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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有什么心事吗?”戟天在一边看着华思喝酒,给她递了块丝帕,指了指自己嘴角的位置。华思瞧着戟天的动作,接过丝帕,抹了一把嘴角:“没事。”
华思本想着将手帕递回去,递到一半,戟天没伸手接。华思便瞧见上边沾了酒渍,有些尴尬:“好像是脏了,我拿回去给你洗洗。”
华思将手帕揣在袖子里,戟天没拒绝。看着华思将丝帕收了起来,戟天却眉梢爬上忧愁。
“怎么了?还说我有心事,你看起来,更像是有心事的样子。”
“没,没事。”
“怎么没事。从小到大,你心中装了事,哪一次瞒住了我?”华思故作不高兴的道,“就算你嫌弃我没有用,帮不上你什么忙。但有什么事,你也要说出来啊!烦心事多一个人分担,不就少一分痛苦了?”
“我……”戟天犹豫了一会儿,开了口,“我本跟着四君他们进盛京来,是祭奠我原主子的。但是……”戟天看着满天那若隐若现的星星,隐隐有泪光闪闪,“但是他们连让我送主子一程的机会都不给,我只是想去给原主子上一柱香……”
“是啊。再怎么说皇子生前,你也是他最亲密的人啊!为什么不让你去!过分,太过分了。回头我帮你打听打听,看是谁在挑事。”华思为可怜的戟天愤愤不平。
“不用了,你也是初到盛京,人生地不熟的,我不想给你添麻烦。”
“没事,我就打听打听情况!”华思拍了拍戟天的肩膀,“诺,就当你这一瓶温酒的谢礼。”
“嗯。”戟天勾了一下唇,坐在一边的棱瓦上,依旧安安静静的。华思有些奇怪:“还有什么心事吗?”
“……”戟天摇头否认,“我只是想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在你的一边坐一会儿,就像我们小时候一样。”
“哦。”华思抬头喝了一口酒,看着天上的星星道,“你看,北斗依旧那么显眼,人事变迁,天翻地覆只在一瞬间。唯有天上日月星辰,年复一年依旧如此。”
“是啊!回想起我们一起看星星的日子仿佛就在昨日。而今天,你已经是当了母亲的人了。”
“你这一说我倒是想起来,戟天怎么打算的。喜欢什么样类型的人,或者心里已经有什么想法了啊?让我这个已婚人士,给你参谋参谋。”
“我……”戟天低下头,几分嗔怪道,“你瞎说什么呢!”
“我这不是见四周没人呐,再说我们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什么话题没在一起讨论过不是。”
“……”
两个人坐在一起沉默了会儿,戟天突然拿出一物,挂在手里,在微弱的星光之下,泛着冷冷的华光。华思好奇的打量着面前的挂式,懵懂的看着戟天。
“其实我今天来,是给你送礼物的。恭喜你,喜得一子。”戟天拾起华思的手,慢慢撑开,将东西放在上边,笑道:“偶然一次机会得到的,当时看着就喜欢。我收着有一段时间了,送给你。”
“好漂亮啊,还会发光。”华思拿起东西好奇的打量着,“是什么啊?”
“是信石,心诚则灵。听说带着它,主人给予的厚望,都会实现。”
“真的吗?这么神奇。”华思咧嘴一笑,“谢谢你给小宝宝送的礼物,我觉得他叔叔送的,一定是非常喜欢。”
“这是女款。”戟天道,“当时打造的时候,也没想到会在这时候送给你吧……”
“没事。让我家宝宝先带着,将来送给他心仪的姑娘。”
“你喜欢就好。”
“喜欢,你送的东西,怎么会不喜欢。”华思猛地站了起来,可能喝了酒,起来的又有点儿猛,华思晃动了一下。戟天焦急地伸手,想去扶一把,不过华思已经早一步站稳了。
“谢谢你的酒,还有你的礼物。时间不早了,上头也有点儿冷。我们回去吧。什么事,我们明儿聊。”
“嗯。”戟天闷着头,像是在找梯子。华思跟着扫了一眼,却是没在附近找着梯子,笑道:“梯子不是我的,可能被它的主人收回去了吧!没事,我带你下去。”华思向戟天伸出手。
戟天虽带着几分犹豫,但还是慢慢靠近华思。华思扣着戟天的肩膀,两个人从房顶上飞了下来。正落在邻居一脸错愕中。
“李姐?”
“我去,你们吓死我了。”邻居拍了拍胸脯,看了一眼戟天。戟天理了理腰间的衣料。
邻居略有诧异,却也是没说什么。
“李姐这么晚了,怎么会在这?”
“我?我就是找你啊!”邻居道,“奇怪了,你家夫郎没有来找你嘛?”
“什么?你说什么?”华思十分激动道,“你是说夏仁赞他醒了?”
“是啊,我刚刚还见着他了。我让他躺下休息,他却非要出来找你。我也就跟着出来找了。”
“原来你在这。”邻居再看了一眼戟天,又看了看高高的房顶和华思手里拽着的一坛酒,“小蓝天啊!这酒供不应求,你既然有闲情排队买酒呐!”
“哦,不是。”华思看向戟天。戟天低下头道:“时间也不早了,他既然醒了,我就先回去了。”
“啊,那你慢走,可小心一点儿。”
“嗯。”戟天埋着头,淡在深夜里。
留下邻居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你……红颜知己?”
“胡说什么呢?我有我家夫郎就够了,哪来的什么红颜知己。”
“呦呦。”
“不跟李姐说了,我先回去。”华思可没忘夏仁赞已经醒了,哪还在外边站得住,急匆匆地就走了。
华思一把推开门,夏仁赞躺在床上刚刚睁开眼睛。小婴儿的摇床,安置在他床边,安安静静的。
华思看着夏仁赞明亮的眼眸,激动的无以复加,心跳紊乱异常。
“你醒了?”华思有些词穷,想说很多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嗯。”夏仁赞貌似很平静,“你回来了?”
“我没有去哪呀。”
“嗯。”
“你刚刚醒吗?”
“嗯。”
华思看着脚踏上的一双鞋,带着些许新鲜的泥印子,院子里土有些湿。
夏仁赞也跟着华思的目光,看了下去。
“咳。”华思大概明白夏仁赞应该去找她的时候,看到自己和戟天在一起了。便解释道,“戟天他来了,说了一些事。他千里迢迢的来盛京看望他原主子,却皇子身边那些宫人连让戟天远远上一柱香的机会都不给。皇宫的人,都是这么冷血无情的吗?”
“是呀!这皇子去世的时间非零非整的,又不是什么鬼节,上灯节的。戟天还能心心念念的千里迢迢的来为他原主子上香。就冲着这份情真意切,皇家做的确实是有点儿过了。”
“呃……”听夏仁赞这语气,华思心里有点儿慌,“你生气了?”
“没有。”夏仁赞往下躺了躺,翻身给华思留下个背景。真生气了?
“你在吃醋?”华思将夏仁赞衣角扯了扯,夏仁赞赌气的把衣服拽了回去,身子往床里边凑了凑:“没有。”
“哎呀,你不要生气了嘛,我跟戟天是清白的,比河水还清。我发誓,你不要生气了嘛。”
“我们就坐在房顶上看了会儿星星,喝了两口酒。他跟我说了皇子的事,然后就没有其他的了。”
“你醒后,我却没守在床边,我承认是我的错。你说怎么补偿,我都答应了你。”
“嗯,暂且信你。”夏仁赞翻了一个身,两人面对着。
“给我。”夏仁赞向华思伸出了手。
“什么?”华思一脸无辜。
“少装蒜。”夏仁赞扯起华思的袖子,将塞在里边戟天的手帕,给没收了,“怎么能让您亲自去洗东西,明儿我让下人洗了,给戟天送去。你就不用麻烦了。”
华思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是,一切听从夫君安排。”
“嗯,认错态度良好,给你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多谢夫君宽宏大量。”
“那首饰呢?”
“你说这个?”华思拿出戟天送的礼物道,“这是送给咱儿宝宝的,我们没权利处理吧?”
夏仁赞夺过发光的宝石,拿在眼前研究了一会儿,所有所思。
“怎么了?”华思靠在床边坐下,盯着夏仁赞和宝石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没,不过这宝石可以说是挺珍贵的。你先收起来吧。”
夏仁赞心里却是暗暗琢磨了起来,戟天怎么会有信石呢?这石头,就连他以前的主子都不一定能有那财力,拿来随随便便送人的。
而他,却有?
看夏仁赞一醒就开始皱眉,华思关心道:“你也昏迷快两天了,我去给你端份吃的过来。”
“你站住,那些事情自会有下人去做。我还有事问你。”
华思刚刚站起来,看着夏仁赞,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我三弟如何?”
夏仁赞既然提到了夏三公子,华思猛然火气:“你不说我差点就忘了,你……你竟然,你可知道你这样做有多危险吗?而且你还骗我,我们什么都没有准备。要不是你命大,结果简直无法想象。”
夏仁赞低头沉默着,算是默认错误。
“如你所愿,夏家并没有因为联姻的事更近一步,反而还闹得不愉快。”
华思将那日楚王临时悔婚,皇帝莫名召夏三公子为皇中侍的事情跟夏仁赞讲了一遍。
夏仁赞先是淡定的躺着,突然一听夏三公子被选了皇中侍,激动地掀了被子:“不好!”
夏仁赞挣扎着要起,华思有些莫名其妙:“怎么,有什么不妥吗?”
“不妥大了。你说今日早上你见着宫中的轿子,下来人带着三弟去了小黑屋?”
“是。难道你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嗯。”夏仁赞给华思解释道,“三弟现毕竟是要服侍皇帝的男人,进宫前自是要验身子的。”
华思大概明白了,想着那几个阴沉沉的宫人,估计是让夏三公子扒光了衣服,像摸货物一样检查他的身子。怪不得华思听见了哭声。
夏三公子从小也是娇养着长大,哪里受的住这等委屈。
不过夏仁赞如此焦急又是为何?“就算是你心疼弟弟受了委屈,这也是不可抗违的规矩。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现在是要做什么?”
“正因为是规矩,我才着急的。他,哎,他……”夏仁赞难以启口,“你快些备上马车,我要立即去将军府。”
“你不能出去。皇帝招你入宫呢,你现在的状态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众人的视野当中去吗?”
“究竟是什么事,你跟我说,我来替你办。”
“去,你赶快去将军府,阻止他。”夏仁赞听得华思如此说,一把把地将华思往外推,看起来焦急的不行。
“怎么回事?”
……
第102章 凶手
十月皇城的第二场雪; 不期而至。与初来时的不同,下了一夜的雪花,第二天到处银装素裹; 千树万树梨花开。
这样寒的日子容易让人懒惰; 千家万户都在床上温存着。只有些儿早点摊子稀稀拉拉的,分布在城门口这种人流量大的地方。几缕炊烟; 慢慢腾腾的升了起来。
做馄饨的搓着干枯的手,堆在火炉子旁边; 冻得直跺脚。
“卖炊饼家的; 你瞧着这么冷的天; 会有人吗?”
“人?人没有,小鬼两只。”
“这青天白日的,说什么小鬼?”
“呦;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黑白无常出差刚从这走来。”做烧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