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很久才接道:“裸在你面前,好没面子啊。”说着,说着,华思竟然笑了,挺无奈的。
“小偷一个罢了,仁赞当然相信华思啊。”夏仁赞转头,认认真真地将华思看着。好让人不自在。
华思不想解释,起身便要走,却突然被夏仁赞按住:“但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我与孟义之间,到底谁重要?”
夏仁赞当然知道华思是故意放水的。即使过场走的再天衣无缝,骗了所有人也骗不了他。
只是为什么,她为什么要把花名册放给孟义的人。
第36章 大宝
“风太大了; 回去吧。”华思将夏仁赞向外推了推。
风声灌得人耳朵疼,华思摸了摸脸,竟然带着湿润。
“仁赞; 你说钦天监预测长夏会有大雨; 会来吗?”
夏仁赞举头看着灰蒙蒙的天气,远处江水与天一线; 自太阳隐在云层,江上的雾气便越来越重了。像是一场大雨; 正在酝酿。
“如果我记得没错; 时间应该能对上。”
“嗯?”随着夏仁赞的目光; 华思看了一圈,回头却见夏仁赞这神情,怎么比天气更难懂。
“名单丢了; 你说苏丹的后手是什么?”夏仁赞并没有打算解释,而是突然正色,与华思讨论起来堂上之事。
手下的栏杆,雕花玉柱; 华思顺着纹路描绘着,思路却是越描越乱。
“按理说苏丹也没有和孟义撕破皮,按理说孟义能荣登高位的可能性很大; 按理说苏丹真没必要跟自己的前途过不去。你说她为什么现在这时候,非要和孟义对着来?”
“嘁,天下也就你一个人满心满意地只看到孟义的好了。”夏仁赞嗤之以鼻,“看不惯孟义的地方大头多了去了; 可不止苏丹一个清原太守。只不过其她人没有找到目标罢。”
“哦。”华思似懂非懂的点头,朝廷风向,君臣心思,她还真的没有研究过。只是没想到的是,“为何苏丹会想着和我抱团?是因为你吗?”
因为夏仁赞一个楚王未婚夫突然选择了华思,所以苏丹觉得她有能力蚂蚁食大象?
“对啊,我这么优秀。”夏仁赞勾唇一笑,“这点儿难道不是毋庸置疑的?”
“……”你牛,你厉害!华思眼睛翻向大脑壳,眼睛被声音辣的睁不开。
“华思,咱爹从来没有跟你提过娘的事情吗?”夏仁赞突然握着华思的小手,一副老夫老妻要促膝长谈的样子。
被这好奇宝宝想听故事的样子,弄得猝不及防,华思傻了。这又从何说起?但,提,当然是有提过。
“爹他整日整夜的都是我娘不离口的,从小到大,耳朵都听出来茧子了,还没有提过呢!”华思嗤了一声,“还整天嫌弃我没娘的一半,难道要我说是爹他的基因拉低了我的水平?”
“欸,你知道基因是什么吗?”华思玩笑道,“就比如说我们未来要有个孩子,就会又像你,又像我。然后集结了我们双方的优点,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说的倒是让人挺期待的。”夏仁赞见走势不错,正合他意,赶紧再接再厉道,“要不我们也养一个?”
华思眨巴眨巴眼睛:“养一个我没意见啊,反正吃亏的又不是我。”
突然觉得这世界算是来对了,生产的十二级痛苦,竟然不用女人来承担,没什么比这更美的了。
这边思路还是在谁生谁苦上,那边有人已经不老实了。
“喂,你干嘛。”华思拍掉那做乱的手,青天大白日的,某人真是越来越没脸没皮了。
“你不说要给我一个宝宝的吗?当然得为了有宝宝而奋斗啊。”
“你还来真的啊?”
“蒸的煮的都成啊,生米能成饭怎么来都行。”
“……”彻底败了!
“咳……”擦,谁能告诉我这还能有别人?华思赶紧不停甩手,将手腕黏的一只爪子甩开。
背手,正色,抬头。
哦,“四君。”华思耳朵红了红,不知道他是不是一直在这呢。
“属下刚来。”四君向着夏仁赞点头见礼,再与华思道,“刚在大堂,是出了什么事吗?竟见有尸首从里边抬出来。”
华思才恍然大悟,四君这个医生职业病一犯,怎没见他出来验尸。原来他刚刚不在场啊!突然想想还没有葛茸。
华思似笑非笑地道:“哦,只是不知,刚独独四君和葛大小姐不在,你们在干什么啊?”
“属下和葛家正商量药材之事。”四君的一本正经,真是出了名了。估计他也不懂,华思究竟是啥意思。华思是问他这事吗?没意思啊没意思!
“虽不知葛家是什么态度。但以葛小姐是同意我们的想法的。”四君开始了他的汇报工作历程,“以葛小姐现手下掌握的财力人力,垄断瘟疫关键药材,是不成问题。”
“四君觉得呢?”
“既然葛小姐不计前嫌,愿意与我小华门合作。属下觉得没有什么不妥。”
“……”华思突然有些怜悯的看了一眼四君。要是这样就把这傻得可爱的四君给卖了,真的好良心不安啊!
“四君你对婚姻嫁娶这事是如何看待的?”
外边风吹的大,三人边走边说。夏仁赞自是挤在华思一边,倒是四君坚持落了一步在后头跟着。
华思话音一落,便转头认真看着四君的反应。三个人被迫停了下来。
见他突然认真思考的样子,想四君对于自己的婚姻大事,却是应该没有什么规划的。
“婚姻一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属下无娘当家,便从姊妹。家无应声,当不敢自作主张。”果然这副说辞。
对于身边站着的这一对以奇葩方式组合在一起的华思与夏仁赞,华丽丽的一通大道理多少说的华思有些脸红啊!
倒是夏仁赞脸皮厚,嗤了一声:“榆木疙瘩。”
“那也不能你家里一直没话,你就一直不结婚吧?”听起来是很正义的大道理,但是华思还是觉得夏仁赞说的不错。
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华思便从了媒妁一条,直接媒婆上身道:“四君觉得葛小姐人如何?看起来是个诚心诚意的。”
四君先是愣了一会儿,才琢磨明白了华思的意思。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表态吧:“属下听从安排。”
“啊?”什么是听从安排?
夏仁赞挑挑眉,低声耳语道:“就是你说的合他心意,他准没有意见。”
“难不成媒妁之言成了,我还真成了华媒婆了?”
“是与不是,你该问问他的想法。”夏仁赞的眼光,别有深意的在华思与四君之间穿梭,突然一个机灵。不怀好意的笑了。
“你在想什么?”华思一寒。夏仁赞他准没什么好事。
“四君他说没了母亲,听姊妹的,说不定你就是他的妹妹。”
“胡说八道。”华思暗暗踢了夏仁赞一脚,小声嘀咕,“四君比我大了七岁,我爹怎么可能十四岁就有孩子了。”
“真是蠢死了,同母异父懂不懂。”
“你才胡说呢,我娘要是先我爹已经结婚了,我爹会不明不白的跟着她?”
“我没说娘是结过婚后跟爹在一起的啊!大户人家的女儿十三四接受那方面的教育。奴侍偷偷的有了孩子,没什么不可能的。”
“就是不可能。”华思偷偷地向后看了一眼,见四君没注意,便将夏仁赞往前拉了拉,紧走了几步,与他理论道,“我爹说我娘那么爱我爹的。不可能背着和奴侍孩子都有了,还来跟我爹说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你不要胡说八道,污了别人。奴侍偷生之子,可不是什么光彩之事。”
“你是从哪来的土孩子啊,都说了是供给主子教育用的奴侍了。无关乎于感情,无关乎爱与不爱。”
也就是说在主子那,奴侍就是没情感存在的工具喽。
“……”华思真是受不了这番言论,“你们大户人家可真是大腹人家。大肚撑船看的开。我申明,我可是小户人家。”
夏仁赞心里乐开了花,整个身子都快给飘了。不过面上还是要装一装的。“得亏是我不嫌弃你这没经验的土狍子,没学就没学吧,我们一起探讨。”
“……”服气了,真的要给跪了。华思将夏仁赞往旁边推了推,跳开几步。一定要跟他拉开距离。
后边四君见两人商量完,便跟了几步,走近了一些。
这副教养,让刚刚说他坏话的华思羞愧的想钻地洞啊!
都怪夏仁赞,华思瞪了一眼过去。
“妻主,别眉目传情了。有外人在呢!多不好意思。”
“……”
“属下先行告退。天气突转湿寒,主子小心,莫要在江边久站。”
夏仁赞点头赞同:“是是是,咱们赶快回房。”
将四君搞得实在是站不下去,匆匆走了。
“夏仁赞你吃错药了,这么会装,四君面前,怎么突然不要脸起来了?”华思她的脸,都发烧了好吗!
“这不是早晚要让他知道的事。我还打算找他讨论备孕的事情呢,提前熟悉一二。”夏仁赞自认为很帅的甩了一下额头碎发,“一个傻的,还怕他出去毁我英俊形象不成。”
“不过,你真的不觉得他是你同母异父的哥哥?你们太像了。”
“是吗?有吗?”华思竟然有点儿不确定起来。“要说自从与四君认识。他的种种做派,还真是暖心的像个哥哥。”
华思突然心里美滋滋起来,孤独了半辈子,要是天降一个哥哥……她真是完全能理解小燕子与萧剑相认的心情啊!
“仁赞,我突然对我娘好奇了起来。”华思爹念了她娘二十年,终究是怎样一个人,三年光景,却让华思爹一生相思。
第37章 雨中
娘的存在?夏仁赞目光映在华思脸上; 心中坚定,我们会比娘和爹幸福。
“下雨了。”
“啊?”华思拾起扣在鞋面上的目光,困惑抬头。
只见夏仁赞面上温柔; 拇指轻扣在华思鼻子上; 轻轻一抹,留下一片凉凉的痕迹。
华思方才后知后觉。是真的下雨了。
稀落的几滴雨水; 冲刷去了刚刚的沉闷之感,没一会儿便一滴接着一滴; 急促了起来。
紧走了几步; 刚关上房间的门; 便看见外边干燥的地,带上几分湿润。
两人坐在桌边,喝了半杯的水; 只听外边噼噼啪啪的声响,越来越急。从窗户带进来的风,吹在脸上,凉凉的; 湿湿的。
华思起身关了窗子,站在一边发呆。一会儿腰上一紧,夏仁赞从后边将人圈了起来。
“若是这场雨一直不停; 若是水灾真的发生了。你是怎么打算的。”夏仁赞下巴搁在肩膀上,湿漉漉的声音,轻轻地飘荡在耳边。似近似远似清似模糊。
华思眼眶向下沉了沉,怎么打算的?
“我故意将花名册给她; 只是想再给我们各自一个机会。”
“是吗?”夏仁赞轻笑了一声,“我觉得不像。”
华思拧了一把夏仁赞不安分的手,问道:“你跟孟义多久了?”
“不能说跟,那天是认识的整整十年,她从淮河边工地上特意回来请我吃酒。走在华兴门口的时候,我那四弟给她来了个‘偶遇’。一桌子上吃饭,桌底下还在不安分。孟义半推半就,没有拒绝四弟的意思。四弟便想着能取代于我吧。”夏仁赞笑了一声,“我当然没意见了,只不过将四弟安排的人给做了,换成了你而已。”
“哦。”那是不是其她店小二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