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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大白给硬生生的撞开,冰雪簌簌掉落,大白却是根本来不及抖一下身上的雪,就瞬间伏低了身躯,龇着牙望向了院中的某处,浑身煞气陡出。
在它身后的楚云裳和花雉望过去,神色微微的变了变。
因为院子里,一棵不知是栽了多少年的梧桐树下,居然盘亘着一条足有水桶粗的巨蛇!
“看来那个鬼故事,是真的啊。”
花雉诧异笑道,看着那数丈长的巨蛇被惊动,脑袋转过来,鲜红的信子“嘶嘶”吐着,冰冷的蛇瞳看向他们两人一狼。
楚云裳也是轻笑一声:“那个故事本来就是真的。听说老侯爷将那妾室的尸体给葬进了楚家祖坟,但圣子的尸体却被烧掉了,连骨灰都没留下,妾室冤魂不甘,将老侯爷吓得中风,在病床上耗了不过半月功夫,老侯爷就直接去了。”
但此事却被老侯爷的母亲给拦了下来,于是侯府里这么多人,也就只有楚云裳一个人知道真相。
☆、45、大白VS巨蛇
“因为这事情太玄乎,不仅牵扯到老侯爷谋害人命一尸两命,还牵扯到神谕圣子这些,所以,老侯爷死后,他母亲生怕妾室的冤魂还是不愿离开,就请了大仙来作法,想要将妾室冤魂给送走,免得扰侯府安宁。”
结果,作法当日,那大仙正用桃木剑去劈砍符纸上所显现出来的所谓妾室冤魂的时候,侯府里突然狂风大作,明月小筑被锁上的门打开,有巨蛇从院中窜出,直奔作法场地。
巨蛇体型太过耸人听闻,大家逃的逃跑的跑,场地一片混乱。
便在这般混乱间,巨蛇竟将大仙给一口吞入腹中,然后嘶声尖唳,蛇瞳中有血泪落下,似是在向世人昭示冤情。
原本那时还是青天白日的,但巨蛇这样一哭,整个懿都的天都是变了,狂风呼啸,乌云密布,雷雨交加间,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张符纸上只是被大仙给用隐秘手段所画出来的影子,居然真的成了一个人。
浑身鲜血,怀抱一团血肉,不是妾室冤魂,还能是谁?
不少人当场就被吓死了,没死的也是被吓得精神崩溃,就连老侯爷的母亲,亲自去过明月小筑落锁的,也是直接被吓晕了过去。
但这天过后,侯府里却又恢复了以往的安宁,那被重新封住的明月小筑,也是安静了很久一段时间。
久到掌家的老侯爷母亲去世,现任楚家家主楚玺继承了侯位,掌控整个侯府,明月小筑,终于是在沉寂了十年后,再次惊吓了所有人。
但楚玺是楚玺,老侯爷是老侯爷,老侯爷生前所惹的孽债,楚玺并不想背负,也不想成天成夜的被妾室冤魂给纠缠,于是楚玺当机立断,依旧是封着明月小筑,但也请了真正的大师来重新施了法,并每年清明节都去妾室的坟前扫墓祭拜,将明月小筑设成了禁地,禁止任何人进入。
大约是见后人这样尊敬自己,妾室冤魂满意了,果然是不再怎么闹。
不过……
事情可还没完。
“其实,我在怀上喻儿,离开侯府之前,我来过明月小筑这里,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地方。”
花雉正听到兴头处,闻言不由问道:“什么奇怪的地方?”
楚云裳却是不肯说了,略有些神秘的笑了笑:“等会儿我们进去了,我指给你看,你就知道这个鬼故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尽管被楚云裳吊了胃口,但花雉还是听得津津有味,一点都不担心那条正盯着自己的巨蛇。
莫说事出反常必有妖,此时的懿都,已经是要入春了,但雪还没化完,蛇类依旧是在冬眠,更何况这样一条看起来就知道是活了不少年月的巨蛇,更是不该在这时候醒来的。
但一边听着楚云裳说那鬼故事的后续,一边欣赏着巨蛇的花雉,却是觉得这条蛇真是个宝。
身前大白还正和巨蛇对峙着,不停的低吼,花雉瞧了会儿,伸手揪了揪大白的尾巴,惹得大白身体猛然紧绷,差点要回过头来咬他。
花雉笑着道:“大白,来,我和你打个商量。”
大白耳朵动了动,示意自己在听。
花雉道:“等会儿你狼躯一震,狼王之气一出,拿下这条蛇的时候,记得把它打到不能动就可以了,千万别打死了,这蛇我留着有用。”顿了顿,又补充道,“嗯,对七小姐和小少爷有用,对你也有用,对大家都是很有用的。”
大白这回没动耳朵,而是对着楚云裳的方向蹬了蹬后蹄。
楚云裳知道大白这是在让自己拿主意了。
她想了想,看向花雉:“这条蛇可是毒蛇。你是准备提取毒液,炼制些毒丹毒米分之类的?”
花雉一听,眼睛立时就亮了:“七小姐真是神机妙算啊!属下其实也跟七小姐有些同门的关系,不过属下并不是神医谷里的人,只是和一个神医有些交情,神医教过属下不少用毒的法子,才会没事的时候搞那些东西来玩玩。”
“这样啊。”
楚云裳应下来:“大白,你就照花雉说的,不要把蛇弄死就好。”
虽然那条巨蛇看起来很粗很长,蛇尾一卷,就能将人给直接勒死,杀伤力很是惊人。
但楚云裳还是相信,巨蛇只是巨蛇而已,鬼故事之中所说的它会尖唳,会流血泪,那都是有内幕的,根本不比自家大白的强悍。
她家的大白,那可是一狼既出,驷马难追!
果然,楚云裳一声令下,大白“嗷呜”一声,比之巨蛇也显得很是庞大健硕的身躯,如一颗炮弹般,瞬间就冲向了那条巨蛇。
“嘶!”
巨蛇厉鸣一声,似是察觉到大白的厉害,竟是游动着身体,想要后退。
然大白是正准备一展雄风来着,如何能让自己的猎物逃脱?
当即便又是长啸一声,极为凶猛的扑过去,牙爪并用,竟只那么两三下,就把巨蛇那看起来异常坚硬的鳞片,给直接划开了数道口子,鲜血淋漓,看起来惨不忍睹。
鲜血飞快的从体内流失,巨蛇嘶鸣一声,声音凄厉无比,听得离明月小筑极远的奴仆们,当即一个个都是退得更远了。
孙嬷嬷几人也是有些感到后背发凉,但都站在原地没动,等着里面动静结束。
花雉见蛇血洒了一地,立即就跳进院子里去,施展着他那脸上漂的轻功,口中直念叨:“哎哟,大白,你真是浪费啊,这蛇血可也是宝贝,对你也有用的,你说你怎么就这么浪费呢,浪费是可耻的你知道吗……”
他念叨着,随手就从某个角落里拖出一个大盆来。
索性那大盆是瓷的,即便过了四五十年没人进来打扫,瓷盆也还没破,楚云裳便眼睁睁的看着花雉拖着那个大瓷盆,身形飘忽着追在大白的身后,接巨蛇身上流下来的血。
他速度很快,动作也很敏捷,接蛇血的同时,竟是没打扰到大白。
很快,他接了大半盆蛇血,大白也终于是停下撕咬的动作,将蹄爪上的血在雪地上蹭了蹭,骄傲的仰着头,走到一边。
☆、46、门被锁上了
大白对上巨蛇,大白完胜!
身上雪白的皮毛被巨蛇的血给染得有些脏乱了,看起来很是有失风度,但大白雄赳赳气昂昂的以胜利者的姿态立在雪地里,却让人觉得这头白狼真是太帅了,简直没朋友。
花雉拖着装了不少蛇血的瓷盆,一边看着这么多的血眉开眼笑,一边还不忘夸大白。
“大白好样儿的!”
他转头看到大白身上染着的蛇血,不少还在一滴滴的往地上落,分明是没伤到大白身体分毫的。他看着看着,眼睛立时一亮,像是有着漫天星光倒映在其中,华光璀璨,豔丽动人。
顿时,整个院子里都因这一瞬间的风采而变得不再那么阴冷了,他松开手中的瓷盆,飞快的冲到大白面前,视线紧紧地黏在它身上,对着它上上下下打量个不停。
大白被他看得不爽,朝他龇了龇牙。
干啥呢干啥呢!
没看过狼爷这么帅吗!
真是头发长没见识哼!
大白嫌弃的看着他,却见他眼睛越来越亮,其中的惊喜之意也是越来越浓。
末了,他猛地一把就搂住了大白,使劲将它往自己怀里蹭,嘴里还不停的念叨:“大白,先前是小爷有眼不识泰山,没想到你比这条蛇还要更加是个宝!不不不,你不是宝,宝怎能配得上你,你简直就是神灵降世,天底下再宝的东西都比不过你!”
大白被他搂得脖子直疼,又不明白这妖孽怎么突然就拽着自己发疯了,当即前蹄一蹬,就挣扎开了他的怀抱,跳到一旁,比之前要更加嫌弃鄙夷的看着他。
二货!
傻缺!
你家狼爷我当然不是那条蛇能比的!
本狼血脉高贵,身份高贵,一条小蚯蚓而已,如何能和本狼相提并论?!
大白昂了昂脑袋,为这样厉害的自己感到十分的骄傲。
而眼看着巨蛇被大白给打得瘫在地上,动都不能动,楚云裳正准备进来,却听身后楚喻“呀呀”直叫,竟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想进来看看。
孙嬷嬷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楚喻在她怀中直闹腾,她只得求救的看向楚云裳。
楚云裳转回头来,见孙嬷嬷分明是怕这明月小筑里真的不干净,才不愿意让楚喻跟着进去,不由笑了笑,朝孙嬷嬷摆摆手:“嬷嬷,没事的,有大白和花雉在,都进来吧,咱们以后是要住在这里的,连进都不敢进可怎么行。”
孙嬷嬷听了,探头看了看院子里的情形,想了想,过来了。
绿萼也是个好奇心重的,虽然心里对老侯爷妾室的那个鬼故事很是害怕,但这大白天的,巨蛇已经被打伤了,想来那妾室冤魂也不会随随便便的出现,于是她也就过来了。
她们两个都过去了,蓝月蓝香这对双胞胎对视一眼,咬了咬牙,忙也跟上。
于是,离明月小筑很远的奴仆们,便瞠目结舌的看着楚云裳一行人,居然都进了院子里,没一个人留在外面的。
“天啊!都进去了!”
“居然不怕那冤魂出来索命啊。”
“不要命了不要命了,走走走,赶紧走,免得冤魂出来大开杀戒,我可还没活够。”
奴仆们逃也似的离开了。
而此时,刚从正厅过来的楚于岚,看到这一幕,当即心中也是有了疑惑。
明月小筑里住着妾室冤魂和巨蛇,这她是知道的,因她曾亲眼见过那条巨蛇。而且那个鬼故事背后的内幕,她身为父亲最宠爱的一个女儿,也是稍稍知道那么一点点。
不过也仅是一点点而已。
相比起楚云裳所知道的,那完全就是沧海一粟,算不得什么。
毕竟前世的楚云裳,可是在这里足足生活了一年的时间,明月小筑里的所有秘密,全被她摸索出来了。
所以,看着那院门大开的明月小筑,不知情的楚于岚就好奇了,楚云裳他们真的不怕碰到冤魂?
正想着,就感到陡然一股阴风吹来,吹落了院墙上的积雪,冰莹雪花狂肆的飞舞起来,铺天盖地一般,将人的视线都给遮住。
楚于岚忙伸手挡脸。
数息后,不等她放下挡住脸的手,就听“砰”的一声什么东西闭合的声音响起,她手一抖,犹豫了一会儿,朝明月小筑看过去,这才骇然发现,那被大白撞开的门,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关上了,地上被撞断的锁,此时居然也已经是好好的锁在门环上,看起来好像楚云裳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