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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楚云裳和伙计的对话,以他的耳力,他又站得这么近,自然是听得十分清楚,就连怀中的楚喻,也是听得清清楚楚。
所以,别看着楚喻现在好像一副正在仔细观看歌舞的样子,其实小孩儿软绵绵的手指头,正在他一只手掌心里,一笔一划的写着什么。
不过楚喻年纪小,没什么力气,写字就写得很慢,好大一会儿才把一句话给完整的写出来。
他根据楚喻写出来的笔画顺序,将楚喻想要说的话拼凑起来,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当即唇角一扬,差点忍不住要愉悦的笑出声。
原来楚喻是想跟他说,干爹,有我在,你就放心大胆的追娘亲吧!我相信,就算娘亲让你受伤,你也肯定是甘之如饴的,所以,干爹,你一定是个好男人,也一定是最适合娘亲的好男人!干爹,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喊你亲爹,加油,我很看好你哟!
感受到干爹胸口一震一震的,似乎是在笑,楚喻背对着自家干爹,握了握小拳头,给他加油。
干爹!
加油加油加油!
听人家说,想要追求单亲母亲,最难搞定的就是小孩。
现在我这个小孩已经和你站在同一战线上,你要是再追不到娘亲,可别怪我没帮你哦!
所以所以!
干爹!
既然别人都以为你和娘亲已经滚过床单了,那么不要大意,今天晚上,娘亲床榻的另一半,我这个当儿子的就十分大度的让给你!
能不能搞定娘亲,就看你的了!
不用谢我,请叫我雷锋的弟弟,雷达!
察觉到儿子的心意,九方长渊心情很好,单手撩了撩面纱,亲了亲儿子米分嘟嘟软嫩嫩的小脸。
小孩儿立即弯着眼睛笑了。
这边人前伪父子,人后真父子两个正在密谋着什么,那边有个美人承了夜妈妈的话,上来问楚云裳:“七小姐,妈妈说客人们闹得厉害,非要再见花美人一眼。妈妈托奴家来问一问,花美人下次出场,是什么时候?”
楚云裳想现在花美人正跟人在销魂着,哪里还有空过来出场?想了想便道:“你跟夜妈妈说,花美人刚刚惊吓过度,现在昏倒了,不养几天下不了床,过几天就能出场了。”
可不就是下不了床。
楚云裳是学医的,神医谷里又有针对男女之事的独家治疗秘术,自然她一眼就能看出来,花雉是个黄花闺女,哦不是,花雉是个良家妇男,无影也还是个没开过荤的。
两个都是第一次,无影又是正处在醋头上,不将花雉那妖孽给折腾到再也下不了地,那还能对得起无影如此难得的吃醋吗?
都说吃醋的男人最可怕。
楚云裳如今却是觉得,吃醋的冰块,才是最可怕的啊。
平时看起来冷冰冰的,好像除了必要的话语外,多余的一个字都不会说,是个公认的非常沉默的少说多做的人。
可如今这吃起醋来,二话不说,就将养了那么多年的妖孽给拆吃入腹。
简直腹黑狼!
所以说,楚云裳这话还真没掺假,经了今晚这场,花雉不休养个几天,保准是不能再出场的。
因为那个啥,那个啥,体力不支啊,哈哈。
美人得了回答便下楼去了。
果然,闹得厉害的客人们一听,原来花美人身子这么娇弱,直接就因之前春光毕露吓晕了去,当即男客人们一个个十分大度的表示,让花美人好好休息,等过几天再出场也不迟,反正活动时间是五天,他们还是能等得起的。
女客人们也都表示能够理解,实则心里都是乐开了花,不用见比她们美上不知多少倍的花美人,连吃进嘴里的花生米都好像变成了人间少有的美食呢。
夜不归第一个没有花美人镇场子的夜晚,就这样过去了。
等过了子时,困顿的客人们不少都离开了,也有很多纷纷留了下来,准备点个美人伺候着一同快活睡觉。
楚云裳看这里没自己什么事了,楚喻也早就困得直接趴在九方长渊怀里睡着了,这便叫上三个玩疯了的丫鬟,一同回目前被冠以“楚”姓的宅子了。
楚宅离胭脂街不远,也就一刻钟左右的路程。
不过回楚宅之前,他们先跑去胭脂街临街的夜市,叫了点夜宵,把被美食香味给诱得迷迷糊糊快要醒过来的楚喻喊醒,喂他吃了一小碗特意让老板煮成糜状的小米豆花羹。
他趴在九方长渊怀里睡觉,吃夜宵自然也是九方长渊喂的了。
九方长渊一口接一口的喂着,喂着喂着就和楚云裳道:“喻儿快四个月大了吧?”
楚云裳正吃着串串,被辣得直抽冷气。闻言点点头:“对啊,喻儿是大年初七生的,再过,唔,”她扔掉手中刚吃完的一根串串,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今天二十九,明天三十,然后初一,初二,初三……刚好再过一周,喻儿就满四个月了。”
果然是四个月了,要长牙了。
九方长渊按着楚喻的嘴唇,借着旁边灯光看了看,原本还是空无一物的牙床,似乎有着小白牙要长出来了。
“喻儿好像要长牙了。”九方长渊道,“长牙倒是蛮早。”
楚云裳听了,笑了笑:“他长得比别的小孩快,估计走路说话也要比别人家小孩早。”
这点九方长渊却是深有同感。
毕竟是九方家的血脉,灵智本就比普通人早开了太多,更不用提长牙说话这些。
要是估计不错的话,自己这个当爹的是七八个月大的时候学会说话的,喻儿也应该再过两三个月就能说话了。
刚好三个月后,楚云裳十五岁及笄礼,喻儿也八个月大了。
瞅着楚喻那快要长出米粒儿般小白牙的米分红牙床,九方长渊心思又活跃开来了。
十五岁,及笄礼。
八月初二,这真是一个很好的日子啊。
嗯,大年初七也是个很好的日子。
九方长渊觉得,未来三个月时间里,自己应该着手好好的准备准备了,然后继续喂楚喻吃夜宵。
却是又喂了楚喻两口,面前的黑纱被撩开大半,唇边递来一根放了不少辣椒米分的串串,楚云裳的声音也是一同传来:“张嘴。”
原来是楚云裳看他只顾着喂楚喻,他自己却没能吃东西,怕他饿到,干脆他喂楚喻,那她这个楚喻娘就喂他好了。
九方长渊立时觉得受宠若惊,这还是楚云裳第一次主动喂他吃东西。
当即也没仔细去看串串上的辣椒米分到底放了多少,张嘴就去咬。
结果咬了一口,还没嚼一嚼咽下去,立时就被那不知撒了多少遍的辣椒米分呛得直咳嗽,眼睛里也是被水光充斥,隔着薄薄一层黑纱,竟显得很是绝豔。
楚云裳定睛一瞧,原来自己随手拿给他的居然是刚才整个掉进了辣椒米分里,在红彤彤的米分末里滚了好几圈的那一根串串。
当即便感到十万分的不好意思,忙把自己面前的水杯递给他,一边替他抚着后背,一边满含着歉意道:“我光顾着喂你了,忘了你不能吃太辣的东西。”
九方长渊摇摇头,连喝了好几口水,这才终于不咳了。
等他辣劲儿过去了,楚云裳重新拿了一根辣椒少的串串喂他,怕串串上的油染到黑纱上,她还得另一只手给他撩着黑纱,这样就很麻烦,她便道:“慕玖越那个面具,你还给他了吗?”
他摇头:“没呢,那天直接跟你一起做了,我没回越王府。”
“以后你别戴这个斗笠算了,就戴那个面具吧,吃东西也方便,戴斗笠好不方便的。”
要是搁在以前,楚云裳可能还会嫌弃他,都夏天了,天气这么热,他居然还要戴斗笠挡风。
但现在,即便他给出解释,她也明白,他这是不想让人看到他的脸。
一方面是因为他这个容貌,颜值实在高,要是不戴斗笠的成天在风晚城里到处走,这个城市本就是民风非常开放的,见着他的脸,指不定天天得有多少女人要对他投怀送抱;另外一方面应该是因为他的身份,本就是凤鸣城里的人,凤鸣城人向来都是很少会出城来到神州大地上的,所以为保险起见,他就不能让太多人见到他的脸。
不过不让人看到他的脸也好,至少他和她一起在楚宅里住着,她不用担心别的女人见着他的脸后,会不会日思夜想,然后发疯直接翻墙头偷进楚宅,扰了他们楚宅的安宁。
更何况……
就她这边自己人能看到他不戴斗笠的样子,这种感觉还蛮爽的。
九方长渊想了想,这大夏天的,戴斗笠的确很多事情都不方便,便点了点头:“好,回头我去翻出来,明天就戴上。”
“嗯。不过这样说的话,慕玖越那边好像面具还蛮多的?”
九方长渊再点头:“嗯,他洁癖重,同一种东西都是有很多件,面具也是一样。”
楚云裳咂舌:“有洁癖不可怕,可怕的是洁癖重度患者,洁癖发作,真能把人给逼疯。”
九方长渊继续点头:“对,说得没错。”
——搞得好像那洁癖重的人慕玖越根本不是他人格分裂出来的一样。
他们随意唠着,边唠边吃。
很快,等绿萼三个小丫鬟也是填饱了肚子后,他们这便拎着给孙嬷嬷还有楚宅里其他人带的夜宵,付钱走了。
楚喻刚刚吃了整整小半碗豆花米糊糊,现在也不困了。
见娘亲正和绿萼说话,楚喻伸手拽了拽抱着自己的干爹的袖子。
九方长渊转头看他:“怎么了?”
见娘亲还是没往这边看,楚喻趁着这点时间,飞快的动嘴,比划出了自己要说的话。
【干爹,今天晚上我和嬷嬷睡。】
九方长渊看清了,传音入密问道:“为什么要和嬷嬷睡?平常你娘夜里不是还要喂你吃奶?”
孙嬷嬷虽说是楚云裳的奶娘,但却只是名义上的奶娘,楚云裳根本没有吃过孙嬷嬷一口奶水,更别提孙嬷嬷如今年事已高,更没有奶水来喂楚喻。
楚喻挤挤眼睛,【我和嬷嬷睡,然后你和娘亲睡呀!】
!
九方长渊陡的抬头,看向楚云裳。
见楚云裳还是没有看过来,这便才和楚喻继续传音入密。
“喻儿,你确定你现在没做梦说胡话?”
楚喻撇撇嘴,【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当我没说。】然后小孩儿摆出一副很苦恼的姿态,【唉,喻儿好可怜啊,好不容易想给人增进感情的机会,结果人家不要哦~】
九方长渊看着他,黑纱之后的眼睛,慢慢亮了。
☆、133、喝醉
楚宅。
听见主子们回来的动静,正在灯下穿针引线,缝着什么的孙嬷嬷立即放下手中活计,起身出房迎接:“小姐和九方少主回来了,夜不归开张怎么样?听过去看的人说特别好,生意特别火爆。对了,老奴让人做了酸枣汤,还在炉子上煨着,温的,不太凉,小少爷吃过夜宵回来的吧,要不要喝点酸枣汤解渴?”
“是呢,有小姐和九方少主亲自出马,夜不归生意可好了。酸枣汤啊,我和蓝香一起去厨房端过来吧,嬷嬷别去了,给你带了夜宵呢,赶紧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蓝月说着,把包得十分严实的油纸包放到桌子上打开。
这专门给孙嬷嬷带的夜宵,赫然是烤的大虾串串,上面撒了很多的辣椒米分,看起来又热又辣,香气扑鼻,只闻一下,就能闻得人口水直流。
孙嬷嬷看了就笑了:“嬷嬷年纪大了,哪里能吃下这种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