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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总有被害妄想症-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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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双儿确实是不同常人,不仅是异常聪慧,且有过目不忘之能。此过目不忘,非普通的过目不忘,而是从出生之日起,发生过的所有事情他都能记住。
  这个消息太过惊奇,以至于他们夫妻二人都不敢透露给任何人知晓。其实会知道这个秘密,也是缘于半月前,她的夫君在处置秋姨娘的时候——
  那时,宁儿刚找回来,平南王开始重新彻查她失踪一事。这一次,他将秋姨娘和安可儿二人分开审问,二人仍是失口否认,可安可儿毕竟年幼,还是让平南王看出其在撒谎,他对秋姨娘说安可儿已经伏罪,秋姨娘这才肯认罪,平南王让其自行了断。秋姨娘自尽后,安可儿被送入庵堂带发修行。她今年不过十一岁,念在她是从犯的份上,平南王准备等她年纪到了,再给她找一户普通的安份人家嫁了。
  此事原本是告一段落,可是没过几日,平南王妃便查出当年插入安承双头顶的那支银针是安宁儿幼时一支断簪上的,平南王妃心生惧意,害怕女儿会伤害幼子,便忍不住开始旁敲侧击地试探女儿。
  那日,安承双在榻上午休,平南王妃拿出了那根银针,语气轻松地哄着安宁儿,问她在很久很久之前,有没有看到过这支银针,或者有没有看到人把这银针插…入弟弟头顶上。
  安宁儿想了很久,直摇头,说记不起来了。
  平南王妃心中忐忑,又嘱咐宁安儿不能拿针扎弟弟,弟弟会疼的。
  安宁儿嘻嘻直笑,“宁儿当然知道啦,宁儿不舍得的,宁儿是姐姐,会好好照顾弟弟、保护他的。”她说着,甜甜依偎入平南王妃怀中。
  平南王妃怀中抱着柔软的女儿,心中苦涩,她仍打不消心中的怀疑。现在是不会了,可当年了。
  就在这时,安承双忽然睁开眼来,缓声道:“娘,双儿头顶上的银针,是二姐姐扎的。”
  平南王妃吓了一跳,连忙问道:“此话何解?”当年双儿尚在襁褓之中,可那个时候安可儿也才六岁呀,一个六岁的小女孩,怎么可能做出这么残忍的事?安可儿自小便是很懂事的呀。
  安承双爬了起来,板着小脸道:“那时双儿在摇篮里躺着,姐姐跟嬷嬷在榻上打瞌睡,是二姐姐扎的,二姐姐手上带着铃铛,有声音。”
  平南王妃震惊不已,这个时候她震惊的不是安可儿的作为,而是——当时还在襁褓中的幼子怎么会知道?
  安承双垂下眼眸,“双儿记得,还记得二姐姐说了什么话。”
  “她说什么?”平南王妃震惊之余,连忙追问。
  安承双盯着平南王妃的脸,清晰地那段长长的话一字一字道来,“奉请桃源洞里仙九天玄女大罗真人,身骑白马,脚踏紫云,手捧宝剑,摧来七煞,不收别人魂,不拘别人魄,只祈收起蓝佩蝶之魂,散去其魄,宝剑刺其肉,金锤击其身,吾奉九天玄女娘娘火急急如律令。”
  平南王妃吓得眼泪都出来了,这段话是扎小人的咒语!蓝佩蝶是她的名字,那安可儿要扎的小人应当是她,为何要扎在她无辜的幼子身上!
  见自己的娘亲哭了,安宁儿有些急了,忙拿手帕给她擦泪,“娘亲不哭。”她抱着她,学着她以前哄她的模样轻轻抚着她的背。
  安承双正色道:“姐姐一直很疼双儿。”小时候他不懂事,有几次都胡乱打人,姐姐每次都委屈得快哭了,可是很快又原谅他了,从来没生过他的气。
  平南王妃慌忙将此事告知平南王,在平南王逼问之下,安可儿仍死不承认,可当他说出在场有人证并将那段咒语说出口的时候,安可儿立刻就变了脸,跪下来哭着求他原谅,道当时年少不懂事,是和秋姨娘学的。
  她幼时多和秋姨娘一起入睡,秋姨娘常常在她入睡后坐在床边扎小人,口中碎碎念个不停,有时她睡不着在装睡,听秋姨娘说多了,久而久之便记住了。
  平南王震怒不已,命婆子当场绞了她的长发,拨了她恶毒双手的指甲,将她送上庵堂,终生不得出庵堂半步。
  将这母女二人处置后,平南王府总算家宅安宁了。此事也算是给了平南王一个警醒,休要小看女人,有时妇人后宅的勾心斗角,比朝堂上的尔虞我诈还要杀人于无形。若不是双儿有此奇遇,只碰善良懵懂的长女便要蒙受此不白之冤了。
  宫中,御书房。
  元德帝在御案上托腮沉思,身后的李称奇大气不敢喘一口,圣上自从归来后,便经常这样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心事深重得让人不敢揣测,而且……性子似乎变了许多,以前他的笑总是和煦如春风,现在则很少笑了,有时笑,也只是礼节性的,笑意从不达眼底。
  窗口的夕阳下,飞过一群晚归的倦鸟,元德帝忽地回过神来,他垂眸,缓缓提笔,亲手拟了一道密旨,过程当中多有挣扎停顿,李称奇垂眸不敢多看。
  片刻后,元德帝搁笔,郑重盖上了玉玺,命李称奇去养心殿宣此密旨。
  李称奇恭谨领命,将在御案上铺开的明黄色玉轴圣旨缓缓卷起,可当他的目光落在织锦上的四个黑字“三尺白绫”上,顿时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圣上三思啊!”
  元德帝面不改色,“你去宣便是,朕随后便到。”
  李称奇哆嗦起身,“奴才遵旨。”
  他心乱如麻,这怎么可能,圣上向来仁孝,怎么可能会赐死自己的生母?如果眼前这人还是圣上,那么在圣上失踪那八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能让他性子如此大变?


第120章 19。1
  果不其然; 养心殿中传出了癫狂的女音,“这断不可能!叫他来见哀家!定是那人伪造圣旨,妄想让我们母子二人天人永隔!”
  李称奇收了圣旨; 悲凉而不失恭谨道:“太后娘娘; 此密旨确实是圣上亲书,奴才亲眼所见。”
  “不可能!”文幼悯趴在地上; 流泪道; “我儿……我儿定是已不在人世; 那朝堂上的天子定是由沉曦的人假扮!他妄图乱朝纲,夺回帝位!哀家就知道……哀家就知道……”她像盲人在地上摸索着般无助; 哀嚎道,“哀家终是护不住啊!承儿就在太良善了,下不了狠手……”
  明黄色的龙靴缓缓踏入门槛,元德帝挥了挥手,众人退下; 文幼悯爬了起来; 瞪大了眼睛极力地辨认着他。
  元德帝跪坐而下,抬手敬爱而轻柔地抚正她歪斜的金钗; 缓声疲惫道:“母后; 您就不能安生吗?”
  “承儿……我的承儿……”文幼悯起身; 紧紧抱住了他。
  “母后……”元德帝闭目。
  “承儿; 母后是为了你好。”文幼悯松开他,声泪俱下,“你父皇心中; 就只有晏晨和她的孩子,母后怕你的皇位保不住啊!他一定是想把皇位给沉曦!”
  “母后!”元德帝扣住她的肩膀,肃容道,“父皇,已经将皇位传给我了。”
  “不!他们会夺回去的!”文幼悯悲戚道,“你心软多情,没沉曦心狠手辣!你这皇位坐不稳的!他们总有一天要夺回去!”
  “母后,如果沉曦真想要皇位,那么在儿臣失踪这些时日,他就不会派出所有人力搜救儿臣,大可自己登上皇位!您还不明白吗?他根本无心帝位。父皇是什么样的人,您还不清楚吗?他一言九鼎,从不反悔。他既然将皇位传给了儿臣,那这便是他认定之事,就算是晏晨亲口和他讨要,他都不会给了。父皇是明君,又怎么可能视皇位为儿戏!”
  “你不懂!只有杀了他们你的皇位才能坐稳!他娶的可是前朝太子白暮雪的女儿!这便是一份狼子野心!”
  元德帝沉默,渐渐红了眼眶,声音哽咽,“那当年儿臣要娶砂儿,您怎么不同意呢?”
  文幼悯哑然,那个时候她还不知道她们姐弟二人的身份啊。那个时候,她自然是想着让他娶一个身份地位可以帮到他的女子,谁曾想,造化弄人。
  “一切都……太迟了啊,回不去了。”元德帝看她,“母后,您就此收手吧,不要再做出让儿臣失望的事了,好吗?”
  文幼悯惨笑,“若哀家不收手,你真要赐死哀家?”
  “请母后,给儿臣留一条生路。”他悲凉叩首道。
  “你当真要赐死哀家?”文幼悯摇头,“一个皇帝,娶不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也保不住自己母亲的性命,你这皇帝做得……”她失笑,“听哀家的,为帝者,心要残忍。”
  元德帝不知跪坐了多久,终于缓缓抬起头来,目光明净,离去前留下了一句话,“若真如母后所说,那儿臣最应该做的便是杀了母后,以绝后患。”
  文幼悯瞪大了眼,看着他无情而去,无力瘫坐在地上。承儿,变了。
  ***
  前世。
  夜深人静时分。
  宫中,丧钟响,沉重的撞击声一声接一声,回荡在这寂静的夜色中。
  天微光的时候,整个皇宫都换上了白色的灯笼与布幔。元极帝病逝,病榻弥留之际留下口谕,封太子元礼承为新帝。
  元礼承跪在龙榻前,至悲而无泪。惊蛰匆匆赶回,递上一木匣子,“殿下,这是沉曦回府取的密旨。”
  元礼承抬眸,伸手接过,缓缓打开——
  朕宿疾难医,恐时日无多,今太子元礼承德才兼备,仁孝谦恭,有爱民之心,治国之能,是立为新帝。
  另封大理寺卿沉曦为亲王,赐姓元,全力辅佐新帝;为令其直言敢谏而无后忧,特赐免死之身,可免去除谋逆外的所有活死罪。若胆犯谋逆之罪,由芒种亲处。
  他垂眸,落下一泪。
  跪在一旁的文幼悯爬过来,夺走了他手中明黄色的玉帛,过目之后,颓然坐在地上,忽地又哭又笑。
  “他没想过传位给他。”元礼承沙哑开口。
  “可是……赐姓元啊!”文幼悯泪眼看他,“他要让他认祖归宗啊!赐免死之身啊!”
  元礼承没有说话,静待了一会儿,忽然抬眸问惊蛰,“他呢?”
  惊蛰一顿,“被表小姐毒杀了。”
  元礼承一惊,“豁”的一声站了起来,可是久跪后双腿麻痹,即将跌下时又被惊蛰稳稳扶住,“这怎么可能?”元礼承颤声问道,他怎么可能会死?还是砂儿毒杀?这断不可能!
  “属下只给了表小姐蒙汗药,让其拖住沉大人,至于沉大人为何会中毒身亡,此事还需彻查。”惊蛰面无表情道,“大寒闯入府中,已将沉曦尸身夺走。”
  “她呢?”元礼承复问。
  “昏厥了过去,目前还安置在府中。”
  元礼承转身便走。
  “回来!”身后,传来一声威严的怒喝。
  元礼承脚步顿住。
  “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还记挂着儿女私情!”文幼悯说完,缓缓起身,对惊蛰吩咐道,“去将表小姐请入宫中。”
  惊蛰领命退下。
  元礼承如同雕塑。
  “承儿,回来,我们还有好多要事要处理。”
  他转过身来,如同被丝线操纵的傀儡。
  凌晨,惊蛰赶了回来,禀报道:“初步猜测,属下给表小姐的蒙汗药让她身边的人掉了包,是前朝的人,他们知道了沉大人的身份。”
  一夜未睡的元礼承呼吸一滞。他害得她——亲手毒杀了她。他突然心生恐惧,只怕她要恨他了。
  “另,表小姐怀孕了。”
  他心一颤,只觉得脖子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
  “属下斗胆一句,”惊蛰道,“前朝的人一直埋伏在表小姐身边,表小姐有孕一事他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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