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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嘛,那有什么好推荐的吗?”华思随意的扫了一眼货架,忍不住拿起一款精致的盒子打开,香气磬鼻。是胭脂水粉啊!
“小娘君手里拿的这一款就很不错哦,楚王与夏小将军同款。”小二姐赞一句,“您可真有眼光。”
“是嘛!”华思将东西扣在货架上,拉着夏仁赞走了。
小二姐看着两人的背景,我这是说错了什么?
第43章 求字
“为什么现在还把你和孟义捆绑在一起。果然真是盛京来的高档货了。”华思表示不开心; 很不开心。家门口买个胭脂水粉还有人跟她抢老公。
夏仁赞目光暗了暗,没有接话。盛京的舆论,什么时候这么差劲了。
“还说要跟你去盛京; 我看也没必要了。我已经感受到来自盛京人民对我; 夏小将军之妻的深深恶意。”华思转头看着夏仁赞,“你说是不是。”
“不会。”
“怎么不会; 我明明就是没有得到你那边的人认可。”明明就是,这不明不白的; 这无名无分的。啊呸; 什么名分。姐我不吃软饭。
“让血竭跟着你; 你不愿意。如果说我的人不认可你是指朝堂那些人的话,你完全不用操心。我也一向不把她们的意见放在眼里。”
这连珠炮一样的轰炸。“你最近很火大啊!”
“有嘛?”夏仁赞后知后觉的眨眨眼。
“呃……是我无理取闹。”
“嗯,是的。认错态度良好; 我当然是要选择原谅你了。”
“当然是选择原谅她啊!哈哈……诶,仁赞,你有没有觉得这句话特别好玩。当然是选择原谅她啊!哈哈,哈哈; 嗝。不对啊,我又没有出轨。一直明明是你前缘不断。”
夏仁赞一脸黑线:“你还桃花不断呢!你还让那什么青梅住我们家旁边呢!你还……”算了,不跟死人争。
“夫郎善妒可不好; 小娘君,算命吗?算命,改命,赢好命。”
突然第三个人的声音插进来; 将两人吓了一跳。这才发现走出这个巷子,拐角里坐着个算命的呢!
眯着小眼睛,掐着手,坐在小马扎上。前边一块很有年代感的破布,算命两个大字很是明显。
“算命吗?”见华思看了过去,算命的婶儿又问了一句。
“恩~~”华思摇头,“命不好,我不想再心情不好。”
“命不好可改命。再说了,小娘君娶了这么一房厉害的夫郎,怎么能命不好呢!”
“这话我爱听。”夏仁赞在摊前坐下,“那你先说说我,说对了便让你给她算。”
“是求签,还是测字?”
夏仁赞随手从竹筒里拿起一签,算命的婶儿道:“签不是这样求的。”
夏仁赞一笑,用签在摊前飞速画了几笔:“那就测字。”
算命的婶儿尴尬一笑:“小公子还真是个性。”你写这么快,谁看的清啊!
“没看见?”夏仁赞道,“我写的正是求之一字。就测测近势,你看我最近运势如何?”
“求?”算命的婶儿在手掌心比划比划,“四水心术藏。”
算命的婶儿摇头叹息一声:“不好呀,不好。”
夏仁赞抬抬眉:“怎么个不好法?”
“水是三点,四点为肆。水多泛滥必成灾。你心中藏着水灾,必受反噬。再者术字下直,在求字中打拐。你心术不正,定有天罚。”算命的婶儿止不住摇头叹息,“可怜啊,可怜。”
“胡说什么呢!”华思把夏仁赞拉了起来,掏出一两银子扔在摊上,“咱们走了。”
“小娘君不要生气嘛!这不是看着你站在这嘛。”算命的婶儿拾起一两银子,开心的揣进怀里,笑着道,“一看小娘君就是福相之人,你就是贵公子的救赎也说不定。”
“那还用你说。我们两个都是福相之人。”华思拉着夏仁赞,昂着头走了。
走了一段,见夏仁赞脸上还挂着迷糊,说不上是什么心情。华思安慰道:“仁赞别把那算命的话放在心上。什么天灾,什么天罚。你心术正不正,我还不知道吗?”
“没有,不还是有华思嘛。”夏仁赞回了个笑容。
“那是!”华思傲娇地抬起脑袋,“我从小被折腾到大,这福气早就积累的满满的,正好分给你。以后我们就做有福气的夫妻。”
“恩,好。”
“那我带你去做有福气的夫妻该做的事。”
“真的?”夏仁赞挑眉,“听起来不错。”
……
“你说的有福气的夫妻该做的事就是这?”夏仁赞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面前的杂乱摆食摊子,真的是活久见了。
“人是铁饭是钢,有福气的事难道不是吃的饱吃的好吗?走啦,一会儿你就会知道你绝对没来错。”
被华思拉着,夏仁赞勉强进去了美食一条街。这乱七八糟的环境,乱七八糟的味道,乱七八糟的人……
夏仁赞忍不住一阵恶心,捂着嘴道:“难受,我们走吧。”
“啊?”华思转头看着夏仁赞,这情况确实不太好的样子,脸都白了几分。
原来说什么带着西装革履大总裁开开心心吃地摊的戏码,并不适合夏仁赞这种娇气透在骨子里的贵族啊。
华思只得带着夏仁赞找了家环境清幽的茶馆坐下,撑着手拄着脑袋,叹了一口气:“本来还想带着你去吃没见过的美食,谁知道反而害得你反胃。看着你最近食欲不好,真让人捉急。”
华思抬头将夏仁赞看着,嘟着嘴带着心疼:“瞧瞧都瘦了。”
这时茶学士敲门进来,奉上两盘果脯,并询问道:“两位客官要点什么茶,听什么曲?”
夏仁赞没答,只向着桌面上看了一眼。一盘红茶半梅,一盘酒色猕猴桃,晶莹剔透,看起来倒是喜人。便顺手捻起一块半梅,吃了起来。
“仁赞喜欢什么茶,什么曲?”
听着华思的话,夏仁赞裹着嘴里的半梅,囫囵地道了一声:“随意。”
“他可能最近脾胃不好,你们这有什么清淡一点儿的红茶推荐吗?”
“小种,功夫,我们这都有提供。”
“那金骏眉吧。先让唱曲的过来,一会儿我们自跟他商量,唱什么。”
“两位客官稍等。”茶学士出去,带上了门。
华思转头见夏仁赞吃了两块半梅,又拿了块猕猴桃,赶紧阻止道:“别看这些东西酸酸甜甜的开胃口,其实伤的很。别吃了,不然得更不想吃饭。”
夏仁赞将手里的东西扔在盘子里,擦了擦手,问道:“我们来这干嘛呢?”
“躲懒啊!”华思笑了笑,“顺便等一个大功臣回来。”
……
茶馆里雅间不多,办事效率就高了。没一会儿,要的茶水就端了上来。
茶学士后边还跟了个少年,抱着手里的琵琶,盯着脚尖,走了进来。
那少年回话的声音,小的跟蚊子哼一样。华思问他会点儿什么,哼哼唧唧的,说的什么也听不清。华思便随意点了虞美人。
也不知道他唱的词是谁填的,除了描述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纨绔日子,也没啥思想和可圈可点的地方。
听得华思头昏脑涨,让他下去,又哭哭啼啼的。只得给了赏钱,安慰他唱的好,只是有事要相商才让他出去的。
正好,华思等的人来了。唱曲的少年,才收了哽咽,出去了。
第44章 慈济
雪蒿进门的时候; 与那唱曲少年插肩而过。特意回头看了一眼,才转头过来,与华思两人施礼。
而华思今日在这等的; 便是刚从盛京回来的雪蒿。
天公不美; 热气滔天,一直赶在路上的雪蒿; 即使再气质胜雪,也难免染上了风尘味道。
见他如此辛苦; 华思不免感慨道:“蒿啊; 你这是用生命在赶路吗?”
“还好; 一切顺利。”雪蒿一向正儿八经的,开始了他的汇报历程,“阿司他拿着夔王府的推荐信去了亳州尚未回来; 属下顺道经过禹州,抢占了市场上所有的板蓝根。因为财力有限,四君开的方子,其他药材只购了几大药商手上的现货。”
“嗯。”华思接过雪蒿递上来的账目单; 随意的扫了一眼,便给扣在了桌子上,抬头问道; “可有人起疑?”
“不曾,还未有人跟风。”
“嗯。”华思提起茶壶,给雪蒿填了杯茶。雪蒿谢过,看着华思欲言又止; 便问道:“主子有什么要问的吗?”
“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华思犹豫着问道,“你在盛京,可遇到过什么新奇事,听到过什么传闻没?”
“嗯?”雪蒿抬眼看着华思欲言又止地表情,思考一阵,便知道了个大概,“传闻是有,各持一词。毕竟楚王偷换概念,夏家意思不明。也没人敢明面上得罪她们。”
“……”华思一个尴尬,你说话好直接。
“怕什么,待我们回盛京,用事实说话。”夏仁赞突然凑了过来,低声加了一句,“如果能带着孩子回去,就更有保障了。”
华思:“……”
“夏小将军说的在理,应该会在发生变故之前,我们小华门便能打入盛京。如意楼,我们已经拿到手了。”
雪蒿掏出如意楼的地契,华思没接:“你管着吧。”
“是。”
“这账目……”华思将桌子上的账册向着雪蒿的方向推了推,“要不,你拿给四君?”
雪蒿正接过,华思又看了一眼旁边气息奄奄的夏仁赞,突然改口道:“不,我们一起去吧。”
“我们?我不想去。”气息真的奄奄的夏仁赞向上翻了翻眼皮,“懒得动。”
“你必须得去!”华思突然强势,将夏仁赞半拉带拽地给弄去了慈济堂。
慈济堂本是葛家产业,只是最近几年一直效益不好。主要还是慈济堂多在慈在济,生意人看利益。钱拿去做好事了,效益自然也就好不到哪去。
比如说一般的药店,主家会给坐堂的医师说,药按贵的开,我给你提成。可是去慈济堂的病人,都是穷人啊!开了人家也吃不起。
开出去十钱的淫羊藿和十钱的鹿茸赚的钱是不一样的。积少成多,只卖便宜药,顺便还送药的慈济堂被葛家嫌弃,理所应当。
小华门把慈济堂要过来,也没打算通过它能赚到钱,主要是慈济堂名声好。如果长夏真的有水灾,那么通过慈济堂攒名声就是一个很好的出发点。
所以为了它的名号,慈济堂仍在延续它的传统。给穷人看病。
需要看病的穷人实在是太多了。
大堂内横七竖八的摆着些长板凳,人生百态。真是天下富人都一个样,穷人却有不一样的可怜法。
四君很忙,四君的万年小跟班阿司不在,四君更忙。
但他还是看了手上的病人之后,抽了空给华思几人打了招呼。
在众人听到华思是这慈济堂的主子后,更是各种活菩萨的声音,此起彼伏。搞得人特别的不好意思。
华思给夏仁赞在四君桌案前边拉了个凳子,见他坐了,随后也在一旁找了个地儿坐下。
“四君这么忙,怎么不招个学徒,也能减了不少负担。”
“没找到合适的。”四君一边整理医案,一边回道。
华思瞅着四君面前的物件,见那一丝不苟的医案分色分字号。和一尘不染的桌子,上边摆的毛笔都朝着一个方向。
说没找到合适的,华思真的是相信的。这典型处女座啊!
“有事吗?”四君终于抬头看了一眼,给了个正脸。
“呃……”华思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