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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嵌妓邓腔沉肆�
“若是能生下两个大胖小子就好了。”皇后难掩憧憬地说。
大皇子妃人不错,俞婉也希望她能生下一双儿子。
这边寒暄完,另一边崔女使也将亭子里的茶水点心摆好了,皇后领着俞婉走过去,屏退了下人,只留崔女使守在一旁:“说吧,你今日这么着急本宫可是有什么事?”
“不瞒娘娘,臣妇的确有一事相问。”
“哦?何事?”
俞婉四下看了看,确定整座园子只有她二人与崔女使,这才放心地说道:“娘娘曾与我说,南诏皇室中有人想要燕九朝的命,不知娘娘是从何得知的?”
这个疑惑她从前就有了,可彼时二人交往不深,不便去刺探对方的底牌。
皇后的眉头下意识地皱了一下,看得出她对这个问题原本是有些抗拒的,可她也了解俞婉的为人,不会轻易地拿捏不住分寸。
“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是琮儿出什么事了吗?”皇后问道。
俞婉自然不会把真相告诉她,倒不是不信任她,而是小心驶得万年船,有些事不担心她刻意宣扬,就怕无意中给捅了出去。
“倒不是世子出了事……只是此次南诏使臣来得蹊跷,又闹出了赫连将军与战甲的事,世子怀疑是不是南诏皇室有所企图,是冲着他个人来的,还是冲着整个大周朝来的,他总得想法子弄明白了。”
“与本宫想到一块儿去了,那劳什子赫连将军用战甲羞辱了萧振廷,看似是对大周不敬,谁又能知道他是不是奉了谁的命故意激怒琮儿呢?”
“谁说不是呢?世子为这事辗转反侧,一定让我来向娘娘问个明白。”
“倒也没什么不可说的。”皇后顿了顿,望向一旁的花花草草道,“也是许多年前的事了,是燕王去世那一年,母后挂念孙儿,将琮儿接入皇宫照料。”
似怕俞婉不明白是哪个母后,补了一句,“陛下与燕王的生母。”
俞婉了然,先皇后被打入冷宫后,一直到先帝去世都没恢复后位,先帝娶了一任继后,是陛下登基后才同时封了继后与生母为太后。
“那会子萧大元帅向陛下提出求娶燕王妃,燕王尸骨未寒,他在这个节骨眼儿求娶燕王遗孀,陛下龙颜大怒,罚他回屋闭门思过,太后因着这事,寿宴都未大肆操办,可琮儿的生辰她不想马虎,让王公大臣们带了孩子入宫,想给琮儿过一个热热闹闹的生辰。本宫在宴会上喝多了些,去殿外醒酒,走着走着就走到太液池……本宫听见有人说话。”
皇后言及此处,眸光顿住。
“非得今日吗?你们南诏皇室就如此容不下一个孩子?”
“容不容得下轮不到你来说,总之你记得把事情办好,答应过你的事,我们也一定为你办到!我看见他来赴宴了,这是你动手的大好时机!”
回忆完,皇后叹了口气:“那晚本宫喝多了,后面还说了些什么,本宫记不大清了,只依稀知道是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
“后宫的女人?”俞婉问道。
皇后摇头:“本宫没看清她的样子,但本宫感觉应当是后宫的,且不是宫女,而是个有位份的主子。”
是啊,南诏皇室怎么会和一个宫女交易呢?
“之后那个男人走了,本宫想看看她是谁,她也走了。本宫宿醉得厉害,竟然睡了三天三夜,醒来才想起太液池的事,可本宫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喝多了凭空乱想出来的,本宫问了太监,宴会上可有哪个孩子出事?太监说没有,那日来赴宴的孩子足足二十多个,本宫派人小心地观察了大半个月,不见任何人出事,本宫想,这的确是本宫喝多了,哪儿有人害什么赴宴的孩子?都是本宫的幻觉罢了。”
只怕不是幻觉,那个孩子应当就是燕九朝了,那女子得手了,她给燕九朝服下了百里香,只不过百里香被燕九朝体内的毒咒压制了,所以一直都没有发作。
这个就不用告诉皇后了,俞婉问道:“娘娘当初认为是幻觉,为何眼下又认为是真的了。”
皇后苦涩一笑:“本宫在凤栖宫禁足十年,你觉得这十年本宫是如何熬过来的?都说五十知天命,本宫就算是傻子,有些事也该会过意来了。”
俞婉看向皇后:“那么那个声音的主人……”
“这个本宫倒是真的记不清了,但她离去的方向似乎是储秀宫,那一年在储秀宫住着的只有丽妃、贤妃、玉妃与婉昭仪,丽妃已经死了,如果是她,你只怕要失望了。玉妃你不用怀疑,那就是个榆木疙瘩。”
玉妃是诚王的生母,最不会来事儿,俞婉也觉得她嫌疑不大。
那么只剩许贤妃与婉昭仪了。
这二人的嫌疑就更小了,许贤妃从未将燕九朝看作是威胁,哪怕是如今闹翻脸了,许贤妃自始至终想捏死的只有俞婉而已,在许贤妃看来,燕九朝迟早是要嗝屁的,犯不着亲自动手弄得一身腥。
至于婉昭仪,她是萧五爷的亲姐姐,是萧振廷这边的人,她有什么理由去陷害燕九朝呢?
难道真是已经去世的丽妃?
丽妃陷害燕九朝的理由是——
皇后与俞婉想到了一处:“丽妃与萧夫人不和,萧夫人曾当众落她的脸,她会怀恨在心去陷害琮儿似乎也说得过去。”
如果是丽妃,那俞婉就太不甘心了,让燕九朝中了这么多年的毒,凭什么死了一了百了?
“多谢娘娘。”该打探到的消息已经到手了,燕九朝还等着她回去照顾,俞婉起身向皇后告辞。
皇后点点头。
“不过——”皇后突然开口。
俞婉转过身来。
皇后想了想,摇摇头:“没什么,应当是本宫多虑了,你先回府照顾琮儿,本宫若是再想起什么,会及时派人去通知你。”
俞婉欠了欠身:“多谢娘娘。”
皇后让崔女使送出了昭阳宫。
路过御书房附近时,俞婉远远地瞧见一道高大威猛的人影,不是萧振廷又是谁?
萧振廷刚打御书房出来。
俞婉正要上前打个招呼,就见另一条小道上,一个身着淡蓝色宫装的女子迈步走向了萧振廷,她身侧跟着一个穿粉色比甲的宫女。
女子描绘着精致的妆容,看上去并不像二十出头的姑娘,却也并不显老,相反,她身上有一股岁月洗礼过后的风韵与柔美。
她与萧振廷迎面碰上了。
萧振廷先是一愣,随后拱手行了一礼。
从俞婉的角度恰巧能看见女子的大半张脸,女子笑靥如花,一双凤眸顾盼神飞,清波流转。
“那人是……”俞婉问一旁的崔女使。
崔女使望了望,说道:“那是婉昭仪。”
萧五爷的亲姐姐啊,难怪会与萧振廷说话。
“萧大哥不必多礼。”婉昭仪温柔地说道。
“多谢昭仪娘娘。”萧振廷目不斜视地平了身。
婉昭仪笑着看向他:“我说过,没人的时候萧大哥不用这么见外。”
萧振廷一板一眼地说道:“君臣之礼不可废。”
婉昭仪笑了笑:“太夫人身子可好?”
“母亲一切安好,多谢昭仪娘娘记挂。”
“萧大老爷与大夫人可好?”
“也好。”
“那萧大哥你呢?你好不好?”婉昭仪的眸子亮晶晶的,目光有些灼热。
“臣也安好。”萧振廷始终没看她,只盯着面前的一尺三寸地。
婉昭仪还想问什么,俞婉走过来了。
俞婉从容地行了一礼:“给昭仪娘娘请安。”
婉昭仪未见过俞婉,一时间没认出她来。
倒是一旁的萧振廷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带着几分宠溺道:“你怎么来了?”
俞婉甜甜地笑道:“我进宫给皇后娘娘请安,方才见到父亲,便过来与父亲打个招呼。”
一声父亲,让萧振廷眸子一瞪。
第166章 耍赖的婉婉
婉昭仪也跟着一愣。
俞婉难为情道:“我是不是太唐突了?没打搅到父亲和昭仪娘娘叙旧吧?”
婉昭仪张了张嘴,却不待她开口,萧振廷心情大好地笑了:“没有,我与娘娘碰巧碰到,打了招呼而已,你是要回府了吗?”
“嗯。”俞婉笑着点头。
萧振廷忙道:“我送你。”
言罢,转身冲婉昭仪拱了拱手:“娘娘万事保重,臣先告退了。”
“父亲,我想吃李子。”
“回去给你摘。”
“还有甜瓜。”
“好,也给你摘。”
二人的谈话声渐渐远去,那相处的一幕任谁都不会说不是父女,当然了,俞婉是萧振廷的儿媳,可若不是真心疼爱,也处不出这样的情分来。
婉昭仪定定地站在那里,一直到二人出了屋门再也看不见一片衣角才拎着煲好的补汤迈步去了御书房。
萧振廷让俞婉叫了几声父亲,乐得找不着北,上马车时忘了弯腰,一脑袋撞上华盖,把华盖都给撞劈了。
华盖: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萧振廷入宫没什么大事,不过是东部有几个蛮夷小族不老实,流窜在边关作乱,皇帝问萧振廷应敌之策,萧振廷摸着良心献了计,匈奴一役虽以大周获胜告终,可边关将士元气大损,这一切究竟是说的错呢?是大周无人可用还是皇帝不敢用?皇帝也曾不止一次地过问自己,若早早地派了萧振廷北上,是不是就没后来这么多的代价?
这话皇帝与旁人不敢说,与萧振廷就更不敢说了。
“你可有意向带兵?”皇帝试探着问了句。
“若是陛下有旨,臣自当领命。”
这是没意向了。
皇帝有些惊讶,一贯好战的萧振廷居然放着仗不打,他想干嘛?
想给燕九朝找解药啊,当然萧振廷也不会与皇帝讲真话。
尽管二人对燕九朝的疼爱之心是一致的,可自打皇帝不择手段破坏萧振廷与上官艳的亲事的那一刻起,这两个男人就注定止步于君臣之交了。
再者,东部的蛮夷小族的确不足为惧,远东将军庞辉乃庞仁的叔叔,也是一方猛将,定能让东部边境固若金汤。
萧振廷将俞婉送回少主府后顺带着去看了看燕九朝,燕九朝醒了两个时辰,用过午膳后又歇下了,萧振廷没吵醒他,坐了一会儿去果园摘了俞婉要吃的那些果子,随后才打道回府。
俞婉看着满满两大筐果子,哭笑不得,她那只是故意在婉昭仪面前霸占萧振廷罢了,谁真要他顶着大热天的摘果子了?
俞婉尝了一个李子。
唔,甜。
影十三不知干嘛去了,影六在房中。
俞婉让紫苏留下,将影六叫去了书房。
“世子妃。”影六行了一礼。
俞婉合上门:“我有件事想问你。”
“世子妃请讲。”门都合上了,想来事情不小。
俞婉正色道:“你……可认识婉昭仪?”
影六蹙眉道:“属下认得她,不过她不认得属下,世子妃为何突然问起她了?”
还不是在御书房外碰到她与萧振廷说话了?
俞婉希望是自己想多了,毕竟撇开萧振廷不提,萧五爷与她可是有过硬的交情,不到万不得已,她实在不愿意去怀疑他的亲姐姐,可自打出了苏莯的岔子后,她再看外头那些女人时便总是多了几个心眼了。
方才婉昭仪看萧振廷的眼神,让她有股说不上来的感觉。
她不大喜欢。
俞婉道:“方才在御书房外碰到了,她与萧大元帅似乎很熟络?”
影六道:“啊,萧大元帅是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