这对咱们老百姓不正是好事吗?”
“这话倒也是。你说这么冷的天,本来想给家里的新生小子加一件羊驼衣服,结果贵的要一口子三个月的粮呢。现在好了呀,直接便宜了好几倍。”
“你也就那点儿出息,只看到蝇生小利。国家荣辱呢!”
“国家荣辱?先不论能不能打的过契丹那群彪悍的野蛮人。就算勉强胜了,除了打仗的将军能得到好处。咱们老百姓,又得苦三年。”
“你这话倒是说的一点儿不假。只可惜了这次的统帅大人,听说是信心满满呢!”
“切,一上去就输了。一万人尸骨无存呢!也幸亏是没打,打起来绝对认输的命。”
“那你说契丹为啥匆匆议和?”
“这我等小民哪能知道?不过我听说是契丹小王爷的意思。她们能在首次交锋中取胜,听说也是契丹小王爷的功劳。听说这王爷在契丹特别得宠,几乎是说一不二。”
“倒像是跟这次主战的人,专门过不去。”
“我看也是,哈哈。”
茶馆酒肆,到处充斥着这种声音。而孟义这一次的出征,简直就是个笑话。一个拿出来给天下百姓茶余饭后的笑话。
这次最大的获利者是没出什么力的孟苇。孟苇这一年的运气,简直是跟开了挂一样。
先是孟义千辛万苦的修河堤,却闹得个臭名声,她孟苇像把功劳收割机一样,去南方走了一趟,就赚的盆满钵满。后又是孟义灰头土脸的来伊犁,她孟苇轻而易举地成了两国的英雄。
孟苇这个死对头的得势,并不是她孟义最大的危机。真正让孟义感到威胁的是……
华思!
华思,她犹如一匹黑马,从这场战役中走了出来。
是谁,都不能是她华思。如果华思的身份天下尽知,那她这个前太女殿下的代守灵人,就什么也不剩了。
华思啊华思,我知道你很好,我知道对不起你。但是你也不要怪我,要怪就怪这天道,它怎么会如此的戏弄于人。
偏偏要把你这样性子的人投身的这般高贵。而我,这么努力,上天却从未眷顾过。如果上天注定要这般不公平,那我就要凭我自己,取走属于我的东西。
华思,真的对不起。
又是一年惊蛰日,昨年的这时候河堤修罢,水灾将起。而今年,南方又出事了。
“听说南方盛传一种怪病,得病之人六亲不认,怎么治都治不好。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
“是的,我也听说了。不过传言吃斋念佛就能好了。”
“啊?这么神奇的?”
“嘘。”说话的四下看看,见处境安全,趴在茶桌上小声道,“听说是当政者无德,给报应到了老百姓头上。”
“是谁这样胡说。”听者突然爆了一句。邻座都向着这边看了过来。
另一人赶紧按下她,对着四周抱歉的笑笑,低声道:“你能不能小声点儿,想死啊!”
“那……谁这样传的?”
“不知道喽。我就听说,从南方□□人群逃到盛京的商人,私下里都这样说。而且这病还是从富人当中染上的居多。”
“嘶……我怎么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
这事已经在四下传遍了,今早儿朝堂上的氛围异常紧张。皇帝和重臣看着钦天鉴的占星术师已经忙活了大半个时辰,还是倒春寒的季节,额头上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不由得将堂上气氛,搞得更紧张了。
突然占星术师收了手,却是什么也没说,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呼道:“请陛下恕臣死罪。”
皇帝眉头锁了起来,脸色渐渐变暗,最终道:“你且起来,实话实说。”
“陛下,当年臣的师父占卜出凤命,就归隐去了。也请陛下容臣今日说了,亦放臣归隐。”
占星术师这样一说,搞得众臣窃窃私语起来,整个朝堂之上,阴云又布重了些许。
究竟是怎么了?
难道……
这不得不让人瞎猜了起来。占星术师一双灰暗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手上让人迷惑的玩意儿,脸色一片死灰。样子,就像是,就像是……
“慢着。”皇帝突然抬起手,十分头疼的揉了揉额头,叹了一口气道,“退朝吧!”
主司身后喝了一声退朝,山呼万岁后,众臣带着满脸的困惑,从大堂陆续退了出去。而皇帝,先去了内殿,一动未动,内殿的人,和单独被叫来的占星术师,噤若寒蝉。
第118章 龙脉
“你且说吧。”皇帝说出这句话; 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
占星术师,比皇帝也好不了哪去,整个后背都汗湿了。她不知道; 皇帝要是再不开口; 这一双打颤的双腿,还能不能坚持下去。
“是什么?”皇帝叹了一口气; 有些认命的问。
大概不外乎又是什么星晦暗,当政者无德。她不知道她有什么错。
当皇帝这么多年; 一直兢兢业业; 一心为百姓着想。不过是想做一个青史留名的好皇帝; 死的时候有一张脸面见祖宗罢了。
但是,百姓顺康是天命,百姓有事; 就是她的错。
呵呵,若不是对这天下的百姓还有一份责任在,这皇帝不当也罢。
“龙脉有损,怕是要断了; 所以才引起民间四兽暴乱。南方,起的不是病,是有人在造反啊!陛下。”占星术师匍匐在地上; 将所有的话,一股脑的说了出来,终于是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紧绷感没了,却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很多。
皇帝站在案桌后边; 向后边退了又退,退到了壁画前,还是难掩脸上的震惊之色。
龙脉有损,什么是龙脉有损……
“你是说,朕……”皇帝面上渐渐灰暗,人命哪能大于天,该来的是要来了吗?
“你是说朕,时日不多了。”
占星术师猛地抬起头,琢磨着,最终摇了摇头:“陛下身体康健。龙脉有损,损在继承人。”
“什么?”继承人?!
一个人的生命是有限的,王朝的盛衰,命运自是掌握在继承人身上。继承人出现了问题,这将带来的是什么,皇帝简直不敢想下去。
“当年华儿去的时候,你的师父可是保证过龙脉不会有事。这么多年了,宫里的孩子是越来越多,却出不来一位皇女。所以,现在轮到你跟朕说,龙脉有损了吗?你们师徒,可真是好大的胆子!”
“陛下息怒,臣不敢有半句妄言。且,且是……”占星术师突然磕磕巴巴起来。
皇帝怒火中烧,斥了一句:“且是什么?在朕面前,你是要隐瞒什么?”
占星术师闭了眼,认命道:“龙脉有损,且是凤命过于强盛所致。此事,也不是没有解决方法的。”
皇帝面上慢慢平静下来,茹茹道:“凤命……凤命?”
“对,此事并不是没有解决方法的。”
……
皇帝自下朝后,于内殿待到了正午时分。主司宫人过来问过在哪里用饭,皇帝突然对夏仁赞关心了起来。
主司懵了一瞬:“夏公子自进宫,一直与皇贵夫在一个宫中住着。”
“那晌午,在皇贵夫宫中用饭吧。”
主司看了皇帝一眼,琢磨着意思,出去了。
皇贵夫殿中听说皇帝要来用饭,自是高兴。若不是时间不够,恨不能把阖宫上下,所有的地方都翻新一遍,等陛下人来。
皇贵夫更是拉着夏仁赞的手,一直不舍得放下来。夏仁赞笑笑,却是在神游。
他被皇帝扣在宫中,也将近有一个月了。那边,还没有华思的消息。听说与契丹的战事,快结束了。听说,华思她领了大功。听说……为什么就没有听说她回来的消息呢?
“自上次你那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