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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就是那句话,只要喜欢,怎样都好,其余的,和他们无关。
暗卫们不说话,只齐齐亮出刀刃来。寒光闪烁,一柄柄杀过不知多少人的刀,毫无任何停歇的,朝着九方长渊,统一当头斩去。
嗤!
落刀太快,空气被撕裂,发出细小却尖锐的破风声。
无数把刀当头而落,九方长渊却是不闪不避,只垂下眼睛,语气低沉:“我只想再看她一眼。”
这句话说完,刀刃堪堪落到他的头上身上,却好像根本没有触碰到他的身体一样,刀刃毫无任何阻碍地从他的身体中穿过,他好端端地站在那里,身上什么伤口都没有,也没有流出一滴鲜血。
看到这一幕,楚天澈一下便笑了出来,讽刺之至:“你连亲自来都不敢。九方少主,有人说过,你很虚伪吗?”
九方长渊不语。
“都下去吧,他人不在这里,动不了他。”楚天澈不想再看他,维持着搂着楚云裳睡觉的姿势,慢慢朝里间走去,“国师大人亲自动手,我这等凡人自是没办法的。你爱走不走,我现在也是懒得再看见你。”
三爷都这样说了,安丘家的暗卫们互相看了看,便是收刀入鞘,旋身一翻,出现时何如,重新潜入暗中,便也是何如。
厅外立时变得安静下来。
九方长渊还是不说话,只目光沉沉地看着楚天澈慢慢消失在视线之中,连带着楚云裳,也是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
于是他不知道,在进入里间后,确定九方长渊不会听到此间声音,楚天澈开口道:“你就这么恨他?”
在他怀中本该睡着的楚云裳没有睁开眼睛,只道:“他不值得我恨。”
“哦?哪里不值得?”
“哪里都不值得。”
“呵,”楚天澈笑了笑,“你跟我打哑谜。”
“我不想说。”
“不说便罢。你还要睡觉吗?不然吃点东西再睡。”
“好。”
对话到此结束,楚云裳离开楚天澈的怀抱,在文姬莫青凉等人满含惊愕的目光注视之下,在桌边坐下,然后十分正常自然地拿了筷子,开始吃饭。
桌上的饭菜是让文姬他们避开的时候,楚天澈给楚喻使的眼色。此时楚喻就坐在楚云裳的身边,他仰头看着自己的娘亲:“娘亲,你好像很高兴。”明明刚才还是难过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高兴?”楚云裳摸了摸自己的脸,“有吗?”
楚喻点点头:“有的,你现在看起来心情特别好。”
楚云裳道:“因为你舅舅替我出了口恶气啊。”她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平静道,“出了恶气,我心里舒坦,所以你看,话我能说,饭我也能吃了。”她看向楚喻,“这不好吗?”
楚喻吐吐舌头:“很好。那娘亲多吃点。”
眼见着楚云裳一改才回来之时的冷漠如死水,逻辑思维没楚天澈和楚喻强的几人,越看越瞠目结舌,不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只莫青凉大致看出来,从楚云裳回来,一直到刚才她和楚天澈进来,那么一段时间里,其实她全在做戏。
伤心是真的,难过也是真的,只是她从小便不会将这些东西给真正表现出来,如眼下这般和平日里没什么区别,该吃吃该说说,将所有事都藏在心里,这才是真正的她。
那么,她做戏,是给谁看呢?
莫青凉想了想,能给谁看呢,也不就那几个人罢了。
只是苦了她,事到如今,每走一步都还是在算计,什么都不自由……
莫青凉暗暗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而楚云裳也的确是累了,快速吃过饭后,便径自回房了,草草洗个澡,就上床睡觉。
连续赶了三天的路,精神身体上都很疲惫,她才躺下没多久,便已睡得沉了。
空气中有温甜的熏香慢慢弥散开来,使人紧绷的精神愈发放松。她睡得太沉,根本不知道,在她睡着后,有人进得她房间来,一只手里握着干净整洁的墨兰丝帕,一只手则是抚摸上她的脸,姿态亲密而眷恋,那温热足以将冰冷融化。
“你为什么不问我,是和谁成亲呢?你知不知道,你不问我,我很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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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元节快乐,本书明天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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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举世盛婚,我还爱你【下】
一个人生活,日子总是过得很快,至少楚云裳是这么觉着的。
要恢复以往的寻常生活,看书,研究药物,教楚喻读书,陪楚喻睡觉,生活重心重新回到了楚喻的身上,她闲里来忙里去,一切都是平和如流水,没有什么大风大浪,也没有什么尔虞我诈你争我夺,一切都安宁和乐,她打从心底里还是喜欢这样的平静。
没有蒙蔽,没有欺骗,也没有利用,没有算计。
她向来都是个爱憎分明,同时也是十分决绝乃至于是无情的人。和九方长渊之间的维系断绝后,她回京后的第二天,衣物、吃食、纸笔、玩具、收藏品,零零总总,但凡是九方长渊送给她和楚喻的,也包括送给楚天澈一家的,哪怕是特意收起来压箱底的,她也让人全找了出来,然后直截了当地付之一炬。
物什碎裂爆炸声在火焰的灼烧下,很是有些心惊肉跳,然而楚云裳却是看都不看一眼,趁着这日楚喻三个小孩子不用上课读书,她简单的收拾了一番,便带着楚喻和楚佳宁楚佳欢两姐妹,出门踏青去了。
原本文姬和莫青凉也要跟着一起去的,还是楚天澈拦住她们。
这位最了解楚云裳的男人,看着前者将小孩子们一个个的抱上马车,真真和以往一样,看起来没什么两样的姿态,微微摇头,叹息一声:“由她去吧。她自己一个人不静静,她心里不好受。”
他太了解她。
她自己受了苦,受了痛,她不表现出来,只会暗自压在心里,然后一个人的时候,承受着那些苦痛带给她的伤害,待到了人前,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她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最多,也就是不会笑了而已。
就算笑了,也只是冷笑,之于她而言不过一个面部表情而已,笑意那种东西,已经不属于她了。
而正如楚天澈所说,楚云裳一个人带着小孩子们出城踏青,捉蝌蚪,捉蝴蝶,堆沙子,玩泥巴,放风筝,吃野餐。等孩子们玩累了,头挨着头盖着外衣休息的时候,楚云裳就坐在一旁守着他们,然后默然望着远方风景发呆。
这一发呆就是很久,她似乎想了很多,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想,头脑放空的时候,时间就过得更快。直等孩子们午睡起来,她就开始切水果,还洗了他们睡前才摘的野草莓,等孩子们吃过了,睡意也没了,就牵着他们的手,往更高的地方攀爬,说第一个爬到山顶的,会有奖励。于是三个孩子争先恐后地爬山,笑声随着扑面而来的风,传开很远很远。
远得放空的心灵愈发澄澈,所有的悲伤痛苦,在这笑声面前,都不值一提了。
他们玩了很多,也玩了很久。直到斜阳晚照,夕阳西下,这才收拾起东西来,准备回家。
却在将带出来的工具装进马车后,还不等楚云裳将孩子们给抱进车厢里去,火红的余晖中,有着那么寒光一点,倏地从旁侧树林中激射而出,直朝楚喻当头劈下。
眼角余光瞥见这突如其来的刺杀,楚云裳还未动手,旁边乖乖等着一同上车的白狼,就已经龇牙咧嘴,“嗷吼”一声扑了过去。
“当!”
白狼一口咬上刀刃,利齿与钢铁碰撞,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那来袭的人约莫是没想到这白狼反应居然如此迅敏,当下不由失神。大白趁机将刀从他手中夺过来,仰头一甩,便甩到树林中,“噗嗤”一声响,血气弥漫,偷袭的人竟然不止一个。
“姑姑!”
两个小姑娘一直都被保护得很好,以往都没怎么见过这样的血腥场面,当即脸都吓白了。
楚云裳面沉如水,波澜不惊:“没事,上车。”
楚佳宁楚佳欢对视一眼,双方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惊惧的神色。然而两人都是极懂事的,再害怕也不会大哭大闹,当即颤抖着身体你拉我我拉你,顺带还将楚喻也给拉上车。
“喻儿,保护好姐姐。”
楚云裳说了这么一句,便关上车门,转身看向那在短短时间内,便被大白给咬得面目全非,有出气没进气的人。
她看着,淡淡道:“我知道你们的目标是我。还有多少人,都出来吧。”
果然,话音刚落,树林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有着二三十人,从中飞快窜出,个个都是手持利刃,然后分成两批,一批冲向了大白,一批则是毫不停歇地朝着楚云裳冲去。
这些人的穿着打扮,楚云裳看着很眼熟,原是老相识,三年前她曾被他们刺杀过,如今三年后,他们再一次接了取她性命的单子,在这么一个原本很是让人愉悦放松的傍晚,前来刺杀她。
于是,看着这些前仆后继般朝自己冲来的血狱堂杀手,楚云裳不耐烦地皱了皱眉:“那女人真是……有完没完。”
能请动血狱堂的杀手,或者说,最喜欢请动血狱堂的杀手,除了月家那位,还能有谁?
前几日回京路上,就已经三番两次被血狱堂的人刺杀。如今回京后,竟还是不死心地继续派人来。月非颜那个女人,莫不是当真脑子有病,认为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等地步,她还是碍着她的路了?
话不多说,风驰电掣间,手指一错,那取了不知多少杀手性命的银丝,瞬间出现在手中,然后五指一动,银丝横飞过去,不过电光火石,便已鲜血四溅,最先冲到了楚云裳面前的杀手
到了楚云裳面前的杀手,浑身一僵,然后毫无声息的,就此扑地身亡。
楚云裳从尸体上踏过去,面不改色地继续动手解决这些不要命的人。
与此同时,大白也是在厮杀着。只是有意无意的,大白那边的杀手们,竟在慢慢退后,意图将大白给带离楚云裳的身边,以免有它在,楚云裳的危险性可以翻几番。
见大白离自己越来越远,楚云裳皱了皱眉。旋即解决掉最近的一个杀手,正待突破重围,将大白给带回来,周围的杀手突然一拥而上,阻了她的前路。
楚云裳沉了沉眉。
却果然没有继续往大白那边去,而是继续解决着周围的杀手。只是出手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快到几乎只出那么一招而已,便会有一个杀手,倒地身亡。
这简直是杀人机器。
从车帘缝隙里看到这样一幕,楚佳欢本就苍白的小脸,立时变得更白了。她吞了吞口水,身体颤抖得愈发厉害,却还是忍不住道:“姑姑好厉害啊,那些坏人这么快就死了。”
楚佳宁虽然也害怕,但毕竟年纪最长,上元节那天发生的事,当时也有从文姬指缝里看到一点,因而此刻见到这样的场面,并不特别惧怕,只握紧了楚佳欢和楚喻的手:“嗯,我听爹爹说过,姑姑身手很好的,只要武功不是特别厉害的,姑姑都能杀掉他们。”
“武功?”楚佳欢重复了一句,然后目光看向不知何时,大多杀手都已经被楚云裳杀死,然而却有那么一个看起来不太一样的,在和楚云裳缠斗着的人,“姐姐,你说的,是那个人吗?”
楚佳宁随之望去,瞳孔瞬间骤缩:“姑姑危险!”
正与金面杀手缠斗着的楚云裳闻言,不及回头,下腰落地时硬生生侧过半边身子,但听“嗤”的一声,一柄薄而小巧的飞刀贴着她的手臂一划而过,血花一溜儿地飞溅出去。
虽没有命中要害,却也是一击得手。
“砰!”
楚云裳摔落在地,半边衣衫都被自己的血染红,一半红一半白,莫名触目惊心。她没有去看一眼,而是猛地就地翻滚,避开那金面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