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年她和酒陌差点落马之事,“当时多亏你和古侍卫救了我们,后来你可是在床上躺了足足两个月呢。”
沉曦觉得有异,细细询问了许多,奈何酒砂许多事情都不清楚,他只能作罢。
“不过后来,我被人暗杀了一回,当时你为了救我,这里中了一支毒箭。”酒砂声音轻了下来,轻轻抚摸着他胸前今世没有的伤口。沉曦眉拧成川,认真问了她许多问题,酒砂一一回了,哪怕不清楚,也说出了自己的猜想来,最后郁闷道:“你说会是什么人想杀我?今世那人还会想杀我吗?”
沉曦沉吟许久,“以后,你出门一定要带上朝云和暮雨二人,我再给你派两个暗卫暗中保护你。”
“嗯。”酒砂抱着他,“我知道夫君会保护我的。”
沉曦拥着她,沉声道:“这几日你没事别出府,等我给你安排好暗卫再出去。”
她前世落马是今年夏末才发生的事,如今已是盛夏,再加上今世变数许多,不得不防,保不准前世那人今世在这个时候就已经起了杀机。
那人第一次出手便想制造意外让姐弟二人死去,可见是有所忌讳。这杀机到后来只怕一直都在,是前世的自己暗中拦了去,可是那人却在后年的初春直接派出了杀手,不再避讳,可见是情况已有了变化。什么样的杀手可以突破他的重重保护,最后让他不得不以命相救?他心中忽然有了答案,面色阴沉。
第二日,酒砂乖乖呆在家中,她准备给沉曦缝制多一套轻薄的夏裳。她先前给他制了两套夏衣,他便每天这两套换着穿,都不肯穿外面做的了。她的绣艺虽然尚可,可也没有羽衣馆那些绣娘们缝制出来的精致呀,可沉曦就是这般爱不忍释,反倒让她很是受用。她也不着急,一针一线细细缝制着,两日后才做好了一件上衣,她收了针,微微一笑,很是满意,在空中比量了一下,他穿上一定很好看。
酒砂伸了个懒腰,忽而想起酒陌的宅子来,昨晚酒陌过来练武的时候还问起这事,也不知进展如何了,原本想着今儿早上便能收到消息,可这会儿都下午了,还没消息传来。她不免有些着急,有些想出府问一下冷筱书,可是想了想,也不急于这一日,明日沉曦便休沐了,到时让他陪自己去一趟陆府便是。
酒砂正打算着,外面的丫环便来通报了,说是冷筱书上门来了,酒砂有些讶异,忙迎了出去,却见冷筱书愁眉苦脸的,便问道:“这是怎么了?”
二人入了侧厅坐下,酒砂见冷筱书神色不对,摒退了闲杂的丫环,冷筱书这才凑上前来,低声道:“大姐昨晚小产了。”
“什么!”酒砂吃了一惊。
冷筱书眼眶有些红,“前日她回府去,当天就同她婆婆说好了,谁知昨儿早上去拿钥匙的时候,她婆婆又说钥匙前一晚就让大姐夫给拿走了。她昨日在家等了一天,等到大姐夫散值归来才问到,却没想到大姐夫竟然将那宅子给了一个妾侍了。”
酒砂瞪了瞪眼,“什么妾侍有这么大的脸面敢收下那平风六巷的宅子?”
平风街位于皇宫外,除掉最里面和最外面的巷子共有九巷,里巷的宅邸只有圣上亲赐方能入住,一巷到五巷的都是得正五品以上的朝廷命官才能住,沉曦当年获赐这宅邸时还是正五品的官位,便住在了五巷里,后来升迁了嫌麻烦也无心去搬迁。而住在六巷至九巷的,大多是品级较低的官员,或是达官贵人的亲戚,一般的百姓都是住不起的。酒砂就不明白了,身为丞相府嫡长子的一个姨娘,要一处六巷的宅子有何用处?她要给谁住?谁敢住?
冷筱书叹了口气,“那姨娘有些受宠,听闻她弟弟今年刚弱冠,便跟大姐夫要了这栋宅子作为及冠礼。大姐和那姨娘争执的时候打了她一耳光,大姐夫心疼了,推了她一下,谁知道一下子撞到了桌角就见红了。”
酒砂听得倒吸了口冷气,想想便觉得疼,又觉得有些心寒,什么样受宠的姨娘敢跟主母起争执?冷筱琴性子温婉,又得气到什么地步才会动手打人,可大姐夫居然还帮着那侍妾,弄得她孩子都没了。
酒砂心生愧疚,如果不是因为她,又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只觉得难过极了,“真是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们要那处宅子……”
“说的什么话,想来大姐和那姨娘矛盾已久,大姐也太可怜了,小产完又哭得厉害,也不肯我告诉母亲。”
“为什么不说?说了还能不替她作主不成?”
“她怕母亲担心。她婆婆本是想着将那姨娘休弃的,可是大姐夫死也不肯,在她婆婆庭院里跪了一个晚上,她婆婆心软,没办法只能将那姨娘送到庵堂去里清修了,估计过个一年半载大姐夫就要去接回来了。”冷筱书说到这,面色都忍不住鄙夷。
“这不是宠妾灭妻吗?”酒砂怒道。
“有什么办法?大姐她婆婆都作主了,已经将那姨娘送上山去了,大姐夫也一直在和她认错,惜儿还哭闹个不停,大姐哪有这个精力去追究。”惜儿,正是冷筱琴的女儿。
“她没精力,就让娘家人来替她追究这事!这也太欺负人了,此事就该告诉姨母姨父,他们肯定会为大姐作主的,堂堂将军府的嫡长女,还能叫人欺负了去?”酒砂越想越气,“我看他们是觉得大姐好说话,净欺负她!这口气要真忍了,我看以后大姐在他们府上还有地位吗?”
冷筱书为难,“我也觉得该和母亲说一说,可是大姐又不肯。”
“三姐,大姐糊涂你也跟着糊涂不成?大姐夫的心就在那个姨娘那儿,她婆婆又是个向着儿子的,他们那一家子谁会感恩大姐的忍让?只怕将来还要变本加厉!”酒砂冷哼了一声,“这要换了二姐,早就闹得鸡飞狗跳了!”
冷筱棋性子足够泼辣,从小到大是一点儿亏都不肯吃,她嫁到太保府整整四年都一无所出,夫家也不曾纳妾,外面传说二姐夫一介武夫还怕家中的母老虎,但实则二姐夫是个疼人的,酒砂这会儿倒发觉,习武之人大多从一而终,不似那些文人风流多情。
就在这时,冷筱书的丫环匆匆从门外进来,“小姐不好了,二小姐今日去了太傅府发现了大小姐的事情,现在都闹开了,谁都劝不住!”
冷筱书和酒砂一听,连忙赶了过去。此事是太傅府内宅之事,酒砂本不太合适去,可是此事却是因她而起,她去一下有个解释终归是好的。
姐妹二人赶到太傅府的时候,文锦绣已经叫冷筱棋给骂跑了,连冷筱琴的婆婆文老夫人都给冷筱棋气晕了过去。酒砂见了面色担忧,实则心中痛快,连带着对冷筱棋都喜欢了几分。其实她以前都不大喜欢冷筱棋,因为冷筱棋这个人爱嫉妒,有些见不得姐妹们过得比她好,可她就爱自己欺负,不给被别人欺负。
后面还是她姨母文长懿赶了过来,总算镇压住了冷筱棋,这闹归闹,总得有个度。在弄清事情来龙去脉之后,文长懿冷冷看了一眼酒砂,酒砂低垂下头来,心中有些发怵,此事确实因她而起,是她害了大姐。如果没有这件事,大姐怎么会小产了,酒砂咬唇不说话。
文长懿命太傅府的人将躲出去的文锦绣给带回来,文锦绣来了之后,她自然是端出丈母娘的阵势狠狠训斥了一顿,文锦绣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文长懿才骂完,刚下朝的大将军冷成和文太傅二人也匆匆赶了过来,冷成怒不可遏,训了文锦绣一顿,口水喷了他一脸,差点就动手了,文锦绣被他骂得汗流浃背,文太傅则是连同文夫人一块给训斥了。最后迫不得已,文锦绣只能将那姨娘给休弃了,又被罚去跪了祠堂。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大家伙对着冷筱琴好一顿劝,只让她安心养身子,莫再哭了,却也没有一个开口劝和离的。
没多一会儿,南陆和沉曦二人同时过来了,都是来接自己的夫人的,南陆陪冷筱书留了下来,沉曦则带着酒砂回府了。
沉曦:娘子不说,我也知道她受委屈了。
(磨了磨刀)看来只能暗地里嫩死他们了。
第62章 19。1
酒砂坐在马车上; 有些发愁,“那座宅子是不能要了,晚上陌儿过来和他说一下; 还是让他买之前那座吧。”
“那宅子离我们太远了; 以后他每晚过来跟寒习武还得在路上花不少时间。”沉曦想了想,“我给他安排一处; 明日派人带他去看一下; 如果他觉得合适的话就准备七千两。”
“七千两?”酒砂有些咋舌; “三进的院子要那么贵吗?”酒陌尚无功名在身,最多只能住三进的宅子。
“地段好。”沉曦一脸认真。
“那也太贵了吧; ”酒砂嘟囔道,“我怕他出不起那么多。”就算凑得起这个钱,那以后日子只怕得过得紧巴巴的。
“你借给他就是。”
“哦。”酒砂低低应了声,有些心虚,他之前确实给过她一万两; 可是后面开镖局都给倒贴完了; 她自己还贴了差不多三百两的私房钱呢。
沉曦见了她这模样,弯唇一笑; 凑近她耳旁道:“夫君我的身家; 比你想像中的要多上很多。”他轻咳两声; 挺了挺胸膛; “一个时辰之内,我能拿得出来的现银就有七千万两。若变卖全部身家,这个数再乘以百倍。”
酒砂算术有些不好; 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那就是差不多有七亿两黄金!大满朝虽然富庶,可国库也就约莫有黄金一亿两左右,这沉曦富可敌国!
沉曦一脸正经道:“我的就是你的,夫人要怎么花都成。酒陌那边,他缺钱的话你可以借给他,等到以后他不缺钱了,你给他多少都可以。”
酒砂咽了咽口水,轻轻“嗯”了一声,脑中只有一个疑问:这么多银子得怎么花?——怎么花都花不完。
“所以,以后不许省了,要什么东西买就是。别怕人怀疑,你只要花得出,我自然有法子解释银子的来源。”沉曦想了一会儿,心中还是有些介怀,“前世,你也一直觉得我很穷?”这可不行。
酒砂不免心虚,小声道:“其实,我知道你有点小钱的……”酒砂对了对手指,“前世我曾经不小心撞见羽衣馆的掌柜给你递过账薄,我知道那几家都是你开的。”
沉曦眉毛一挑,“那就是说,之前觉得府里拮据,你是在故意逗我玩?”沉曦说完这话,忽地凑过来咬住了她耳垂。
酒砂身子一颤,觉察到了他话中危险的气息,有些害怕他今晚的惩罚了,哭丧着脸道:“夫君我错了。”
“是不是还觉得挺好玩的?”他以前怎么没觉得她这么爱捉弄人?故意逗他,之前还三番两次笑他是个小和尚。
“有一点啦……啊不是!”沉曦突然含住她耳垂重重地吮吸了一下,酒砂声音都变了,可怜兮兮道,“不怎么好玩的……”
当晚,酒陌过来的时候酒砂才爬起来吃晚饭,酒陌只当她是在吃宵夜,没有多疑,在听说了那宅子之事后,他气不打一处来,“那个畜生,敢这么欺负大姐!姐你放心,我一定背地里使阴招弄死他!”
酒砂瞪了他一眼,这要是换了以前,发生了这样的事酒陌定会冲去太傅府揍那文锦绣一顿,今世性子是变了,却是要换成使阴招了。
“你别急,此事我们再看看,毕竟是大姐夫的家事,大姐以后还是得和他过日子的。”酒砂温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