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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天左门的人,此时也确实你最有发言权。那便你说,你们天左门是什么态度。”
“此人确实不是害死少主的凶手,因为少主她并没有死。而我少主替朝廷办事,却不是无私的。”
“既然,你天左门少主可需要什么封赏?”
皇帝已经开了口,华思自然不会错过这么好的说条件的机会:“多谢陛下。”
“我少主所志,愿有朝廷公立学堂。凡有志之士,皆可入学。从礼从文从武。我朝虽有文武考试,却没有教学之所。思而不学则殆,朝廷理应供启蒙之师,造可造之才。”
皇帝深深地看着下首跪着慷慨激昂的华思,没有接话。
“还请圣上恩准。”
“学堂之事,由礼部先拟上规程,此乃国之大事。不过……”
众臣提了提耳朵,华思了然一笑。
只听皇帝继续道:“不过在盛京开一所武学堂,还是可以给的。天左门携朝廷救灾,乃万民表率。着户部出资,为天左门开立武学堂。”
“学堂是造福百姓事,自算不得给个人的封赏。此次救灾的英雄且是天左门的人,该是不可错失的武学之才。朕拟在兵部开个太保位,不知你少主可能在兵部出一份力?”
“草民当转达圣上旨意。”
华思本来想得了好处,默默退下,却被孟苇拦住了:“你既然说是江湖人,不知道怎么会出现在朝堂上?”
是啊,众臣才反应过来,这人从哪里冒出来的。细思极恐啊,这对皇帝的安全得是多大的威胁。
华思对着孟苇眨眨眼,孟苇也跟着眨眨眼。旁边夏仁赞站了出来:“她是我带来的人。此处偏殿,算不得朝堂,亦没有说不能带随侍。”
“夏公子果然声名赫赫,不知是怎么与天左门的人结识的?”
被孟苇这么一说,众臣面面相觑。是啊,人一口一个少主子,怎的跟着夏仁赞护他的安全来了?众人不免露出了老母亲般的微笑。
夏勋咳嗽一声,站出来对夏仁赞教训道:“江湖人重情重义,我儿与人有恩,也不能阻了人的前途。既然人已经安全护送回盛京,该给自由了。”
皇帝上首对一旁的宫人摆手。总司一声高唱,说皇帝乏了。山呼万岁后,皇帝侧门进了内里,直到侍候皇帝的宫人都退完了。大臣们也都三五结群,往回走去。
夏仁赞本来也打算跟着走的,却被孟苇给伸手拦住了:“这就当不认识了,不喝杯酒表示感谢吗?”
“郎君他乏了。”
“那就由你请喽。”
“我?”孟苇她搞什么鬼?就算她现在是华思本脸,人孟苇也没理由要跟着坐一桌啊?
“呦呦呦,看你的心上人,好像蹦的比兔子还快。”孟苇斜在夏仁赞前边,与他调笑道,“头上光环丢了,好像不值钱了啊!哎,你妻主到底是真没事还是假的?”
懒得理她,夏仁赞转身就走。
孟苇落在最后边,吩咐人清理现场。回头再看一眼白布下的人,露出姨母般的笑容。
“本世女找皇姑奶奶,传话去。”
“孟苇她为什么帮咱们呃?”华思坐在马车上,觉得孟苇今天的行为,每一步都别有深意。却是想不通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因为我们现在有共同的敌人。”夏仁赞跟华思道,“跟孟义对着干,才是正常的孟苇。”
“嘁,人生失了多少乐趣。”
“和你一样,孟苇她知道若是孟义承了大位,绝没有她的好日子过。如此,还不如现在嘴皮子爽一爽的。给孟义她不痛快,孟苇就觉得痛快。”
“好欢喜的冤家。”哎呦喂,华思仰躺在车辕上,眯起一双小眼睛。把马车赶得歪歪扭扭的。
“你能不能安稳点儿?”夏仁赞伸脚向着懒羊羊地华思踢了踢,终于是收了苦瓜脸,暖暖地笑了。
“你行你来啊!”
“谁说我不行。”
……
第110章 同房
不说今年秋日的时候都开始飘雪; 冬天更是冷的难熬。干冷干冷的空气,出去转一圈耳朵已经僵直了。
早上夏仁赞说想吃城关首的脆皮奶酥,华思出去了一趟; 回来不仅提了一纸袋的奶酥; 还有两提蒸发糕。蓬软的发糕,安着几颗酸果子; 颜色特别的漂亮。
夏仁赞多吃了半块,在院子里溜达; 结果邻居家的又端上来一盘点心。
夏仁赞摆摆手:“怎么跟这点心像是不要钱似的。”
“它就是不要钱啊; 城关首家送的。”华思刚把发糕分了下人; 见夏仁赞在院子里站着,走了过来,“这东西时间长了就错了味道; 城关首那卖的不好,就半买半送了。”
“卖的不好?”夏仁赞有些诧异,“不是从来都要排队的?”
“盛京里本地人都不大爱吃奶香味太重的甜食,舍得在这上边使钱的契丹商队都退回去了。所以喽。”华思摊摊手; “还有米粮也开始不好卖了,商铺里囤货很多。这是往常冬季都不敢想的事。”
“发生了什么?”
“今冬西北不太平,契丹人对大同边境肆虐; 大同把契丹商都排斥在外。所以出现了这种状况。”
虽然八年前那场战争还历历在目,但大同与契丹自从合作起来,这八年一直相安。突然这么大规模的闹起来,确实很难适应。
盛京贵族衣皮毛; 契丹女人慕丝绸。这些年两国生意来往密切,断了就乱了。
“哎呦,皇城底下除非国破了,不然战火烧不到这来。”邻居家的随手拈来一块酥脆吃的恁香,“与我们这种平头百姓,真没多大关系,该吃吃该喝喝。”
夏仁赞出乎意料的点头,真是一副高高挂起的样子。也是,前些日子,罢了官,瞧着不过半月,脸都胖了些。
华思看着一旁逗弄孩子的夏仁赞,满脸幸福的笑着。小家伙两个月了,不亲华思,只跟夏仁赞一个衣筒子里出气。可把华思给嫉妒的。
此时小家伙正挥舞着小肉手,往夏仁赞脸上呼去。华思笑了笑,转头对着邻居问道:“一说要打仗,入户籍都会宽松很多。我们想弄一个盛京平民户籍,容易吗?”
“盛京这里不同其他地方,要追踪祖上至少五代清白身家。身家清白,又对盛京有所贡献者才能入户。打不打仗,想入盛京户籍的都不在少数。不过你家这般富足,不会是奴盗罪的身家,使点钱应该可以的。”
“追溯祖上五代……”华思黑脸嘿,“我娘是哪个我都不清楚的。”
“咳咳,嗯。”
“怎么了?”
夏仁赞向着一边抬了抬下巴,华思跟着方向看过去。
华思爹木着一张脸,正向着这边走来。墙体投下来一片阴暗,华思爹的面色称不上好。话,铁定是听见了的。
“你要的铁器。”华思爹一路直走,都懒得来华思这边。直接将手中丝绸包裹的东西向着华思手中一扔,华思双手接了下来,虔诚的打开……
大概半月前,华思与夏仁赞在街上偶遇孟苇表姐,华思怀疑她找铁匠。而夏仁赞说铁器稀缺,并不是区区一个门客能用得上的。回来华思就向她爹打听关于铁的事,当时华思爹没多说什么。没想到今日华思爹出去,竟然给华思弄到了。
这是一把匕首。手柄上镶嵌了朱红色的宝石为饰,壳臂上花纹繁复,既有美人般的精致又有英雄似的气势。看来是十分稀罕的东西了。华思拿手里掂了掂,有些重,但是比铜质的轻巧不少。
迫不及待的将匕首拔开,在并不是很强烈的阳光之下,匕首上光华一闪,华思近处的夏仁赞眯了眼睛。单这效果,杀伤力就很大了。
华思拇指压住中指在匕首上弹了一下,嗡嗡之声,必属精品。
“谢谢爹。”
华思爹站在一边,抬首看着房门上:“你最不该对你娘有所微词,她是为你而死的。”
“爹……”华思觉得好冤枉,她只是玩笑一句,随便一提啊!
“你们两个现在身份都不明朗,还想着孩子的户籍吗?要么等,要么把孩子交给你姥姥,自己掂量吧。”
华思爹闷着头进屋。邻居见这一家人像是有矛盾,回自己家去了。独留下华思和夏仁赞站在树下,像树干一样,孤零零的。
华思握着手里的匕首,咳嗽一声:“仁赞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想让天下人都知道,我嫁给了你,有了孩子。并不像外传的那样,还在倾慕谁,谁还等着我。”夏仁赞说的压抑,和着冬日的寒风,异常的冷。
华思走过去,给了夏仁赞一个你且放心的拥抱,什么也没说,出去了。
……
从白日里到太阳西落,夏仁赞不知已经是多少次向着院门外看去。
孩子降世不久,因为人多了起来,华思已经把这四合院都给买了下来。平日里邻居还会过来,大家都凑在一起也很热闹,华思也从未在晚饭缺席过。
今天却是格外的冷清,因为华思不在啊。夏仁赞又向着院门看了一眼。
华思爹看着桌上素淡的几个菜色,已经失了温度。抬眼看着独站在饭厅门前的夏仁赞,自端了碗,拿了筷子:“不会回来了,吃饭吧。”
夏仁赞转身,侯在一边站着:“爹您先吃,媳还不饿。”
华思爹便没等着他,一个人用完饭,回房间了。
夜深的时候,华思回来了。
“你去哪了?没有交代,还回来的最晚。”夏仁赞依旧坐在饭厅里,一抹皎月,斜在地上,跟晃悠悠的烛光,交叉在一起。
华思收拾了身上披的斗篷,递给下人,拍了拍身上的一身尘土气。
“孟义打算离京,在酒楼里摆辞宴。”
“我觉得她不会请你。”
“这,你不是说废话吗?我听说,是听说。回来给你分享分享。”
“我并不感兴趣。”夏仁赞放下手里的暖炉子,淡漠的脸上,确实写着我不感兴趣。
却华思还是没放弃,继续道:“我知道你对她不感兴趣。但是她为何要离开盛京,你真的不感兴趣?”
“发生了什么事?”
“契丹和大同要打仗了,和八年前一样。不过这次主帅,你绝对想不到。”
“孟义?”夏仁赞皱了眉,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哇,你怎么知道?”
“……”表示很无奈。
“更有传言说,如果此次孟义能大获全胜,那么离太女之位,就更近一步了。”华思颇为无奈地笑了,“听起来刺激不刺激。”
夏仁赞抬眼,见华思脸上发苦,没谁比他更懂她心中的伤口子。
少时最好的朋友,地位如日中升,搁谁都是一件开心的事情。而华思清楚,一直都清楚……孟义不是想与她享福,而是要杀了她呀!
“哪有这么容易就大获全胜,跟契丹人打仗又不是种田。”夏仁赞揉了揉发麻的腿,站了起来。慢慢踱到华思身边,挨着她耳边,借着微微弱的光,呼气,打在耳朵里,暖暖的,“有些事聊聊,今晚我去你房里?”
华思呆着没反应。或者说,并没有做好与夏仁赞促膝长谈的准备。
“我……”夏仁赞侧目看了一眼华思的耳朵,泛着光的皮肤,稠密的毫毛,磕巴了一下。顿时觉得脸烧红了,“我想你了。”
“……”
华思不知道她是怎么被夏仁赞拐到一间房里去的。意识清明的时候,夏仁赞已经伺候她退了外衣。
放了头发的他,一席背景温柔,一席长发及腰,带着外衣服,轻搭在架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